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解脫
趙久東簡直是給我下了最後通知，明天要我早早的就來公司報導，親自盯著我，生怕我私自決定跑去意圖談判。
我們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了，趙久東本打算叫大家一起吃口飯，飯店都定好了，卻在離開之前接到一個電話，臉色就又變得難看起來。
我猜想一定是她老婆打來的，現在的他完全處於被動的地步了，即將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
楊霆和念安見到我倆愁容滿面的，也沒有一起吃飯的心思了，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特意囑咐我倆千萬別吵架。
我坐在椅子上，而曹雪坐在沙發上，這是我們第一次分開坐的情況，也暗示著我們之間的關係產生了一絲的微妙。
「明天你打算怎麼做？」
還是曹雪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的氛圍。
我點了支煙，望向門外的夜空，除了一望無際的黑夜別無他樣，更加在心底蒙上一層陰影。
「我....我想還是去見一面。」
「小雪，你說可以嗎？」
我試探性地問道。
其實，我的這個做法不單單是為了自己的私心，最主要是為了趙久東的心血，今天他的這副狀態更是加深自己的愧疚。
就算這件事不是因為我，如果我知道這個解決辦法，我也是會去的。
身為自己的朋友，而且人家做的一切都很夠意思，我做不出逃避的做法。
曹雪的態度出乎我的意料，原本她會和我大吵一架而阻止我，沒想到她的神色變得解脫，沒有了之前的疲憊感。
雙手揉了揉臉，對我露出淡然的笑意：「姚遠，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做法。」
「其實....你不知道，自從你開始得知一些事情後，我每晚每夜都陷入兩難的境地，反反覆覆折磨自己。」
「我不想你去探知過去的事情，一是因為這些事會給你帶來巨大的傷害，二是....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怕你會離開我。」
「可如今....我想開了，與其這樣揪心的過一輩子，不如支持你，如果最後...你還是會選擇我的話，這樣我才是真正的心安理得。」
我明白這才是她的心裡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心事。
曹雪一番傾訴之後，似乎卸下了心頭的重擔，整個人變得前所未有的輕鬆。久違的笑意如同春日裡初綻的花朵，再次在她的臉頰上綻放，溫暖而明媚。
她的決定也讓我覺得如釋重負，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過去是如何的，但是從她的擔心裡...我似乎能明白安顏與我之間....糾纏很深。
這也是她擔心我最終會選擇離開的....最主要原因。
「小雪，你放心，我無論了解出什麼情況來，最終都不會離開你的。」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先去把結婚證領了。」
「這樣...會不會能讓你更加踏實一些。」
我知道自己如何口頭保證也不會讓曹雪心裡放心，為了表示決心，終於提出領結婚證的想法。
曹雪淡然的神色上很快閃過一絲的欣喜，但卻搖了搖頭：「姚遠，這個沒必要的，一個人的心在不在這裡...是無法用一張證書拴住的。」
「靠的是...這裡。」
她站起身走過來，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心臟，然後親吻了一下我的臉頰，便上樓休息了。
空曠的大廳只剩下我孤零零的坐在原地，此刻的我被莫名的恐懼包圍，這種恐懼的由來是我對明天的未知....甚至是真的某一天，我恢復全部的記憶，又會變成什麼樣子，這件事是更加使自己恐懼的。
我回到房間坐在床上，望向對面的窗戶，玻璃結上若有若無的冰霜，足以證明今夜的寒冷。
安顏的容貌浮現在冰霜之上，恰好附和她冰冷的神情，我們就這樣相互凝視著，一絲的熟悉感終於產生，產生之後，使我心底更加陌生，這種陌生是對我自己顯的狀態。
從記憶開始有恢復的徵兆之後，我就對自己產生了一絲的陌生感，好像自己是憑空出現在這具身體上的，開始一點點地接收記憶，從而去替代他或者被替代。
這種滋味讓人很難去描述，當我真的恢復記憶後，我....還是我自己嗎？
......
早上吃完飯，念安和曹雪在一起準備著明天營業的準備，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低落，又恢復往日的笑容。
楊霆開車帶我前往意圖的分公司，路程並不算近，大約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這也給了我一陣喘息的機會。
「姚遠，你做好準備了嗎？」
楊霆目視著前方，突然對我問道。
我不知道他所說的準備是代表什麼？
準備好....見面怎麼道歉嗎？
還是說....準備好了解過去的一面嗎？
說實話....我都沒有準備好，自己的心已經是一團亂麻，反反覆覆交織在一起，凝結成一團死疙瘩，沒有頭緒....更無法解開。
「我.....硬著頭皮上吧。」
「人家還可能不見我....或者將我打一頓也說不定。」
我半開玩笑的緩解著緊張的氛圍。
楊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難得的有正形，一點也沒有和我開玩笑的意思。
「我不清楚你這一面的過去，但是....不管作為兄弟還是外人....我都希望你別忘記曹雪對你的付出。」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付出給你了。」
「有可能的話...千萬別辜負她。」
原本打算緩解的氣氛再次受到迎頭痛擊，我只能悶聲地答應，搞得我好像要變成一個負心漢一樣。
現在我就仿佛在去往刑場的路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隨著楊霆的剎車踩下，意圖的分公司大門出現在門口。
「你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兄弟，沉住氣，穩住！」
楊霆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
我們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了，趙久東本打算叫大家一起吃口飯，飯店都定好了，卻在離開之前接到一個電話，臉色就又變得難看起來。
我猜想一定是她老婆打來的，現在的他完全處於被動的地步了，即將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
楊霆和念安見到我倆愁容滿面的，也沒有一起吃飯的心思了，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特意囑咐我倆千萬別吵架。
我坐在椅子上，而曹雪坐在沙發上，這是我們第一次分開坐的情況，也暗示著我們之間的關係產生了一絲的微妙。
「明天你打算怎麼做？」
還是曹雪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的氛圍。
我點了支煙，望向門外的夜空，除了一望無際的黑夜別無他樣，更加在心底蒙上一層陰影。
「我....我想還是去見一面。」
「小雪，你說可以嗎？」
我試探性地問道。
其實，我的這個做法不單單是為了自己的私心，最主要是為了趙久東的心血，今天他的這副狀態更是加深自己的愧疚。
就算這件事不是因為我，如果我知道這個解決辦法，我也是會去的。
身為自己的朋友，而且人家做的一切都很夠意思，我做不出逃避的做法。
曹雪的態度出乎我的意料，原本她會和我大吵一架而阻止我，沒想到她的神色變得解脫，沒有了之前的疲憊感。
雙手揉了揉臉，對我露出淡然的笑意：「姚遠，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做法。」
「其實....你不知道，自從你開始得知一些事情後，我每晚每夜都陷入兩難的境地，反反覆覆折磨自己。」
「我不想你去探知過去的事情，一是因為這些事會給你帶來巨大的傷害，二是....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怕你會離開我。」
「可如今....我想開了，與其這樣揪心的過一輩子，不如支持你，如果最後...你還是會選擇我的話，這樣我才是真正的心安理得。」
我明白這才是她的心裡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心事。
曹雪一番傾訴之後，似乎卸下了心頭的重擔，整個人變得前所未有的輕鬆。久違的笑意如同春日裡初綻的花朵，再次在她的臉頰上綻放，溫暖而明媚。
她的決定也讓我覺得如釋重負，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過去是如何的，但是從她的擔心裡...我似乎能明白安顏與我之間....糾纏很深。
這也是她擔心我最終會選擇離開的....最主要原因。
「小雪，你放心，我無論了解出什麼情況來，最終都不會離開你的。」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先去把結婚證領了。」
「這樣...會不會能讓你更加踏實一些。」
我知道自己如何口頭保證也不會讓曹雪心裡放心，為了表示決心，終於提出領結婚證的想法。
曹雪淡然的神色上很快閃過一絲的欣喜，但卻搖了搖頭：「姚遠，這個沒必要的，一個人的心在不在這裡...是無法用一張證書拴住的。」
「靠的是...這裡。」
她站起身走過來，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心臟，然後親吻了一下我的臉頰，便上樓休息了。
空曠的大廳只剩下我孤零零的坐在原地，此刻的我被莫名的恐懼包圍，這種恐懼的由來是我對明天的未知....甚至是真的某一天，我恢復全部的記憶，又會變成什麼樣子，這件事是更加使自己恐懼的。
我回到房間坐在床上，望向對面的窗戶，玻璃結上若有若無的冰霜，足以證明今夜的寒冷。
安顏的容貌浮現在冰霜之上，恰好附和她冰冷的神情，我們就這樣相互凝視著，一絲的熟悉感終於產生，產生之後，使我心底更加陌生，這種陌生是對我自己顯的狀態。
從記憶開始有恢復的徵兆之後，我就對自己產生了一絲的陌生感，好像自己是憑空出現在這具身體上的，開始一點點地接收記憶，從而去替代他或者被替代。
這種滋味讓人很難去描述，當我真的恢復記憶後，我....還是我自己嗎？
......
早上吃完飯，念安和曹雪在一起準備著明天營業的準備，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低落，又恢復往日的笑容。
楊霆開車帶我前往意圖的分公司，路程並不算近，大約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這也給了我一陣喘息的機會。
「姚遠，你做好準備了嗎？」
楊霆目視著前方，突然對我問道。
我不知道他所說的準備是代表什麼？
準備好....見面怎麼道歉嗎？
還是說....準備好了解過去的一面嗎？
說實話....我都沒有準備好，自己的心已經是一團亂麻，反反覆覆交織在一起，凝結成一團死疙瘩，沒有頭緒....更無法解開。
「我.....硬著頭皮上吧。」
「人家還可能不見我....或者將我打一頓也說不定。」
我半開玩笑的緩解著緊張的氛圍。
楊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難得的有正形，一點也沒有和我開玩笑的意思。
「我不清楚你這一面的過去，但是....不管作為兄弟還是外人....我都希望你別忘記曹雪對你的付出。」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付出給你了。」
「有可能的話...千萬別辜負她。」
原本打算緩解的氣氛再次受到迎頭痛擊，我只能悶聲地答應，搞得我好像要變成一個負心漢一樣。
現在我就仿佛在去往刑場的路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隨著楊霆的剎車踩下，意圖的分公司大門出現在門口。
「你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兄弟，沉住氣，穩住！」
楊霆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