第36章 兩村困境
鐵匠村、桑蠶村。
兩村相隔距離不過一條河分隔。
小河最寬處僅僅一丈，最窄處不足五十厘米。
現在大旱之年，河中的水源早已乾枯，河床開裂。
河底的小魚小蟹死亡風化許久，骨頭微微一捏將碎成粉末。
「奇怪了，今天娘娘怎麼沒瞧見了呢？」
一位婦人疑惑地詢問另一人。
像往常時，大地娘娘都會準時出現緩解村里得了瘟疫的村民病情。
雖說根治不了，但也能讓患病的村民輕鬆一些。
如今村中瘟疫頗為猖獗加上天公大旱，村里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你不知道？大地娘娘昨日就出村去尋找能救治村民的方法去了。」
旁邊一位婦人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地回應。
兩村向朝廷不斷求助，可一月有餘過去，仍舊毫無動靜。
村民們從一開始滿心歡喜到心灰意冷。
後來了解到，不單單是他們兩個村沒有回應。
就是其他村同樣如此。
迫不得已向太平鎮的兩家老牌實力求助。
得到的回應是：朝廷不管你們，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老天啊，還要不要人活了！」
婦人搖搖晃晃的扶著土牆，如今飢餓加上各種病痛，已經時日無多。
鐵匠村和桑蠶村想當年好歹是周圍富饒的村子。
靠著鐵具和桑絲過得也很滋潤。
「走吧，今天開集會，商討兩村面臨的危機。」另一位婦人精神狀態尚佳，扶著她向兩村集合地走去。
不一會，兩人來到集合地。
這裡團團圍坐著不少人，約莫三百多人。
能走得動的，精神還可以的村民都來了。
實在患病嚴重，只能待在家中，以防傳染其他人。
「噹噹當！」
站在最高處的一位青年提著鑼鼓敲了敲。
一下將全部村民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接著，他這才開口。
「各位父老鄉親，多餘的客套話我也不多說，我爹如今病重，暫時由我來代理兩村村長之職！」
村民們安靜地聽著接下來的話。
周文書見眾人沒有異議，點點頭。
他作為兩村村長之子，十里八鄉唯一有著秀才之稱的讀書人自然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在這百分之九十五大字不認識幾個的村民里，他能過關斬將參加過童試成為秀才。
自然有著自己的見解。
他很自信能接過他爹的職位，擔起大任。
「大家可以一起討論如何解決乾旱和瘟疫的想法，暢所欲言！」
周書文仔細聽著村民們的討論，但沒聽一會眉頭便皺起。
「你們說大地娘娘會不會真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應該會吧？畢竟是神靈.....」
「可惜了，大地娘娘一直不願意成為我們村的供奉神，其實偶爾吸吸咱們活人的精氣沒關係的.....」
他見沒一個村民說道自己想要的點，全部是大地娘娘的話題。
周書文不由得慍怒。
「鄉親們，大地娘娘是神靈不假！她也是一位善良野神！」
周書文自然不敢直接說大地娘娘的不是，再怎麼說也是一位神靈。
想要解決他們普通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於是他的言語略微婉轉：「可你們有沒有想過，神靈們是不會生病不用喝水的，它們真的能和我們感同身受嗎？」
「如果真要等到大地娘娘尋回解決乾旱和瘟疫的方法，那恐怕我們早就成了一具具白骨！」
村民們里自然有維護大地娘娘的人，可他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只能沉默。
確實，按照現在的狀態，染上瘟疫之人可等不起。
挨餓還能挺一挺，瘟疫卻挺不了。
「文書，向來你聰明，你給大夥說說該怎麼辦吧！」
「是啊，是啊，咱都是大老粗，腦子笨。」
「現在人都快活不下去，有什麼就直說吧，文書。」
有村民看出周文書猶豫之色，便主動提起。
周文書臉色一喜，終於有人提這檔子了。
「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請神。」
此言一出，村民們討論的聲音小了起來，氣氛略有凝固。
請神，那可是需要活人獻祭的。
「不行！說得輕巧，活人獻祭誰去？你去？還是他去？」
一位濃眉中年大叔猛然站了起來，否定道。
「要人獻祭，還不如等大地娘娘回來！」
周文書聽聞後，不由大怒。
「真是榆木腦袋！」
「先不說大地娘娘能不能找到解決之法，我就問你家婆娘還有三歲的娃能活幾天？」
濃眉大叔本想反駁，可一想到家中染上瘟疫的妻子和孩子，瞬間啞火。
周書文不愧讀過幾年書本，思維很是清晰，知道挑村民的軟肋和重點。
後面進行反對的村民紛紛被懟得啞口無言。
最後以少數服從多數通過請神決議。
「鄉親們同意就好辦多了，我已經與河神和五穀娘娘商議完成。」
「只要咱們村出二十人！就能得到河神的降雨甘霖！還有五穀娘娘的去疾賜福！」
「抽籤吧，我作為村長一家，我家之人就不抽了，以後還得靠我家。」
周書文帶來早就準備好的抽籤竹筒，神色倨傲地望著眼前村民。
他作為唯一認字和十里八鄉的秀才，當然與這群土老帽不一樣！
自己的命要貴得多！
以後自己可是要當朝廷命官的！
村民們愁眉苦臉，可別無他法，只能每人開始抽籤。
「等等！」
恰在此時，一道宛如山間清泉般清脆空靈的聲音悠悠傳來，讓人不禁為之一振。
村民們紛紛振奮地回過頭，臉上全是期待之色。
這道聲音的主人自然是大地娘娘。
她此時來到村民們身後，一襲淡白長袍如流淌的暖陽，隨著微風輕輕拂動。
她靜靜地佇立在那裡，雙眸儘是怡然雀躍之色。
「是娘娘，是娘娘回來了！」
「太好了，大地娘娘回來了，肯定是帶來解決的辦法了！」
「娘娘，您尋找的方法有下落了嗎？」
村民們一下就從周書文那一鬨而散，團團跑向大地娘娘。
周書文面色一下沉了下來。
辦法？
不可能！
太平鎮的神靈有一個算一個，他清楚地了解過，除了河神和另一山頭的譚神有布雨之法，
五穀娘娘和隔壁鎮子的草疫瘟神有治療神法。
其餘的神靈根本不可能！
哪怕是強大的狼神，那也是殺伐手段，根本不可能還有其他神靈。
他可是秀才！
附近的人沒有比他聰明的人，最有見解的是他才對！
兩村相隔距離不過一條河分隔。
小河最寬處僅僅一丈，最窄處不足五十厘米。
現在大旱之年，河中的水源早已乾枯，河床開裂。
河底的小魚小蟹死亡風化許久，骨頭微微一捏將碎成粉末。
「奇怪了，今天娘娘怎麼沒瞧見了呢？」
一位婦人疑惑地詢問另一人。
像往常時，大地娘娘都會準時出現緩解村里得了瘟疫的村民病情。
雖說根治不了，但也能讓患病的村民輕鬆一些。
如今村中瘟疫頗為猖獗加上天公大旱，村里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你不知道？大地娘娘昨日就出村去尋找能救治村民的方法去了。」
旁邊一位婦人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地回應。
兩村向朝廷不斷求助，可一月有餘過去，仍舊毫無動靜。
村民們從一開始滿心歡喜到心灰意冷。
後來了解到，不單單是他們兩個村沒有回應。
就是其他村同樣如此。
迫不得已向太平鎮的兩家老牌實力求助。
得到的回應是：朝廷不管你們，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老天啊，還要不要人活了！」
婦人搖搖晃晃的扶著土牆，如今飢餓加上各種病痛，已經時日無多。
鐵匠村和桑蠶村想當年好歹是周圍富饒的村子。
靠著鐵具和桑絲過得也很滋潤。
「走吧，今天開集會，商討兩村面臨的危機。」另一位婦人精神狀態尚佳，扶著她向兩村集合地走去。
不一會，兩人來到集合地。
這裡團團圍坐著不少人，約莫三百多人。
能走得動的，精神還可以的村民都來了。
實在患病嚴重，只能待在家中，以防傳染其他人。
「噹噹當！」
站在最高處的一位青年提著鑼鼓敲了敲。
一下將全部村民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接著，他這才開口。
「各位父老鄉親，多餘的客套話我也不多說，我爹如今病重，暫時由我來代理兩村村長之職！」
村民們安靜地聽著接下來的話。
周文書見眾人沒有異議，點點頭。
他作為兩村村長之子，十里八鄉唯一有著秀才之稱的讀書人自然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在這百分之九十五大字不認識幾個的村民里，他能過關斬將參加過童試成為秀才。
自然有著自己的見解。
他很自信能接過他爹的職位，擔起大任。
「大家可以一起討論如何解決乾旱和瘟疫的想法，暢所欲言！」
周書文仔細聽著村民們的討論，但沒聽一會眉頭便皺起。
「你們說大地娘娘會不會真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應該會吧？畢竟是神靈.....」
「可惜了，大地娘娘一直不願意成為我們村的供奉神，其實偶爾吸吸咱們活人的精氣沒關係的.....」
他見沒一個村民說道自己想要的點，全部是大地娘娘的話題。
周書文不由得慍怒。
「鄉親們，大地娘娘是神靈不假！她也是一位善良野神！」
周書文自然不敢直接說大地娘娘的不是，再怎麼說也是一位神靈。
想要解決他們普通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於是他的言語略微婉轉：「可你們有沒有想過，神靈們是不會生病不用喝水的，它們真的能和我們感同身受嗎？」
「如果真要等到大地娘娘尋回解決乾旱和瘟疫的方法，那恐怕我們早就成了一具具白骨！」
村民們里自然有維護大地娘娘的人，可他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只能沉默。
確實，按照現在的狀態，染上瘟疫之人可等不起。
挨餓還能挺一挺，瘟疫卻挺不了。
「文書，向來你聰明，你給大夥說說該怎麼辦吧！」
「是啊，是啊，咱都是大老粗，腦子笨。」
「現在人都快活不下去，有什麼就直說吧，文書。」
有村民看出周文書猶豫之色，便主動提起。
周文書臉色一喜，終於有人提這檔子了。
「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請神。」
此言一出，村民們討論的聲音小了起來，氣氛略有凝固。
請神，那可是需要活人獻祭的。
「不行！說得輕巧，活人獻祭誰去？你去？還是他去？」
一位濃眉中年大叔猛然站了起來，否定道。
「要人獻祭，還不如等大地娘娘回來！」
周文書聽聞後，不由大怒。
「真是榆木腦袋！」
「先不說大地娘娘能不能找到解決之法，我就問你家婆娘還有三歲的娃能活幾天？」
濃眉大叔本想反駁，可一想到家中染上瘟疫的妻子和孩子，瞬間啞火。
周書文不愧讀過幾年書本，思維很是清晰，知道挑村民的軟肋和重點。
後面進行反對的村民紛紛被懟得啞口無言。
最後以少數服從多數通過請神決議。
「鄉親們同意就好辦多了，我已經與河神和五穀娘娘商議完成。」
「只要咱們村出二十人！就能得到河神的降雨甘霖！還有五穀娘娘的去疾賜福！」
「抽籤吧，我作為村長一家，我家之人就不抽了，以後還得靠我家。」
周書文帶來早就準備好的抽籤竹筒，神色倨傲地望著眼前村民。
他作為唯一認字和十里八鄉的秀才，當然與這群土老帽不一樣！
自己的命要貴得多！
以後自己可是要當朝廷命官的！
村民們愁眉苦臉，可別無他法，只能每人開始抽籤。
「等等！」
恰在此時，一道宛如山間清泉般清脆空靈的聲音悠悠傳來，讓人不禁為之一振。
村民們紛紛振奮地回過頭，臉上全是期待之色。
這道聲音的主人自然是大地娘娘。
她此時來到村民們身後，一襲淡白長袍如流淌的暖陽，隨著微風輕輕拂動。
她靜靜地佇立在那裡，雙眸儘是怡然雀躍之色。
「是娘娘，是娘娘回來了！」
「太好了，大地娘娘回來了，肯定是帶來解決的辦法了！」
「娘娘，您尋找的方法有下落了嗎？」
村民們一下就從周書文那一鬨而散，團團跑向大地娘娘。
周書文面色一下沉了下來。
辦法？
不可能！
太平鎮的神靈有一個算一個，他清楚地了解過，除了河神和另一山頭的譚神有布雨之法，
五穀娘娘和隔壁鎮子的草疫瘟神有治療神法。
其餘的神靈根本不可能！
哪怕是強大的狼神，那也是殺伐手段，根本不可能還有其他神靈。
他可是秀才！
附近的人沒有比他聰明的人，最有見解的是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