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宮牆之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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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墨司淵可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女人,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禁錮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阿孟皮膚白皙,這麼一鬧,下巴上有了一個非常明顯的紅痕。

  她眉毛擰在一起,看向墨司淵的時候,眸子裡帶著幾分惱火。

  就是這幾分惱火,讓墨司淵瞬間清醒過來,一把甩開了她的頭。

  「既然你這麼喜歡顧凜鶴,那這宮中也留不住你了。」

  「你有本事,直接住到顧家好了,不過若是耽誤了貴妃的病情,朕絕對不會放過你。」

  墨司淵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這人有病?

  阿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忽然覺得這個人的壓迫感比三年前更加強烈了。

  而且性格好像是也比三年前更加過分了一些。

  她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之前還在考慮要怎麼離開皇宮,沒想到,墨司淵一怒之下,竟然讓她滾了?

  雖然她剛才看得清楚,墨司淵根本就是在故意這麼說,可是他是皇帝,他的話就是聖旨,她身為一個小小女醫,總不能不遵旨吧?

  阿孟幾乎是沒有半分猶豫,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快速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事宜早不宜遲,能走就快走,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貴妃娘娘的藥怎麼還沒好?」

  「整日裡就知道往外跑,到人家將軍府作威作福,自己該幹什麼都忘了?」

  海棠抱著膀子,頤指氣使的走進來,居高臨下的樣子,就好像阿孟是她的使喚丫頭似的。

  之前在宮中行走,阿孟還願意給海棠幾分面子,可是現在明顯已經是沒有這個耐心了。

  阿孟手下收拾東西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直接開口說道:「皇上剛剛說,我不配留在宮中,讓我滾蛋。」

  「皇上讓你走?」

  海棠走上前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阿孟。

  不過很快,海棠就反應過來,直接一個大白眼過去,鄙夷的把阿孟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笑著說道:「想來應該是你想要勾引皇上,結果被皇上厭棄趕出宮中了吧?我呸,真是不要臉!」

  「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勾引皇上,但是也不用把這個罪名安插在我的身上吧?」阿孟哼了一聲,一陣的嫌棄,她收拾的差不多了,終於騰出時間來看向了海棠:「你不說我都沒發現,你對皇上那可真是殷勤,好像比對貴妃娘娘還要上心呢,你說這件事,貴妃知道嗎?」

  「你放肆,你胡說八道什麼!」

  海棠的聲音忽然尖銳起來。

  她在謝妤身邊伺候多年,謝妤是什麼性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謝妤對皇上的占有欲簡直就是極端到變態的。

  不管這話是真的假的但是只要進入了她的耳朵,海棠都難逃一死。

  她雖然在阿孟面前趾高氣昂,可事實上也不過就是個奴才罷了,在謝妤眼裡,不過螻蟻。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這麼在意做什麼?」

  「難道是我一不小心說到你痛處了,你惱羞成怒了?」

  阿孟抱著膀子,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慌亂的海棠。

  「你這個賤人,妖言惑眾,我打死你!」

  海棠整個人開始發瘋,直接朝著阿孟衝過來,狠狠一巴掌就這麼打了下來。

  阿孟微微一笑,手中早就準備好的毒粉就這麼朝著她灑下來,緊接著兩根銀針伺候,讓她一下子跌坐在地,大小便瞬間失禁。

  「咦!噁心。」

  阿孟嫌棄的捏著鼻子,隨意看了看她這狼狽樣,拿著自己的包裹,開開心心的往外走。

  在宮中不到一個月,受了這個賤婢不少委屈,阿孟總算是把自己的這口窩囊氣給抒發出來了。

  「你!我不會放過你!」

  「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身後是海棠歇斯底里的叫罵,也是阿孟的勳章,她歡歡喜喜的腳步飛快朝著宮門口走去。

  站在暗處的墨司淵,圍觀了整個全過程,嘴角微微揚起,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看著她歡喜輕快,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原本讓她離開只是一句氣話,如今看著她這麼高興,竟然有些捨不得阻攔。


  「皇上,暗衛回來了,賀神醫現在就在御書房,等著您呢。」

  周海走過來,壓低了聲音,恭恭敬敬開口。

  墨司淵收回目光,整個人恢復到了平時的冷淡和疏離,大步朝著御書房走去。

  「參見皇上!」

  「我說皇上,我在外面開心遊玩呢,你叫我來幹什麼?該不會是要給什麼貴妃娘娘看病吧?婦科病我是真的不擅長呀!」

  賀景行看見墨司淵的時候,隨隨便便行了一禮,很明顯是在糊弄。

  看著他這個放浪形骸的樣子,墨司淵一陣的無語,不過很明顯,他並不在意賀景行的行為和失禮。

  「我問你,阿孟可是你的徒弟?」

  「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朕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小徒弟?」

  墨司淵坐下之後開門見山。

  早在三年前,賀景行就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對這一天,早晚要面對這樣的質問。

  他並沒有太著急,只是淡淡開口:「四年前,我閒著沒事的時候收的,怎麼樣?天資還算是不錯吧?聽說她來了一陣子了,你們把我的小弟子養的怎麼樣啊?瘦了沒?」

  看著賀景行如此絲滑的回答,墨司淵反倒是有了疑心。

  他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就這麼看著他:「四年前?那個時候進宮,怎麼沒說?」

  「不過是收了個徒弟罷了,也值得跟皇上匯報?」

  「皇上,是不是阿孟惹了什麼麻煩了?」

  「她自小就在山野之中長大,所以應該是沒什麼規矩的,你可別為難她!」

  賀景行這一開口,明顯就是在護短。

  墨司淵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直直的盯著賀景行:「你可知,你若是騙了朕,就是欺君?」

  「不過是個徒弟,何至於撒謊?」

  「再說了,我們是什麼關係,我會跟你撒謊?」

  賀景行走上前來,笑嘻嘻的看著墨司淵,神態動作跟平時簡直就是一般無二。

  可就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太過親密,所以墨司淵就是有一種直覺,這個人在撒謊!

  然而一時之間,找不到證據和破綻,只能是暫且作罷。

  「她的確不適合宮廷,所以已經送出去了。」

  「你的徒弟跟你一樣,粗鄙無禮,你趕緊回去好好教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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