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虞殊蘭,你敢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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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間內,除卻虞殊蘭外的幾人,都在焦灼的等待著寧莘前來回話。

  陸子涵自是相信姚心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同她開玩笑,此刻又期待又緊張。

  半個時辰後,寧莘和幾位喬裝成尋常百姓模樣的侍衛,將五花大綁的張夫人帶來。

  「太皇太后放心,老奴是將人打暈了,掩在馬車中,從偏門悄悄帶進來的,此事不會傳揚出去。」

  寧莘附在謝慈耳邊低聲說道,此事無論真假與否,都應做得隱秘,否則難免成為百姓們的談資。

  「可有搜到玉佩?」謝慈開口問道。

  只見寧莘從荷包中拿出方才搜查到的玉佩,果真同陸子涵手上那枚,紋飾半分不差。

  隨即她將一碗茶水潑到張夫人的臉上,張夫人瞬間掙扎著醒來。

  可見到眼前之人正是太皇太后,張夫人只得惶恐萬分地跪下。

  「鎮南王妃這下可看清楚了,我可沒有污衊她虞殊蘭,您不要被虞殊蘭矇騙了。」

  陸子涵十分得意,耀武揚威般從寧莘手中拿過那枚玉佩,將兩枚玉佩明晃晃地拿到李宴昔眼前。

  李宴昔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她拉過虞殊蘭的手。

  「殊兒,這究竟怎麼回事?母妃不信你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這時,掌柜的和那小廝也被帶了上來。

  不難看出手上有施過針刑的痕跡。

  他們二人原先是為了明哲保身,並未招供,可哪能經得起宮中的刑法?

  「太皇太后饒命,我們說,我們都說!」

  「那日雖然北辰王妃身邊的侍女,頭戴帷帽,看不清面容,可這玉佩的確是從那侍女身上掉落的,我們也確實聽見這侍女自稱是北辰王妃的人。」

  雙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張夫人聽了這話,急得眼眶中布滿淚水,她兒子的確前日拿出一筆不菲的銀子,讓她用來應急。

  可她若是得知,這是同北辰王妃苟且而來的,那定是萬萬不敢收下的。

  穢亂皇室,可比她們府上如今攤上的事兒,要嚴重得多,怕是九族的頭都不夠砍的。

  「唔唔唔......」

  張氏強忍心中恐懼,這時候哪怕自己兒子真同王妃有個什麼,也不能認下啊!

  她必須為自己,為全府的性命辯白。

  便見太皇太后一揮手,身旁押解著她的兩個侍衛,將口中塞著的封布拿下。

  「太皇太后,臣婦確實不知此事,臣婦甚至從未見過北辰王妃呀!」

  張氏說得聲淚俱下,陸子涵直接一個箭步上前,「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張氏的臉上。

  「事到如今,豈容你狡辯,太皇太后,張夫人是和北辰王妃一夥的,自然是會為王妃開脫的。」

  張氏委屈極了,她根本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一時不知,是該怪自己兒子沒有同自己通氣,還是另有旁的貓膩?

  正當局面陷入一片混亂之時,虞殊蘭緩緩起身,朝太皇太后作揖,她隨著裴寂喚謝慈一聲「皇祖母」。

  「皇祖母,可容阿殊細細端詳下那玉佩?」

  謝慈頷首應允,寧莘便將陸子涵方才搶走的玉佩重新奪了回來,交給了北辰王妃。

  她在宮中侍奉太皇太后幾十載,雖不知那玉佩紋樣是代表王府那種奴僕的,但她還是明白,這玉佩,確實出自北辰王府。

  虞殊蘭拿過那玉佩,放在眼前正反瞧了瞧,故意一臉糾結地看向鎮南王妃李宴昔。

  「母妃......阿殊不知當講不當講?」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愣,什麼叫該不該講?

  難道這事另有隱情?還同鎮南王妃也有關係?

  李宴昔也不例外,她眨了眨眼,「啊?殊兒你這是何意?」

  虞殊蘭似是猶豫不決,她有些焦急地暗示李宴昔。

  「母妃,這是前幾日那個下人的!」

  李宴昔猛地回想起來,難怪她方才說著玉佩眼熟,原來竟是那個行淫穢之術的小廝的。

  「可那人的玉佩,怎麼會在陸姑娘身上?張夫人身上也有一枚?」

  李宴昔錯愕不已,低聲詢問虞殊蘭。


  這時陸子涵已經完全被繞暈,「什麼那人的,這分明就是北辰王妃貼身侍奉的婢女的。」

  虞殊蘭嘆了口氣,直搖頭,一副大有想要吃了陸子涵污衊的啞巴虧,也要保全王府名聲的模樣。

  她說道:「此事恐污了皇祖母的耳朵......」

  可李宴昔才不管,如今自己的兒媳被人污衊,這難道不比自己落得個治下不嚴的名聲,更為可怕嗎?

  「殊兒,我知你是為了母妃的名聲,無所謂,你同你皇祖母和盤托出吧,你的名聲亦十分重要!」

  虞殊蘭這才緩緩朝謝慈跪下,委屈極了地開口解釋。

  「這枚玉佩原是王府小廚房一個下人的,他......」

  這時,陸子涵迫不及待地大聲呼喊:「太皇太后,您看,我就說這玉佩是王府的人,姑姑你快將那下人擒來,問問他北辰王妃還讓他做了什麼勾當?」

  可虞殊蘭卻抬頭望向她,眼中閃爍著淚花,咬起嘴唇,似是說著什麼極難為情的話。

  「不必傳喚那個下人,他已經被王府依規懲治了。」

  陸子涵兩眼放光,忙說道:「虞殊蘭,你敢殺人滅口!」

  李宴昔再也看不下去,饒是她一貫的好脾氣,此刻也被磨沒了。

  「啪」的一巴掌落在陸子涵的臉上。

  瞬間陸子涵雙面漲紅,嘴角沁血。

  李宴昔厲聲呵斥,極有威嚴,「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直呼一品誥命的王妃的名諱。」

  虞殊蘭心中暗笑,這才繼續朝太皇太后陳情。

  「那下人在寢室中行......行淫穢之術,就只說那閨中情趣的玩意兒,都搜查了七八件,對面姑娘的回信,也滿是污言穢語。」

  「惹得母妃震怒,可十幾板子下去,那小廝還是不肯說出是同哪個姑娘私下做了這種醜事。」

  「這玉佩就是那小廝的,皇祖母大可派人將王府的冊子拿來對照一二。因此事實在難堪,不宜外傳......」

  話說到這裡,虞殊蘭瞧見謝慈依然相信,畢竟她沒必要那這都有記載的事情來撒謊,為自己開脫。

  是而她話音一轉,「我想問問,這玉佩怎麼就到了陸姑娘的手上?難不成同那小廝不軌的人......」

  她瞬間捂住嘴唇,驚訝的脫口而出:「是陸姑娘!」

  李宴昔和張夫人完全在狀況外,她們二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李宴昔冷聲道:「是了,若不是陸姑娘你同這小廝有故,那他本該銷毀的玉佩,怎麼就到了你的手上?你又是怎麼知道張夫人身上也有一枚的?」

  張夫人也順勢跪著上前,「定是陸姑娘故意塞到我身上的,我兒子那日湊巧救了陸姑娘,沒想到陸姑娘你竟然恩將仇報!」

  二人都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

  可謝慈和寧莘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她們二人都反應過來,北辰王妃同張子化有染是假,但北辰王妃將計就計,想將陸子涵一擊即潰,便是真的。

  「我......我怎麼會知道這是那小廝的,這分明就是從王妃婢女身上掉下來的!」

  陸子涵瞬間慌了神,她轉身指著掌柜的,繼續逼問:「你們那日不是都看見了嗎?」

  掌柜的是個機靈的,他只想活命,便似是而非地說道:「姑娘,您這話說得不對,那日因著斗笠遮面,我們並沒有看到面容,只聽到了聲音,小人如今想來,許是故意說自己來自北辰王府,也猶未可知。」

  陸子涵急得跳腳:「你們的意思是,是我刻意派人假扮王府侍女,再引你們前去的?」

  「簡直不可理喻!」

  張夫人聽了這話,見自己還有撇乾淨的機會,撕心裂肺的嘶吼。

  「陸姑娘,你何苦這般陷害我兒,太皇太后,請您為臣婦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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