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惡狼反撲
陳嗣業帶著阿吉勒一路奔跑著，不知何時兩人回到了昨天的山洞。
他眉頭緊鎖，看著周圍一時間不知道向何處跑。
洞窟深處的寒氣裹著腐殖質的腥味直往鼻腔里鑽。
陳嗣業將阿吉勒拖到一處凸岩後，少年胸口的龍脈圖在火摺子下泛著幽藍光澤。
阿吉勒忽然一拍腦袋說道：「陳叔，我想起來了，這個山洞我們之前來過。」
「就在這個山洞的東南角，有索倫部的地窖。」
陳嗣業頓時喜出望外，「真的假的？你小子可別記錯了。」
「哎呀陳叔，你就放心吧，我是昨天一時間暈過去沒想起來。」
「那就好，這樣一來我就有辦法了。」
話音未落，洞口傳來靴底碾碎冰碴的脆響。
秦驕陽的彎刀映著洞外雪光，在岩壁上投出扭曲的鬼影。
陳嗣業反手將火摺子甩向洞頂垂落的藤蔓，火星引燃了藏在枝葉間的火藥囊——那是前日圍獵時埋下的「天女散花」。
「轟！」的一聲巨響，爆炸掀起的碎石如雨點砸落，三名黑衣人瞬間被掀翻。
秦驕陽翻滾著躲過致命一擊，左肩卻被迸射的鐵砂削去大片皮肉。
「阿吉勒，點火！」陳嗣業低吼著拋出燧石。
少年咬牙擦亮火絨，引燃了埋在冰層下的鹿筋繩——這是索倫部獵熊的絕技「地龍翻身」。
浸透松油的繩索遇火即燃，蛛網般在冰面蔓延，將整個洞窟照得如同白晝。
秦驕陽瞳孔驟縮——冰層下竟嵌著二十餘枚三棱鐵刺，此刻被火焰炙烤得泛出暗紅。
猛地拽過身旁手下擋在身前，鐵刺穿透肉體的悶響混著慘叫在洞窟迴蕩。
「陳嗣業！你個殺千刀的東西，老子要把你剁碎了餵狗！」秦驕陽的嘶吼聲裹著血腥氣。
回應他的是銀箭的利齒，灰狼從陰影中撲出，獠牙精準咬住他持刀的右腕。
陳嗣業趁機甩出鹿筋套索，繩結如毒蛇纏上秦驕陽脖頸。
「喀拉——」
冰層突然開裂，陳嗣業臉色驟變。
阿吉勒方才點燃的「地龍翻身」竟引燃了更深處的硝石礦脈，整個洞窟開始劇烈震顫。
「走！」陳嗣業拽起阿吉勒沖向東南角。
暗窖鐵門鏽跡斑斑，推開時帶起簌簌冰塵——這是百年前契丹人藏兵的秘庫，牆架上堆滿裹著熊油的箭矢。
秦驕陽的彎刀劈在鐵門上迸出火星，他半邊臉被燒得焦黑，狀若惡鬼：「你以為躲進龜殼就有用？」
說著竟掏出個黑陶罐——赫然是軍中禁用的「毒火雷」！
陳嗣業瞳孔驟縮，反手將阿吉勒推進暗窖深處。
毒火雷炸開的瞬間，他扯下牆架上的熊皮裹住全身，腥臭的油脂堪堪擋住飛濺的毒液。
「咳咳……」
秦驕陽被反衝的毒煙嗆得踉蹌後退，陳嗣業抓住破綻，鄂溫克獵刀如毒蛇吐信，直取他咽喉。
刀鋒入肉的剎那，洞頂冰錐轟然墜落。
秦驕陽拼著肩胛被刺穿的劇痛，翻身滾下暗河。陳嗣業的刀尖只來得及在他後背犁出深可見骨的血槽。
「陳叔！他要逃！」阿吉勒舉起手中勉強修好的三眼銃就要追擊。
「等等！」陳嗣業按住槍管，「暗河流向黑水河，下游全是冰窟窿……」
話音未落，暗河深處傳來令人牙酸的「咔嚓」聲，接著是重物墜水的悶響。
銀箭衝著翻湧的漩渦低吼，冰面上漂起縷縷血絲。
陳嗣業轉頭看著地上的六具屍體。
這些都是跟在秦驕陽身後的幾人，毒火雷爆炸的時候他們沒能躲過去，毒藥和鐵片刺入他們的要害當中，這群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已經沒了性命，臉上還有著恐懼的神情。
「陳叔……這些屍體……」
陳嗣業搖了搖頭，「直接放在這裡吧，能跟在那秦驕陽的後面，必然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這些屍體就留在山裡吧，山林中的野獸和腳下的土壤會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李府暖閣地窖，李浩然正摟著新買的胡姬飲酒。
女子腳踝拴著金鈴，稍一動彈就惹得他暴怒：「賤人！當自己是那個小寡婦？給爺笑！」
胡姬的身上遍布著猙獰的紅色傷痕，那都是李浩然用鞭子抽打出來的。
她被李浩然嚇得一哆嗦，腳上的金鈴再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李浩然舉起手中的皮鞭再次落了下去，地窖里傳來清脆的響聲和胡姬求饒的呻吟聲。
門扉突然被勁風撞開，裹著冰碴的身影踉蹌而入。
秦驕陽渾身掛滿冰凌，後背傷口翻卷著凍成紫黑色，右手僅剩三根手指，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像是腐爛的臭味。
「你是……」
李浩然眯了眯眼，他看了看來人，半晌之後才開口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父親提到過的那個殺手。」
「怎麼？事情辦成了？」
李浩然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任……任務……完成了……」
他哆嗦著扔出個染血的布袋。
李浩然醉眼惺忪地解開繩結，待看清裡面凍成冰坨的物件，酒瞬間醒了——那是半截潰爛的男性的第三條腿，分明是陳嗣業獵虎時用的箭簇所傷！
「瑪德，你糊弄我？！老子要的是血淋淋的人頭！把他的人頭給我拿上來！」
他抓起朝著秦驕陽玉枕砸去，秦驕陽猛地一歪頭躲過了這一下。
秦驕陽突然暴起，殘缺的右手扼住李浩然咽喉，眼中翻湧著滔天恨意：「瑪德，就為了你這不成器的東西，老子不僅暴露了身份，還特麼折了六個弟兄！你現在竟然還有臉在這裡狗叫！」
他扯開衣襟，露出身上駭人的傷疤，上面有毒火雷炸出來的新傷，也有一些舊傷。
「瑪德，老子當年死裡逃生的時候發過誓，如果再有誰讓老子不爽，老子絕對要讓他下地府跟閻王作伴！」
「你是僱主的兒子，我就留你一命，但是你李家的後代，可就沒命了。」
他說著從腰間掏出匕首，一道寒光閃過，溫熱的鮮血濺射在了胡姬的臉上，她張大了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眉頭緊鎖，看著周圍一時間不知道向何處跑。
洞窟深處的寒氣裹著腐殖質的腥味直往鼻腔里鑽。
陳嗣業將阿吉勒拖到一處凸岩後，少年胸口的龍脈圖在火摺子下泛著幽藍光澤。
阿吉勒忽然一拍腦袋說道：「陳叔，我想起來了，這個山洞我們之前來過。」
「就在這個山洞的東南角，有索倫部的地窖。」
陳嗣業頓時喜出望外，「真的假的？你小子可別記錯了。」
「哎呀陳叔，你就放心吧，我是昨天一時間暈過去沒想起來。」
「那就好，這樣一來我就有辦法了。」
話音未落，洞口傳來靴底碾碎冰碴的脆響。
秦驕陽的彎刀映著洞外雪光，在岩壁上投出扭曲的鬼影。
陳嗣業反手將火摺子甩向洞頂垂落的藤蔓，火星引燃了藏在枝葉間的火藥囊——那是前日圍獵時埋下的「天女散花」。
「轟！」的一聲巨響，爆炸掀起的碎石如雨點砸落，三名黑衣人瞬間被掀翻。
秦驕陽翻滾著躲過致命一擊，左肩卻被迸射的鐵砂削去大片皮肉。
「阿吉勒，點火！」陳嗣業低吼著拋出燧石。
少年咬牙擦亮火絨，引燃了埋在冰層下的鹿筋繩——這是索倫部獵熊的絕技「地龍翻身」。
浸透松油的繩索遇火即燃，蛛網般在冰面蔓延，將整個洞窟照得如同白晝。
秦驕陽瞳孔驟縮——冰層下竟嵌著二十餘枚三棱鐵刺，此刻被火焰炙烤得泛出暗紅。
猛地拽過身旁手下擋在身前，鐵刺穿透肉體的悶響混著慘叫在洞窟迴蕩。
「陳嗣業！你個殺千刀的東西，老子要把你剁碎了餵狗！」秦驕陽的嘶吼聲裹著血腥氣。
回應他的是銀箭的利齒，灰狼從陰影中撲出，獠牙精準咬住他持刀的右腕。
陳嗣業趁機甩出鹿筋套索，繩結如毒蛇纏上秦驕陽脖頸。
「喀拉——」
冰層突然開裂，陳嗣業臉色驟變。
阿吉勒方才點燃的「地龍翻身」竟引燃了更深處的硝石礦脈，整個洞窟開始劇烈震顫。
「走！」陳嗣業拽起阿吉勒沖向東南角。
暗窖鐵門鏽跡斑斑，推開時帶起簌簌冰塵——這是百年前契丹人藏兵的秘庫，牆架上堆滿裹著熊油的箭矢。
秦驕陽的彎刀劈在鐵門上迸出火星，他半邊臉被燒得焦黑，狀若惡鬼：「你以為躲進龜殼就有用？」
說著竟掏出個黑陶罐——赫然是軍中禁用的「毒火雷」！
陳嗣業瞳孔驟縮，反手將阿吉勒推進暗窖深處。
毒火雷炸開的瞬間，他扯下牆架上的熊皮裹住全身，腥臭的油脂堪堪擋住飛濺的毒液。
「咳咳……」
秦驕陽被反衝的毒煙嗆得踉蹌後退，陳嗣業抓住破綻，鄂溫克獵刀如毒蛇吐信，直取他咽喉。
刀鋒入肉的剎那，洞頂冰錐轟然墜落。
秦驕陽拼著肩胛被刺穿的劇痛，翻身滾下暗河。陳嗣業的刀尖只來得及在他後背犁出深可見骨的血槽。
「陳叔！他要逃！」阿吉勒舉起手中勉強修好的三眼銃就要追擊。
「等等！」陳嗣業按住槍管，「暗河流向黑水河，下游全是冰窟窿……」
話音未落，暗河深處傳來令人牙酸的「咔嚓」聲，接著是重物墜水的悶響。
銀箭衝著翻湧的漩渦低吼，冰面上漂起縷縷血絲。
陳嗣業轉頭看著地上的六具屍體。
這些都是跟在秦驕陽身後的幾人，毒火雷爆炸的時候他們沒能躲過去，毒藥和鐵片刺入他們的要害當中，這群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已經沒了性命，臉上還有著恐懼的神情。
「陳叔……這些屍體……」
陳嗣業搖了搖頭，「直接放在這裡吧，能跟在那秦驕陽的後面，必然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這些屍體就留在山裡吧，山林中的野獸和腳下的土壤會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李府暖閣地窖，李浩然正摟著新買的胡姬飲酒。
女子腳踝拴著金鈴，稍一動彈就惹得他暴怒：「賤人！當自己是那個小寡婦？給爺笑！」
胡姬的身上遍布著猙獰的紅色傷痕，那都是李浩然用鞭子抽打出來的。
她被李浩然嚇得一哆嗦，腳上的金鈴再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李浩然舉起手中的皮鞭再次落了下去，地窖里傳來清脆的響聲和胡姬求饒的呻吟聲。
門扉突然被勁風撞開，裹著冰碴的身影踉蹌而入。
秦驕陽渾身掛滿冰凌，後背傷口翻卷著凍成紫黑色，右手僅剩三根手指，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像是腐爛的臭味。
「你是……」
李浩然眯了眯眼，他看了看來人，半晌之後才開口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父親提到過的那個殺手。」
「怎麼？事情辦成了？」
李浩然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任……任務……完成了……」
他哆嗦著扔出個染血的布袋。
李浩然醉眼惺忪地解開繩結，待看清裡面凍成冰坨的物件，酒瞬間醒了——那是半截潰爛的男性的第三條腿，分明是陳嗣業獵虎時用的箭簇所傷！
「瑪德，你糊弄我？！老子要的是血淋淋的人頭！把他的人頭給我拿上來！」
他抓起朝著秦驕陽玉枕砸去，秦驕陽猛地一歪頭躲過了這一下。
秦驕陽突然暴起，殘缺的右手扼住李浩然咽喉，眼中翻湧著滔天恨意：「瑪德，就為了你這不成器的東西，老子不僅暴露了身份，還特麼折了六個弟兄！你現在竟然還有臉在這裡狗叫！」
他扯開衣襟，露出身上駭人的傷疤，上面有毒火雷炸出來的新傷，也有一些舊傷。
「瑪德，老子當年死裡逃生的時候發過誓，如果再有誰讓老子不爽，老子絕對要讓他下地府跟閻王作伴！」
「你是僱主的兒子，我就留你一命，但是你李家的後代，可就沒命了。」
他說著從腰間掏出匕首，一道寒光閃過，溫熱的鮮血濺射在了胡姬的臉上，她張大了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