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替代品
我似乎被圈進她的眼眸中，猶如一道漩渦，無法掙脫出來，只能眼睜睜地望著、一點點淪陷進去。
曹雪不知想到了什麼，笑出了聲：「姚遠，我問你呀，如果有人愛上了你，你願意去接受她嗎？」
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在我的腦海中炸響，一瞬間的恍惚認為自己還沒有醒過來，我的心中有了強烈的預感，猜到她口中的人是誰了。
了了、念安全都放下了手機，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我們之間，就連醉倒的楊霆都強撐著扭過頭來，喘著粗氣望著我。
「你....為什麼會忽然提起這個？」
我的腦子已經要開始混亂，簡直是答非所問，更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沒有為什麼，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曹雪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根本不容我去廢話，繼續說道：「我愛上了你，你願意接受我嗎？」
如果說之前是一道驚雷，現在就是雷聲過後，心中的城市發生了天崩地裂，同時又出現了七彩的祥雲。
「你喝多了吧...我不能理解。」
我無法理解曹雪口中的愛意，我們之間只相識一年的時間，雖然每天都能見到，但是並沒有越界的舉動，更沒有刻骨銘心的經歷。
如果說是日久生情，這個解釋還是尤為的牽強，我一個三無人員的打工族，她是一家生意火爆的民宿老闆娘，怎麼會看上我這種屌絲。
況且...我不經意間將目光落在暗沉下去的戒指上，為她戴上戒指的那個男人....又在她的心中是什麼地位，甚至我開始認為，選擇我只是一個替代品，從而去淡忘那個人。
「我沒有喝醉，相反現在十分的清醒，我很清楚自己再說什麼，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我愛你....沒有任何的理由和衡量。」
曹雪的性格依舊是這麼直爽，直爽到自己更加認為她在欺騙我，如果不是因為醉酒時聽到的那些話，我可能現在已經答應了。
「我沒辦法接受這件事情，而且我很清楚自己的條件和情況，所以這件事你就別再提了。」
「你根本不清楚！」
曹雪的情緒開始產生變化，原本輕柔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嘴唇都開始顫抖，這種變化使我更加摸不清方向。
但是，我的心底也拱起一團火，雖然我條件不好，但是一年的相處下來，也真的拿她當做朋友，現在曹雪的舉動讓我更加深了自己是替代品的想法。
「我說了，我很清楚！」
「我不管你過去發生過什麼，但是，我拿你當做朋友，更不想被你當做替代品！」
我的情緒終究沒有控制住，想必連樓上旅客都能聽到，了了和念安都被嚇了一跳，準備起身攔下我，卻被我甩開。
.......
九點鐘的街道上出奇的清淨，天空中的雪花又在零星的飄散著，原本想要破窗的冷空氣終於將我侵襲，慶幸的是體內殘舊的酒勁和怒火能夠抵抗。
火熱的燈籠、樹枝上的彩燈儘管顏色具有暖意，可終究是虛假、無用的，我在這一瞬間，才發現自己還是孤身一人，原來一切都是虛假的。
想到這裡，只有打火機發出的火焰，才是身邊唯一的溫暖。
煙霧從嘴裡吐出，在路燈的光下尤為的濃厚，將我的臉包裹，迷霧中我仿佛看到夏日的自己，滿臉欣喜地從斜對面的手工店走出來，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一陣寒風吹過，煙霧消散...所有的錯覺都消失，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真冷啊。」
可是我不想再走了，就坐在手工店的門口，一側的牆壁還能夠替我遮擋一些風寒。
吱～
店鋪的大門打開半扇，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立體的五官皮膚卻有些黑，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她的美麗。
相反比現在這些白皙的美女比起來.....更有一番魅力。
她先是看到我怔了怔，下一刻便開口道：「怎麼在門口坐著啊，快進來吧，這麼冷的天給你凍壞了。」
我本想拒絕，可店鋪內的暖氣吹出，在與周圍的寒氣抵抗著，實在讓人迷戀。
「好，打擾你了。」
她家店鋪裡面的裝修風格和民宿比較接近，裡面都是用原木色的桑拿板鋪貼而成，幾個玻璃展櫃擺放滿大大小小的工藝首飾，房頂也掛著一個個小項鍊垂落下來，經過燈光照射發出耀眼的光芒。
屋內溫馨的環境與熱氣很快衝刷了身上的寒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她給我倒了一杯熱水，然後便回到里側玩起了手機。
我也沉默著，想要說些什麼，可大腦是空白的，只能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熱水。
「怎麼了？」
「和曹雪吵架了？」
女人已經放下了手機，擺弄起她的飾品，對我開口問道。
「你認識曹雪嗎？」
「何止是認識，我是她的三姐。」
我一聽這是跑人家裡來了，自己也是真會選地方，現在又萌生了逃走的想法。
「小年輕的吵個架正常，夫妻沒有隔夜仇，哄哄就好了。」
三姐沒有看我，只是自顧自地說著。
「三姐....我倆不是夫妻。」
我悻悻地開口道。
三姐變得沉默起來，嘆了口氣之後，又給我接了一杯熱水，然後坐在椅子上失神地望著一排排的首飾，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唉.....曹雪這孩子人挺好的，沒有什麼壞心眼。」
「而且....命也挺苦的，有什麼矛盾，希望你能多包容她一些。」
三姐始終沒有看向我，神情變得略微惆悵，曹雪的過去我一直很好奇，經過這麼一說，我心底的求知慾更加被放大。
「您....能和我說說嗎？」
「曹雪的過去。」
我試探性地開口，心裡知道打探別人的過去....不太禮貌，但是話都到這個份上了，不問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曹雪不知想到了什麼，笑出了聲：「姚遠，我問你呀，如果有人愛上了你，你願意去接受她嗎？」
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在我的腦海中炸響，一瞬間的恍惚認為自己還沒有醒過來，我的心中有了強烈的預感，猜到她口中的人是誰了。
了了、念安全都放下了手機，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我們之間，就連醉倒的楊霆都強撐著扭過頭來，喘著粗氣望著我。
「你....為什麼會忽然提起這個？」
我的腦子已經要開始混亂，簡直是答非所問，更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沒有為什麼，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曹雪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根本不容我去廢話，繼續說道：「我愛上了你，你願意接受我嗎？」
如果說之前是一道驚雷，現在就是雷聲過後，心中的城市發生了天崩地裂，同時又出現了七彩的祥雲。
「你喝多了吧...我不能理解。」
我無法理解曹雪口中的愛意，我們之間只相識一年的時間，雖然每天都能見到，但是並沒有越界的舉動，更沒有刻骨銘心的經歷。
如果說是日久生情，這個解釋還是尤為的牽強，我一個三無人員的打工族，她是一家生意火爆的民宿老闆娘，怎麼會看上我這種屌絲。
況且...我不經意間將目光落在暗沉下去的戒指上，為她戴上戒指的那個男人....又在她的心中是什麼地位，甚至我開始認為，選擇我只是一個替代品，從而去淡忘那個人。
「我沒有喝醉，相反現在十分的清醒，我很清楚自己再說什麼，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我愛你....沒有任何的理由和衡量。」
曹雪的性格依舊是這麼直爽，直爽到自己更加認為她在欺騙我，如果不是因為醉酒時聽到的那些話，我可能現在已經答應了。
「我沒辦法接受這件事情，而且我很清楚自己的條件和情況，所以這件事你就別再提了。」
「你根本不清楚！」
曹雪的情緒開始產生變化，原本輕柔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嘴唇都開始顫抖，這種變化使我更加摸不清方向。
但是，我的心底也拱起一團火，雖然我條件不好，但是一年的相處下來，也真的拿她當做朋友，現在曹雪的舉動讓我更加深了自己是替代品的想法。
「我說了，我很清楚！」
「我不管你過去發生過什麼，但是，我拿你當做朋友，更不想被你當做替代品！」
我的情緒終究沒有控制住，想必連樓上旅客都能聽到，了了和念安都被嚇了一跳，準備起身攔下我，卻被我甩開。
.......
九點鐘的街道上出奇的清淨，天空中的雪花又在零星的飄散著，原本想要破窗的冷空氣終於將我侵襲，慶幸的是體內殘舊的酒勁和怒火能夠抵抗。
火熱的燈籠、樹枝上的彩燈儘管顏色具有暖意，可終究是虛假、無用的，我在這一瞬間，才發現自己還是孤身一人，原來一切都是虛假的。
想到這裡，只有打火機發出的火焰，才是身邊唯一的溫暖。
煙霧從嘴裡吐出，在路燈的光下尤為的濃厚，將我的臉包裹，迷霧中我仿佛看到夏日的自己，滿臉欣喜地從斜對面的手工店走出來，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一陣寒風吹過，煙霧消散...所有的錯覺都消失，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真冷啊。」
可是我不想再走了，就坐在手工店的門口，一側的牆壁還能夠替我遮擋一些風寒。
吱～
店鋪的大門打開半扇，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立體的五官皮膚卻有些黑，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她的美麗。
相反比現在這些白皙的美女比起來.....更有一番魅力。
她先是看到我怔了怔，下一刻便開口道：「怎麼在門口坐著啊，快進來吧，這麼冷的天給你凍壞了。」
我本想拒絕，可店鋪內的暖氣吹出，在與周圍的寒氣抵抗著，實在讓人迷戀。
「好，打擾你了。」
她家店鋪裡面的裝修風格和民宿比較接近，裡面都是用原木色的桑拿板鋪貼而成，幾個玻璃展櫃擺放滿大大小小的工藝首飾，房頂也掛著一個個小項鍊垂落下來，經過燈光照射發出耀眼的光芒。
屋內溫馨的環境與熱氣很快衝刷了身上的寒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她給我倒了一杯熱水，然後便回到里側玩起了手機。
我也沉默著，想要說些什麼，可大腦是空白的，只能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熱水。
「怎麼了？」
「和曹雪吵架了？」
女人已經放下了手機，擺弄起她的飾品，對我開口問道。
「你認識曹雪嗎？」
「何止是認識，我是她的三姐。」
我一聽這是跑人家裡來了，自己也是真會選地方，現在又萌生了逃走的想法。
「小年輕的吵個架正常，夫妻沒有隔夜仇，哄哄就好了。」
三姐沒有看我，只是自顧自地說著。
「三姐....我倆不是夫妻。」
我悻悻地開口道。
三姐變得沉默起來，嘆了口氣之後，又給我接了一杯熱水，然後坐在椅子上失神地望著一排排的首飾，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唉.....曹雪這孩子人挺好的，沒有什麼壞心眼。」
「而且....命也挺苦的，有什麼矛盾，希望你能多包容她一些。」
三姐始終沒有看向我，神情變得略微惆悵，曹雪的過去我一直很好奇，經過這麼一說，我心底的求知慾更加被放大。
「您....能和我說說嗎？」
「曹雪的過去。」
我試探性地開口，心裡知道打探別人的過去....不太禮貌，但是話都到這個份上了，不問就更加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