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希望破滅
翌日，薑末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但傅昀承說會帶傅晉陽回來和她見一面，所以她正在等。
等到太陽快落山時，父子倆總算回來，江檸歌也跟著，她的肚子已經能看到一點了，估計四五個月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母愛的氣息。
薑末的視線落在傅晉陽身上，幾個月不見，他比之前胖了點兒，小臉圓嘟嘟的，應該過得還不錯。
「陽陽。」她喊。
傅晉陽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沒答話，牽著江檸歌的手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江檸歌看著薑末腳邊的行李箱，笑著問道：「姜小姐這是要搬出去？」
「回家住一段時間。」薑末言簡意賅，並不想和她多說。
江檸歌表情有些落寞，「這樣啊，我還以為姜小姐今天就要跟昀承去民政局呢。」
薑末抬頭看了傅昀承一眼，諷刺地笑了笑。
幾個月前，他們還在義正言辭說只是合作夥伴，如今卻挺著大肚子上門，稱呼也從「傅總」變成了「昀承」
薑末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道：「傅總沒時間和我去，協議我已經簽字了，什麼時候有時間通知我就行。」
江檸歌擰眉看了傅昀承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傅昀承搶先，「協議上的內容你看都不看就簽字？薑末，你就這麼想跟我離婚？」
看到傅昀承生氣質問的模樣，薑末感到莫名其妙，「這種情況不離婚，傅總想怎麼樣？讓你和江小姐的孩子冠上私生子的名頭嗎？」
如果不是他做出這些事，她怎麼可能會離婚，當初他們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傅昀承先違背了承諾，現在有什麼資格質問她。
「傅昀承，你什麼意思？」江檸歌滿臉怒氣道，「你不是說是薑末不肯簽字嗎？難道你真的要看到我去醫院墮胎？」
傅昀承沒理會她，而是定定地看著薑末，「我知道你是在賭氣，但是你要搞清楚一點，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這些年你已經養成了依賴我的習慣，離開傅家你根本就沒辦法正常生活。」
這是這些年他圈養薑末的後果，他一開始就預料到，所以早早折斷她的翅膀，讓她變成沒有她就沒辦法生活的廢人，但如今她竟然這麼決絕地簽了離婚協議，還是那樣苛刻的條款，她竟然都不質疑也不反對。
這讓傅昀承有種真的要失去她的錯覺，明明她那麼離不開他，怎麼能這麼幹脆。
「抱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回家後我會積極配合醫生治療，爭取有一天能站起來，其餘的，就不勞傅總費心了。」薑末不想和他多說，轉而看向傅晉陽，「陽陽，你願意跟媽媽走嗎？」
傅晉陽從兩人爭論中，似乎也明白過來什麼，但他臉上沒有任何難過或是震驚，反而一臉高興地看向江檸歌，聲音脆脆地喊：「媽媽，薑末和爸爸離婚了，你終於可以跟爸爸結婚了。」
說完他才看向薑末，表情變成了不耐煩，「誰要跟你走啊，我要和爸爸媽媽待在一起。」
薑末聞言，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眸底蓄起了一層水汽，她使勁眨眨眼，隱去水汽，使勁扯了扯嘴角，最後一點幻想也徹底破滅。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她回頭對王姐說，「我們走吧。」
傅昀承看著薑末漸行漸遠的背影，衝動地想要追上去，卻被江檸歌拽住。
「幹什麼，你捨不得她啊？」
傅昀承掙開她的手，「小貓小狗養久了都會有感情，更何況還是個人。」
「捨不得就去把她請回來啊？」
江檸歌原本說的是氣話，誰知道傅昀承竟然真的想追出去。
江檸歌滿臉怒氣道：「傅昀承，你要是敢把她帶回來，我們倆就此玩完！」
「我跟她說兩句話而已，你別鬧了。」傅昀承說完，沒再管江檸歌，抬腳追了出去。
薑末剛上車準備關車門，傅昀承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薑末！」
薑末停下動作，不解地看向傅昀承，「還有事嗎？」
傅昀承呼吸有些急促道：「就算我們離婚，你也不會攪黃我和陸家的合作，對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她還以為他是來挽留她的。
薑末自嘲的笑笑，抬眸看向傅昀承時，眸底都是傷感，「我還以為你是來挽留我的。」
傅昀承抿著唇沒說話，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拳頭。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那樣做，但是傅昀承，我外公的遺產和公司，我一定會拿回來。」薑末眼神堅定道，「不惜一切代價。」
傅昀承怔了一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是嗎？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不過有一部分我確實給陽陽買保險了，可能你沒辦法追回，畢竟我都沒讓你出撫養費。」
薑末被他臉上的笑容扎得心口一痛，「我都淨身出戶了還要出撫養費的話，傅總是不是太無情了點兒？」
傅昀承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不耐煩，「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回頭通知你去民政局，慢走不送。」
薑末看著傅昀承的眼睛，自嘲地笑笑，「如果當初知道我們之間會走到這一步，我一定不會嫁給你。」
傅昀承冷冷道：「嫁給陸雲深是吧？」
「傅昀承，是你先背叛我的，所以不要擺出那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表情，很倒胃口。」薑末說完，直接把車門關上，隔絕了傅昀承快要噴火的視線。
她對司機說：「李叔，走吧。」
車子緩緩駛離，薑末透過車窗看著傅昀承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模糊到看不清他的臉，薑末這才恍然，她和傅昀承已經徹底完蛋。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難受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悵然，當初她天真地以為她和傅昀承會白頭到老，但天不遂人願，她突然癱瘓，是導致他們感情出現裂縫的直接原因，有時薑末也會想，如果她沒有出意外，會不會她和傅昀承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這是在自我安慰，傅昀承的性格註定了他們之間不會長久，就算沒有江檸歌，也會有其他女人出現，傅昀承還是會守不住底線。
上學的時候他就喜歡刺激，喜歡新鮮感，在感情里也是如此，只是薑末被蒙蔽太久，忘了他原本的性格。
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她誰也不怪，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太盲目，盲目地相信傅昀承的真心，盲目地覺得就算自己癱瘓傅昀承也會愛她一輩子。
仔細想想，傅晉陽那麼討厭她，肯定也有傅昀承一份功勞，畢竟傅晉陽從小就被他帶在身邊。
等到太陽快落山時，父子倆總算回來，江檸歌也跟著，她的肚子已經能看到一點了，估計四五個月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母愛的氣息。
薑末的視線落在傅晉陽身上，幾個月不見，他比之前胖了點兒，小臉圓嘟嘟的，應該過得還不錯。
「陽陽。」她喊。
傅晉陽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沒答話，牽著江檸歌的手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江檸歌看著薑末腳邊的行李箱，笑著問道：「姜小姐這是要搬出去？」
「回家住一段時間。」薑末言簡意賅，並不想和她多說。
江檸歌表情有些落寞，「這樣啊，我還以為姜小姐今天就要跟昀承去民政局呢。」
薑末抬頭看了傅昀承一眼，諷刺地笑了笑。
幾個月前，他們還在義正言辭說只是合作夥伴，如今卻挺著大肚子上門，稱呼也從「傅總」變成了「昀承」
薑末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道：「傅總沒時間和我去，協議我已經簽字了，什麼時候有時間通知我就行。」
江檸歌擰眉看了傅昀承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傅昀承搶先，「協議上的內容你看都不看就簽字？薑末，你就這麼想跟我離婚？」
看到傅昀承生氣質問的模樣，薑末感到莫名其妙，「這種情況不離婚，傅總想怎麼樣？讓你和江小姐的孩子冠上私生子的名頭嗎？」
如果不是他做出這些事，她怎麼可能會離婚，當初他們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傅昀承先違背了承諾，現在有什麼資格質問她。
「傅昀承，你什麼意思？」江檸歌滿臉怒氣道，「你不是說是薑末不肯簽字嗎？難道你真的要看到我去醫院墮胎？」
傅昀承沒理會她，而是定定地看著薑末，「我知道你是在賭氣，但是你要搞清楚一點，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這些年你已經養成了依賴我的習慣，離開傅家你根本就沒辦法正常生活。」
這是這些年他圈養薑末的後果，他一開始就預料到，所以早早折斷她的翅膀，讓她變成沒有她就沒辦法生活的廢人，但如今她竟然這麼決絕地簽了離婚協議，還是那樣苛刻的條款，她竟然都不質疑也不反對。
這讓傅昀承有種真的要失去她的錯覺，明明她那麼離不開他，怎麼能這麼幹脆。
「抱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回家後我會積極配合醫生治療，爭取有一天能站起來，其餘的，就不勞傅總費心了。」薑末不想和他多說，轉而看向傅晉陽，「陽陽，你願意跟媽媽走嗎？」
傅晉陽從兩人爭論中，似乎也明白過來什麼，但他臉上沒有任何難過或是震驚，反而一臉高興地看向江檸歌，聲音脆脆地喊：「媽媽，薑末和爸爸離婚了，你終於可以跟爸爸結婚了。」
說完他才看向薑末，表情變成了不耐煩，「誰要跟你走啊，我要和爸爸媽媽待在一起。」
薑末聞言，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眸底蓄起了一層水汽，她使勁眨眨眼，隱去水汽，使勁扯了扯嘴角，最後一點幻想也徹底破滅。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她回頭對王姐說，「我們走吧。」
傅昀承看著薑末漸行漸遠的背影，衝動地想要追上去，卻被江檸歌拽住。
「幹什麼，你捨不得她啊？」
傅昀承掙開她的手，「小貓小狗養久了都會有感情，更何況還是個人。」
「捨不得就去把她請回來啊？」
江檸歌原本說的是氣話，誰知道傅昀承竟然真的想追出去。
江檸歌滿臉怒氣道：「傅昀承，你要是敢把她帶回來，我們倆就此玩完！」
「我跟她說兩句話而已，你別鬧了。」傅昀承說完，沒再管江檸歌，抬腳追了出去。
薑末剛上車準備關車門，傅昀承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薑末！」
薑末停下動作，不解地看向傅昀承，「還有事嗎？」
傅昀承呼吸有些急促道：「就算我們離婚，你也不會攪黃我和陸家的合作，對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她還以為他是來挽留她的。
薑末自嘲的笑笑，抬眸看向傅昀承時，眸底都是傷感，「我還以為你是來挽留我的。」
傅昀承抿著唇沒說話，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拳頭。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那樣做，但是傅昀承，我外公的遺產和公司，我一定會拿回來。」薑末眼神堅定道，「不惜一切代價。」
傅昀承怔了一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是嗎？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不過有一部分我確實給陽陽買保險了，可能你沒辦法追回，畢竟我都沒讓你出撫養費。」
薑末被他臉上的笑容扎得心口一痛，「我都淨身出戶了還要出撫養費的話，傅總是不是太無情了點兒？」
傅昀承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不耐煩，「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回頭通知你去民政局，慢走不送。」
薑末看著傅昀承的眼睛，自嘲地笑笑，「如果當初知道我們之間會走到這一步，我一定不會嫁給你。」
傅昀承冷冷道：「嫁給陸雲深是吧？」
「傅昀承，是你先背叛我的，所以不要擺出那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表情，很倒胃口。」薑末說完，直接把車門關上，隔絕了傅昀承快要噴火的視線。
她對司機說：「李叔，走吧。」
車子緩緩駛離，薑末透過車窗看著傅昀承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模糊到看不清他的臉，薑末這才恍然，她和傅昀承已經徹底完蛋。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難受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悵然，當初她天真地以為她和傅昀承會白頭到老，但天不遂人願，她突然癱瘓，是導致他們感情出現裂縫的直接原因，有時薑末也會想，如果她沒有出意外，會不會她和傅昀承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這是在自我安慰，傅昀承的性格註定了他們之間不會長久，就算沒有江檸歌，也會有其他女人出現，傅昀承還是會守不住底線。
上學的時候他就喜歡刺激，喜歡新鮮感，在感情里也是如此，只是薑末被蒙蔽太久，忘了他原本的性格。
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她誰也不怪，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太盲目，盲目地相信傅昀承的真心，盲目地覺得就算自己癱瘓傅昀承也會愛她一輩子。
仔細想想，傅晉陽那麼討厭她，肯定也有傅昀承一份功勞，畢竟傅晉陽從小就被他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