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搶奪人皮衣服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萬籟俱寂的時候，一陣古怪的風，「嗖」地吹過院子，吹得門窗「哐哐」作響。緊接著，一個身著唐裝的老頭，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我家院子裡。
這個唐裝老頭身形佝僂，面如樹皮，卻目光如炬，在門口昏黃光線的映照下，就像一個要吃人的老鬼。他周身散發著一股森冷的氣息，與這春日的夜晚格格不入。
「把那孩子身上的人皮衣服交出來，這東西不該在你們手裡。」唐裝老頭聲音沙啞，猶如鐵片划過玻璃，尖銳刺耳。
爺爺擋在我身前，對唐裝老頭怒目而視：「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來搶我孫兒的東西！這衣服是救他命的，誰也別想拿走！」
唐裝老頭冷哼一聲：「我是在給你們機會，你們最好不要冥頑不靈，如若不然，你們都得死！」
「你敢！信不信我活劈了你？」屋子裡的父親被唐裝老頭的話激怒，拎著一把菜刀衝出來，氣勢洶洶，猶如一頭髮怒的雄獅。
「進去，誰讓你出來的？」爺爺怒瞪父親一眼，讓他進屋去，這種事不是他能摻和的。
「爸，這個老東西想要我兒子的命，我哪裡坐得住？」父親情緒激動的反駁。
「進屋去。」爺爺怒斥一聲，父親見爺爺真的生氣了，惡狠狠的剜了唐裝老頭一眼，不甘心的退回屋子裡。
爺爺的目光重新落在唐裝老頭身上，言辭鑿鑿的道：「不管是誰，想要我孫兒身上的人皮衣服，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說罷，爺爺從腰間抽出那把宰殺過幾百頭豬的殺豬刀，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這把刀，曾為保護我抵擋過孤魂野鬼，如今，又將為守護我而戰。
唐裝老頭見爺爺態度堅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當即也不再囉嗦，雙手快速結印，剎那間，一股黑色的煙霧從他腳下升騰而起，隨即就見無數巴掌大的紙片人從裡面飛出來。
爺爺見狀，臉色大變，拉著我迅速後退，同時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的殺豬刀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
「小陽，躲到屋裡去，千萬不要出來！」爺爺沖我大喊道。
我心裡雖然很想留下來幫爺爺，但也知道此刻幫不上忙，只能聽從爺爺的話，轉身跑回屋內。透過窗戶，緊張地看著外面。
只見爺爺揮舞著殺豬刀，每一刀都帶著凌厲的氣勢，將那些撲向他的紙片人斬得七零八落。然而，唐裝老頭的實力似乎比爺爺強大，他不斷變換手印，紙片人的數量越來越多，一窩蜂的沖向爺爺，爺爺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爺爺突然一個踉蹌，竟然是那黑色煙霧變作一隻手，抓住了爺爺的腳踝。唐裝老頭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爺爺！」我心急如焚，突然想起爺爺平日裡教我的風水術法。顧不上許多，我口中默念咒語，手中掐訣，凝聚身體裡的陽氣。一股熱流在我體內涌動，我將這股力量朝著爺爺的方向推去。
這股陽氣衝擊到黑色煙霧上，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黑色煙霧瞬間消散了不少，爺爺趁機掙脫了束縛，一刀朝著唐裝老頭劈去。唐裝老頭躲避不及，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地上。
「哼，沒想到這小娃還有兩下子。不過，你們今天是逃不掉的！」唐裝老頭惱羞成怒，陰神陰鶩如毒蛇。
「爺爺，你沒事吧？」我衝到爺爺面前，關切問道。
「你出來幹什麼？快回屋裡去。」爺爺焦急催促。
我斜睨唐裝老頭一眼，對爺爺說，「爺爺，這個老傢伙厲害得很，我留下來幫你。」
我生怕爺爺拒絕，趕忙補充一句，「我真的可以幫到你。」
「好孩子，好孩子。」爺爺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輕聲呢喃。
「好一個舐犢情深，那我就送你們一起上路。」唐裝老頭森然一笑，接著一閃而來，宛若枯枝般的手迅猛抓向我肩膀。爺爺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拽開，殺豬刀凌空劈向唐裝老頭。
然而，唐裝老頭卻不閃不避，任由殺豬刀劈在他身上。我和爺爺都以為他死定了，沒想到殺豬刀劈在他身上的剎那，只聽到砰的一聲，他的身體竟然碎裂成無數紙片人。
爺爺低呼一聲不好，趕忙伸手把我摟住，警惕的環顧四周。
就在這時，屋子裡突然響起爸媽的驚喊聲。我和爺爺趕忙衝去，來到門口，就見兩個身穿黑西裝的大漢兇狠的將爸媽的腦袋壓在桌子上。
「放開我爸媽！「我衝著兩個西裝大漢咆哮，樣子十分兇狠。爺爺緊緊抓著我，不讓我衝過去，他冷眼盯著兩個西裝大漢，「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桀桀，當然是要你孫子咯。」驀地，唐裝老頭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爺爺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揮出殺豬刀，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拍，唐裝老頭手裡的匕首「嗤」的一聲刺進爺爺的身體。然後他又是兇狠一腳，將爺爺一條腿踢斷。
「爺爺…爺爺……」我驚慌大叫著撲到爺爺身邊，伸手去捂他的傷口，同時怒火在心裡燃燒，下一刻，我一把從爺爺手裡搶過殺豬刀，對唐裝老頭劈過去。
唐裝老頭沒想到我竟然會還手，沒能及時躲開，殺豬刀在他腰腹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鮮血不斷滴落。
「臭小子，你找死！」唐裝老頭暴怒，抬手一掌打在我身上，將我打出去狠狠砸在門上，然後滾落在地。「噗嗤」一聲，我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小陽……」爺爺、爸媽見我受傷，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可他們被控制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
「小雜種，要不是留著你有用，我一定宰了你。」唐裝老頭用紙片人堵住傷口後，用擇人而噬的眼神盯著我。說完，他走過來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拎起來，快步向外面走去。
「小陽……還我兒子（孫兒），把我兒子（孫子）還給我！」爸媽、爺爺他們睚眥欲裂，撕心裂肺的喊叫著，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
等唐裝老頭帶著我走遠，兩個西裝大漢兇狠把我爸媽扔到地上，揚長而去。我爸掙扎著站起身追出去，卻早已沒了對方的蹤影。
這個唐裝老頭身形佝僂，面如樹皮，卻目光如炬，在門口昏黃光線的映照下，就像一個要吃人的老鬼。他周身散發著一股森冷的氣息，與這春日的夜晚格格不入。
「把那孩子身上的人皮衣服交出來，這東西不該在你們手裡。」唐裝老頭聲音沙啞，猶如鐵片划過玻璃，尖銳刺耳。
爺爺擋在我身前，對唐裝老頭怒目而視：「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來搶我孫兒的東西！這衣服是救他命的，誰也別想拿走！」
唐裝老頭冷哼一聲：「我是在給你們機會，你們最好不要冥頑不靈，如若不然，你們都得死！」
「你敢！信不信我活劈了你？」屋子裡的父親被唐裝老頭的話激怒，拎著一把菜刀衝出來，氣勢洶洶，猶如一頭髮怒的雄獅。
「進去，誰讓你出來的？」爺爺怒瞪父親一眼，讓他進屋去，這種事不是他能摻和的。
「爸，這個老東西想要我兒子的命，我哪裡坐得住？」父親情緒激動的反駁。
「進屋去。」爺爺怒斥一聲，父親見爺爺真的生氣了，惡狠狠的剜了唐裝老頭一眼，不甘心的退回屋子裡。
爺爺的目光重新落在唐裝老頭身上，言辭鑿鑿的道：「不管是誰，想要我孫兒身上的人皮衣服，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說罷，爺爺從腰間抽出那把宰殺過幾百頭豬的殺豬刀，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這把刀，曾為保護我抵擋過孤魂野鬼，如今，又將為守護我而戰。
唐裝老頭見爺爺態度堅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當即也不再囉嗦，雙手快速結印，剎那間，一股黑色的煙霧從他腳下升騰而起，隨即就見無數巴掌大的紙片人從裡面飛出來。
爺爺見狀，臉色大變，拉著我迅速後退，同時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的殺豬刀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
「小陽，躲到屋裡去，千萬不要出來！」爺爺沖我大喊道。
我心裡雖然很想留下來幫爺爺，但也知道此刻幫不上忙，只能聽從爺爺的話，轉身跑回屋內。透過窗戶，緊張地看著外面。
只見爺爺揮舞著殺豬刀，每一刀都帶著凌厲的氣勢，將那些撲向他的紙片人斬得七零八落。然而，唐裝老頭的實力似乎比爺爺強大，他不斷變換手印，紙片人的數量越來越多，一窩蜂的沖向爺爺，爺爺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爺爺突然一個踉蹌，竟然是那黑色煙霧變作一隻手，抓住了爺爺的腳踝。唐裝老頭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爺爺！」我心急如焚，突然想起爺爺平日裡教我的風水術法。顧不上許多，我口中默念咒語，手中掐訣，凝聚身體裡的陽氣。一股熱流在我體內涌動，我將這股力量朝著爺爺的方向推去。
這股陽氣衝擊到黑色煙霧上，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黑色煙霧瞬間消散了不少，爺爺趁機掙脫了束縛，一刀朝著唐裝老頭劈去。唐裝老頭躲避不及，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地上。
「哼，沒想到這小娃還有兩下子。不過，你們今天是逃不掉的！」唐裝老頭惱羞成怒，陰神陰鶩如毒蛇。
「爺爺，你沒事吧？」我衝到爺爺面前，關切問道。
「你出來幹什麼？快回屋裡去。」爺爺焦急催促。
我斜睨唐裝老頭一眼，對爺爺說，「爺爺，這個老傢伙厲害得很，我留下來幫你。」
我生怕爺爺拒絕，趕忙補充一句，「我真的可以幫到你。」
「好孩子，好孩子。」爺爺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輕聲呢喃。
「好一個舐犢情深，那我就送你們一起上路。」唐裝老頭森然一笑，接著一閃而來，宛若枯枝般的手迅猛抓向我肩膀。爺爺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拽開，殺豬刀凌空劈向唐裝老頭。
然而，唐裝老頭卻不閃不避，任由殺豬刀劈在他身上。我和爺爺都以為他死定了，沒想到殺豬刀劈在他身上的剎那，只聽到砰的一聲，他的身體竟然碎裂成無數紙片人。
爺爺低呼一聲不好，趕忙伸手把我摟住，警惕的環顧四周。
就在這時，屋子裡突然響起爸媽的驚喊聲。我和爺爺趕忙衝去，來到門口，就見兩個身穿黑西裝的大漢兇狠的將爸媽的腦袋壓在桌子上。
「放開我爸媽！「我衝著兩個西裝大漢咆哮，樣子十分兇狠。爺爺緊緊抓著我，不讓我衝過去，他冷眼盯著兩個西裝大漢，「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桀桀，當然是要你孫子咯。」驀地，唐裝老頭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爺爺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揮出殺豬刀，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拍，唐裝老頭手裡的匕首「嗤」的一聲刺進爺爺的身體。然後他又是兇狠一腳，將爺爺一條腿踢斷。
「爺爺…爺爺……」我驚慌大叫著撲到爺爺身邊，伸手去捂他的傷口，同時怒火在心裡燃燒，下一刻，我一把從爺爺手裡搶過殺豬刀，對唐裝老頭劈過去。
唐裝老頭沒想到我竟然會還手，沒能及時躲開，殺豬刀在他腰腹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鮮血不斷滴落。
「臭小子，你找死！」唐裝老頭暴怒，抬手一掌打在我身上，將我打出去狠狠砸在門上，然後滾落在地。「噗嗤」一聲，我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小陽……」爺爺、爸媽見我受傷，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可他們被控制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
「小雜種，要不是留著你有用，我一定宰了你。」唐裝老頭用紙片人堵住傷口後，用擇人而噬的眼神盯著我。說完，他走過來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拎起來，快步向外面走去。
「小陽……還我兒子（孫兒），把我兒子（孫子）還給我！」爸媽、爺爺他們睚眥欲裂，撕心裂肺的喊叫著，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
等唐裝老頭帶著我走遠，兩個西裝大漢兇狠把我爸媽扔到地上，揚長而去。我爸掙扎著站起身追出去，卻早已沒了對方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