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女孩日記
沿海城市被詭異霧氣籠罩，禁止公民踏入的事情寧蓁在新聞里見過，當時還覺得奇怪好好的怎麼有這麼大無法散去的霧氣。
「所以，你們找到了辦法。」寧蓁神色瞭然，「副本里的核心源。」
一號點點頭，「摧毀或者吸收了副本遊戲的核心源，這個副本世界也會隨之坍塌消失。」
「四號，你的選擇是什麼？」說話間兩人到了樓梯口，電梯運行容易被發現，所以寧蓁和一號選擇從樓梯上走。
寧蓁思索片刻後，答：「出去之後，我會告訴你我的選擇。」
………
兩人在樓梯口分開，寧蓁從三樓往上搜查，一號往下搜查。
就這樣寧蓁踏上了尋找具體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核心源路程。
「踏踏，踏踏踏。」
輕微的腳步聲踩在瓷磚地板上格外清晰，尤其是在這樣寂靜無聲的夜晚時間。
周圍沒有一點聲音，靜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
寧蓁在四樓五樓搜尋完，也沒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她很快來到了六樓。
六樓，是醫生的辦公室和冷凍的貴重藥品儲存室。
「吱嘎——」打開最後一間辦公室，熟悉的辦公室熟悉的布局，一張原木桌上放了一些零散的病歷記錄，陳設和前面的房間一樣。
桌子正對面放著標識牌，牌子裡刻著林雪燕醫生的名字。
這些辦公室的布局和之前在躲藏者玩家所在的比奇瑞醫院一模一樣。
燙金色標識牌被光折射出瑩瑩光色，打眼看去很醒目。
寧蓁翻找著抽屜上層的病歷資料，她記得裡面夾雜著一份年代久遠的報紙。
找了一會兒，那份報紙卻不在裡面，寧蓁心臟砰砰砰狂跳起來，她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醫院副本的核心源。
平復心緒後，她抽屜拉開最下層，一本粉紅色封皮的和這間冷色調醫院格格不入的日記本映入眼帘。
日記？
寧蓁翻開日記本，裡面的文字歪歪扭扭有些字不會寫就用拼音代替，顯然它的主人是個小孩子。
翻了大約四五頁，裡面幾乎沒什麼有用的信息，基本上就是：
12月18日——媽媽今天給我買了我最喜歡的小裙子……
12月19日——坐在我後面的王子軒又把口香糖粘我頭髮上，他壞死了，我才不要和他做朋友……
日記在12月20日停止，空了幾頁後日記再次出現的出現內容不再是童趣天真的敘述日常。
寧蓁抓著日記的手微微發抖，一行行歪扭的文字就像刀片刮著她的皮膚，疼得四肢百骸顫抖不止。
12月25日——我在公園玩沙子，媽媽去買水了，五個沒見過的大哥哥說要陪我玩躲貓貓遊戲，珍珍最喜歡玩遊戲了……
他們把珍珍的眼睛蒙上了，黑黑的，珍珍很害怕，我想摘下來大哥哥們不讓，說摘下來就打我。
他們開始在我身體上摸，我眼睛看不見怕極了，那些手掌撫摸在身上就像動畫片裡邪惡的章魚觸手，我拍開他們的手，他們就開始打我……
「啪嗒——」溫熱的液體濺在日記紙上，寧蓁抹了一把臉，才反應過來自己流眼淚了。
往後繼續翻頁：12月26日，尿尿的地方好痛，他們說不能和媽媽講，不然就把媽媽殺了，珍珍不能沒有媽媽，珍珍要保護媽媽。
12月27日，他們又把我帶到那個廢棄房屋裡，眼睛被蒙住了，五個大哥哥說這次要玩新遊戲。
你畫我猜的小遊戲，他們在我背上用刀片畫畫，讓我猜是什麼，猜不出來又要打我，刀片畫畫好痛，可是珍珍不能哭，我要保護媽媽。
12月28日，那五個大哥哥被抓了，媽媽終於不再抱著我的相片哭了，媽媽說終於為我報仇了。
12月30日，媽媽又哭了，有個精神病院醫生給他們五個大哥哥開了精神病證明單，他們好吃好喝的在醫院躺著玩手機，還嘲笑媽媽一個女人自不量力，說法律懲罰不了他們。
法律只是約束窮人的規則手段，對他們就是一張紙而言，可是殺人本就應該償命，不是嗎？
寧蓁想起之前在報紙上看到的那篇新聞：六歲女童林某某遭五名十二至十五歲少年侵犯致死……
這個女童就是珍珍嗎？
原來她死前竟然遭受了這樣殘忍的折磨，這群畜牲，說畜牲都侮辱畜牲了。
寧蓁攥著日記封面，粉色的書皮被抓出深深的痕跡，她蹲在地上大口喘息，這份血淋淋的日記本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
六名玩家對應的就是那五個少年和做假病歷的醫生，躲貓貓遊戲、章魚醫生、你畫我猜的遊戲也和日記上記錄的一樣。
也就是說，整個副本——兩個平行空間的比奇瑞醫院就是對這六個人的懲罰嗎？
等等，不對？
寧蓁低迷沉痛的情緒瞬時回籠，她拿起手裡的日記重新翻了一遍，終於發現了邏輯上的漏洞。
28日那五個禽獸被警察抓了，也就意味著他們找到了林珍珍的屍體，所以小女孩已經是個死人？
後面的日記又是誰寫的？
粉色的卡通封面日記本，顏色鮮艷可愛再次看過去，寧蓁只覺得後脊莫名發寒。
「砰——」門砰一聲被人打開，一個穿著修身醫護服的女人面色陰沉的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寧蓁，最後目光鎖定在粉色封皮的日記本上。
「誰讓你進來的？」女人聲音很冷：「把日記還給我。」
日記是她的？
寧蓁往後退了一步，嘗試著問：「你是林珍珍的媽媽，林雪燕？」
女人充耳不聞，瞳孔已經有些充血，面部肌肉扭曲得不自然：「把日記還我。」
寧蓁心跳加速，拿著日記的手往前遞過去，下一秒另一隻手抓起旁邊的書立架子朝著女人狠狠砸了過去。
女人被砸的頭皮破了一個缺口，流出來的卻不是猩紅的血液而是透明的粘液，趁著這個空隙，寧蓁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原本空無一人的走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個章魚頭顱的醫生和護士堵住了她的去路。
每個病房的門齊刷刷打開，關在裡面的病人神情麻木地盯著寧蓁。
比奇瑞醫院開始露出了它的獠牙，它們要把寧蓁這個不遵守規則的患者清除掉。
「把日記還我。」
「把日記……」
一群怪物齊刷刷開口說話，黑亮的眼睛貪婪地盯著手中抓著的日記本。
「所以，你們找到了辦法。」寧蓁神色瞭然，「副本里的核心源。」
一號點點頭，「摧毀或者吸收了副本遊戲的核心源，這個副本世界也會隨之坍塌消失。」
「四號，你的選擇是什麼？」說話間兩人到了樓梯口，電梯運行容易被發現，所以寧蓁和一號選擇從樓梯上走。
寧蓁思索片刻後，答：「出去之後，我會告訴你我的選擇。」
………
兩人在樓梯口分開，寧蓁從三樓往上搜查，一號往下搜查。
就這樣寧蓁踏上了尋找具體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核心源路程。
「踏踏，踏踏踏。」
輕微的腳步聲踩在瓷磚地板上格外清晰，尤其是在這樣寂靜無聲的夜晚時間。
周圍沒有一點聲音，靜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
寧蓁在四樓五樓搜尋完，也沒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她很快來到了六樓。
六樓，是醫生的辦公室和冷凍的貴重藥品儲存室。
「吱嘎——」打開最後一間辦公室，熟悉的辦公室熟悉的布局，一張原木桌上放了一些零散的病歷記錄，陳設和前面的房間一樣。
桌子正對面放著標識牌，牌子裡刻著林雪燕醫生的名字。
這些辦公室的布局和之前在躲藏者玩家所在的比奇瑞醫院一模一樣。
燙金色標識牌被光折射出瑩瑩光色，打眼看去很醒目。
寧蓁翻找著抽屜上層的病歷資料，她記得裡面夾雜著一份年代久遠的報紙。
找了一會兒，那份報紙卻不在裡面，寧蓁心臟砰砰砰狂跳起來，她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醫院副本的核心源。
平復心緒後，她抽屜拉開最下層，一本粉紅色封皮的和這間冷色調醫院格格不入的日記本映入眼帘。
日記？
寧蓁翻開日記本，裡面的文字歪歪扭扭有些字不會寫就用拼音代替，顯然它的主人是個小孩子。
翻了大約四五頁，裡面幾乎沒什麼有用的信息，基本上就是：
12月18日——媽媽今天給我買了我最喜歡的小裙子……
12月19日——坐在我後面的王子軒又把口香糖粘我頭髮上，他壞死了，我才不要和他做朋友……
日記在12月20日停止，空了幾頁後日記再次出現的出現內容不再是童趣天真的敘述日常。
寧蓁抓著日記的手微微發抖，一行行歪扭的文字就像刀片刮著她的皮膚，疼得四肢百骸顫抖不止。
12月25日——我在公園玩沙子，媽媽去買水了，五個沒見過的大哥哥說要陪我玩躲貓貓遊戲，珍珍最喜歡玩遊戲了……
他們把珍珍的眼睛蒙上了，黑黑的，珍珍很害怕，我想摘下來大哥哥們不讓，說摘下來就打我。
他們開始在我身體上摸，我眼睛看不見怕極了，那些手掌撫摸在身上就像動畫片裡邪惡的章魚觸手，我拍開他們的手，他們就開始打我……
「啪嗒——」溫熱的液體濺在日記紙上，寧蓁抹了一把臉，才反應過來自己流眼淚了。
往後繼續翻頁：12月26日，尿尿的地方好痛，他們說不能和媽媽講，不然就把媽媽殺了，珍珍不能沒有媽媽，珍珍要保護媽媽。
12月27日，他們又把我帶到那個廢棄房屋裡，眼睛被蒙住了，五個大哥哥說這次要玩新遊戲。
你畫我猜的小遊戲，他們在我背上用刀片畫畫，讓我猜是什麼，猜不出來又要打我，刀片畫畫好痛，可是珍珍不能哭，我要保護媽媽。
12月28日，那五個大哥哥被抓了，媽媽終於不再抱著我的相片哭了，媽媽說終於為我報仇了。
12月30日，媽媽又哭了，有個精神病院醫生給他們五個大哥哥開了精神病證明單，他們好吃好喝的在醫院躺著玩手機，還嘲笑媽媽一個女人自不量力，說法律懲罰不了他們。
法律只是約束窮人的規則手段，對他們就是一張紙而言，可是殺人本就應該償命，不是嗎？
寧蓁想起之前在報紙上看到的那篇新聞：六歲女童林某某遭五名十二至十五歲少年侵犯致死……
這個女童就是珍珍嗎？
原來她死前竟然遭受了這樣殘忍的折磨，這群畜牲，說畜牲都侮辱畜牲了。
寧蓁攥著日記封面，粉色的書皮被抓出深深的痕跡，她蹲在地上大口喘息，這份血淋淋的日記本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
六名玩家對應的就是那五個少年和做假病歷的醫生，躲貓貓遊戲、章魚醫生、你畫我猜的遊戲也和日記上記錄的一樣。
也就是說，整個副本——兩個平行空間的比奇瑞醫院就是對這六個人的懲罰嗎？
等等，不對？
寧蓁低迷沉痛的情緒瞬時回籠，她拿起手裡的日記重新翻了一遍，終於發現了邏輯上的漏洞。
28日那五個禽獸被警察抓了，也就意味著他們找到了林珍珍的屍體，所以小女孩已經是個死人？
後面的日記又是誰寫的？
粉色的卡通封面日記本，顏色鮮艷可愛再次看過去，寧蓁只覺得後脊莫名發寒。
「砰——」門砰一聲被人打開，一個穿著修身醫護服的女人面色陰沉的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寧蓁，最後目光鎖定在粉色封皮的日記本上。
「誰讓你進來的？」女人聲音很冷：「把日記還給我。」
日記是她的？
寧蓁往後退了一步，嘗試著問：「你是林珍珍的媽媽，林雪燕？」
女人充耳不聞，瞳孔已經有些充血，面部肌肉扭曲得不自然：「把日記還我。」
寧蓁心跳加速，拿著日記的手往前遞過去，下一秒另一隻手抓起旁邊的書立架子朝著女人狠狠砸了過去。
女人被砸的頭皮破了一個缺口，流出來的卻不是猩紅的血液而是透明的粘液，趁著這個空隙，寧蓁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原本空無一人的走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個章魚頭顱的醫生和護士堵住了她的去路。
每個病房的門齊刷刷打開，關在裡面的病人神情麻木地盯著寧蓁。
比奇瑞醫院開始露出了它的獠牙，它們要把寧蓁這個不遵守規則的患者清除掉。
「把日記還我。」
「把日記……」
一群怪物齊刷刷開口說話，黑亮的眼睛貪婪地盯著手中抓著的日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