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交談
正經來說，今天才算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昨天復工將過年期間停滯的工作全部復盤，在辦公室里通過全景玻璃望向辦公區域，原本那屬於我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其他員工時不時抬頭望向我這裡，眼中先是透露出羨慕的目光，隨後發現我在注視著他們，眼底又浮現出一絲的驚慌，隨後低下頭工作著。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年前還是一起工作的同事，現在竟然已經成為了副總監，別說他們一時間接受不了，就連我也沒有徹底接受。
趙久東直到十點多才到公司，路過我這裡時，目光深深的注釋一眼，我能明確地察覺到沒有惡意，相反帶有一絲的友善。
我明白時候到了，過了二十分鐘之後，便走過去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
當我打開門，簡直是煙霧繚繞，就連我這個菸癮極大的人都感到嗆得慌。
「咳咳咳！」
「趙總，你抽菸歸抽菸，咱們最起碼把窗戶打開啊，容易死人的啊。」
我一邊用手扇著將窗戶打開，窗外的吸力傳來，將屋裡的煙飛速地吸走。
趙久東的臉色疲憊至極，對我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道：「姚遠坐，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坐在他的對面，不由得感到唏噓，一周前還是劍拔弩張，現在竟然能夠心平氣和地談話。
「趙總，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有話我就直說了。」
這要是楊霆的話，他指定跟趙久東打幾圈太極，然後在一點點地讓他上鉤，但是我實在不愛墨跡，痛痛快快地省時間。
趙久東似乎來了一些精神，就連身子都坐正了，點了點頭。
「楊曼，你們是不是出問題了？」
這話一出口，趙久東的雙眼瞬間恢復神采，他沒有急著回答問題，而是遞給我一支荷花的煙，才開口道：「看來你都知道了。」
「楊曼已經找過你了吧？」
我點燃之後吸了一口，咂了咂嘴，感嘆這好煙就是比我抽的九塊紅河要好，一點也不辣嗓子。
「是，昨晚她找過我，想要做什麼你應該更清楚了。」
忽然，趙久東大笑起來，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姚遠，我果然沒有信錯你。」
我皺著眉頭望向他，不由地問道：「你還沒問我是怎麼回答她的，就這麼肯定答案了？」
「姚遠啊姚遠，有時候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裝傻，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如果，你答應她的要求了，還會主動來找我嗎？」
「現在已經恨不得躲著我了吧？」
趙久東長舒一口氣，站在窗邊，整個人的精神已經徹底回來了。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搞清楚...視頻你那裡有沒有備份，這是沒有意義的。」
「我現在能夠肯定，你是站在我這一方的，這就足夠了。」
「至於楊曼....她就算是鬧翻天，也無濟於事。」
果然，事情正如曹雪猜想的一樣，看來這步棋確實是走對了。
「如果，我要是站在你對立方呢？」
我不死心地又繼續問道。
「你又不是傻子，不然我也不會將副總監給你當了，甚至還幫你在張岩那裡給足了面子。」
「你也在這裡工作一年了，能力和人品我再清楚不過，而且除了那三家全國連鎖的企業，我確實不是對手，但除了它們三家外，放眼整個秦皇島誰還是我鼎尚的對手？」
「你可能會放著大好前程不要，去為了暫時的美色而放棄嗎？」
儘管趙久東已經步入中老年，但他的氣勢依舊恢宏，儘管公司本質上不是他的，可公司現在的輝煌確實是他嘔心瀝血打出來的。
我一時間的跟不上他的話，尤其他轉過身雙眼透露出的目光，我承認有些被震懾住。
這一刻，意氣風發的趙久東又回來了。
「要不說....你能當老闆，分析得是清清楚楚啊。」
我乾笑地點頭，我們之間的矛盾似乎徹底消失，便繼續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趙久東將燃盡的菸頭掐滅，又點了一支，說道：「楊曼我太清楚她了，不達目的不放手，她還會再找你的。」
我也清楚楊曼的為人，便說道：「那我繼續拒絕她？」
「不！」
「她再找你的話，你就答應她！」
「跟她見面！」
趙久東的想法我搞不清楚，這種狗皮膏藥甩都甩不開，怎麼還能往上面貼呢？
「你瘋了吧？」
「我跟她見面幹什麼？」
我詫異地問道。
「我現在有她貪污公司帳面的證據，但是沒辦法揭露，我不能兩敗俱傷，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痛快就毀於一旦。」
趙久東的目光中透露出不甘。
我不禁在心裡暗嘲：現在知道後悔了，大過年的你在廁所痛快的時候，怎麼沒後悔？果然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當然，我肯定是除外的！
「你的意思是想....撕破臉的時候，能夠拿出證據她是在栽贓你！」
我的大腦又變得順暢起來，已經能夠明白趙久東的想法了。
「哎！姚遠，你只要不裝傻了，咱們之間的溝通就輕鬆多了。」
趙久東更加輕鬆起來，看向我的雙眼中露出讚賞的目光。
我真想告訴他，大哥我真不是裝傻，自己這腦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會兒聰明一會兒糊塗的，它不受自己控制啊。
但慶幸的是，趙久東沒有認為我是真傻，只是認為我在裝傻，裝就裝吧，總比真傻要好得多。
「那我過去之後，應該怎麼做？」
我又問道。
趙久東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針孔攝像頭和一支錄音筆，放到我的面前。
「這兩樣東西你帶在身上，見面之後，她也一定會偷摸錄像的，你只需要全程否定這件事，當作沒有發生過，全是她胡編亂造的。」
「這樣她就徹底沒有辦法了。」
好傢夥，這件事情似乎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好像警察變成臥底打入敵人內部換取情報一樣。
其他員工時不時抬頭望向我這裡，眼中先是透露出羨慕的目光，隨後發現我在注視著他們，眼底又浮現出一絲的驚慌，隨後低下頭工作著。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年前還是一起工作的同事，現在竟然已經成為了副總監，別說他們一時間接受不了，就連我也沒有徹底接受。
趙久東直到十點多才到公司，路過我這裡時，目光深深的注釋一眼，我能明確地察覺到沒有惡意，相反帶有一絲的友善。
我明白時候到了，過了二十分鐘之後，便走過去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
當我打開門，簡直是煙霧繚繞，就連我這個菸癮極大的人都感到嗆得慌。
「咳咳咳！」
「趙總，你抽菸歸抽菸，咱們最起碼把窗戶打開啊，容易死人的啊。」
我一邊用手扇著將窗戶打開，窗外的吸力傳來，將屋裡的煙飛速地吸走。
趙久東的臉色疲憊至極，對我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道：「姚遠坐，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坐在他的對面，不由得感到唏噓，一周前還是劍拔弩張，現在竟然能夠心平氣和地談話。
「趙總，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有話我就直說了。」
這要是楊霆的話，他指定跟趙久東打幾圈太極，然後在一點點地讓他上鉤，但是我實在不愛墨跡，痛痛快快地省時間。
趙久東似乎來了一些精神，就連身子都坐正了，點了點頭。
「楊曼，你們是不是出問題了？」
這話一出口，趙久東的雙眼瞬間恢復神采，他沒有急著回答問題，而是遞給我一支荷花的煙，才開口道：「看來你都知道了。」
「楊曼已經找過你了吧？」
我點燃之後吸了一口，咂了咂嘴，感嘆這好煙就是比我抽的九塊紅河要好，一點也不辣嗓子。
「是，昨晚她找過我，想要做什麼你應該更清楚了。」
忽然，趙久東大笑起來，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姚遠，我果然沒有信錯你。」
我皺著眉頭望向他，不由地問道：「你還沒問我是怎麼回答她的，就這麼肯定答案了？」
「姚遠啊姚遠，有時候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裝傻，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如果，你答應她的要求了，還會主動來找我嗎？」
「現在已經恨不得躲著我了吧？」
趙久東長舒一口氣，站在窗邊，整個人的精神已經徹底回來了。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搞清楚...視頻你那裡有沒有備份，這是沒有意義的。」
「我現在能夠肯定，你是站在我這一方的，這就足夠了。」
「至於楊曼....她就算是鬧翻天，也無濟於事。」
果然，事情正如曹雪猜想的一樣，看來這步棋確實是走對了。
「如果，我要是站在你對立方呢？」
我不死心地又繼續問道。
「你又不是傻子，不然我也不會將副總監給你當了，甚至還幫你在張岩那裡給足了面子。」
「你也在這裡工作一年了，能力和人品我再清楚不過，而且除了那三家全國連鎖的企業，我確實不是對手，但除了它們三家外，放眼整個秦皇島誰還是我鼎尚的對手？」
「你可能會放著大好前程不要，去為了暫時的美色而放棄嗎？」
儘管趙久東已經步入中老年，但他的氣勢依舊恢宏，儘管公司本質上不是他的，可公司現在的輝煌確實是他嘔心瀝血打出來的。
我一時間的跟不上他的話，尤其他轉過身雙眼透露出的目光，我承認有些被震懾住。
這一刻，意氣風發的趙久東又回來了。
「要不說....你能當老闆，分析得是清清楚楚啊。」
我乾笑地點頭，我們之間的矛盾似乎徹底消失，便繼續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趙久東將燃盡的菸頭掐滅，又點了一支，說道：「楊曼我太清楚她了，不達目的不放手，她還會再找你的。」
我也清楚楊曼的為人，便說道：「那我繼續拒絕她？」
「不！」
「她再找你的話，你就答應她！」
「跟她見面！」
趙久東的想法我搞不清楚，這種狗皮膏藥甩都甩不開，怎麼還能往上面貼呢？
「你瘋了吧？」
「我跟她見面幹什麼？」
我詫異地問道。
「我現在有她貪污公司帳面的證據，但是沒辦法揭露，我不能兩敗俱傷，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痛快就毀於一旦。」
趙久東的目光中透露出不甘。
我不禁在心裡暗嘲：現在知道後悔了，大過年的你在廁所痛快的時候，怎麼沒後悔？果然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當然，我肯定是除外的！
「你的意思是想....撕破臉的時候，能夠拿出證據她是在栽贓你！」
我的大腦又變得順暢起來，已經能夠明白趙久東的想法了。
「哎！姚遠，你只要不裝傻了，咱們之間的溝通就輕鬆多了。」
趙久東更加輕鬆起來，看向我的雙眼中露出讚賞的目光。
我真想告訴他，大哥我真不是裝傻，自己這腦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會兒聰明一會兒糊塗的，它不受自己控制啊。
但慶幸的是，趙久東沒有認為我是真傻，只是認為我在裝傻，裝就裝吧，總比真傻要好得多。
「那我過去之後，應該怎麼做？」
我又問道。
趙久東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針孔攝像頭和一支錄音筆，放到我的面前。
「這兩樣東西你帶在身上，見面之後，她也一定會偷摸錄像的，你只需要全程否定這件事，當作沒有發生過，全是她胡編亂造的。」
「這樣她就徹底沒有辦法了。」
好傢夥，這件事情似乎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好像警察變成臥底打入敵人內部換取情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