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活不了
「啊——」李浩然發出痛苦的哀嚎，他剛剛永遠的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寒光閃過，胡姬的尖叫聲刺破夜空。
李浩然癱在血泊中抽搐，身下蔓延開腥臊的液體。
秦驕陽將染血的彎刀在他錦袍上擦拭，轉頭看向地上還在抽搐的李浩然，「告訴李德福，那三百兩我就不要了，我和他之間兩清。」
夕陽下，陳嗣業踏著積雪往家趕。
路上有一戶人家正在辦白事，死掉的是一個妙齡少女。
儘管那家人什麼都沒說，但陳嗣業依舊從路人口中聽到了些事情。
「聽說了嘛，這老趙家的閨女是被那李家公子活活玩死的。」
「誰說不是，聽說那李家公子竟然讓人一邊吃東西一邊那啥，就是這樣硬生生嗆死的。」
「死的可難看了，多好看的一個姑娘。」
陳嗣業並沒有管這些，說到底李浩然雖然作惡多端但依舊會有人制裁他，只不過這個人並不一定是陳嗣業。
銀箭突然駐足低吼，狼毛炸起，衝著前方狂吠不止。
「怎麼了？」陳嗣業皺眉望去，只見自家宅院方向升起一縷黑煙，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他心頭一緊，加快腳步，口中不停喊叫著。
「芸娘！玉蓮！萍兒！」
陳嗣業衝進院子，聲音都在發抖。
院外傳來陰冷的笑聲：「陳嗣業，我說過，你活不了。」
秦驕陽倚在門框上，半邊臉纏著染血的布條，「沒想到你家看起來也不錯，而且充滿了女人的味道。」
他猛地大吸一口氣，「女人啊，我有多久沒碰了，這味道還真爽啊。」
「畜牲！」陳嗣業目眥欲裂，獵刀出鞘的瞬間，銀箭已如閃電般撲出。
秦驕陽早有防備，甩出個黑陶罐。
毒火雷炸開的剎那，氣浪掀翻屋頂，瓦片如雨點砸落。
「來啊，讓我看看那群傻子崇拜的英雄究竟有多厲害，看看究竟是誰的刀更快！」秦驕陽癲狂大笑。
陳嗣業雙目赤紅，從靴筒抽出把短弩。
這是他改良的三連發袖弩，箭簇塗著見血封喉的烏頭汁。
「嗖！嗖！嗖！」
三支弩箭呈品字形射出，秦驕陽狼狽躲閃，仍被擦傷手臂。他獰笑著撕開衣襟，露出綁在胸前的毒火雷：「我已經是個廢人了，你也別想好過！一起死吧！」
陳嗣業瞳孔驟縮，反手甩出鹿筋繩纏住房梁，借力盪到秦驕陽身後。
獵刀劈下的瞬間，對方竟用彎刀格擋，火星四濺。
「你以為我只會玩火？以為我手上的刀不能殺人嗎？」「秦驕陽眼中閃過狡黠，袖中突然射出支毒鏢。
陳嗣業側身躲過，毒鏢擦著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趁機一腳踹在秦驕陽膝彎，對方踉蹌倒地。
「你個畜牲，給老子死！」陳嗣業舉刀劈下，聲音如同洪鐘一般。
「糟了！」
秦驕陽突然扯動引線，毒火雷轟然炸開。
陳嗣業被氣浪掀飛，重重撞在牆上，等他掙扎著爬起來，秦驕陽已不見蹤影。
他抹去嘴角血跡，目光呆滯地望著滿地狼藉：「不行，我要找芸娘她們，我要找到玉蓮和萍兒她們！」
如今還沒見到屍體，陳嗣業的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
「相公？你這是在做什麼？咱們家這是出什麼事了？」
張芸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陳嗣業狼狽地回頭看去。
只見宋玉蓮幾人正抱著萍兒，一臉茫然地看著陳嗣業，身上別說是傷口，就連衣服上都沒有灰塵。
「你們……你們沒事？」陳嗣業狼狽地站起身。
「我們當然沒事，方才萍兒說要逛逛這附近的集市和書肆，非要拉著我們幾個一起去，這一去就是好幾個時辰。」宋玉蓮解釋說道，「我們也是剛剛聽到動靜才趕回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陳嗣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擦著：「沒……沒事了，都沒事了。」
他一把抱住萍兒幾人，萍兒用儘自己渾身的力氣捶打著陳嗣業，「爹，你太用力了。」
「對不起，爹只是太激動了。」
……
秦驕陽跌跌撞撞地奔逃在雪原上，後背的傷口不斷滲血，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他回頭望了眼，陳嗣業沒有追來，這才鬆了口氣。
「瑪德……」他啐出口血沫，「姓陳的，老子絕對要殺了你，等我養好了傷……」
話音未落，一支冷箭擦著他耳畔飛過。
秦驕陽就地翻滾，躲到棵枯樹後。
「誰？！他厲聲喝道。」
黑暗中走出五名黑衣人，為首的是個獨眼龍，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
秦驕陽頓時緊張起來，他在來到這裡之後基本沒什麼仇人，只有關內的幾個一直在追殺他。
難不成是關內的那些人？
「秦驕陽。」獨眼龍冷笑，「李老爺讓我給你帶個話——叛徒的下場，就是死無全屍！」
秦驕陽瞳孔驟縮：「李德福？！他敢……」
「砰！」
獨眼龍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擦著秦驕陽頭皮飛過。
他狼狽逃竄，卻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李德福這個老匹夫！」秦驕陽咬牙切齒，「老子為了他這一單死了六個弟兄，差點變成殘廢，不過是廢了他兒子點東西，他竟然就敢這麼對我！」
獨眼龍忽然嗤笑一聲，「哈哈哈，秦驕陽，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自己沒本事竟然還怨別人？」
秦驕陽突然暴起，甩出最後個毒火雷。
爆炸掀起的雪浪中，他趁機突圍，卻被子彈擊中大腿。
「跑啊，怎麼不跑了？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秦驕陽只有這麼點能耐啊。」獨眼龍踩著秦驕陽的斷腿，槍口抵住他太陽穴。
秦驕陽疼得冷汗直流，卻仍獰笑著：「呵呵，說到底你們也不過是他花錢請來的，我給你們雙倍……」
他話還沒說完，毒藥龍忽然一刀將他的嘴洞穿。
「廢物，沒資格說話。」
「砰！」
槍聲響起，秦驕陽的視線逐漸模糊，兩隻眼睛無論如何無法聚焦在一起。
獨眼龍收起火銃，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收拾乾淨點，別留尾巴。」
寒光閃過，胡姬的尖叫聲刺破夜空。
李浩然癱在血泊中抽搐，身下蔓延開腥臊的液體。
秦驕陽將染血的彎刀在他錦袍上擦拭，轉頭看向地上還在抽搐的李浩然，「告訴李德福，那三百兩我就不要了，我和他之間兩清。」
夕陽下，陳嗣業踏著積雪往家趕。
路上有一戶人家正在辦白事，死掉的是一個妙齡少女。
儘管那家人什麼都沒說，但陳嗣業依舊從路人口中聽到了些事情。
「聽說了嘛，這老趙家的閨女是被那李家公子活活玩死的。」
「誰說不是，聽說那李家公子竟然讓人一邊吃東西一邊那啥，就是這樣硬生生嗆死的。」
「死的可難看了，多好看的一個姑娘。」
陳嗣業並沒有管這些，說到底李浩然雖然作惡多端但依舊會有人制裁他，只不過這個人並不一定是陳嗣業。
銀箭突然駐足低吼，狼毛炸起，衝著前方狂吠不止。
「怎麼了？」陳嗣業皺眉望去，只見自家宅院方向升起一縷黑煙，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他心頭一緊，加快腳步，口中不停喊叫著。
「芸娘！玉蓮！萍兒！」
陳嗣業衝進院子，聲音都在發抖。
院外傳來陰冷的笑聲：「陳嗣業，我說過，你活不了。」
秦驕陽倚在門框上，半邊臉纏著染血的布條，「沒想到你家看起來也不錯，而且充滿了女人的味道。」
他猛地大吸一口氣，「女人啊，我有多久沒碰了，這味道還真爽啊。」
「畜牲！」陳嗣業目眥欲裂，獵刀出鞘的瞬間，銀箭已如閃電般撲出。
秦驕陽早有防備，甩出個黑陶罐。
毒火雷炸開的剎那，氣浪掀翻屋頂，瓦片如雨點砸落。
「來啊，讓我看看那群傻子崇拜的英雄究竟有多厲害，看看究竟是誰的刀更快！」秦驕陽癲狂大笑。
陳嗣業雙目赤紅，從靴筒抽出把短弩。
這是他改良的三連發袖弩，箭簇塗著見血封喉的烏頭汁。
「嗖！嗖！嗖！」
三支弩箭呈品字形射出，秦驕陽狼狽躲閃，仍被擦傷手臂。他獰笑著撕開衣襟，露出綁在胸前的毒火雷：「我已經是個廢人了，你也別想好過！一起死吧！」
陳嗣業瞳孔驟縮，反手甩出鹿筋繩纏住房梁，借力盪到秦驕陽身後。
獵刀劈下的瞬間，對方竟用彎刀格擋，火星四濺。
「你以為我只會玩火？以為我手上的刀不能殺人嗎？」「秦驕陽眼中閃過狡黠，袖中突然射出支毒鏢。
陳嗣業側身躲過，毒鏢擦著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趁機一腳踹在秦驕陽膝彎，對方踉蹌倒地。
「你個畜牲，給老子死！」陳嗣業舉刀劈下，聲音如同洪鐘一般。
「糟了！」
秦驕陽突然扯動引線，毒火雷轟然炸開。
陳嗣業被氣浪掀飛，重重撞在牆上，等他掙扎著爬起來，秦驕陽已不見蹤影。
他抹去嘴角血跡，目光呆滯地望著滿地狼藉：「不行，我要找芸娘她們，我要找到玉蓮和萍兒她們！」
如今還沒見到屍體，陳嗣業的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
「相公？你這是在做什麼？咱們家這是出什麼事了？」
張芸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陳嗣業狼狽地回頭看去。
只見宋玉蓮幾人正抱著萍兒，一臉茫然地看著陳嗣業，身上別說是傷口，就連衣服上都沒有灰塵。
「你們……你們沒事？」陳嗣業狼狽地站起身。
「我們當然沒事，方才萍兒說要逛逛這附近的集市和書肆，非要拉著我們幾個一起去，這一去就是好幾個時辰。」宋玉蓮解釋說道，「我們也是剛剛聽到動靜才趕回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陳嗣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擦著：「沒……沒事了，都沒事了。」
他一把抱住萍兒幾人，萍兒用儘自己渾身的力氣捶打著陳嗣業，「爹，你太用力了。」
「對不起，爹只是太激動了。」
……
秦驕陽跌跌撞撞地奔逃在雪原上，後背的傷口不斷滲血，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他回頭望了眼，陳嗣業沒有追來，這才鬆了口氣。
「瑪德……」他啐出口血沫，「姓陳的，老子絕對要殺了你，等我養好了傷……」
話音未落，一支冷箭擦著他耳畔飛過。
秦驕陽就地翻滾，躲到棵枯樹後。
「誰？！他厲聲喝道。」
黑暗中走出五名黑衣人，為首的是個獨眼龍，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
秦驕陽頓時緊張起來，他在來到這裡之後基本沒什麼仇人，只有關內的幾個一直在追殺他。
難不成是關內的那些人？
「秦驕陽。」獨眼龍冷笑，「李老爺讓我給你帶個話——叛徒的下場，就是死無全屍！」
秦驕陽瞳孔驟縮：「李德福？！他敢……」
「砰！」
獨眼龍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擦著秦驕陽頭皮飛過。
他狼狽逃竄，卻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李德福這個老匹夫！」秦驕陽咬牙切齒，「老子為了他這一單死了六個弟兄，差點變成殘廢，不過是廢了他兒子點東西，他竟然就敢這麼對我！」
獨眼龍忽然嗤笑一聲，「哈哈哈，秦驕陽，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自己沒本事竟然還怨別人？」
秦驕陽突然暴起，甩出最後個毒火雷。
爆炸掀起的雪浪中，他趁機突圍，卻被子彈擊中大腿。
「跑啊，怎麼不跑了？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秦驕陽只有這麼點能耐啊。」獨眼龍踩著秦驕陽的斷腿，槍口抵住他太陽穴。
秦驕陽疼得冷汗直流，卻仍獰笑著：「呵呵，說到底你們也不過是他花錢請來的，我給你們雙倍……」
他話還沒說完，毒藥龍忽然一刀將他的嘴洞穿。
「廢物，沒資格說話。」
「砰！」
槍聲響起，秦驕陽的視線逐漸模糊，兩隻眼睛無論如何無法聚焦在一起。
獨眼龍收起火銃，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收拾乾淨點，別留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