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雪地追獵
「陳叔，我們會不會被他們找到？」一個瘦小的男孩顫抖著聲音問道，眼神中滿是恐懼。
陳嗣業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他們找不到這裡。你們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
孩子們蜷縮在一起，互相依偎著取暖。
陳嗣業則坐在洞口，手中緊握著獵刀，耳朵豎起，仔細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狼嚎，伴隨著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顯得格外陰森。
陳嗣業心中清楚，白蓮教的追兵絕不會輕易放棄。
他們既然已經追到了這裡，必然會繼續搜尋。
他必須在天亮之前想出一個脫身的辦法。
天剛蒙蒙亮，陳嗣業便悄悄起身，準備外出打獵。
只在這裡死等是不會有結果的，如果不出去打些獵物回來，恐怕陳嗣業和這群孩子只會餓死在這山洞裡。
況且出去後說不定還能夠遇到劉宗敏的人，屆時他們也就能得救了。
孩子們還在熟睡，他輕輕地將洞口用樹枝和枯葉掩蓋好，確保不會被人或者其他野獸發現。
清晨的山林格外寂靜，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陳嗣業便摸黑鑽出山洞。
洞口覆著層薄冰，靴底碾碎的冰碴發出細碎的脆響。
他回頭看了眼蜷縮在乾草堆里的孩子們——三張髒兮兮的小臉擠作一團，最小的丫頭還攥著他昨夜割下的半截狼皮，指節都凍得發白。
「莫要生火，等我回來。」他壓低嗓音囑咐年長的少年，那孩子立刻攥緊了腰間的柴刀，眼珠子瞪得溜圓。
陳嗣業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部，瞬間讓他精神一振。
他握緊了手中的獵刀，背上背著自製的反曲弓，腰間掛著箭囊，腳步輕盈地穿梭在樹林中。
陳嗣業的目標很明確——找到足夠的獵物，為孩子們提供食物。
他知道，在這片山林中，野兔、山雞和鹿是最常見的獵物，只要運氣不差，他應該能在短時間內有所收穫。
他沿著一條小溪前行，溪水潺潺，清澈見底。
山林裹著層厚重的雪被，每走一步都能陷到小腿肚。
陳嗣業將鹿皮綁腿又緊了緊，反手抽出腰間短刀，在樺樹皮上刻下道斜紋——這是鄂溫克獵人慣用的標記，防著在茫茫雪原迷了路。
忽聽得東南方傳來「咯吱」聲，他猛地貼住樹幹。
霜霧裡，兩串梅花狀的蹄印新鮮得能掐出水，沿著溪岸蜿蜒向西。
陳嗣業蹲身捻一了把雪沫，指腹觸到尚未凍硬的糞粒——是狍子，最多不過半炷香前路過。
他解下背上的牛角弓，從箭囊摸出支三棱箭。
箭頭在皮甲上蹭了蹭，抹開昨夜凝的冰霜。
十步外的枯木樁上，幾粒松子殼散落著，齒痕細碎整齊，正是狍子啃食的痕跡。
雪地忽地簌簌作響，陳嗣業屏息凝神，眼見二十步開外的灌木叢微微顫動。
灰褐色的脊背時隱時現，一對招風耳警惕地轉動——是頭成年公狍，膘肥體壯，少說百斤重。
弓弦緩緩絞緊，陳嗣業能聽見自己血脈奔涌的轟鳴。箭簇隨著狍子啃食松子的節奏微微調整，直到那畜牲仰頭吞咽的剎那——
「嗖！」
箭矢破空的尖嘯驚飛了樹梢的寒鴉。公狍應聲倒地，前蹄還在雪地上刨出幾道深溝。陳嗣業箭步上前，刀光一閃便割斷了喉管，溫熱的血濺在雪地上，騰起縷縷白霧。
正要彎腰綑紮獵物，後頸汗毛陡然豎起。
三十步外，半人高的雪堆突然炸開，黑影裹著腥風撲面而來！陳嗣業就地翻滾，獠牙擦著耳畔掠過，在皮甲上撕開三道裂口。
竟是頭獨眼老狼！
畜牲左眼窩結著猙獰的疤，右眼泛著幽幽綠光。
陳嗣業反手去摸箭囊，卻抓了個空——方才射狍子用盡了箭矢。
老狼齜著黃牙步步緊逼，喉間滾動的低吼震得枝頭積雪簌簌直落。
洞中突然傳來孩童的尖叫。
陳嗣業餘光瞥見那小丫頭不知何時鑽出了山洞，正抱著塊石頭髮抖。
老狼耳朵一抖，竟調轉方向朝孩子撲去！
「找死！」
陳嗣業暴喝一聲，短刀脫手飛出。
刀身打著旋兒劈進狼腰，畜牲吃痛哀嚎，扭頭便咬。
他趁機抄起溪邊的鵝卵石，照著狼鼻樑狠狠砸下。骨裂聲混著狼嚎炸響，老狼踉蹌著栽進溪水，轉眼被湍流卷得沒了蹤影。
陳嗣業繼續在山中走著，他忽然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溪邊的泥土，發現了幾處新鮮的蹄印。
「是鹿的腳印。」陳嗣業心中一喜，順著蹄印的方向悄悄追蹤過去。
走了約莫半里路，陳嗣業終於在一處灌木叢後發現了目標——一頭體型中等的母鹿正在溪邊飲水。母鹿的耳朵時不時抖動，顯然十分警覺。
陳嗣業屏住呼吸，緩緩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他的動作極其緩慢，生怕驚動了獵物。弓弦逐漸拉滿，陳嗣業的雙眼緊緊盯著母鹿的脖頸。
「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射中了母鹿的脖頸。
母鹿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隨即倒地掙扎。
陳嗣業迅速衝上前，一刀結束了它的痛苦。
「今天的運氣不錯。」陳嗣業鬆了口氣，將母鹿扛在肩上，繼續尋找其他獵物。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陳嗣業又獵到了兩隻野兔和一隻山雞。
他將獵物用藤條捆好，背在背上，準備返回山洞。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
陳嗣業心中一緊，立刻躲到一棵大樹後，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熊。」陳嗣業皺起眉頭，心中暗自警惕。
熊是山林中最危險的猛獸之一，尤其是在春季，發情的熊更加兇猛。
他悄悄繞開聲音傳來的方向，準備避開這頭熊。
然而，那頭熊似乎已經嗅到了獵物的氣味，正朝著他的方向緩緩逼近。
陳嗣業握緊了獵刀，心中迅速盤算著對策。
自己不能與熊正面衝突，必須想辦法脫身。
陳嗣業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他們找不到這裡。你們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
孩子們蜷縮在一起，互相依偎著取暖。
陳嗣業則坐在洞口，手中緊握著獵刀，耳朵豎起，仔細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狼嚎，伴隨著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顯得格外陰森。
陳嗣業心中清楚，白蓮教的追兵絕不會輕易放棄。
他們既然已經追到了這裡，必然會繼續搜尋。
他必須在天亮之前想出一個脫身的辦法。
天剛蒙蒙亮，陳嗣業便悄悄起身，準備外出打獵。
只在這裡死等是不會有結果的，如果不出去打些獵物回來，恐怕陳嗣業和這群孩子只會餓死在這山洞裡。
況且出去後說不定還能夠遇到劉宗敏的人，屆時他們也就能得救了。
孩子們還在熟睡，他輕輕地將洞口用樹枝和枯葉掩蓋好，確保不會被人或者其他野獸發現。
清晨的山林格外寂靜，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陳嗣業便摸黑鑽出山洞。
洞口覆著層薄冰，靴底碾碎的冰碴發出細碎的脆響。
他回頭看了眼蜷縮在乾草堆里的孩子們——三張髒兮兮的小臉擠作一團，最小的丫頭還攥著他昨夜割下的半截狼皮，指節都凍得發白。
「莫要生火，等我回來。」他壓低嗓音囑咐年長的少年，那孩子立刻攥緊了腰間的柴刀，眼珠子瞪得溜圓。
陳嗣業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部，瞬間讓他精神一振。
他握緊了手中的獵刀，背上背著自製的反曲弓，腰間掛著箭囊，腳步輕盈地穿梭在樹林中。
陳嗣業的目標很明確——找到足夠的獵物，為孩子們提供食物。
他知道，在這片山林中，野兔、山雞和鹿是最常見的獵物，只要運氣不差，他應該能在短時間內有所收穫。
他沿著一條小溪前行，溪水潺潺，清澈見底。
山林裹著層厚重的雪被，每走一步都能陷到小腿肚。
陳嗣業將鹿皮綁腿又緊了緊，反手抽出腰間短刀，在樺樹皮上刻下道斜紋——這是鄂溫克獵人慣用的標記，防著在茫茫雪原迷了路。
忽聽得東南方傳來「咯吱」聲，他猛地貼住樹幹。
霜霧裡，兩串梅花狀的蹄印新鮮得能掐出水，沿著溪岸蜿蜒向西。
陳嗣業蹲身捻一了把雪沫，指腹觸到尚未凍硬的糞粒——是狍子，最多不過半炷香前路過。
他解下背上的牛角弓，從箭囊摸出支三棱箭。
箭頭在皮甲上蹭了蹭，抹開昨夜凝的冰霜。
十步外的枯木樁上，幾粒松子殼散落著，齒痕細碎整齊，正是狍子啃食的痕跡。
雪地忽地簌簌作響，陳嗣業屏息凝神，眼見二十步開外的灌木叢微微顫動。
灰褐色的脊背時隱時現，一對招風耳警惕地轉動——是頭成年公狍，膘肥體壯，少說百斤重。
弓弦緩緩絞緊，陳嗣業能聽見自己血脈奔涌的轟鳴。箭簇隨著狍子啃食松子的節奏微微調整，直到那畜牲仰頭吞咽的剎那——
「嗖！」
箭矢破空的尖嘯驚飛了樹梢的寒鴉。公狍應聲倒地，前蹄還在雪地上刨出幾道深溝。陳嗣業箭步上前，刀光一閃便割斷了喉管，溫熱的血濺在雪地上，騰起縷縷白霧。
正要彎腰綑紮獵物，後頸汗毛陡然豎起。
三十步外，半人高的雪堆突然炸開，黑影裹著腥風撲面而來！陳嗣業就地翻滾，獠牙擦著耳畔掠過，在皮甲上撕開三道裂口。
竟是頭獨眼老狼！
畜牲左眼窩結著猙獰的疤，右眼泛著幽幽綠光。
陳嗣業反手去摸箭囊，卻抓了個空——方才射狍子用盡了箭矢。
老狼齜著黃牙步步緊逼，喉間滾動的低吼震得枝頭積雪簌簌直落。
洞中突然傳來孩童的尖叫。
陳嗣業餘光瞥見那小丫頭不知何時鑽出了山洞，正抱著塊石頭髮抖。
老狼耳朵一抖，竟調轉方向朝孩子撲去！
「找死！」
陳嗣業暴喝一聲，短刀脫手飛出。
刀身打著旋兒劈進狼腰，畜牲吃痛哀嚎，扭頭便咬。
他趁機抄起溪邊的鵝卵石，照著狼鼻樑狠狠砸下。骨裂聲混著狼嚎炸響，老狼踉蹌著栽進溪水，轉眼被湍流卷得沒了蹤影。
陳嗣業繼續在山中走著，他忽然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溪邊的泥土，發現了幾處新鮮的蹄印。
「是鹿的腳印。」陳嗣業心中一喜，順著蹄印的方向悄悄追蹤過去。
走了約莫半里路，陳嗣業終於在一處灌木叢後發現了目標——一頭體型中等的母鹿正在溪邊飲水。母鹿的耳朵時不時抖動，顯然十分警覺。
陳嗣業屏住呼吸，緩緩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他的動作極其緩慢，生怕驚動了獵物。弓弦逐漸拉滿，陳嗣業的雙眼緊緊盯著母鹿的脖頸。
「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射中了母鹿的脖頸。
母鹿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隨即倒地掙扎。
陳嗣業迅速衝上前，一刀結束了它的痛苦。
「今天的運氣不錯。」陳嗣業鬆了口氣，將母鹿扛在肩上，繼續尋找其他獵物。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陳嗣業又獵到了兩隻野兔和一隻山雞。
他將獵物用藤條捆好，背在背上，準備返回山洞。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
陳嗣業心中一緊，立刻躲到一棵大樹後，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熊。」陳嗣業皺起眉頭，心中暗自警惕。
熊是山林中最危險的猛獸之一，尤其是在春季，發情的熊更加兇猛。
他悄悄繞開聲音傳來的方向，準備避開這頭熊。
然而，那頭熊似乎已經嗅到了獵物的氣味，正朝著他的方向緩緩逼近。
陳嗣業握緊了獵刀，心中迅速盤算著對策。
自己不能與熊正面衝突，必須想辦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