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看不上她攀高枝
茯苓聽著宋嫻晚的話，愣在原地，而後小跑跟上宋嫻晚的步子。
「那大少爺是不是已經……奴婢有些擔心。」
他是有些怕秦頌亭的，總覺得他那道黑沉的目光看向誰，誰就得死。
跟閻王點卯似的。
可是怕也沒法子，姑娘想做的事情里，大少爺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裝作不知道就行了，等回去後，你就說我病了。」
「啊？」
宋嫻晚的話讓茯苓更摸不著頭腦了。
而後就見她輕笑道：「我身子骨不好，又如此膽小，表哥太兇了，把我嚇病了。」
在他跟前兒晃悠了這麼兩日，宋嫻晚想歇歇了。
茯苓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所以兩人回到海棠苑不久，她就急急忙忙地去尋大夫來給宋嫻晚看病。
等蓼汀院收到信兒時，秦頌亭正在看卷宗。
「病了？」
聞言，白霖嗯了聲：「好像病的還不輕，茯苓的眼都哭紅了。」
他也覺神奇，嚇哭的，嚇尿的見過，還是頭一回見被爺嚇病的。
不過，就表姑娘那個一步三喘，吹風就病的藥罐子身子。
今日又是被推倒，又是被威脅，好像被嚇病，也沒毛病。
「哦。」
秦頌亭得到回答，只是哦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
「沒死就成。」
這話說的，還真是氣人。
白霖收回視線，默默退了出去。
宋嫻晚這一病就是兩日，期間老夫人還差康媽媽來看過。
而後宋嫻晚又從康媽媽口中得知，五爺要和離的事兒讓五夫人知道了。
如今兩個人更是鬧得不可開交了。
老夫人身子倒是好起來，再不想管這事兒也得管。
要是任由五房這麼鬧，侯府非亂了套不可。
「團圓飯？」
宋嫻晚輕咳一聲，聽康媽媽說起老夫人的安排，她有些詫異。
不年不節，吃團圓飯是不是有些早了？
「正巧，咱們二爺要回來了，還有四少爺，這團圓飯，有名頭。」
「老夫人也是想著，往日大家都在院子裡各自生活，不如借著這個由頭都見見。」
康媽媽坐在床邊給宋嫻晚餵藥。
說到這兒，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想管管五爺和五夫人的事情。
「姑娘這身子可要快點兒養好了，老夫人知道姑娘病了，別提多擔心了。」
之前就擔心宋嫻晚生病，好不容易在侯府養好了身子，如今又病倒了。
「都是老毛病，讓外祖母擔心了。」
宋嫻晚面上露出幾分愧疚，康媽媽伸手摸摸她的頭。
「姑娘把身子養好，老夫人才能放心。」
康媽媽是知道，老夫人將對三姑娘的虧欠，全給了表姑娘。
可斯人已逝，他們這些活著的，才更要好好活著。
同宋嫻晚說完後，康媽媽便離開看海棠苑。
回靜和苑的路上，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多舌的丫頭，說表姑娘這些日子總是往蓼汀院跑。
「表姑娘是不是看上大少爺了？」
「大少爺雖說人凶了點兒，名聲不大好，可樣貌好，家世也好，換我啊，我也願意。」
「我還是覺得二少爺好，翩翩公子，人還溫和。」
這話落下後，康媽媽冷臉站在她們身後：「主子的事情，是讓你們嚼舌根的？」
「拉下去，打一頓賣給牙婆。」
康媽媽說完，身後跟著的兩個婆子便上前摁住她們。
丫鬟臉色慘白，哪裡想到只是躲在一起說閒話，竟然就被康媽媽撞上了。
「康媽媽不要，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可任憑她們怎麼求饒，康媽媽也不管她們。
待回到靜和苑後，她想著丫鬟的話，心中不由得一沉。
那丫鬟說的倒也沒錯，大少爺長得好，家世也好，表姑娘若是真看上大少爺，也不是不可能。
「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秦老夫人從內室走出來，用帕子擦了下唇角的藥汁。
看見康媽媽若有所思的模樣，她出聲問了句。
聽到秦老夫人的話，康媽媽欲言又止，而後上前道：「老奴剛回來時，聽到些風言風語。」
「嗯？什麼話。」
秦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扶手上看向康媽媽。
府里的丫頭多舌，康媽媽可不會拿這繁瑣小事來說。
除非是什麼不好的流言蜚語。
「這幾日，表姑娘常去蓼汀院，被人看見了，說是咱們姑娘看上大少爺了。」
康媽媽說完，就見秦老夫人微微皺眉：「有這事？」
秦頌亭那性子，別說讓人進蓼汀院了，誰敢靠近他？
這倒是讓老夫人詫異。
「興許是這群多舌的丫頭胡說的，老奴已經發賣了，斷然不會讓他們毀了姑娘名聲的。」
康媽媽察覺到秦老夫人的思量，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枳句來巢，空穴來風，你去打聽打聽。」
「其實阿晚能嫁進侯府，我是願意的，只是這個人選，不能是頌亭。」
秦老夫人長嘆了口氣，倘若他性子還如從前，興許這是一門美滿姻緣。
只是如今的秦頌亭，已經陌生到秦老夫人都不認識他了。
她又怎麼會放心地將宋嫻晚交到秦頌亭手中。
再者，秦頌亭看起來也不會是聽她安排的性子。
康媽媽點頭應下，她明白秦老夫人的擔憂。
無論宋嫻晚是嫁到侯府，還是在京城選一門合適的人家，老夫人都會幫著安排。
可這個人選，絕對不能是大少爺。
兩人都沒注意到，門口還站著個人。
秦思寧聽到這話，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笑意。
她帶著桃喜轉身離開，不由得譏諷道：「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瞧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倒是會選，秦頌亭雖說名聲不好，可到底是侯府長房嫡子，身份自是貴重。」
「我說她怎麼不樂意嫁給二哥，敢情是看上更好的了。」
秦思寧一直都看不上宋嫻晚，頭前也是懶得和她打交道。
如今得知她有這個心思，更是看不上她。
慣會阿諛奉承，討祖母歡心，為的就是想攀高枝吧。
「姑娘，奴婢聽說，冉二姑娘對大少爺還是戀戀不捨呢，你說要是她知道宋嫻晚的打算……」
桃喜捂著嘴笑了下，冉少瓊的脾氣可不算太好。
要是她知道，她豈會饒過宋嫻晚？
想到這裡，秦思寧也不由得笑了下。
「那咱們就幫幫冉二姑娘，給她帶個信兒去吧。」
「那大少爺是不是已經……奴婢有些擔心。」
他是有些怕秦頌亭的，總覺得他那道黑沉的目光看向誰，誰就得死。
跟閻王點卯似的。
可是怕也沒法子，姑娘想做的事情里，大少爺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裝作不知道就行了，等回去後，你就說我病了。」
「啊？」
宋嫻晚的話讓茯苓更摸不著頭腦了。
而後就見她輕笑道：「我身子骨不好，又如此膽小，表哥太兇了，把我嚇病了。」
在他跟前兒晃悠了這麼兩日，宋嫻晚想歇歇了。
茯苓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所以兩人回到海棠苑不久，她就急急忙忙地去尋大夫來給宋嫻晚看病。
等蓼汀院收到信兒時，秦頌亭正在看卷宗。
「病了？」
聞言，白霖嗯了聲：「好像病的還不輕，茯苓的眼都哭紅了。」
他也覺神奇，嚇哭的，嚇尿的見過，還是頭一回見被爺嚇病的。
不過，就表姑娘那個一步三喘，吹風就病的藥罐子身子。
今日又是被推倒，又是被威脅，好像被嚇病，也沒毛病。
「哦。」
秦頌亭得到回答，只是哦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
「沒死就成。」
這話說的，還真是氣人。
白霖收回視線，默默退了出去。
宋嫻晚這一病就是兩日，期間老夫人還差康媽媽來看過。
而後宋嫻晚又從康媽媽口中得知，五爺要和離的事兒讓五夫人知道了。
如今兩個人更是鬧得不可開交了。
老夫人身子倒是好起來，再不想管這事兒也得管。
要是任由五房這麼鬧，侯府非亂了套不可。
「團圓飯？」
宋嫻晚輕咳一聲，聽康媽媽說起老夫人的安排，她有些詫異。
不年不節，吃團圓飯是不是有些早了？
「正巧，咱們二爺要回來了，還有四少爺，這團圓飯，有名頭。」
「老夫人也是想著，往日大家都在院子裡各自生活，不如借著這個由頭都見見。」
康媽媽坐在床邊給宋嫻晚餵藥。
說到這兒，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想管管五爺和五夫人的事情。
「姑娘這身子可要快點兒養好了，老夫人知道姑娘病了，別提多擔心了。」
之前就擔心宋嫻晚生病，好不容易在侯府養好了身子，如今又病倒了。
「都是老毛病，讓外祖母擔心了。」
宋嫻晚面上露出幾分愧疚，康媽媽伸手摸摸她的頭。
「姑娘把身子養好，老夫人才能放心。」
康媽媽是知道，老夫人將對三姑娘的虧欠，全給了表姑娘。
可斯人已逝，他們這些活著的，才更要好好活著。
同宋嫻晚說完後，康媽媽便離開看海棠苑。
回靜和苑的路上，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多舌的丫頭，說表姑娘這些日子總是往蓼汀院跑。
「表姑娘是不是看上大少爺了？」
「大少爺雖說人凶了點兒，名聲不大好，可樣貌好，家世也好，換我啊，我也願意。」
「我還是覺得二少爺好，翩翩公子，人還溫和。」
這話落下後，康媽媽冷臉站在她們身後：「主子的事情，是讓你們嚼舌根的？」
「拉下去，打一頓賣給牙婆。」
康媽媽說完，身後跟著的兩個婆子便上前摁住她們。
丫鬟臉色慘白，哪裡想到只是躲在一起說閒話，竟然就被康媽媽撞上了。
「康媽媽不要，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可任憑她們怎麼求饒，康媽媽也不管她們。
待回到靜和苑後，她想著丫鬟的話，心中不由得一沉。
那丫鬟說的倒也沒錯，大少爺長得好，家世也好，表姑娘若是真看上大少爺，也不是不可能。
「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秦老夫人從內室走出來，用帕子擦了下唇角的藥汁。
看見康媽媽若有所思的模樣，她出聲問了句。
聽到秦老夫人的話，康媽媽欲言又止，而後上前道：「老奴剛回來時，聽到些風言風語。」
「嗯？什麼話。」
秦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扶手上看向康媽媽。
府里的丫頭多舌，康媽媽可不會拿這繁瑣小事來說。
除非是什麼不好的流言蜚語。
「這幾日，表姑娘常去蓼汀院，被人看見了，說是咱們姑娘看上大少爺了。」
康媽媽說完，就見秦老夫人微微皺眉：「有這事？」
秦頌亭那性子，別說讓人進蓼汀院了，誰敢靠近他？
這倒是讓老夫人詫異。
「興許是這群多舌的丫頭胡說的，老奴已經發賣了，斷然不會讓他們毀了姑娘名聲的。」
康媽媽察覺到秦老夫人的思量，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枳句來巢，空穴來風，你去打聽打聽。」
「其實阿晚能嫁進侯府，我是願意的，只是這個人選，不能是頌亭。」
秦老夫人長嘆了口氣，倘若他性子還如從前，興許這是一門美滿姻緣。
只是如今的秦頌亭，已經陌生到秦老夫人都不認識他了。
她又怎麼會放心地將宋嫻晚交到秦頌亭手中。
再者，秦頌亭看起來也不會是聽她安排的性子。
康媽媽點頭應下，她明白秦老夫人的擔憂。
無論宋嫻晚是嫁到侯府，還是在京城選一門合適的人家，老夫人都會幫著安排。
可這個人選，絕對不能是大少爺。
兩人都沒注意到，門口還站著個人。
秦思寧聽到這話，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笑意。
她帶著桃喜轉身離開，不由得譏諷道：「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瞧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倒是會選，秦頌亭雖說名聲不好，可到底是侯府長房嫡子，身份自是貴重。」
「我說她怎麼不樂意嫁給二哥，敢情是看上更好的了。」
秦思寧一直都看不上宋嫻晚，頭前也是懶得和她打交道。
如今得知她有這個心思，更是看不上她。
慣會阿諛奉承，討祖母歡心，為的就是想攀高枝吧。
「姑娘，奴婢聽說，冉二姑娘對大少爺還是戀戀不捨呢，你說要是她知道宋嫻晚的打算……」
桃喜捂著嘴笑了下，冉少瓊的脾氣可不算太好。
要是她知道，她豈會饒過宋嫻晚？
想到這裡，秦思寧也不由得笑了下。
「那咱們就幫幫冉二姑娘，給她帶個信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