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扎心,白月瑤破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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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生辦公室,白月瑤見醫生推門進來迅速走了過去,盯著醫生的臉,手緊扣著,「我妹妹怎麼樣,毀容了嗎?」

  女醫生搖頭,「輕度燙傷不會毀容,你妹妹的情況很好,我已經給她用了最好的燙傷膏,您放心。」

  白月瑤皺眉,一臉懷疑地看著醫生,不死心地追問,「一碗湯都潑在臉上,你確實只是輕微燙傷?」

  「剛從鍋里盛出來的湯溫度高確實會出現水泡,有可能會毀容,但你妹妹那碗湯溫度不高,最多泛紅,有灼痛感,二三天就會恢復好,放心不會留疤。」

  眉清目秀的臉上閃過一抹失望,白月瑤閉了閉眼睛,勉強笑笑,「多謝醫生,我妹妹就拜託你了。」

  出了辦公室,白月瑤坐在公共休息區,按了按緊繃的太陽穴,良久後,臉上神情溫柔,朝病房走去。

  看見秦煙的臉被塗滿淡綠色的藥膏,白月瑤目光柔和,帶著幾分心疼,聲音更是輕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剛才問醫生說不會留疤,」隨後白月瑤話題一轉,「媽其實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臨走的時候還囑咐讓我過來看看你,幸好你沒事,不然媽恐怕連覺都睡不著。」

  秦煙看著一進來就一副知心大姐姐關愛妹妹的白月瑤,桃花眼結了一層冰,左手緊緊攥著,對替她整理病床的斐姨開口,「斐姨時間不早了,你走吧。」

  斐姨收拾完床,出來見姐妹倆都有話要說的樣子,便離開了。

  白月瑤:「小煙其實你不用和媽頂嘴,爺爺那麼疼你,你要真想解除婚約,你告訴爺爺他會同意的。」

  秦煙聽著白月瑤惺惺作態的話,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很不甘心吧,本以為能借著媽的手把我的臉毀了,沒想到湯的溫度不夠燙。」

  白月瑤聞言睜大眼睛,怔怔地看著秦煙,仿佛遭受莫大的打擊,聲線帶著輕微的顫抖。

  「小煙,你以為是我在故意害你?」

  「小煙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歹毒,我遞湯給媽是想要她消消火,我不知道她會把湯潑向你,要是能提前預知我絕不會把湯給媽。」

  白月瑤一臉受傷的神色,泫然欲泣,委屈得讓人心疼。

  看著白月瑤精湛絲毫不輸給專業演員的演技,秦煙十分厭惡地皺眉,聲音冰冷道,「此時你心裡不僅懊悔還非常不安吧,因為你沒有算到那碗湯被涼了有一會了,更沒有想到媽潑了我反而內疚自責了,早知道是這樣你就不把媽引過來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心情不好,怨我冤枉我,我都可以理解。」白月瑤依舊一副溫柔長姐的模樣。

  秦煙不耐煩地眯了眯眼,「沒有錄音,還裝有意思嗎?同樣的把戲你不會上第二次當,我也不會用第二次。」

  「真沒想到僅僅是一張相似的臉就讓自信驕傲的白大小姐怕這樣,要是在有些別的,那你豈不是要瘋魔了。」

  白月瑤眼神逐漸陰冷,緊抿著嘴唇沒吭聲。

  察覺到白月瑤的變化,秦煙繼續道,「不知道你是怕你在乎的那些上流人士知道我的身世,還是怕自己嚴防死守的秘密被曝光,所謂的白家大小姐竟然和白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尖銳的話猶如一把泛著寒光的利刃,直直插進白月瑤最敏感的內心深處。

  白月瑤瞬間變了臉色,溫婉的眉眼浮現一抹囂張,滿臉不屑的輕笑,「怕你?被爸媽寵愛的人是我,讓他們引以為傲的是我,你不過是一個被親生父母厭棄,最不受寵的可憐蟲,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白月瑤凝視著秦煙,如同兇狠貪婪的餓狼盯著弱小的羔羊,極度渴望的目光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

  「等被爸趕出家,希望你還能像今天這麼幸運保住這張漂亮的臉,不讓它留下猙獰可怖的傷疤。」

  話音剛落,「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斐姨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不知從哪裡借來的拖布。

  見秦煙和白月瑤之間氣氛不對,急忙解釋,「我拖一下地上的湯,免得小姐晚上起夜踩到滑倒。」

  秦煙看著白月瑤目光不善地盯著斐姨,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捏了捏指關節,開口,「斐姨,醫院有我姐,你拖完就回家。」

  斐姨看了眼目光不善的白月瑤,連連應聲,「好,好的」

  隨後小心翼翼地越過白月瑤,快速麻利地把地上的水漬拖乾淨。


  白月瑤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秦煙,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剛進來時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我也不多留了,妹妹早點休息。」

  斐姨拿著從衛生間借來的拖布準備去還,就看見已經離開的白月瑤站在護士台,好像是在等著她。

  白月瑤妝容精緻的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阿姨。」

  斐姨捏著拖布的手掌心冒汗,語氣恭敬,「月瑤小姐。」

  白月瑤朝著樓梯間的房間輕微擺頭,示意她跟上。

  樓梯間,白月瑤踩著高跟鞋步步緊逼靠近貼著牆根站立的斐姨,仗著高跟鞋的優勢,居高臨下注視斐姨這張皮膚鬆弛,皺紋生長的臉,嬌嫩的指尖狠狠地摁了摁她眼角褶皺。

  慢悠悠開口,語氣森冷,「金艷斐你在我家工作十五年,要是連最基本的主次都分不清,不僅你會失業,你丈夫,你兒子都會因為你失業,京城沒有一家公司敢用你們一家。」

  斐姨哆嗦著嘴唇。一臉央求地看著白月瑤,泣聲道,「我,我知道,白小姐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求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兒子,他找了幾個月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

  指尖碰到斐姨的眼淚,白月瑤嫌棄地後退一步,掏出濕巾反覆擦了幾遍才停手,抬頭看向斐姨,見她溫順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誰是你的僱主,誰是你的小姐。」

  斐姨哆嗦點頭,「知道,您是小姐,秦煙小姐是外來的。」

  ......

  「我剛出從醫院出來,在電梯裡,之前的想法不夠好,你...」

  下行的電梯內,白月瑤姿勢愜意地倚靠著內壁,與蔣翊通著電話。

  電梯停在十七樓,上來一個頭戴鉚釘棒球帽的男生,男生看見電梯裡的白月瑤十分嫌棄地壓了壓帽檐,站在對面和白月瑤保持最遠的距離。

  白月瑤掃了一眼進來的男生,壓低音量繼續對電話開口,「你把消息告訴給對家,只要對家拿到合作她才能徹底翻不了身,別忘了告訴那個人在董事會多加幾把火。」

  「一個合作而已,跟她一比不算什麼,只有損失嚴重我爸的火氣才能足,不然一直有愧疚心理,不會狠下心對她動手。」

  精緻張揚的眉梢上挑,白嫩的手指隨意地勾著一縷頭髮悠閒打轉,一隻腳有節奏地輕輕點地,白月瑤全身上下透著意氣風發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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