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弟子願意
那黑影速度極快，目標直指正安安靜靜躺在襁褓之中的嬰兒。
葉楓心中大驚，毫不猶豫地祭出本命飛劍，那飛劍閃耀著凜冽的寒光，裹挾著葉楓的靈氣，如閃電般射向黑影。
黑影察覺到危險，身形微微一閃，試圖避開飛劍的鋒芒。
然而，葉楓豈會輕易放過，心念一動，體內靈力瘋狂涌動，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輕喝：「焚！」
瞬間，原本寒光閃爍的飛劍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帶著滾滾熱浪，朝著黑影扎去。
炙熱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
黑影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焰攻擊打得措手不及，只能連連後退，試圖躲避火焰飛劍的攻擊。
「該死！哪來的毛頭小子，竟然這麼厲害！」那黑影暗自心驚，眼看不敵，竟化作一條地龍，縮地而去。
葉楓見狀也沒有深追，伸手一攬，將嬰兒抱在懷中。
此時，王師兄等人終於趕到，斷喝道：「天劍宗所屬，保護葉師弟！誅殺邪修！」
剎那間，天劍宗的弟子們迅速圍攏過來，將葉楓和嬰兒嚴密地保護在中間，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以防再有其他敵人出現。
「是天劍宗？天劍宗也出手了？」
「天劍宗的弟子個個都是變態，可不好對付。」
邪修眾人眼見天劍宗弟子也加入了戰場，不少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為了宗門任務丟了命可不值當。」
天劍宗一直以來都是這片廣袤大陸上實力最為強大的宗門之一，威名遠揚，震懾四方。
論頂尖戰力，有那位譽為當世最強劍修的宗門長老——莫如是！論功法也是獨步天下，其「寒潭劍訣」被無數人艷羨。可以說，天劍宗弟子在同階之下少有敵手。
隨著天劍宗弟子加入戰局之後，原本就已經處於下風的邪修眾人更加雪上加霜。
他們節節敗退，只得被動防守，漸漸呈現出敗象。
眼瞅著這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邪修們即將作鳥獸散，四散奔逃之際，一聲低沉低語如鬼魅之音般在這戰場上悠悠響起：
「哦？天劍宗何時又多了個極品的火靈根？」
此語一出，宛如一道驚雷炸響於在場所有人的耳畔。
剎那間，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瞬間陷入到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當中。
眾人驚恐地察覺到，不知從何時起，自己的身體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任憑如何掙扎也無法挪動分毫！
一道佝僂得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身影，從黑暗緩緩浮現出來，立於天空之上。
那道身影就那麼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即便如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開來。
那是一種無比濃郁的死氣，仿佛是來自九幽地獄的詛咒，死死纏繞住所有人的靈魂。
仔細看去，只見那身影周圍似乎有無數的冤魂正在痛苦地掙扎著、哀嚎著。它們張牙舞爪，想要掙脫某種束縛，但卻始終無能為力。
「沈……沈萬千？這混沌聖體連這天魔教老賊都引出了了？」一旁王師兄顫抖的話引起了眾人譁然。
「是那化神境魔教老祖？」
「完了，我們該怎麼辦！」
正道弟子們雖試圖穩住身形，但也難掩眼中的驚慌之色，各式法器在手中微微顫動，顯示出其內心的不安與惶恐。
邪宗弟子見狀，一改頹勢，張狂的笑著，「等死吧，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虛偽之徒。」
葉楓沒有說話，動用全身靈力想擺脫這靈力束縛，剛剛這魔頭的話他也聽見了，再拖下去自己怕是第一次模擬就玩完了。
「當年不可一世的沈萬千，怎麼現在淪落到做些為難小輩的勾當了？」一道蒼老的聲音憑空響起，正道弟子們渾身一松，束縛解除了！
「掌門！」葉楓心中激動，這聲音自己聽過，記憶中在收徒大會上曾露過面，是當世第一劍修，莫如是！
看來是得救了，自家掌門作為化神境巔峰，能當他面殺人的人怕是還沒有。
「怎麼？莫老賊，你不也是來搶這混沌聖體的嗎？在這裝什麼聖人！」沈萬千微微抬頭，嗓音低沉而略帶沙啞。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甚至有些喑啞，仿佛被歲月摩挲過一般，但神奇的是，這聲音卻像是擁有某種魔力似的，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讓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行了，就是這混沌聖體我要了又如何，你還想跟我過兩招？以前沒打服你？」莫如是淡淡開口，透著一股強者的自信。
「莫掌門，此事可不能聽你一家之言。」一個渾身肌肉孔張的大漢憑空出現，立於莫如是不遠處說道。
「是天玄宗的武掌門，傳言他的龜紋聖體已臻化境，化神期之下的攻擊都造不成任何傷害！」
「看來這混沌聖體果然是香餑餑，那麼多見首不見尾的人物都來了。」
天空之上，一道道氣勢磅礴、威壓四方的身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紛紛湧現。
這些身影有的周身閃爍著耀眼奪目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有的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宛如來地獄的殺神。
葉楓暗自鬆了口氣，「算上自家掌門，已是五對一了，大家都是化神期實力，今天應該是穩了。」
「哈哈哈！很好，五大宗門掌門齊聚於此，看來這混沌聖體果然有吸引力。」那沈萬千低沉地笑著，面色如常，一點看不出來慌亂的樣子。
「不過……各位掌門可曾聽說過本教的蝕丹滅靈咒？」
「蝕丹焰靈咒？」有見識廣的弟子震驚出聲。
「林兄，什麼是蝕丹焰靈咒？」
「是啊，給大家解釋一下吧。」
那姓林弟子收斂神色道：「那蝕丹焰靈咒是天魔宗秘傳禁術法，相傳被種下此咒的人會被咒印不斷侵蝕丹田。隨著時間推移，丹田儲存靈氣的能力銳減，而一旦強行儲存靈氣，丹田內的咒印便會反噬，引火自焚。」
「啊？那豈不是跟廢人沒什麼兩樣了？」
「怎麼還有如此狠毒的咒法，也太有違天理了吧！」
莫如是古波不經的臉色第一次有了變化，「你想幹什麼？」
「呵呵，不過是送了這女娃子一點小禮物罷了，老朽也就做個順水人情，就不跟你搶人了。」
沈萬千輕輕抬手，一股濃郁的黑色霧氣瀰漫開來，眨眼間便將周圍的空間完全籠罩其中，讓人看不清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待到黑霧逐漸散去時，眾人驚訝地發現，連同那些邪修一齊消失得無影無蹤。
「哼，這老東西還是跑的這麼快。」
莫如是無心去追，下一秒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葉楓的身旁。
他面色凝重，凝視著葉楓懷中的那個嬰兒，緩緩伸出右手，輕輕地點在了嬰兒那粉嫩的眉心上。
一股淡淡的靈氣從他指尖湧出，準備對其體內進行一番探查。
然而，異變陡生！原本安靜躺在葉楓懷中的嬰兒，突然渾身冒出熊熊的黑色火焰。
那火焰仿佛散發著詭異而恐怖的氣息。與此同時，女嬰也因為痛苦和恐懼，哭聲變得愈發悽厲響亮起來，讓人聽之心驚膽戰。
距離最近的便是葉楓，但奇怪的是，葉楓卻沒有感覺到絲毫溫度，那火焰似乎有靈性一般，沒有傷害他分毫。
「不好！」莫如是見狀也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這蝕丹焰靈咒這麼霸道。
自己是金靈根，冒然出手怕是會助長此焰。
「需要找個修為深厚的水靈根修士施法滅焰！」
莫如是剛準備開口詢問，眼前的一幕讓他停下了動作。
緩緩地，漸漸地，火焰變得微弱起來，直至完全熄滅，只剩下女嬰那微微顫抖的身軀以及滿臉淚痕的小臉兒。
莫如是鬆了口氣，深深看了一眼葉楓，隨後振聲道：
「今日之事想必諸位已然明了。此女的確身負混沌聖體。然而，中了那蝕丹焰靈咒，若不解咒，怕是活不過廿歲光陰。」
「此子身中惡咒，又處於孤立無援之境，實在令人心生憐憫。不知在座諸位，哪位願意挺身而出，護她一時？」
話音剛落，各大掌門紛紛面露難色，畢竟混沌聖體雖是難得的天賦，但若是成長不起來，那又有何用？
天才稀少，因意外而夭折的天才可不少，更不論那蝕丹滅靈咒可是極其難解的咒法。
眾人心中各有權衡，有的暗自慶幸沒有貿然出手，有的則心生退意。
「莫長老所言極是，天劍宗一向行俠仗義，此事交由貴宗再合適不過，貧道門中事務繁忙，實在無力分心他顧。」華靈派掌門率先開口推辭，隨即帶著弟子匆匆離去。
「此事事關重大，我等需回山門商議，還望莫掌門見諒。」天玄宗武掌門也找了個理由，帶著弟子們離開了。
其他各派掌門也是紛紛找藉口辭別，不一會兒，諾達的場地上便只剩下了天劍宗的弟子們。
莫如是看著空蕩蕩的場地，心中略感無奈，不過也料到了如此場面。
莫如是低頭看向女嬰，心中一陣複雜。
自己也不適合撫養這個嬰兒，「以自己的修為，一個閉關就是數載，到時她一個人如何生活？」
他緩緩地將視線掃過眼前那一群自己門下的弟子，有些自己還是認得的，但此時他們的腦袋都微微低垂著，仿佛生怕與自己目光有所交集。
身旁一雙明亮而熾熱的眼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剛才的少年，他的雙眼，毫不退縮地緊緊盯著自己。
莫如是忽然想起，自己是認得那少年的，記得是叫做葉楓，當時在收徒大會遭到爭搶，是因為……極品火靈根！怪不得他能將那邪焰吸入體內。
想到這裡，莫如是心中微動，想聽聽少年的想法。
半晌，葉楓終於開口：「掌門，弟子願意。」
葉楓心中大驚，毫不猶豫地祭出本命飛劍，那飛劍閃耀著凜冽的寒光，裹挾著葉楓的靈氣，如閃電般射向黑影。
黑影察覺到危險，身形微微一閃，試圖避開飛劍的鋒芒。
然而，葉楓豈會輕易放過，心念一動，體內靈力瘋狂涌動，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輕喝：「焚！」
瞬間，原本寒光閃爍的飛劍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帶著滾滾熱浪，朝著黑影扎去。
炙熱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
黑影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焰攻擊打得措手不及，只能連連後退，試圖躲避火焰飛劍的攻擊。
「該死！哪來的毛頭小子，竟然這麼厲害！」那黑影暗自心驚，眼看不敵，竟化作一條地龍，縮地而去。
葉楓見狀也沒有深追，伸手一攬，將嬰兒抱在懷中。
此時，王師兄等人終於趕到，斷喝道：「天劍宗所屬，保護葉師弟！誅殺邪修！」
剎那間，天劍宗的弟子們迅速圍攏過來，將葉楓和嬰兒嚴密地保護在中間，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以防再有其他敵人出現。
「是天劍宗？天劍宗也出手了？」
「天劍宗的弟子個個都是變態，可不好對付。」
邪修眾人眼見天劍宗弟子也加入了戰場，不少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為了宗門任務丟了命可不值當。」
天劍宗一直以來都是這片廣袤大陸上實力最為強大的宗門之一，威名遠揚，震懾四方。
論頂尖戰力，有那位譽為當世最強劍修的宗門長老——莫如是！論功法也是獨步天下，其「寒潭劍訣」被無數人艷羨。可以說，天劍宗弟子在同階之下少有敵手。
隨著天劍宗弟子加入戰局之後，原本就已經處於下風的邪修眾人更加雪上加霜。
他們節節敗退，只得被動防守，漸漸呈現出敗象。
眼瞅著這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邪修們即將作鳥獸散，四散奔逃之際，一聲低沉低語如鬼魅之音般在這戰場上悠悠響起：
「哦？天劍宗何時又多了個極品的火靈根？」
此語一出，宛如一道驚雷炸響於在場所有人的耳畔。
剎那間，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瞬間陷入到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當中。
眾人驚恐地察覺到，不知從何時起，自己的身體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任憑如何掙扎也無法挪動分毫！
一道佝僂得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身影，從黑暗緩緩浮現出來，立於天空之上。
那道身影就那麼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即便如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開來。
那是一種無比濃郁的死氣，仿佛是來自九幽地獄的詛咒，死死纏繞住所有人的靈魂。
仔細看去，只見那身影周圍似乎有無數的冤魂正在痛苦地掙扎著、哀嚎著。它們張牙舞爪，想要掙脫某種束縛，但卻始終無能為力。
「沈……沈萬千？這混沌聖體連這天魔教老賊都引出了了？」一旁王師兄顫抖的話引起了眾人譁然。
「是那化神境魔教老祖？」
「完了，我們該怎麼辦！」
正道弟子們雖試圖穩住身形，但也難掩眼中的驚慌之色，各式法器在手中微微顫動，顯示出其內心的不安與惶恐。
邪宗弟子見狀，一改頹勢，張狂的笑著，「等死吧，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虛偽之徒。」
葉楓沒有說話，動用全身靈力想擺脫這靈力束縛，剛剛這魔頭的話他也聽見了，再拖下去自己怕是第一次模擬就玩完了。
「當年不可一世的沈萬千，怎麼現在淪落到做些為難小輩的勾當了？」一道蒼老的聲音憑空響起，正道弟子們渾身一松，束縛解除了！
「掌門！」葉楓心中激動，這聲音自己聽過，記憶中在收徒大會上曾露過面，是當世第一劍修，莫如是！
看來是得救了，自家掌門作為化神境巔峰，能當他面殺人的人怕是還沒有。
「怎麼？莫老賊，你不也是來搶這混沌聖體的嗎？在這裝什麼聖人！」沈萬千微微抬頭，嗓音低沉而略帶沙啞。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甚至有些喑啞，仿佛被歲月摩挲過一般，但神奇的是，這聲音卻像是擁有某種魔力似的，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讓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行了，就是這混沌聖體我要了又如何，你還想跟我過兩招？以前沒打服你？」莫如是淡淡開口，透著一股強者的自信。
「莫掌門，此事可不能聽你一家之言。」一個渾身肌肉孔張的大漢憑空出現，立於莫如是不遠處說道。
「是天玄宗的武掌門，傳言他的龜紋聖體已臻化境，化神期之下的攻擊都造不成任何傷害！」
「看來這混沌聖體果然是香餑餑，那麼多見首不見尾的人物都來了。」
天空之上，一道道氣勢磅礴、威壓四方的身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紛紛湧現。
這些身影有的周身閃爍著耀眼奪目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有的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宛如來地獄的殺神。
葉楓暗自鬆了口氣，「算上自家掌門，已是五對一了，大家都是化神期實力，今天應該是穩了。」
「哈哈哈！很好，五大宗門掌門齊聚於此，看來這混沌聖體果然有吸引力。」那沈萬千低沉地笑著，面色如常，一點看不出來慌亂的樣子。
「不過……各位掌門可曾聽說過本教的蝕丹滅靈咒？」
「蝕丹焰靈咒？」有見識廣的弟子震驚出聲。
「林兄，什麼是蝕丹焰靈咒？」
「是啊，給大家解釋一下吧。」
那姓林弟子收斂神色道：「那蝕丹焰靈咒是天魔宗秘傳禁術法，相傳被種下此咒的人會被咒印不斷侵蝕丹田。隨著時間推移，丹田儲存靈氣的能力銳減，而一旦強行儲存靈氣，丹田內的咒印便會反噬，引火自焚。」
「啊？那豈不是跟廢人沒什麼兩樣了？」
「怎麼還有如此狠毒的咒法，也太有違天理了吧！」
莫如是古波不經的臉色第一次有了變化，「你想幹什麼？」
「呵呵，不過是送了這女娃子一點小禮物罷了，老朽也就做個順水人情，就不跟你搶人了。」
沈萬千輕輕抬手，一股濃郁的黑色霧氣瀰漫開來，眨眼間便將周圍的空間完全籠罩其中，讓人看不清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待到黑霧逐漸散去時，眾人驚訝地發現，連同那些邪修一齊消失得無影無蹤。
「哼，這老東西還是跑的這麼快。」
莫如是無心去追，下一秒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葉楓的身旁。
他面色凝重，凝視著葉楓懷中的那個嬰兒，緩緩伸出右手，輕輕地點在了嬰兒那粉嫩的眉心上。
一股淡淡的靈氣從他指尖湧出，準備對其體內進行一番探查。
然而，異變陡生！原本安靜躺在葉楓懷中的嬰兒，突然渾身冒出熊熊的黑色火焰。
那火焰仿佛散發著詭異而恐怖的氣息。與此同時，女嬰也因為痛苦和恐懼，哭聲變得愈發悽厲響亮起來，讓人聽之心驚膽戰。
距離最近的便是葉楓，但奇怪的是，葉楓卻沒有感覺到絲毫溫度，那火焰似乎有靈性一般，沒有傷害他分毫。
「不好！」莫如是見狀也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這蝕丹焰靈咒這麼霸道。
自己是金靈根，冒然出手怕是會助長此焰。
「需要找個修為深厚的水靈根修士施法滅焰！」
莫如是剛準備開口詢問，眼前的一幕讓他停下了動作。
緩緩地，漸漸地，火焰變得微弱起來，直至完全熄滅，只剩下女嬰那微微顫抖的身軀以及滿臉淚痕的小臉兒。
莫如是鬆了口氣，深深看了一眼葉楓，隨後振聲道：
「今日之事想必諸位已然明了。此女的確身負混沌聖體。然而，中了那蝕丹焰靈咒，若不解咒，怕是活不過廿歲光陰。」
「此子身中惡咒，又處於孤立無援之境，實在令人心生憐憫。不知在座諸位，哪位願意挺身而出，護她一時？」
話音剛落，各大掌門紛紛面露難色，畢竟混沌聖體雖是難得的天賦，但若是成長不起來，那又有何用？
天才稀少，因意外而夭折的天才可不少，更不論那蝕丹滅靈咒可是極其難解的咒法。
眾人心中各有權衡，有的暗自慶幸沒有貿然出手，有的則心生退意。
「莫長老所言極是，天劍宗一向行俠仗義，此事交由貴宗再合適不過，貧道門中事務繁忙，實在無力分心他顧。」華靈派掌門率先開口推辭，隨即帶著弟子匆匆離去。
「此事事關重大，我等需回山門商議，還望莫掌門見諒。」天玄宗武掌門也找了個理由，帶著弟子們離開了。
其他各派掌門也是紛紛找藉口辭別，不一會兒，諾達的場地上便只剩下了天劍宗的弟子們。
莫如是看著空蕩蕩的場地，心中略感無奈，不過也料到了如此場面。
莫如是低頭看向女嬰，心中一陣複雜。
自己也不適合撫養這個嬰兒，「以自己的修為，一個閉關就是數載，到時她一個人如何生活？」
他緩緩地將視線掃過眼前那一群自己門下的弟子，有些自己還是認得的，但此時他們的腦袋都微微低垂著，仿佛生怕與自己目光有所交集。
身旁一雙明亮而熾熱的眼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剛才的少年，他的雙眼，毫不退縮地緊緊盯著自己。
莫如是忽然想起，自己是認得那少年的，記得是叫做葉楓，當時在收徒大會遭到爭搶，是因為……極品火靈根！怪不得他能將那邪焰吸入體內。
想到這裡，莫如是心中微動，想聽聽少年的想法。
半晌，葉楓終於開口：「掌門，弟子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