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玩弄彼此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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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殊蘭收到了小康子傳來的消息,她嘴角輕揚,眼眸如天上月,彎起一抹動人的弧度。

  她為著信上所述的裴成鈞的反應,極為滿意。

  她朝身側的裴寂,笑得燦爛,窈窕的身子微微前傾,盈盈素手撐起臉頰,露出一截潔白無瑕的手臂,膚若凝脂。

  虞殊蘭忍不住調侃,「王爺的順水舟,倒是好用。」

  有裴寂的暗樁相助,事情好辦的多了。

  她如今早就改變了策略,與其設計讓裴成鈞失了皇帝的信任,不如來個一網打盡。

  天家無父子,饒是血濃於水的血脈情深,怎敵得過人心叵測,互相猜忌?

  如今皇后鳳印被奪,英武侯府搖搖欲墜,裴成鈞怕也是夜不能寐。

  可前世相處十幾載,她太了解裴成鈞了,與其整日擔驚受怕,不如放手一搏。

  更何況,裴成鈞他自大、狂妄,當年皇帝裴宏能做出害死謝皇后,間接弒父奪權的事情來,裴成鈞豈能不往這一步去想?

  虞殊蘭如一直小花豹般挑逗裴寂。

  「王爺可要做好萬全準備,這京城的水越渾,咱們的機會便越大。」

  前世裴成鈞死於所謂的結黨營私,北辰王「清君側」。

  那麼這一世,她便亦要讓裴成鈞感受下重蹈覆轍的絕望。

  裴寂早就注意到他的阿殊,今日竟不同昨日那般,喚自己「夫君」,一時間竟有些失落。

  可他的阿殊正將如意算盤打得響亮,他又如何忍心打斷她?

  裴寂學著虞殊蘭的模樣,單手支起身子,挑眉一笑,那聲音帶著蠱惑。

  「如今看來,怕是本王搭上了殊兒這順水舟。」

  阿殊這一計挑撥離間,的確給了他趁虛而入,省去一番等待師出有名機會的麻煩。

  如若裴成鈞鑽入圈套,便是不能同裴宏同歸於盡,亦可給他打著勤王救駕的名頭,發兵攻入皇宮,替父皇母后報仇的絕佳時機。

  他湊得更近,四目相對,眸光流轉瀲灩,氣息瞬間變得曖昧。

  「難怪世人都說,軟飯好吃。」

  軟飯?!

  裴寂富有磁性的聲音划過虞殊蘭的耳垂,她瞬間紅了臉,雙眸瞪大,一抹艷色浮上眼尾。

  「王爺你......」

  她想問,眼前這位如沐春風的男人,到底還是那個叱吒風雲,能駭的小兒止啼的北辰王嗎?

  可一瞬間,裴寂那張如刀鋒雕刻般的臉頰,離她的眼眸,又更進一步!

  她身子微微後仰,極為害羞地扭過頭去,可誰知那男人竟繞過案幾,雙手一把攬上虞殊蘭的腰肢!

  「王爺!」虞殊蘭猝不及防地撲了個滿懷,淡淡的雪松檀木氣息襲來,她雙唇微微泛紅,連同那緋紅的臉頰,皆嬌艷欲滴。

  「昨日還喚本王夫君,怎麼今日?」

  虞殊蘭又羞又澀,她輕咬唇瓣,纖纖素手碰上裴寂唇畔。

  「別說了......」

  她感受到了裴寂的注視,可卻不敢抬頭同他對視,桃花眼沁水,白嫩的肌膚盡染上桃紅。

  虞殊蘭原本以為,昨日裴寂並未發現這一變化。

  沒想到,這男人很是計較。

  下一秒,指尖溫潤,她輕呼一聲,可放在那男人唇邊的手,卻收不回來了。

  裴寂正咬上了她的指尖!

  剎那間,虞殊蘭腦海中有一道絢爛的煙花炸開,曖昧抽絲剝繭般的發酵......

  「阿殊說,裴寂是你的......嗯?」

  裴寂故意不將那二字說出,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虞殊蘭臉頰上。

  虞殊蘭心跳如鼓點,朱唇輕啟,卻害羞地發不出聲。

  可那攬在她腰間的大手,不依不饒地將她朝那男人的身上貼去,似乎是要將她揉入骨髓般霸道。

  「夫君......」

  虞殊蘭敗下陣來,泛著氤氳的雙眼似乎要滴出水來。

  轉瞬,鼻尖相觸,裴寂的吻,如星星點點般落下,纏綿之間,虞殊蘭承認,她貪戀起了這滋味。


  她毫不矯揉造作地回應,攬上裴寂的脖頸,便見裴寂方才接吻時緊閉的雙眼,這時卻慌亂地睜開。

  一種玩弄彼此心跳的快感襲上虞殊蘭心頭,她被吻得有些發麻的唇,嬌媚一挑,好似先進攻的人,是她.......

  燭火閃爍,青帳之內,鴛鴦玉佩穗子纏繞,髮絲相疊.......

  翌日,日上三竿,虞殊蘭才悠悠轉醒,她揉了揉發脹的腰背。

  瑩雪正好入內侍候王妃起身,她見自家王妃那若有所思的模樣,好奇地發問。

  「王妃,您怎麼了,可是身上不舒服?」

  「噌」的一下,虞殊蘭雙臉通紅,「沒......本妃無事。」

  可是瑩雪這個小丫頭哪懂那些事兒,她更加緊張了。

  「王妃,您可是發熱了?」

  正尷尬之際,安嬤嬤忙上前將瑩雪支了出去。

  「你家王妃可好著呢!」

  安嬤嬤幾乎是笑得合不攏嘴。

  半個時辰後,虞殊蘭一襲月白色衣裙,輕紗斗笠遮面,她悄悄到了藥鋪中。

  繞過人流如織的隊伍,經後門入內,她見辛夷忙不過來的模樣,便並未出聲,帶著瓊枝等人,朝二樓走去。

  「掌柜的,我要一文錢的艾草!」

  虞殊蘭甫一端坐在二樓雅間內,便聽到窗外傳來這麼一句話。

  她緩緩起身,朝外望去,不難認出,那人身著以蘭麻為原料紡織而成的夏布,顯然並非窮苦人家。

  「我也要一文錢的!」

  「還有一文錢的艾草嗎?最便宜的不是十兩銀子嗎?」

  藥鋪瞬間熱鬧了起來,只見有一人聲音粗糲,指著另一邊的隊伍說道。

  「怎麼沒有一文錢的,那些廉價艾草,是這藥鋪每日挑揀剩下的,品相醜陋,藥鋪庫房堆積不下了,這才拿出來一文錢出售。你瞧,那個排隊的窗口,就是售賣這廉價艾草的。」

  旁邊的隊伍一眼望去,衣著穿戴與這男人所在的隊伍,大相逕庭。

  「管他廉價不廉價的,我家老爺說了,只要能用就成。」

  「是啊,這中上等的艾草,動輒十兩銀子,這不是在燒錢嗎?」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不一會兒,兩隊竟然合併成了一隊!

  他們紛紛站到了一文錢的窗口前。

  「你們說得在理,既然這廉價艾草亦有功效,我這就回去回稟了我家老爺,問問老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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