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能不要
師尊對自己很好，葉楓是知道的。
若是換個別人收個這種幾年不做任何宗門任務的弟子，怕是早就一腳踢掉了。
哪會任由自己在山腳下度過這五年，將葉佑寧安心養大。
也虧得自己選得好，一眼選中了這個外貌慈眉善目的老者。
收徒大會的場景，葉楓現在記憶猶新。
記得當時自己十歲出頭。
一群中年大叔圍著個稚氣未脫的小孩，一個個長得奇形怪狀的，還帶著一副僵硬的笑容，了解的知道是在收徒，不知道的以為在拐賣兒童呢。
也就其中一個鬚髮斑白老爺爺看著順眼一些，幸運的是，這老爺爺也看葉楓順眼。
峰主李沐陽笑眯眯地看著葉楓，「不錯不錯，竟然是極品火靈根，入我橫劍峰正合適。」
此話一出，引來宗門其他峰主不滿，「李老頭，憑什麼就當你徒弟？就憑你們靈根屬性一樣？」
「就是就是，聽說過木生火沒，若是加入我葉劍峰，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跟靈根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資源，你靈根再好沒有靈石也是白費，要論弟子待遇，我們水霖峰這方面可沒差過誰！」
「哈哈哈哈！」聽著其他峰主嫉妒的語氣，李沐陽眼睛都笑得眯成了縫，輕輕抬手，大風肆起，裹挾著葉楓朝天邊飛去。
「我們走！乖徒兒，讓他們自己在這逞口舌之快！」
當葉楓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然身處在橫劍宗那雄偉壯觀的大殿之內。
這座大殿和葉楓想像中宗門大殿樣子差不多，要說特別的，則是周圍那密密麻麻、鬱鬱蔥蔥的竹子。
這些竹子高大挺拔，翠綠欲滴，仿佛一片綠色的海洋將整個大殿環繞其中。
「看來師傅喜歡竹子。」葉楓暗自記下。
「徒兒，以後這橫劍峰你就當做自己家，師傅也沒收幾個徒弟，你是第一個真傳，以後什麼事你就自己做主就好。」
「要是有什麼難處或者修煉遇到了什麼問題，就來這大殿尋我。」
「哈哈，今個可真是好日子，我要多喝二兩。徒兒，你且好好修煉，等你到了金丹，去參加那個什麼七峰大會，一展咱們火靈根的霸道之處，讓他們沒人再敢在背後誹謗我們橫劍宗沒人。」
老者似乎已經想像到那天的場景，眼睛微眯，半晌，像是想起了什麼，才將一錦布儲物袋扔給葉楓，自得地負手走向大殿深處。
「這和我想像中似乎有點不一樣啊……」
葉楓搖搖頭，表情複雜，打開儲物袋。往儲物袋內一看，只見裡面裝滿了各種修煉秘籍、珍稀丹藥還有不少亮晶晶的靈石，此外還有一柄一眼看上去就珍貴的寶劍。
「……既然已經被收徒了，就隨遇而安吧。」
……
【葉佑寧順利進入天劍宗學堂】
【你天賦驚人，潛心修煉，一朝頓悟踏入金丹巔峰，距離元嬰僅有半步之遙，師尊大喜，久不出門的他特地帶你去各峰分享喜悅】
【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你拒絕了他，師尊李沐陽只得孤身前去】
【某日你意外得到消息，師尊李沐陽，化神期修士，竟然受傷了】
【你多番打聽，得知是師尊去各峰交流經驗時，師尊李沐陽吹噓你的修行速度引發各峰主憤怒導致】
【你雖然無語，但還是動身前去探望】
【你並沒有見到師尊，師尊也絕口不提挨打之事，反而告訴你天玄宗抓住了個天魔宗內門弟子，可前去探查蝕丹焰靈咒的消息】
【你謝過師恩，事不宜遲，決定明日動身】
……
「噹噹當」
深沉的鐘聲在幽靜的山谷之中不斷地迴蕩著，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絢麗的晚霞如同一塊巨大的畫布鋪展在天邊。
盤膝打坐的葉楓睜開了眼，「時辰不早了，該快點去接佑寧了。」
「葉楓！」小小人兒努力揮著手臂，站在學堂門口，似乎這樣葉楓就能早一些到自己身邊。
葉楓如同羽毛般，從空中飄然落下，一股風隨之而生，而那迎著葉楓上前的女孩髮絲在風中肆意飛舞。
「今天過得怎麼樣？」葉楓溫柔地開口道。
「好極了，先生都夸佑寧聰明！」
女孩驕傲地抬高腦袋。
「諾寧真厲害，諾。」葉楓摸摸女孩翹起的小腦袋，遞過去一顆糖果。
「葉哥哥！」女孩身後一陣清脆而歡快的呼喊聲響起，仿佛一群小鳥在枝頭歡唱。
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叫嚷：「我也要我也要！」原來是葉楓早早地來到了這裡，此時還有很多孩子正等待著自己家的長輩前來接送。
由於葉楓幾乎每天都會按時來接葉佑寧，久而久之便和這些孩子們漸漸熟悉起來。當孩子們看到葉楓手中拿著糖果時，一個個像小蜜蜂見到花蜜一般，呼啦一下全都圍攏過來。
「還有還有，大家別搶。」葉楓將糖果一個一個分發出去。每遞出一顆糖，就會聽到一聲甜甜的感謝：
「謝謝葉楓哥哥！」「葉楓哥哥最好啦！」孩子們歡呼著。
葉楓衣角被緊緊攥著，身後的女孩此時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孤零零地站著，小嘴微微撅起，嘴裡輕聲嘀咕著，「那是我哥。」
葉楓畢竟也是金丹修士，自然聽得真切，他輕輕拉起佑寧的小手，說道：「今天一天也累了吧，走吧，我們回家。」
……
「葉楓。」黑暗中女孩糯糯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在一旁盤膝打坐的葉楓皺起了眉頭，「怎麼還沒睡，都多晚了，明天還得去學堂呢，到時候打盹可會被……」
突然想起今天情況特殊，葉楓停下了說教，輕輕說道，「哥哥就是去執行下任務，三五天就回來了，我跟柳師姐打過招呼了，你這幾天就先去她家住著，你不是跟師姐家姑娘也玩得要好嗎？」
往日活潑的少女今天有些反常，蒙在被子裡悶悶地說：「我知道，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李爺爺家，他家大，夠佑寧住。」
「對對對，佑寧真聰明。」葉楓有些樂了。
在靜謐的房間裡，只聽得「嘩啦」一聲脆響，那原本嚴嚴實實遮蓋著的被子，被陡然掀起，露出了李佑寧的面容。她原本白皙嬌嫩的臉蛋上，此刻竟掛著兩道若隱若現的淚痕，在微弱的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怎麼了，怎麼哭了？」葉楓見狀，不禁大為吃驚，忙不迭地伸出手，想要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李佑寧靜靜地坐著，沒有躲避，只是糯糯地開口問道：「佑寧表現好嗎？」
葉楓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旋即連忙回應道：「當然好了，咱們佑寧可乖了，是最聽話的孩子。
「那你會不要佑寧嗎？」李佑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害怕聽到什麼不好的答案。
「呵呵，怎麼會呢。」葉楓輕聲笑了笑，眼中滿是寵溺，「好多人想要佑寧這樣可愛的妹妹，我都捨不得給呢，哪會不要你呀。」
「真的？」女孩的音調陡然拉高，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葉楓在這樣的眼神下連連點頭，就差舉手發誓了。
「嘻嘻，佑寧可招人喜歡了。」李佑寧像是要證明自己一般，掰著手指頭一件件數著，「平時上學堂可認真了，見到長輩都很有禮貌，還會自己燒水呢，吃飯也吃得不多，大家都說佑寧長得可愛……」
說著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傷心事，李佑寧原本興奮的聲音漸漸黯然下來，小聲嘟囔著：「所以就算佑寧不是親妹妹，也不可以不要佑寧哦……」
「嗯嗯，放心吧。」葉楓心疼地連連點頭，伸手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給予她安慰。
「誰告訴你的？」葉楓突然反應過來，怪不得今天李佑寧這般反常，定是有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他們都這麼說。」李佑寧的聲音帶著委屈，「他們還說佑寧不能修煉，跟他們不一樣。」
葉楓心中猛地一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陣鑽心的疼瞬間湧上心頭。他明白，自己和妹妹在山腳下的小村莊裡，或許無人知曉他們的過往，可在這宗門之中，想要藏住秘密，恐怕沒那麼容易。
「他們都是些小朋友，什麼都不太懂呢。」葉楓耐心地解釋著，「佑寧和他們不一樣，你以後肯定一樣能修煉的，只是比他們晚一點而已，哥哥向你保證。」
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佑寧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猶如兩顆璀璨的寶石，熠熠生輝地盯著葉楓，仿佛在確認他話語中的真實性。
片刻之後，李佑寧沒有再多言語，緩緩倒了下去，輕輕拉過被子蓋上，低聲說道：「佑寧困了，要睡覺了……」
葉楓不敢打擾女孩，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女孩，眼睛帶著十分希翼看向了窗外……
若是換個別人收個這種幾年不做任何宗門任務的弟子，怕是早就一腳踢掉了。
哪會任由自己在山腳下度過這五年，將葉佑寧安心養大。
也虧得自己選得好，一眼選中了這個外貌慈眉善目的老者。
收徒大會的場景，葉楓現在記憶猶新。
記得當時自己十歲出頭。
一群中年大叔圍著個稚氣未脫的小孩，一個個長得奇形怪狀的，還帶著一副僵硬的笑容，了解的知道是在收徒，不知道的以為在拐賣兒童呢。
也就其中一個鬚髮斑白老爺爺看著順眼一些，幸運的是，這老爺爺也看葉楓順眼。
峰主李沐陽笑眯眯地看著葉楓，「不錯不錯，竟然是極品火靈根，入我橫劍峰正合適。」
此話一出，引來宗門其他峰主不滿，「李老頭，憑什麼就當你徒弟？就憑你們靈根屬性一樣？」
「就是就是，聽說過木生火沒，若是加入我葉劍峰，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跟靈根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資源，你靈根再好沒有靈石也是白費，要論弟子待遇，我們水霖峰這方面可沒差過誰！」
「哈哈哈哈！」聽著其他峰主嫉妒的語氣，李沐陽眼睛都笑得眯成了縫，輕輕抬手，大風肆起，裹挾著葉楓朝天邊飛去。
「我們走！乖徒兒，讓他們自己在這逞口舌之快！」
當葉楓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然身處在橫劍宗那雄偉壯觀的大殿之內。
這座大殿和葉楓想像中宗門大殿樣子差不多，要說特別的，則是周圍那密密麻麻、鬱鬱蔥蔥的竹子。
這些竹子高大挺拔，翠綠欲滴，仿佛一片綠色的海洋將整個大殿環繞其中。
「看來師傅喜歡竹子。」葉楓暗自記下。
「徒兒，以後這橫劍峰你就當做自己家，師傅也沒收幾個徒弟，你是第一個真傳，以後什麼事你就自己做主就好。」
「要是有什麼難處或者修煉遇到了什麼問題，就來這大殿尋我。」
「哈哈，今個可真是好日子，我要多喝二兩。徒兒，你且好好修煉，等你到了金丹，去參加那個什麼七峰大會，一展咱們火靈根的霸道之處，讓他們沒人再敢在背後誹謗我們橫劍宗沒人。」
老者似乎已經想像到那天的場景，眼睛微眯，半晌，像是想起了什麼，才將一錦布儲物袋扔給葉楓，自得地負手走向大殿深處。
「這和我想像中似乎有點不一樣啊……」
葉楓搖搖頭，表情複雜，打開儲物袋。往儲物袋內一看，只見裡面裝滿了各種修煉秘籍、珍稀丹藥還有不少亮晶晶的靈石，此外還有一柄一眼看上去就珍貴的寶劍。
「……既然已經被收徒了，就隨遇而安吧。」
……
【葉佑寧順利進入天劍宗學堂】
【你天賦驚人，潛心修煉，一朝頓悟踏入金丹巔峰，距離元嬰僅有半步之遙，師尊大喜，久不出門的他特地帶你去各峰分享喜悅】
【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你拒絕了他，師尊李沐陽只得孤身前去】
【某日你意外得到消息，師尊李沐陽，化神期修士，竟然受傷了】
【你多番打聽，得知是師尊去各峰交流經驗時，師尊李沐陽吹噓你的修行速度引發各峰主憤怒導致】
【你雖然無語，但還是動身前去探望】
【你並沒有見到師尊，師尊也絕口不提挨打之事，反而告訴你天玄宗抓住了個天魔宗內門弟子，可前去探查蝕丹焰靈咒的消息】
【你謝過師恩，事不宜遲，決定明日動身】
……
「噹噹當」
深沉的鐘聲在幽靜的山谷之中不斷地迴蕩著，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絢麗的晚霞如同一塊巨大的畫布鋪展在天邊。
盤膝打坐的葉楓睜開了眼，「時辰不早了，該快點去接佑寧了。」
「葉楓！」小小人兒努力揮著手臂，站在學堂門口，似乎這樣葉楓就能早一些到自己身邊。
葉楓如同羽毛般，從空中飄然落下，一股風隨之而生，而那迎著葉楓上前的女孩髮絲在風中肆意飛舞。
「今天過得怎麼樣？」葉楓溫柔地開口道。
「好極了，先生都夸佑寧聰明！」
女孩驕傲地抬高腦袋。
「諾寧真厲害，諾。」葉楓摸摸女孩翹起的小腦袋，遞過去一顆糖果。
「葉哥哥！」女孩身後一陣清脆而歡快的呼喊聲響起，仿佛一群小鳥在枝頭歡唱。
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叫嚷：「我也要我也要！」原來是葉楓早早地來到了這裡，此時還有很多孩子正等待著自己家的長輩前來接送。
由於葉楓幾乎每天都會按時來接葉佑寧，久而久之便和這些孩子們漸漸熟悉起來。當孩子們看到葉楓手中拿著糖果時，一個個像小蜜蜂見到花蜜一般，呼啦一下全都圍攏過來。
「還有還有，大家別搶。」葉楓將糖果一個一個分發出去。每遞出一顆糖，就會聽到一聲甜甜的感謝：
「謝謝葉楓哥哥！」「葉楓哥哥最好啦！」孩子們歡呼著。
葉楓衣角被緊緊攥著，身後的女孩此時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孤零零地站著，小嘴微微撅起，嘴裡輕聲嘀咕著，「那是我哥。」
葉楓畢竟也是金丹修士，自然聽得真切，他輕輕拉起佑寧的小手，說道：「今天一天也累了吧，走吧，我們回家。」
……
「葉楓。」黑暗中女孩糯糯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在一旁盤膝打坐的葉楓皺起了眉頭，「怎麼還沒睡，都多晚了，明天還得去學堂呢，到時候打盹可會被……」
突然想起今天情況特殊，葉楓停下了說教，輕輕說道，「哥哥就是去執行下任務，三五天就回來了，我跟柳師姐打過招呼了，你這幾天就先去她家住著，你不是跟師姐家姑娘也玩得要好嗎？」
往日活潑的少女今天有些反常，蒙在被子裡悶悶地說：「我知道，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李爺爺家，他家大，夠佑寧住。」
「對對對，佑寧真聰明。」葉楓有些樂了。
在靜謐的房間裡，只聽得「嘩啦」一聲脆響，那原本嚴嚴實實遮蓋著的被子，被陡然掀起，露出了李佑寧的面容。她原本白皙嬌嫩的臉蛋上，此刻竟掛著兩道若隱若現的淚痕，在微弱的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怎麼了，怎麼哭了？」葉楓見狀，不禁大為吃驚，忙不迭地伸出手，想要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李佑寧靜靜地坐著，沒有躲避，只是糯糯地開口問道：「佑寧表現好嗎？」
葉楓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旋即連忙回應道：「當然好了，咱們佑寧可乖了，是最聽話的孩子。
「那你會不要佑寧嗎？」李佑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害怕聽到什麼不好的答案。
「呵呵，怎麼會呢。」葉楓輕聲笑了笑，眼中滿是寵溺，「好多人想要佑寧這樣可愛的妹妹，我都捨不得給呢，哪會不要你呀。」
「真的？」女孩的音調陡然拉高，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葉楓在這樣的眼神下連連點頭，就差舉手發誓了。
「嘻嘻，佑寧可招人喜歡了。」李佑寧像是要證明自己一般，掰著手指頭一件件數著，「平時上學堂可認真了，見到長輩都很有禮貌，還會自己燒水呢，吃飯也吃得不多，大家都說佑寧長得可愛……」
說著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傷心事，李佑寧原本興奮的聲音漸漸黯然下來，小聲嘟囔著：「所以就算佑寧不是親妹妹，也不可以不要佑寧哦……」
「嗯嗯，放心吧。」葉楓心疼地連連點頭，伸手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給予她安慰。
「誰告訴你的？」葉楓突然反應過來，怪不得今天李佑寧這般反常，定是有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他們都這麼說。」李佑寧的聲音帶著委屈，「他們還說佑寧不能修煉，跟他們不一樣。」
葉楓心中猛地一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陣鑽心的疼瞬間湧上心頭。他明白，自己和妹妹在山腳下的小村莊裡，或許無人知曉他們的過往，可在這宗門之中，想要藏住秘密，恐怕沒那麼容易。
「他們都是些小朋友，什麼都不太懂呢。」葉楓耐心地解釋著，「佑寧和他們不一樣，你以後肯定一樣能修煉的，只是比他們晚一點而已，哥哥向你保證。」
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佑寧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猶如兩顆璀璨的寶石，熠熠生輝地盯著葉楓，仿佛在確認他話語中的真實性。
片刻之後，李佑寧沒有再多言語，緩緩倒了下去，輕輕拉過被子蓋上，低聲說道：「佑寧困了，要睡覺了……」
葉楓不敢打擾女孩，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女孩，眼睛帶著十分希翼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