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沒皮沒臉
街道上不知何時起了風，吹動她的髮絲，她的雙眼逐漸升起一團霧氣，似乎被風沙迷了眼。
面前並列而排的店鋪里已經被學生和其他食客坐滿，牆壁上的痕跡在訴說著歲月久遠，只有最為中間的店鋪外牆極為整潔乾淨，一看就知道是新開的。
顧寧不出意外就選擇了這家，坐下之後點了兩份蓋飯，裡面的裝修極為簡單，半高的牆裙，牆面貼的白色牆板，不說多麼有新意，最起碼吃飯的地方讓人看起來乾淨就足夠了，況且又不是大型飯店，沒必要將錢畫在裝修上面。
「你還沒有說完，從打電話的時候是怎麼發現的？」
我沒有憐香惜玉的觀念，坐在顧寧的對面抽起了煙。
她也沒有反感顯得很正常不過，看來曾經自己沒少用二手菸薰陶她，以至於現在都還很習慣。
「因為.....無論我們曾經發生過什麼，你都不會用那種冷漠和決絕的語氣和我對話的。」
顧寧與我的雙眼對視，好像她從來沒有內疚過，對於曾經對我做的事情十分理所當然。
我一瞬間覺得是不是安顏信息收集錯誤，還是說她在騙我，不然，顧寧的雙眼怎麼會一絲的愧疚感都沒有。
「你當初對我做的事情，值得我用那種語氣和你說話。」
我的心裡湧起一些怒火，毫不猶豫地懟了過去。
顧寧沒有被我的情緒所帶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認真又憤怒，就好像是大學時的你。」
自己用力揮出的一拳好像打在空氣上，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對方甚至還對你發出了嘲諷。
我悶聲又吸了一口煙，故意將吐出的煙瀰漫在我們的四周，來作為無聲的抗爭。
「咳！」
「咳咳....」
「姚遠，你看看你！」
「雖然是....咳..失憶了，這個不吃虧的思想...一點也沒變！」
顧寧終於敗了，再也忍不住咳嗽出來，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開始揮舞著將四周的煙散開。
「但是你別忘了，我只是現在的自己。」
我見到扳回一城，故作高深地說道。
「但是，你就是你，永遠不會變。」
顧寧又一次反擊過來，對我打出了片刻的沉默，這句話沒有回擊的機會，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你們小兩口真恩愛啊，在後廚看你們鬧，真讓人羨慕。」
老闆娘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戴著黃色的圍裙將蓋飯端上來，笑著說完就離去了。
但是話語留下的餘威卻在我們四周擴散，我很想問問她是什麼眼神，哪像小兩口了？
不過，這句話卻讓顧寧極為滿意，臉上都快樂開花了，同時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我，似乎在告訴我，她有幫手。
我不想再和她繼續交手，低下頭悶聲吃飯，雖然她的眼神不太好，不過做飯的手藝還不錯，也可能是我餓了的原因，半盤子飯很快就下去了。
「你慢點吃，我又不和你搶，不夠吃的話把我的分給你點。」
「要不然我也吃不了。」
顧寧將飲料擰開送到一旁，對我囑咐道。
「你快吃你的吧，已經錯過了很重要的事，這麼好吃的飯可不能錯過了。」
我莫名其妙地說了這句話，隨後自己就愣在當場，就連嘴裡的飯也覺得不那麼香了。
「姚遠.....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顧寧不可思議地望我問道。
「沒有....我說自己莫名其妙地脫口而出，你信嗎？」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對於這件事自己也沒辦法解釋，它就從自己嘴裡蹦出來了，自己也覺得很匪夷所思。
顧寧咬著筷子打量著我，望向她的雙眼也看不透她。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她對我緩緩問道。
「你是不是想要再續前緣，嫁給我。」
我沒皮沒臉地回答道。
這要是放在過去，這種話絕對是說不出來的，可自從回到唐山，逐漸覺得自己的性格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有些不太像自己了。
「你看看你，就是一點也沒變，我甚至也開始懷疑你到底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
顧檸將筷子拍在桌上，用手指向我的額頭，最後用力地點了下去。
這動作給我極為熟悉的感覺，似乎戀愛時她經常對我這麼做。
「我看你也沒有變，當初你就愛這麼點我，現在還是一樣。」
我滿不在乎地說道，這下輪到自己主動去試探她了。
可誰曾想，就是這個試探，讓顧檸徹底沉默了下去，原本揚起的臉頰也深深地埋下去，再也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這時，我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句話絕對能夠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她許久未曾出聲，就連坐在廚房門口的老闆也不禁側過頭看過來，以為我們發生了吵架。
我見到氣氛開始不自然起來，咳嗽一聲道：「咳....那個....你還吃不吃了？」
「不吃了。」
顧檸依舊低著頭低聲道。
「我也吃飽了，那我們走？」
我又試探地問道。
顧檸沉默，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要是後半夜的話，還要以為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結帳...」
「姚遠。」
顧檸終於開口了，輕聲道。
原本站起身的老闆又坐了回去，似乎覺得不好意思邊走進了廚房，給我倆留下了單獨的空間。
「怎麼了？」
我感到心裡沒底，她突然這個狀態有點嚇人。
「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顧檸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我沒有反應過來。
「告訴我，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她猛地抬起頭來，眼底閃爍著淚光，淚水在眼眶打轉，十分努力地在控制它不流下來。
我想過她會很憤怒，但是沒想到憤怒中會帶著淚水。
對於女人哭的話，我是感到極為棘手，簡直要比讓我死還可怕。
「你先別急眼....還有，你這個樣子到底是在哭還是生氣？」
我開了一個極為不好笑的玩笑，也正是因為這個玩笑，顧檸起身直接離去，我是眼睜睜的望著門外的寶馬極快駛去，徹底消失在眼前。
面前並列而排的店鋪里已經被學生和其他食客坐滿，牆壁上的痕跡在訴說著歲月久遠，只有最為中間的店鋪外牆極為整潔乾淨，一看就知道是新開的。
顧寧不出意外就選擇了這家，坐下之後點了兩份蓋飯，裡面的裝修極為簡單，半高的牆裙，牆面貼的白色牆板，不說多麼有新意，最起碼吃飯的地方讓人看起來乾淨就足夠了，況且又不是大型飯店，沒必要將錢畫在裝修上面。
「你還沒有說完，從打電話的時候是怎麼發現的？」
我沒有憐香惜玉的觀念，坐在顧寧的對面抽起了煙。
她也沒有反感顯得很正常不過，看來曾經自己沒少用二手菸薰陶她，以至於現在都還很習慣。
「因為.....無論我們曾經發生過什麼，你都不會用那種冷漠和決絕的語氣和我對話的。」
顧寧與我的雙眼對視，好像她從來沒有內疚過，對於曾經對我做的事情十分理所當然。
我一瞬間覺得是不是安顏信息收集錯誤，還是說她在騙我，不然，顧寧的雙眼怎麼會一絲的愧疚感都沒有。
「你當初對我做的事情，值得我用那種語氣和你說話。」
我的心裡湧起一些怒火，毫不猶豫地懟了過去。
顧寧沒有被我的情緒所帶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認真又憤怒，就好像是大學時的你。」
自己用力揮出的一拳好像打在空氣上，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對方甚至還對你發出了嘲諷。
我悶聲又吸了一口煙，故意將吐出的煙瀰漫在我們的四周，來作為無聲的抗爭。
「咳！」
「咳咳....」
「姚遠，你看看你！」
「雖然是....咳..失憶了，這個不吃虧的思想...一點也沒變！」
顧寧終於敗了，再也忍不住咳嗽出來，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開始揮舞著將四周的煙散開。
「但是你別忘了，我只是現在的自己。」
我見到扳回一城，故作高深地說道。
「但是，你就是你，永遠不會變。」
顧寧又一次反擊過來，對我打出了片刻的沉默，這句話沒有回擊的機會，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你們小兩口真恩愛啊，在後廚看你們鬧，真讓人羨慕。」
老闆娘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戴著黃色的圍裙將蓋飯端上來，笑著說完就離去了。
但是話語留下的餘威卻在我們四周擴散，我很想問問她是什麼眼神，哪像小兩口了？
不過，這句話卻讓顧寧極為滿意，臉上都快樂開花了，同時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我，似乎在告訴我，她有幫手。
我不想再和她繼續交手，低下頭悶聲吃飯，雖然她的眼神不太好，不過做飯的手藝還不錯，也可能是我餓了的原因，半盤子飯很快就下去了。
「你慢點吃，我又不和你搶，不夠吃的話把我的分給你點。」
「要不然我也吃不了。」
顧寧將飲料擰開送到一旁，對我囑咐道。
「你快吃你的吧，已經錯過了很重要的事，這麼好吃的飯可不能錯過了。」
我莫名其妙地說了這句話，隨後自己就愣在當場，就連嘴裡的飯也覺得不那麼香了。
「姚遠.....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顧寧不可思議地望我問道。
「沒有....我說自己莫名其妙地脫口而出，你信嗎？」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對於這件事自己也沒辦法解釋，它就從自己嘴裡蹦出來了，自己也覺得很匪夷所思。
顧寧咬著筷子打量著我，望向她的雙眼也看不透她。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她對我緩緩問道。
「你是不是想要再續前緣，嫁給我。」
我沒皮沒臉地回答道。
這要是放在過去，這種話絕對是說不出來的，可自從回到唐山，逐漸覺得自己的性格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有些不太像自己了。
「你看看你，就是一點也沒變，我甚至也開始懷疑你到底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
顧檸將筷子拍在桌上，用手指向我的額頭，最後用力地點了下去。
這動作給我極為熟悉的感覺，似乎戀愛時她經常對我這麼做。
「我看你也沒有變，當初你就愛這麼點我，現在還是一樣。」
我滿不在乎地說道，這下輪到自己主動去試探她了。
可誰曾想，就是這個試探，讓顧檸徹底沉默了下去，原本揚起的臉頰也深深地埋下去，再也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這時，我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句話絕對能夠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她許久未曾出聲，就連坐在廚房門口的老闆也不禁側過頭看過來，以為我們發生了吵架。
我見到氣氛開始不自然起來，咳嗽一聲道：「咳....那個....你還吃不吃了？」
「不吃了。」
顧檸依舊低著頭低聲道。
「我也吃飽了，那我們走？」
我又試探地問道。
顧檸沉默，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要是後半夜的話，還要以為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結帳...」
「姚遠。」
顧檸終於開口了，輕聲道。
原本站起身的老闆又坐了回去，似乎覺得不好意思邊走進了廚房，給我倆留下了單獨的空間。
「怎麼了？」
我感到心裡沒底，她突然這個狀態有點嚇人。
「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顧檸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我沒有反應過來。
「告訴我，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她猛地抬起頭來，眼底閃爍著淚光，淚水在眼眶打轉，十分努力地在控制它不流下來。
我想過她會很憤怒，但是沒想到憤怒中會帶著淚水。
對於女人哭的話，我是感到極為棘手，簡直要比讓我死還可怕。
「你先別急眼....還有，你這個樣子到底是在哭還是生氣？」
我開了一個極為不好笑的玩笑，也正是因為這個玩笑，顧檸起身直接離去，我是眼睜睜的望著門外的寶馬極快駛去，徹底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