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敢？
「呲———」尖銳的摩擦聲劃破死寂，葉楓手中長劍蹭著地面，濺起一溜火星。
他身後，一名天魔宗弟子如破布般癱倒，鮮血洇濕了地面。
葉楓面沉如水，執劍繼續前行，對於這是自己斬殺的第幾個天魔宗弟子，他早已記不清了。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壓力，此刻如決堤之水般宣洩而出。但凡被他盯上的，還未有能接住他第二劍之人。
不過，這些顯然都只是天魔宗的邊緣嘍囉，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
「那幾個魔頭何時才肯現身？」葉楓心中暗自思忖，腳步不停。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近乎實質的魔氣如洶湧浪濤般席捲而來，伴隨著一陣嬌笑，一個妖異女人憑空出現。
只見她手持長鞭，輕輕一揮，剎那間，血雨腥風的魔氣鋪天蓋地地朝著葉楓撲去。
葉楓面色驟變，迅速以劍駐地，周身靈氣如潮湧動，瞬間凝聚成一層靈力護盾。「轟」的一聲巨響，魔氣重重撞擊在護盾之上，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衝擊波，四周的地面都被震得皸裂開來。
「化神期！是那五大魔頭之一！」葉楓心中暗自心驚，此人是他修行至今，第一個正式為敵的化神期修士，當下不敢有絲毫懈怠，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
「哼，果真有幾分本事，還從來沒有哪個元嬰期的小子能接住我一招。」妖異女人柳眉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葉楓也不言語，橫劍於胸前，劍身微微顫抖，劍鳴之聲響徹四周，正待出招。
然而，那妖異女人卻突然轉身，蓮步輕移，悠悠說道：「行了，沈老叫我帶你過去，你這小命暫時還得留著。」
葉楓心中一陣猶豫。
「罷了，大不了就死在這裡」，片刻後，葉楓爽然一笑，邁步跟上。
二人一路疾行，不多時便來到一座大殿門口。
這座大殿陰森森的，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仿佛實質化的迷霧，讓人幾欲作嘔。
葉楓暗自警覺，靈力在體內悄然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進去吧。」妖異女人開口說道，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葉楓沒有絲毫猶豫，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殿內。殿中隨處可見累累白骨，有的堆積如山，有的散落在地，在昏暗的光線中散發著森冷的幽光。
葉楓沿著白骨鋪就的道路，一步步朝著大殿深處走去。走到大殿盡頭，正立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葉楓走近，那身影似乎才剛剛從沉睡中驚醒，緩緩轉過身來……
蒼老的面孔逐漸清晰，葉楓定睛一看，瞳孔瞬間緊縮，仿佛看到了一片血海，濃稠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眼前之人，正是十五年前那副垂垂老矣模樣的沈萬千。
「你到我這天魔宗，所為何事？」沈萬千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葉楓微微一怔，一時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沈萬千似乎也並不打算聽葉楓回答，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無非是為了那蝕丹焰靈咒罷了。」老人渾濁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葉楓的臉，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老夫說對了。那混沌之體竟然能承受老夫這秘咒十多年而不死，你這些年想必想了不少辦法吧？」
葉楓手指緊緊握住劍柄，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出手。
「呵呵，老夫已經過了與人動手的年紀了。拿去！」沈萬千屈指一彈，一道光芒如流星般飛向葉楓。
葉楓下意識地伸手一握，一本古樸的捲軸落入手中。「這……這是什麼？」葉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老人不屑地笑笑，「不就是你所求之物嗎？上面可詳細記載了蝕丹焰靈咒。怎麼，你不需要？」說著，老人作勢向前踏出一步。
葉楓連忙後退幾步，臉上滿是不解之色，「你就這麼輕易給我？我剛剛可殺了你不少弟子。」
老人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廢物罷了，留著也是浪費我天魔宗的資源。不說這個，你知道老夫為何被稱作魔道嗎？」
葉楓冷哼一聲，「你等修士以活人精血為引，修煉邪功，每一次進階都伴隨著無數生靈死亡，以他人生命為代價，換自身修為，長自己壽命，還不配稱一聲魔道嗎？」
老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仰頭大笑，笑聲在大殿內迴蕩，震得四周的牆壁簌簌作響。
笑罷，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對，為的就是我自己。那你呢，你此番又是為什麼？老夫很是好奇，是不是真的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命和其他人交換。老夫這輩子殺的天才沒有十萬也有一萬了，也不差你這一個，就當是滿足老夫的好奇心吧。」
葉楓心存疑惑，但此刻手中有了拯救妹妹的希望，死志瞬間消散，心中歸心似箭，正思索著脫身之法。
「你走吧，不過我下面的幾個小輩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怕是還得費一番周折。」沈萬千伸手一揮，葉楓只覺眼前光芒一閃，下一刻，便驟然出現在天魔宗山門門口。
葉楓心中一陣默然，「這就是化神期巔峰的實力嗎？自己與他相比，實在是相差甚遠，若他有心，自己斷然沒有存活的可能。」
「此地不宜久留，得儘快離開！」葉楓剛招出飛劍，就聽得一刺耳的聲音響起。
「這麼快就想走了，何不留下喝喝茶？」兩道身影如鬼魅般飄然而至，落在葉楓身前和身後，形成合圍之勢。
其中一人正是剛剛那妖異女子，另一個則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看上去文質彬彬，然而身上散發的魔氣卻絲毫不比那女子遜色半分。
葉楓神色凜然，心中暗忖，兩大化神期修士，自己雖以元嬰期之身可與化神期一戰，但要戰勝兩個底蘊深厚的化神期修士，無疑是痴人說夢。
「但自己怎能死在這裡。」葉楓絲毫不懼，心中的戰意反而如烈火般燃起。
當下，葉楓也不言語，猛地拔劍，劍身綻放出刺目光芒，如一道閃電般朝著那公子斬去。這種生死關頭，唯有抓住一個人猛攻，才有機會撕開缺口，找到那一絲逃脫的生機。
「來得好！」那公子冷笑一聲，手中摺扇一揮，一道黑色魔氣如蛟龍般迎向葉楓的劍。「轟！」兩者相撞，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強大的氣浪席捲開來，周圍的樹木瞬間被連根拔起。
葉楓借力倒飛而出，在空中一個翻身，穩住身形，緊接著又是幾道劍氣如流星般射向那公子。
妖異女子見狀，嬌喝一聲，手中長鞭一揮，魔氣化作一條猙獰的毒蛇，朝著葉楓的後背咬去。
葉楓察覺到背後的攻擊，側身一閃，卻還是被邊緣擦過，肩頭頓時出現一道血痕。那公子趁此機會，欺身而上，摺扇化作利刃，直刺葉楓咽喉。
葉楓橫劍抵擋，「鐺」的一聲，火花四濺，葉楓只覺一股大力傳來，手臂一陣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哼，不自量力！」妖異女子冷笑一聲，手中長鞭再次舞動，鞭影如同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將葉楓籠罩其中。
葉楓左躲右閃，身上還是被鞭梢劃出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但他依舊咬牙堅持，眼神中透著決然。
……
「噗———」一口滾燙的鮮血自葉楓口中猛地噴出，如潑墨般灑落在地。他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砸向地面，濺起一片塵土。
「那蝕丹焰靈咒，沈老頭平日裡可是寶貝的緊，連我們都休想瞧上一眼，今兒個竟大方給了你，實在叫人心裡不痛快！」妖異女人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怨毒，話音未落，她便猛地一腳狠狠踩在葉楓的手腕上，疼得葉楓渾身一顫。
「這咒是我的了。」
她伸出如鷹爪般的手，徑直朝葉楓手中緊攥的捲軸抓去。
葉楓雙眼通紅，宛如困獸般死死咬牙，手臂上青筋暴起，五指緊緊扣住捲軸，任那妖異女人如何用力拉扯，都紋絲不動。
然而，先前與兩大化神期修士的激烈拼鬥，已讓他靈力幾近枯竭，體力也消耗殆盡。
如今，每多堅持一秒，都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隨著時間的流逝，葉楓只感覺眼前的世界漸漸模糊，好似蒙了一層厚重的迷霧。
他的腦海中，妹妹葉佑寧那蒼白虛弱的面容一閃而過，這讓他本已漸漸渙散的意志，又燃起了一絲掙扎的火苗。
「你敢？」微弱的聲音從葉楓牙縫裡傳出。
就在葉楓幾乎要支撐不住之際，原本陰沉的天空突然划過一道耀眼的光芒，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如雷霆般響徹雲霄：
「滾！」
一聲怒喝驟然響起，震得四周的空氣都嗡嗡作響。幾乎在同一瞬間，兩柄長劍如流星趕月般，裹挾著磅礴的靈力，從天際呼嘯而下。
這兩柄劍，葉楓曾經見過，「師傅……掌門……」
一直強撐著的倦意，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緩緩閉上雙眼，身體也隨之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疲憊與傷痛都找到了歸宿。唯有那隻手，指節泛白，仍緊緊握著……
他身後，一名天魔宗弟子如破布般癱倒，鮮血洇濕了地面。
葉楓面沉如水，執劍繼續前行，對於這是自己斬殺的第幾個天魔宗弟子，他早已記不清了。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壓力，此刻如決堤之水般宣洩而出。但凡被他盯上的，還未有能接住他第二劍之人。
不過，這些顯然都只是天魔宗的邊緣嘍囉，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
「那幾個魔頭何時才肯現身？」葉楓心中暗自思忖，腳步不停。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近乎實質的魔氣如洶湧浪濤般席捲而來，伴隨著一陣嬌笑，一個妖異女人憑空出現。
只見她手持長鞭，輕輕一揮，剎那間，血雨腥風的魔氣鋪天蓋地地朝著葉楓撲去。
葉楓面色驟變，迅速以劍駐地，周身靈氣如潮湧動，瞬間凝聚成一層靈力護盾。「轟」的一聲巨響，魔氣重重撞擊在護盾之上，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衝擊波，四周的地面都被震得皸裂開來。
「化神期！是那五大魔頭之一！」葉楓心中暗自心驚，此人是他修行至今，第一個正式為敵的化神期修士，當下不敢有絲毫懈怠，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
「哼，果真有幾分本事，還從來沒有哪個元嬰期的小子能接住我一招。」妖異女人柳眉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葉楓也不言語，橫劍於胸前，劍身微微顫抖，劍鳴之聲響徹四周，正待出招。
然而，那妖異女人卻突然轉身，蓮步輕移，悠悠說道：「行了，沈老叫我帶你過去，你這小命暫時還得留著。」
葉楓心中一陣猶豫。
「罷了，大不了就死在這裡」，片刻後，葉楓爽然一笑，邁步跟上。
二人一路疾行，不多時便來到一座大殿門口。
這座大殿陰森森的，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仿佛實質化的迷霧，讓人幾欲作嘔。
葉楓暗自警覺，靈力在體內悄然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進去吧。」妖異女人開口說道，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葉楓沒有絲毫猶豫，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殿內。殿中隨處可見累累白骨，有的堆積如山，有的散落在地，在昏暗的光線中散發著森冷的幽光。
葉楓沿著白骨鋪就的道路，一步步朝著大殿深處走去。走到大殿盡頭，正立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葉楓走近，那身影似乎才剛剛從沉睡中驚醒，緩緩轉過身來……
蒼老的面孔逐漸清晰，葉楓定睛一看，瞳孔瞬間緊縮，仿佛看到了一片血海，濃稠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眼前之人，正是十五年前那副垂垂老矣模樣的沈萬千。
「你到我這天魔宗，所為何事？」沈萬千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葉楓微微一怔，一時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沈萬千似乎也並不打算聽葉楓回答，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無非是為了那蝕丹焰靈咒罷了。」老人渾濁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葉楓的臉，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老夫說對了。那混沌之體竟然能承受老夫這秘咒十多年而不死，你這些年想必想了不少辦法吧？」
葉楓手指緊緊握住劍柄，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出手。
「呵呵，老夫已經過了與人動手的年紀了。拿去！」沈萬千屈指一彈，一道光芒如流星般飛向葉楓。
葉楓下意識地伸手一握，一本古樸的捲軸落入手中。「這……這是什麼？」葉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老人不屑地笑笑，「不就是你所求之物嗎？上面可詳細記載了蝕丹焰靈咒。怎麼，你不需要？」說著，老人作勢向前踏出一步。
葉楓連忙後退幾步，臉上滿是不解之色，「你就這麼輕易給我？我剛剛可殺了你不少弟子。」
老人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廢物罷了，留著也是浪費我天魔宗的資源。不說這個，你知道老夫為何被稱作魔道嗎？」
葉楓冷哼一聲，「你等修士以活人精血為引，修煉邪功，每一次進階都伴隨著無數生靈死亡，以他人生命為代價，換自身修為，長自己壽命，還不配稱一聲魔道嗎？」
老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仰頭大笑，笑聲在大殿內迴蕩，震得四周的牆壁簌簌作響。
笑罷，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對，為的就是我自己。那你呢，你此番又是為什麼？老夫很是好奇，是不是真的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命和其他人交換。老夫這輩子殺的天才沒有十萬也有一萬了，也不差你這一個，就當是滿足老夫的好奇心吧。」
葉楓心存疑惑，但此刻手中有了拯救妹妹的希望，死志瞬間消散，心中歸心似箭，正思索著脫身之法。
「你走吧，不過我下面的幾個小輩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怕是還得費一番周折。」沈萬千伸手一揮，葉楓只覺眼前光芒一閃，下一刻，便驟然出現在天魔宗山門門口。
葉楓心中一陣默然，「這就是化神期巔峰的實力嗎？自己與他相比，實在是相差甚遠，若他有心，自己斷然沒有存活的可能。」
「此地不宜久留，得儘快離開！」葉楓剛招出飛劍，就聽得一刺耳的聲音響起。
「這麼快就想走了，何不留下喝喝茶？」兩道身影如鬼魅般飄然而至，落在葉楓身前和身後，形成合圍之勢。
其中一人正是剛剛那妖異女子，另一個則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看上去文質彬彬，然而身上散發的魔氣卻絲毫不比那女子遜色半分。
葉楓神色凜然，心中暗忖，兩大化神期修士，自己雖以元嬰期之身可與化神期一戰，但要戰勝兩個底蘊深厚的化神期修士，無疑是痴人說夢。
「但自己怎能死在這裡。」葉楓絲毫不懼，心中的戰意反而如烈火般燃起。
當下，葉楓也不言語，猛地拔劍，劍身綻放出刺目光芒，如一道閃電般朝著那公子斬去。這種生死關頭，唯有抓住一個人猛攻，才有機會撕開缺口，找到那一絲逃脫的生機。
「來得好！」那公子冷笑一聲，手中摺扇一揮，一道黑色魔氣如蛟龍般迎向葉楓的劍。「轟！」兩者相撞，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強大的氣浪席捲開來，周圍的樹木瞬間被連根拔起。
葉楓借力倒飛而出，在空中一個翻身，穩住身形，緊接著又是幾道劍氣如流星般射向那公子。
妖異女子見狀，嬌喝一聲，手中長鞭一揮，魔氣化作一條猙獰的毒蛇，朝著葉楓的後背咬去。
葉楓察覺到背後的攻擊，側身一閃，卻還是被邊緣擦過，肩頭頓時出現一道血痕。那公子趁此機會，欺身而上，摺扇化作利刃，直刺葉楓咽喉。
葉楓橫劍抵擋，「鐺」的一聲，火花四濺，葉楓只覺一股大力傳來，手臂一陣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哼，不自量力！」妖異女子冷笑一聲，手中長鞭再次舞動，鞭影如同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將葉楓籠罩其中。
葉楓左躲右閃，身上還是被鞭梢劃出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但他依舊咬牙堅持，眼神中透著決然。
……
「噗———」一口滾燙的鮮血自葉楓口中猛地噴出，如潑墨般灑落在地。他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砸向地面，濺起一片塵土。
「那蝕丹焰靈咒，沈老頭平日裡可是寶貝的緊，連我們都休想瞧上一眼，今兒個竟大方給了你，實在叫人心裡不痛快！」妖異女人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怨毒，話音未落，她便猛地一腳狠狠踩在葉楓的手腕上，疼得葉楓渾身一顫。
「這咒是我的了。」
她伸出如鷹爪般的手，徑直朝葉楓手中緊攥的捲軸抓去。
葉楓雙眼通紅，宛如困獸般死死咬牙，手臂上青筋暴起，五指緊緊扣住捲軸，任那妖異女人如何用力拉扯，都紋絲不動。
然而，先前與兩大化神期修士的激烈拼鬥，已讓他靈力幾近枯竭，體力也消耗殆盡。
如今，每多堅持一秒，都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隨著時間的流逝，葉楓只感覺眼前的世界漸漸模糊，好似蒙了一層厚重的迷霧。
他的腦海中，妹妹葉佑寧那蒼白虛弱的面容一閃而過，這讓他本已漸漸渙散的意志，又燃起了一絲掙扎的火苗。
「你敢？」微弱的聲音從葉楓牙縫裡傳出。
就在葉楓幾乎要支撐不住之際，原本陰沉的天空突然划過一道耀眼的光芒，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如雷霆般響徹雲霄：
「滾！」
一聲怒喝驟然響起，震得四周的空氣都嗡嗡作響。幾乎在同一瞬間，兩柄長劍如流星趕月般，裹挾著磅礴的靈力，從天際呼嘯而下。
這兩柄劍，葉楓曾經見過，「師傅……掌門……」
一直強撐著的倦意，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緩緩閉上雙眼，身體也隨之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疲憊與傷痛都找到了歸宿。唯有那隻手，指節泛白，仍緊緊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