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夜半私話
「陸揚？」方奇看到他神色難看，好奇地搭上他的肩，「你在看什麼？」
陸揚手機側了側，鎖了屏幕：「沒什麼。」
「對了，聽說今天食堂有骨頭湯，你多吃點。」
兩人走下樓梯，正好碰到蔡婷婷氣沖沖地從樓下上來。
「婷婷，」方奇一招手，「一起吃飯去？」
「別煩我！」蔡婷婷黑著臉，焦躁地一擺手，剛想拒絕，看到方奇身後的陸揚。
「陸揚，我有事問你。」語氣緩和了些。
陸揚疑惑地揚揚眉：「邊走邊說吧。」
蔡婷婷看向方奇。
「我不能聽？」方奇愕然地指著自己。
蔡婷婷臉上露出一絲哀求：「這事很重要。」
陸揚跟著蔡婷婷走到走廊盡頭，這會大家都往食堂去了，邊上房間沒人在。
「什麼事？」陸揚問。
他看著蔡婷婷謹慎地打量了一圈，猶豫地咬了咬她的下唇。
「三天前你上了一輛邁巴赫，是不是去見時浩霆的？」
陸揚沉下眼眸，沒否認：「你說重要指的就是這事？你不用拿這個來威脅我……」
蔡婷婷打斷他：「你見過他身邊有一個小盒子嗎？」
「盒子？」陸揚不易察覺地緊了緊手指。
蔡婷婷伸手比劃：「這麼大，黑色的鐵盒。」
陸揚「嗯」一聲，卻沒想到蔡婷婷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你沒事吧？」他以為她來質問他，是不是因時夏而包庇時浩霆，他看著她的表情若有所思，「你見過那個盒子？」
蔡婷婷沉默地低下頭，盯著鞋尖。
「那個盒子可沒進證物室，你在哪裡看見的？」陸揚追問。
「等我查清楚了告訴你！」蔡婷婷急著要走，陸揚抬手抓住她手臂。
「你先說清楚哪裡看見的，那天去御景花園的人里，是不是有內鬼？」
「蔡婷婷，陸揚。」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蔡婷婷一把甩開了陸揚的手，陸揚被打到腹部，輕輕嘶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到蔡組長一臉和善地走過來。
「你們在這裡幹嘛？不去吃飯？」
蔡婷婷嘴巴一癟，扭頭就走：「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她走得很快，連背影都透出一股憤怒。
蔡組長無奈地沖陸揚笑笑：「這孩子被我和她媽寵壞了。」
陸揚陪著扯扯嘴角。
「你們剛才說什麼？」
陸揚心下一動，下意識地敷衍了過去。
……
晚上時夏蓋著陸揚的被子，盯著陸揚的聊天框，想了很多把沒發的「你是不是見我爸」給刪了。
床的另一邊躺著於婉婉。
長這麼大，除了陸揚，她第一次跟別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於婉婉側轉過身：「時夏，你跟陸揚每天睡在一起，不會天天做吧？」
「什、什麼天天做？」時夏差點咬到舌頭，手中的手機沒抓穩砸在胳膊上。
「你一個有男朋友的，怎麼比我還純情？」於婉婉敲敲她的肩膀，「你轉過來，我們聊聊閨蜜間的私房話。」
時夏頓了一下，轉過身面向於婉婉。
於婉婉壓低聲音八卦地問：「你不會還處吧？」
「不是。」
「嚇死我了，否則陸揚也太不行了。」
時夏想，她也懷疑過，否則自己這樣一個美人躺在他旁邊，他怎麼跟木頭似的。
「我以前高二的時候喜歡過一個高三的學長，差點就做了。聽說第一回女生會很疼是不是？」
「嗯……」那已經太久遠了，時夏記得那是收留陸揚的第一晚。
半夜她偷偷摸上陸揚的床，結果兩個人都很痛，不得不半途而廢。
「既然那麼疼，我一定要像你一樣找個喜歡的人。」於婉婉嘆口氣，「我好煩，我弟說女人過了二十五就開始掉檔次了，非要給我介紹對象。」
時夏嘴角一抽：「你別聽他的。」
「我也不喜歡他那些朋友。」
「我說前面那句，you are your best thing，你是你的最佳。」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竟然聊了好半天，直到互相打哈欠才停下。
半夜十二點，時夏拿起手機看看時間，猛地發現微信躺著一條新消息。
陸揚：「晚安。」
來自兩個小時前。
她恍惚地想起那會她糾結著要不要給他發消息，不會被他看到「正在輸入中」了吧？
第二天時夏和於婉婉一起去上班。
半下午的時候沒有客人，時夏回去遛狗，回來時看到吳經理、廚師和學徒一溜人並排趴在收銀台往裡面看。
「時夏。」廚師輕聲叫她，朝她招招手。
時夏走過去，吳經理靠里挪了挪，幾人一起看向窗口那桌。
於婉婉坐在桌子一側，背對著他們看不清臉色，旁邊坐著一個陌生的黃毛，穿著一件深綠色的皮夾克，右耳戴著枚骷髏頭的耳釘。
於棣棣坐在另一側。
桌上放著三杯白開水。
「那個是於棣棣介紹的相親對象。」
「可摳了，連杯飲料都不點。」
「坐那半小時了盡吹牛。」
時夏擰擰眉，抬腿往那桌走。
過去就聽到一句：「你在這裡能賺幾個錢，不如去我那的會所，同樣都是服務員，至少七八千。」
於棣棣先看見她，立刻笑著朝時夏招手：「來來，坐我旁邊，幫我姐把把關。」
那人轉頭，眼中閃過一抹驚艷，沖時夏吹了個口哨。
他看起來比於棣棣大上幾歲，流里流氣的，走近了才發現他靠里的那隻肥手捏著於婉婉的。
「時夏……」於婉婉拋來一個求救的眼神。
時夏敲敲他面前的桌子：「鬆手。」
黃毛猥瑣地笑著鬆開手：「靠，這麼漂亮的馬子你給自己留著啊！」在桌下踢了於棣棣一腳。
就這麼個貨色。
於棣棣陪笑：「大哥，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這不是還沒結婚嗎？」
跟於棣棣蛇鼠一窩。
「美女，」他伸長手去抓時夏的手，「這麼有緣，今晚要不要一起跟你朋友來我的會所玩？」
收銀台邊的幾人倒吸一口氣，這人色膽包天，敢惹時夏啊。
「你還有會所呢。」
時夏涼涼地笑了笑，朝他伸出手。
眼看著兩隻手將要握上。
陸揚手機側了側，鎖了屏幕：「沒什麼。」
「對了，聽說今天食堂有骨頭湯，你多吃點。」
兩人走下樓梯，正好碰到蔡婷婷氣沖沖地從樓下上來。
「婷婷，」方奇一招手，「一起吃飯去？」
「別煩我！」蔡婷婷黑著臉，焦躁地一擺手，剛想拒絕，看到方奇身後的陸揚。
「陸揚，我有事問你。」語氣緩和了些。
陸揚疑惑地揚揚眉：「邊走邊說吧。」
蔡婷婷看向方奇。
「我不能聽？」方奇愕然地指著自己。
蔡婷婷臉上露出一絲哀求：「這事很重要。」
陸揚跟著蔡婷婷走到走廊盡頭，這會大家都往食堂去了，邊上房間沒人在。
「什麼事？」陸揚問。
他看著蔡婷婷謹慎地打量了一圈，猶豫地咬了咬她的下唇。
「三天前你上了一輛邁巴赫，是不是去見時浩霆的？」
陸揚沉下眼眸，沒否認：「你說重要指的就是這事？你不用拿這個來威脅我……」
蔡婷婷打斷他：「你見過他身邊有一個小盒子嗎？」
「盒子？」陸揚不易察覺地緊了緊手指。
蔡婷婷伸手比劃：「這麼大，黑色的鐵盒。」
陸揚「嗯」一聲，卻沒想到蔡婷婷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你沒事吧？」他以為她來質問他，是不是因時夏而包庇時浩霆，他看著她的表情若有所思，「你見過那個盒子？」
蔡婷婷沉默地低下頭，盯著鞋尖。
「那個盒子可沒進證物室，你在哪裡看見的？」陸揚追問。
「等我查清楚了告訴你！」蔡婷婷急著要走，陸揚抬手抓住她手臂。
「你先說清楚哪裡看見的，那天去御景花園的人里，是不是有內鬼？」
「蔡婷婷，陸揚。」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蔡婷婷一把甩開了陸揚的手，陸揚被打到腹部，輕輕嘶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到蔡組長一臉和善地走過來。
「你們在這裡幹嘛？不去吃飯？」
蔡婷婷嘴巴一癟，扭頭就走：「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她走得很快，連背影都透出一股憤怒。
蔡組長無奈地沖陸揚笑笑：「這孩子被我和她媽寵壞了。」
陸揚陪著扯扯嘴角。
「你們剛才說什麼？」
陸揚心下一動，下意識地敷衍了過去。
……
晚上時夏蓋著陸揚的被子，盯著陸揚的聊天框，想了很多把沒發的「你是不是見我爸」給刪了。
床的另一邊躺著於婉婉。
長這麼大，除了陸揚，她第一次跟別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於婉婉側轉過身：「時夏，你跟陸揚每天睡在一起，不會天天做吧？」
「什、什麼天天做？」時夏差點咬到舌頭，手中的手機沒抓穩砸在胳膊上。
「你一個有男朋友的，怎麼比我還純情？」於婉婉敲敲她的肩膀，「你轉過來，我們聊聊閨蜜間的私房話。」
時夏頓了一下，轉過身面向於婉婉。
於婉婉壓低聲音八卦地問：「你不會還處吧？」
「不是。」
「嚇死我了，否則陸揚也太不行了。」
時夏想，她也懷疑過，否則自己這樣一個美人躺在他旁邊，他怎麼跟木頭似的。
「我以前高二的時候喜歡過一個高三的學長，差點就做了。聽說第一回女生會很疼是不是？」
「嗯……」那已經太久遠了，時夏記得那是收留陸揚的第一晚。
半夜她偷偷摸上陸揚的床，結果兩個人都很痛，不得不半途而廢。
「既然那麼疼，我一定要像你一樣找個喜歡的人。」於婉婉嘆口氣，「我好煩，我弟說女人過了二十五就開始掉檔次了，非要給我介紹對象。」
時夏嘴角一抽：「你別聽他的。」
「我也不喜歡他那些朋友。」
「我說前面那句，you are your best thing，你是你的最佳。」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竟然聊了好半天，直到互相打哈欠才停下。
半夜十二點，時夏拿起手機看看時間，猛地發現微信躺著一條新消息。
陸揚：「晚安。」
來自兩個小時前。
她恍惚地想起那會她糾結著要不要給他發消息，不會被他看到「正在輸入中」了吧？
第二天時夏和於婉婉一起去上班。
半下午的時候沒有客人，時夏回去遛狗，回來時看到吳經理、廚師和學徒一溜人並排趴在收銀台往裡面看。
「時夏。」廚師輕聲叫她，朝她招招手。
時夏走過去，吳經理靠里挪了挪，幾人一起看向窗口那桌。
於婉婉坐在桌子一側，背對著他們看不清臉色，旁邊坐著一個陌生的黃毛，穿著一件深綠色的皮夾克，右耳戴著枚骷髏頭的耳釘。
於棣棣坐在另一側。
桌上放著三杯白開水。
「那個是於棣棣介紹的相親對象。」
「可摳了，連杯飲料都不點。」
「坐那半小時了盡吹牛。」
時夏擰擰眉，抬腿往那桌走。
過去就聽到一句：「你在這裡能賺幾個錢，不如去我那的會所，同樣都是服務員，至少七八千。」
於棣棣先看見她，立刻笑著朝時夏招手：「來來，坐我旁邊，幫我姐把把關。」
那人轉頭，眼中閃過一抹驚艷，沖時夏吹了個口哨。
他看起來比於棣棣大上幾歲，流里流氣的，走近了才發現他靠里的那隻肥手捏著於婉婉的。
「時夏……」於婉婉拋來一個求救的眼神。
時夏敲敲他面前的桌子：「鬆手。」
黃毛猥瑣地笑著鬆開手：「靠，這麼漂亮的馬子你給自己留著啊！」在桌下踢了於棣棣一腳。
就這麼個貨色。
於棣棣陪笑：「大哥，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這不是還沒結婚嗎？」
跟於棣棣蛇鼠一窩。
「美女，」他伸長手去抓時夏的手，「這麼有緣，今晚要不要一起跟你朋友來我的會所玩？」
收銀台邊的幾人倒吸一口氣，這人色膽包天，敢惹時夏啊。
「你還有會所呢。」
時夏涼涼地笑了笑，朝他伸出手。
眼看著兩隻手將要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