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拍賣開始
拍賣會場外，華燈溢彩。
各色馬車絡繹不絕。
達官顯貴們衣香鬢影，匯聚於此。
今日寒月商會，註定成為都城最熱鬧的地方。
商會門口，人頭攢動。
福全笑容可掬，身穿喜慶的紅色綢緞，像尊彌勒佛。
他面前擺著一張紅木方桌，上面鋪著紅布，放著一個托盤。
「歡迎各位貴客，入場拍賣，每位請繳納紋銀十兩，聊表心意。」福全的聲音洪亮，帶著喜氣。
來人雖覺肉疼，但想到今日可能有「價值連城」的琉璃現世，十兩銀子，便也算不得什麼了。
紛紛掏錢。
裴婷一身勁裝，英姿颯爽，帶著幾名商會護衛維持秩序。
她目光銳利，掃視著人群，防止有人渾水摸魚。
繳納了銀子的人，喜笑顏開地湧入商會。
那些身份尊貴的世家，則直奔商會內部的包廂而去。
包廂區，珠簾錦幔，奢華至極。
每個包廂外，都站著兩名身著統一服飾的侍女，恭敬引路。
世家家主們，在侍女的引領下，走進包廂。
剛落座，便有侍女奉上香茗點心。
「這包廂，還要額外付費？」燕洛姬眉梢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又似乎是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這寒月商會，莫不是瘋了？
侍女依舊笑容盈盈，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回燕尚書，包廂每間一百兩紋銀，可享更私密的競拍空間，以及更優質的服務。」
「一百兩？」燕洛姬差點沒控制住音量，這哪裡是「聊表心意」，簡直是明搶！她看向身旁的幾位家主，果然，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一百兩銀子，買個包廂？這林貴君，真是敢開口。
慕容昭儀手指撥動著佛珠，速度明顯快了幾分，「林貴君……真是好手段。」話裡帶著明顯的嘲諷，「賣嫁妝，還能變著法兒地刮地三尺。」
她抬眼，看了看那侍女，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這『優質服務』，莫不是金子做的？」
裴相柔輕哼一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林家如今，怕是銀子都進了無底洞，不撈白不撈。」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不過，這吃相，著實難看。」
其他幾位家主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百兩銀子，雖說不至於讓他們傷筋動骨，可這錢花得，實在是讓人心裡添堵。
尤其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若是不掏，豈不是顯得他們堂堂世家，連這點銀子都捨不得？面子，有時候比銀子更重要，也更讓人肉疼。
「罷了。」燕洛姬率先打破沉默，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遞給侍女，「既是商會的規矩，我們自當遵守。」
她語氣雖平靜，但任誰都聽得出那份不情願。燕尚書都表態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紛紛掏錢。
慕容昭儀也慢吞吞地拿出銀票，「這銀子，就當是買個清靜吧。」她眼神掃過四周，「也好看看，這林家，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裴相柔接過侍女遞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卻看向拍賣會場中央，「花樣不花樣，且看今日這琉璃，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價值連城』了。」
她語氣淡淡，似是漫不經心，又似是帶著幾分期待，幾分探究。
不多時，包廂內恢復了平靜，只是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絲淡淡的不悅。拍賣會場內，卻是另一番景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座無虛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將開始的拍賣會上，期待著，又忐忑著。今日，註定不會平靜。
今日林尋一改往日裝扮，而是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袍，更襯托出他清雋的面容。
只是，臉上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落寞與哀傷。
「各位，各位貴客。」林尋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環視四周，眼中似有淚光閃爍。
「今日林某站在這裡，實在是百感交集，心如刀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似要壓抑住內心的悲痛。
「想我林尋，雖不才，但也曾꿈想，能在這寒月都城，闖出一番事業，為陛下分憂，為百姓謀福。」
「奈何天不遂人願，新工坊建設在即，銀錢卻捉襟見肘，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拍賣……拍賣我的嫁妝。」
說到「嫁妝」二字，林尋的聲音更是低沉，帶著濃濃的無奈與羞愧。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
一些不明就裡的百姓，果真被林尋的「真情流露」所打動，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哎，林貴君真是可憐啊，堂堂男兒，竟要賣嫁妝度日。」
「是啊是啊，建工坊花銷太大了吧，連貴君都撐不住了。」
「女帝陛下不是賞賜了他十萬兩銀子嗎，這麼快就花光了？」
世家所在的包廂內，氣氛卻有些微妙。
燕洛姬嗤笑一聲：「裝模作樣，演得還挺像。」
慕容昭儀依舊面色凝重：「小心為上，林尋此人，不可小覷。」
裴相柔眯起眼睛，目光緊緊鎖定著台上的林尋，想要看穿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台上，林尋還在繼續他的「表演」。
他抬手在眼角抹了一下，像是在擦眼淚，聲音更咽了，「今日拿出來拍賣的，都是我林尋的私人物品，說實話，這些東西，可能在各位貴人眼裡，算不上什麼稀罕物，但對我林尋來說，每一件，那都是有情分的，有念想的。」
他頓了一下，又吸了口氣，像是鼓起勇氣，「只是，如今新工坊那邊，銀子是真的不夠了，我……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著，能不能求各位貴人，幫幫忙，出個價，買下這些東西，就當是……就當是幫我林尋渡過這個難關。」
說完，林尋彎下腰，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背影看著，還真有幾分落寞和無奈。
台下響起了掌聲，稀稀拉拉的，也不知道是真的被感動了，還是只是客氣客氣。
「嘖嘖，看看，看看。」燕洛姬往後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嘲諷，「這演技，真是絕了。要不是知道他什麼底細，說不定真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慕容昭儀這次倒是沒嘲諷，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這林家，真是越來越會做戲了。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裴相柔依舊沒說話，眼神卻更沉了，像是在思考什麼。
林尋直起身子，臉上還是帶著幾分傷感，但眼底，卻好像閃過一絲什麼，快得讓人抓不住。
「好了，多謝各位貴客。」林尋清了清嗓子，聲音也恢復了些許，「廢話不多說，拍賣，現在開始！」
他退後一步，福全立刻站了出來，臉上又堆滿了笑容，聲音也變得尖細起來，「各位貴人，咱們今日拍賣會的規矩，之前都說清楚了，每件拍品，起拍價都是一百兩紋銀，每次加價，不能少於一百兩，誰出的價高，東西就是誰的。」
福全頓了頓，提高了聲音，「現在，有請我們今日的第一件拍品！」
他一揮手，立刻有侍女端著托盤，款款走了上來，托盤上，用紅布蓋著，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一百兩起拍？還真是敢開口。」燕洛姬撇撇嘴，「這林尋，是真當我們是冤大頭不成？」
慕容昭儀沒說話，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裴相柔，像是在問她怎麼看。
裴相柔微微搖頭，輕聲說道，「先看看，他到底要賣什麼。」語氣里，帶著一絲探究，也帶著一絲防備。
各色馬車絡繹不絕。
達官顯貴們衣香鬢影，匯聚於此。
今日寒月商會，註定成為都城最熱鬧的地方。
商會門口，人頭攢動。
福全笑容可掬，身穿喜慶的紅色綢緞，像尊彌勒佛。
他面前擺著一張紅木方桌，上面鋪著紅布，放著一個托盤。
「歡迎各位貴客，入場拍賣，每位請繳納紋銀十兩，聊表心意。」福全的聲音洪亮，帶著喜氣。
來人雖覺肉疼，但想到今日可能有「價值連城」的琉璃現世，十兩銀子，便也算不得什麼了。
紛紛掏錢。
裴婷一身勁裝，英姿颯爽，帶著幾名商會護衛維持秩序。
她目光銳利，掃視著人群，防止有人渾水摸魚。
繳納了銀子的人，喜笑顏開地湧入商會。
那些身份尊貴的世家，則直奔商會內部的包廂而去。
包廂區，珠簾錦幔，奢華至極。
每個包廂外，都站著兩名身著統一服飾的侍女，恭敬引路。
世家家主們，在侍女的引領下，走進包廂。
剛落座，便有侍女奉上香茗點心。
「這包廂，還要額外付費？」燕洛姬眉梢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又似乎是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這寒月商會，莫不是瘋了？
侍女依舊笑容盈盈，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回燕尚書，包廂每間一百兩紋銀，可享更私密的競拍空間，以及更優質的服務。」
「一百兩？」燕洛姬差點沒控制住音量，這哪裡是「聊表心意」，簡直是明搶！她看向身旁的幾位家主，果然，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一百兩銀子，買個包廂？這林貴君，真是敢開口。
慕容昭儀手指撥動著佛珠，速度明顯快了幾分，「林貴君……真是好手段。」話裡帶著明顯的嘲諷，「賣嫁妝，還能變著法兒地刮地三尺。」
她抬眼，看了看那侍女，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這『優質服務』，莫不是金子做的？」
裴相柔輕哼一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林家如今，怕是銀子都進了無底洞，不撈白不撈。」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不過，這吃相，著實難看。」
其他幾位家主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百兩銀子，雖說不至於讓他們傷筋動骨，可這錢花得，實在是讓人心裡添堵。
尤其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若是不掏，豈不是顯得他們堂堂世家，連這點銀子都捨不得？面子，有時候比銀子更重要，也更讓人肉疼。
「罷了。」燕洛姬率先打破沉默，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遞給侍女，「既是商會的規矩，我們自當遵守。」
她語氣雖平靜，但任誰都聽得出那份不情願。燕尚書都表態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紛紛掏錢。
慕容昭儀也慢吞吞地拿出銀票，「這銀子，就當是買個清靜吧。」她眼神掃過四周，「也好看看，這林家，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裴相柔接過侍女遞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卻看向拍賣會場中央，「花樣不花樣，且看今日這琉璃，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價值連城』了。」
她語氣淡淡，似是漫不經心，又似是帶著幾分期待，幾分探究。
不多時，包廂內恢復了平靜，只是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絲淡淡的不悅。拍賣會場內，卻是另一番景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座無虛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將開始的拍賣會上，期待著，又忐忑著。今日，註定不會平靜。
今日林尋一改往日裝扮，而是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袍，更襯托出他清雋的面容。
只是，臉上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落寞與哀傷。
「各位，各位貴客。」林尋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環視四周，眼中似有淚光閃爍。
「今日林某站在這裡，實在是百感交集，心如刀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似要壓抑住內心的悲痛。
「想我林尋，雖不才，但也曾꿈想，能在這寒月都城，闖出一番事業，為陛下分憂，為百姓謀福。」
「奈何天不遂人願，新工坊建設在即，銀錢卻捉襟見肘，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拍賣……拍賣我的嫁妝。」
說到「嫁妝」二字，林尋的聲音更是低沉，帶著濃濃的無奈與羞愧。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
一些不明就裡的百姓，果真被林尋的「真情流露」所打動，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哎，林貴君真是可憐啊，堂堂男兒，竟要賣嫁妝度日。」
「是啊是啊，建工坊花銷太大了吧，連貴君都撐不住了。」
「女帝陛下不是賞賜了他十萬兩銀子嗎，這麼快就花光了？」
世家所在的包廂內，氣氛卻有些微妙。
燕洛姬嗤笑一聲：「裝模作樣，演得還挺像。」
慕容昭儀依舊面色凝重：「小心為上，林尋此人，不可小覷。」
裴相柔眯起眼睛，目光緊緊鎖定著台上的林尋，想要看穿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台上，林尋還在繼續他的「表演」。
他抬手在眼角抹了一下，像是在擦眼淚，聲音更咽了，「今日拿出來拍賣的，都是我林尋的私人物品，說實話，這些東西，可能在各位貴人眼裡，算不上什麼稀罕物，但對我林尋來說，每一件，那都是有情分的，有念想的。」
他頓了一下，又吸了口氣，像是鼓起勇氣，「只是，如今新工坊那邊，銀子是真的不夠了，我……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著，能不能求各位貴人，幫幫忙，出個價，買下這些東西，就當是……就當是幫我林尋渡過這個難關。」
說完，林尋彎下腰，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背影看著，還真有幾分落寞和無奈。
台下響起了掌聲，稀稀拉拉的，也不知道是真的被感動了，還是只是客氣客氣。
「嘖嘖，看看，看看。」燕洛姬往後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嘲諷，「這演技，真是絕了。要不是知道他什麼底細，說不定真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慕容昭儀這次倒是沒嘲諷，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這林家，真是越來越會做戲了。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裴相柔依舊沒說話，眼神卻更沉了，像是在思考什麼。
林尋直起身子，臉上還是帶著幾分傷感，但眼底，卻好像閃過一絲什麼，快得讓人抓不住。
「好了，多謝各位貴客。」林尋清了清嗓子，聲音也恢復了些許，「廢話不多說，拍賣，現在開始！」
他退後一步，福全立刻站了出來，臉上又堆滿了笑容，聲音也變得尖細起來，「各位貴人，咱們今日拍賣會的規矩，之前都說清楚了，每件拍品，起拍價都是一百兩紋銀，每次加價，不能少於一百兩，誰出的價高，東西就是誰的。」
福全頓了頓，提高了聲音，「現在，有請我們今日的第一件拍品！」
他一揮手，立刻有侍女端著托盤，款款走了上來，托盤上，用紅布蓋著，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一百兩起拍？還真是敢開口。」燕洛姬撇撇嘴，「這林尋，是真當我們是冤大頭不成？」
慕容昭儀沒說話，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裴相柔，像是在問她怎麼看。
裴相柔微微搖頭，輕聲說道，「先看看，他到底要賣什麼。」語氣里，帶著一絲探究，也帶著一絲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