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偶遇？絕無可能！
車上，葉東升打開手提箱，看著裡面一沓沓綠油油的美鈔，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枚財運果：
飛來橫財，宜：堅決果斷；忌：貪心不足。
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明悟，原來這飛來橫財，是應在了這裡！
100萬美元，就這麼冒了出來，也的的確確是一筆飛來橫財了！
如果之前不果斷出手，很可能會有損傷；如果不殺了黑警，那他們就有暴露面容的風險；如果他被朱滔的話蠱惑帶他離開，想要更多的錢，那就是貪心不足，很可能會有後患。
葉東升越品越感慨這枚財運果真是有幾分奇妙！
同時，他腦海中也有著系統提醒：
「消滅獨梟朱滔團伙，除暴安良，修福一分。」
「消滅黑警文建仁，除暴安良，修福一分。」
又有縹緲煙霧在奇異空間中誕生，結成一團氤氳，只是現在還未成果。
之前的那枚財運果如此奇妙，讓葉東升對於這枚正在孕育的果實更多出了不少期待。
不過很快葉東升就被身邊阿虎興奮的大叫聲打斷了思緒：
「發財了！發財了！100萬美元！」
剛剛殺了幾個人，本身就處於亢奮狀態的阿虎被這箱美元刺激的眼都發紅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狂熱。
100萬美元，按照美元和港幣7.8的固定匯率來算，是780萬！
85年的780萬港幣就是一筆巨款，不客氣地說是普通人幾輩子也賺不到的財富！
阿虎完全沒想到這次綁架還沒到換贖金環節，就獲得了這麼一大筆意外之財！
小富也是從后座探過腦袋嘿嘿笑著，他其實對100萬美元沒啥具體概念，只知道這是很大一筆錢，足夠他老娘一輩子不愁吃喝。
葉東升自然也高興得很，他綁Mary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搞一筆啟動資金麼？
現如今100萬美元在手，甚至都讓他有直接放棄綁架的念頭了。
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開弓沒有回頭箭，人都綁到後車廂了，哪可能這時候放棄？
片刻之後，等稍微冷靜下來，葉東升對阿虎提醒道：「老虎，這筆錢可不在這次綁架範圍之內。」
阿虎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明白了葉東升的意思。這筆錢是他們三人搶來的，那自然就應該他們三個人分。如果算在綁架範圍內，那就還要給阿狼和阿豹一筆，那就是5個人分。
780萬，三人分和五人分，那可是有100萬的差距！
只是稍稍猶豫，阿虎便說道：「我沒意見！」
葉東升聞言，嘴角翹了起來。
……
「Fuck！廢物！蠢貨！」
西九龍警署署長雷蒙一向都是以斯文形象示人，就算批評下屬也從不爆粗口，但現在卻是已經被氣得破口大罵。
「精心策劃了獵豬行動圍追堵截朱滔，還能讓人逃到馬路上？！
沒抓到朱滔，沒拿到證據，當街死了那麼多人，傷了那麼多兄弟，還死了一個督察！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我看也別獵豬了，你們比豬還蠢！」
驃叔帶著陳家駒等一眾重案組警察垂頭喪氣，乖乖挨訓，事情成現在這樣，他們難辭其咎。
不過驃叔還是替手下辯解了句：「署長，我們也沒想到，外圍突然出來一夥悍匪……」
雷蒙署長拍著桌子吼道：「沒想到？！你去和警務處處長說沒想到！你去和媒體記者說沒想到！」
驃叔縮了縮脖子，繼續接受吐沫星子的洗禮。
好一會兒後，也許雷蒙噴累了，只聽他下令：「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把這伙面具悍匪給抓到！陳家駒！」
「是！」陳家駒立馬抬起頭。
「你是唯一和他們有接觸的人，說說你的想法！」
陳家駒出列說道：「這伙悍匪非常厲害！不僅殺人不眨眼，而且槍法神准，我剛掏出槍就被打飛了……」
雷蒙署長揮手打斷他：「停停停！我不是讓你來吹噓劫匪，滅自己威風的！我要聽情報！Understand（明白嗎）？！」
「是！」陳家駒立正大喊一聲，然後才又說道：
「我猜測這伙突然出現的悍匪來歷有三種可能。
一，接應朱滔的同夥，結果發生內訌，幾人貪財反殺了朱滔。
二，和朱滔交易的買家安排的人，從一開始他們就想要黑吃黑！
三，偶然，恰好有一幫劫匪經過，搶了朱滔，殺人滅口。不過這種可能性很低。」
驃叔立馬搖著手道：「絕對不可能是巧合，這伙悍匪本領非常高。從屍體檢查結果來看，槍槍致命，沒有一槍空槍，而且你說你的手槍被對方一槍打飛，明顯是高手。這種級別的悍匪突然出現在這裡，怎麼可能那麼巧！」
眾人聞言都紛紛稱是，這種巧合絕無可能！
署長雷蒙也是點頭，這種巧合發生的可能性不能說微乎其微，只能說異想天開！
陳家駒見狀繼續道：「我也同意，所以不管是朱滔，還是交易的買家安排，這夥人應該都和走粉的相關。我建議從這個方向查下去。
同時，我對他們的身份也有些想法。這麼高的身手，很像是接受過專業訓練，不是部隊或者警員出身，就是經驗十分豐富的老手。而且他們十分囂張，一點都不怕警察。
我隱約聽到那個把文督察腦袋打爆的老虎面具劫匪罵『警察有什麼了不起』，說明他對警察十分憎惡。」
驃叔立馬附和：「對對，文督察頭被打的稀巴爛，一般人哪可能這麼變態？很明顯老虎悍匪對警察有著極深的恨意。我猜測他是個有前科的慣犯，也許曾經被警察抓住過，所以十分恨警察！」
隨後驃叔又嘆了口氣：「文督察真是可憐，死無全屍……」
雷蒙見陳家駒有點猶豫，欲言又止：「家駒，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署長，我感覺那個孫悟空好像沒有傷害我的意思，他朝我開了幾槍，不管是打飛我的槍，還是朝我腳下開槍，更像是警告……」
「嗯？你想說什麼？你覺得他們是好人？他們殺了文督察！」
陳家駒連忙否認：「不不，長官，我不是說他們是好人，我是說他們殺文督察可能更像是泄憤？也許他們以前就有過節？
而且孫悟空臨走前還高喊『和罪惡不共戴天』，好像自己是個義警一樣……」
驃叔再次提出猜測：「也就是說，他們有著自己的一套道德標準，所以殺朱滔而不傷害你。虐殺文督察可能是因為曾經有過節？這麼說出身警隊的概率不小啊！」
陳家駒承認：「結合他們的身手和行為，我覺得有這個可能！」
聽完這一波分析，雷蒙也是認同地點點頭，然後下令道：
「好，那就從這幾個方向查下去！
一組人從走粉方向調查，找線人去打探消息；
一組人搜集過往的慣犯資料，尤其是最近出獄的那些！
還有一組人調查文建仁督察的資料，過往事無巨細都要查出來！」
「Yes！Sir！」眾人大聲領命。
陳家駒想到把他逼得不敢露頭，瀟灑離去的孫悟空，便暗自咬牙，下定決心：「孫悟空，我陳家駒一定要親手抓住你！」
……
飛來橫財，宜：堅決果斷；忌：貪心不足。
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明悟，原來這飛來橫財，是應在了這裡！
100萬美元，就這麼冒了出來，也的的確確是一筆飛來橫財了！
如果之前不果斷出手，很可能會有損傷；如果不殺了黑警，那他們就有暴露面容的風險；如果他被朱滔的話蠱惑帶他離開，想要更多的錢，那就是貪心不足，很可能會有後患。
葉東升越品越感慨這枚財運果真是有幾分奇妙！
同時，他腦海中也有著系統提醒：
「消滅獨梟朱滔團伙，除暴安良，修福一分。」
「消滅黑警文建仁，除暴安良，修福一分。」
又有縹緲煙霧在奇異空間中誕生，結成一團氤氳，只是現在還未成果。
之前的那枚財運果如此奇妙，讓葉東升對於這枚正在孕育的果實更多出了不少期待。
不過很快葉東升就被身邊阿虎興奮的大叫聲打斷了思緒：
「發財了！發財了！100萬美元！」
剛剛殺了幾個人，本身就處於亢奮狀態的阿虎被這箱美元刺激的眼都發紅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狂熱。
100萬美元，按照美元和港幣7.8的固定匯率來算，是780萬！
85年的780萬港幣就是一筆巨款，不客氣地說是普通人幾輩子也賺不到的財富！
阿虎完全沒想到這次綁架還沒到換贖金環節，就獲得了這麼一大筆意外之財！
小富也是從后座探過腦袋嘿嘿笑著，他其實對100萬美元沒啥具體概念，只知道這是很大一筆錢，足夠他老娘一輩子不愁吃喝。
葉東升自然也高興得很，他綁Mary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搞一筆啟動資金麼？
現如今100萬美元在手，甚至都讓他有直接放棄綁架的念頭了。
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開弓沒有回頭箭，人都綁到後車廂了，哪可能這時候放棄？
片刻之後，等稍微冷靜下來，葉東升對阿虎提醒道：「老虎，這筆錢可不在這次綁架範圍之內。」
阿虎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明白了葉東升的意思。這筆錢是他們三人搶來的，那自然就應該他們三個人分。如果算在綁架範圍內，那就還要給阿狼和阿豹一筆，那就是5個人分。
780萬，三人分和五人分，那可是有100萬的差距！
只是稍稍猶豫，阿虎便說道：「我沒意見！」
葉東升聞言，嘴角翹了起來。
……
「Fuck！廢物！蠢貨！」
西九龍警署署長雷蒙一向都是以斯文形象示人，就算批評下屬也從不爆粗口，但現在卻是已經被氣得破口大罵。
「精心策劃了獵豬行動圍追堵截朱滔，還能讓人逃到馬路上？！
沒抓到朱滔，沒拿到證據，當街死了那麼多人，傷了那麼多兄弟，還死了一個督察！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我看也別獵豬了，你們比豬還蠢！」
驃叔帶著陳家駒等一眾重案組警察垂頭喪氣，乖乖挨訓，事情成現在這樣，他們難辭其咎。
不過驃叔還是替手下辯解了句：「署長，我們也沒想到，外圍突然出來一夥悍匪……」
雷蒙署長拍著桌子吼道：「沒想到？！你去和警務處處長說沒想到！你去和媒體記者說沒想到！」
驃叔縮了縮脖子，繼續接受吐沫星子的洗禮。
好一會兒後，也許雷蒙噴累了，只聽他下令：「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把這伙面具悍匪給抓到！陳家駒！」
「是！」陳家駒立馬抬起頭。
「你是唯一和他們有接觸的人，說說你的想法！」
陳家駒出列說道：「這伙悍匪非常厲害！不僅殺人不眨眼，而且槍法神准，我剛掏出槍就被打飛了……」
雷蒙署長揮手打斷他：「停停停！我不是讓你來吹噓劫匪，滅自己威風的！我要聽情報！Understand（明白嗎）？！」
「是！」陳家駒立正大喊一聲，然後才又說道：
「我猜測這伙突然出現的悍匪來歷有三種可能。
一，接應朱滔的同夥，結果發生內訌，幾人貪財反殺了朱滔。
二，和朱滔交易的買家安排的人，從一開始他們就想要黑吃黑！
三，偶然，恰好有一幫劫匪經過，搶了朱滔，殺人滅口。不過這種可能性很低。」
驃叔立馬搖著手道：「絕對不可能是巧合，這伙悍匪本領非常高。從屍體檢查結果來看，槍槍致命，沒有一槍空槍，而且你說你的手槍被對方一槍打飛，明顯是高手。這種級別的悍匪突然出現在這裡，怎麼可能那麼巧！」
眾人聞言都紛紛稱是，這種巧合絕無可能！
署長雷蒙也是點頭，這種巧合發生的可能性不能說微乎其微，只能說異想天開！
陳家駒見狀繼續道：「我也同意，所以不管是朱滔，還是交易的買家安排，這夥人應該都和走粉的相關。我建議從這個方向查下去。
同時，我對他們的身份也有些想法。這麼高的身手，很像是接受過專業訓練，不是部隊或者警員出身，就是經驗十分豐富的老手。而且他們十分囂張，一點都不怕警察。
我隱約聽到那個把文督察腦袋打爆的老虎面具劫匪罵『警察有什麼了不起』，說明他對警察十分憎惡。」
驃叔立馬附和：「對對，文督察頭被打的稀巴爛，一般人哪可能這麼變態？很明顯老虎悍匪對警察有著極深的恨意。我猜測他是個有前科的慣犯，也許曾經被警察抓住過，所以十分恨警察！」
隨後驃叔又嘆了口氣：「文督察真是可憐，死無全屍……」
雷蒙見陳家駒有點猶豫，欲言又止：「家駒，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署長，我感覺那個孫悟空好像沒有傷害我的意思，他朝我開了幾槍，不管是打飛我的槍，還是朝我腳下開槍，更像是警告……」
「嗯？你想說什麼？你覺得他們是好人？他們殺了文督察！」
陳家駒連忙否認：「不不，長官，我不是說他們是好人，我是說他們殺文督察可能更像是泄憤？也許他們以前就有過節？
而且孫悟空臨走前還高喊『和罪惡不共戴天』，好像自己是個義警一樣……」
驃叔再次提出猜測：「也就是說，他們有著自己的一套道德標準，所以殺朱滔而不傷害你。虐殺文督察可能是因為曾經有過節？這麼說出身警隊的概率不小啊！」
陳家駒承認：「結合他們的身手和行為，我覺得有這個可能！」
聽完這一波分析，雷蒙也是認同地點點頭，然後下令道：
「好，那就從這幾個方向查下去！
一組人從走粉方向調查，找線人去打探消息；
一組人搜集過往的慣犯資料，尤其是最近出獄的那些！
還有一組人調查文建仁督察的資料，過往事無巨細都要查出來！」
「Yes！Sir！」眾人大聲領命。
陳家駒想到把他逼得不敢露頭，瀟灑離去的孫悟空，便暗自咬牙，下定決心：「孫悟空，我陳家駒一定要親手抓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