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競爭對手
第178章 競爭對手
「所以幕後黑手，就在這三個夥計的項目負責人之中？」
林海看著文森特從局裡勾兌來的保密檔案。
卡莉斯塔，環球集團高管幹部，曾任保安部行動處長，策劃多起刺殺和肅反行動，精明幹練，一度風光無限，有問鼎政壇的野心。
但由於靠山退休，得罪人太多，最後競爭失敗，被迫退居二線，從直屬幹部退職，轉成集團的合作供應商。
但她顯然不打算就此放棄，利用積攢的人脈，搞了個植入體遠程控制類的項目，即通過預先植入惡意軟體，遠程控制賽博格精神病發作，不分敵我襲擊周圍目標。
刺刀就是她的實驗品之一。別看現在挺文靜碘的，其實都是程序控制的假象，人家一個響指，隨時都可能暴走。
史塔克，退役空軍少將，曾任裝備開發部門負責人，主導過下一代空軍項目，主要負責空戰類機甲戰機的開發。用來和東海的天空航母艦隊競爭。
只可惜最後聯邦大戰略上，選擇直接發展宇宙軍，而軍方最後也決定跟緊無人機發展方向，於是史塔克的項目被解散。
同樣的，史塔克也不甘心失敗，被企業返聘後，繼續針對賽博格空戰裝備進行相關研究，雷鳥就是他魔下舊部。
傑夫.陳，技術部研究人員，天才科學家，技術大拿，開發了幻影的新一代廣域迷彩幻化系統。
這人技術力很強，在學界非常知名，而且在聯邦也有一堆精英校友相互支持，本屬集團得力幹部。
不過因為其東海移民出身，而且在東海也有學術和商業合作項目。隨著最近兩國政治形勢緊張，身份尷尬，又被國家力量黨攻擊向東海泄密間諜犯罪，最後未能通過安全審核，不僅失去了評選院士的機會，還被迫從國防部的保密項目中退職。
當然環球集團是不會放走這樣有本事的人的，雖然名義上把他從技術部離職，但仍然投資以外包團隊的行式繼續研究。
也難怪安全局給這三人面子，這三人都成名已久，經歷大起大落依然屹立不倒，和文森特這空降的二十歲小年輕比起來，實力人脈經驗上都是天壤之別。
這才是環球集團值得信任的核心領導班子，可以和諾斯曼腕子的執行總裁麼。
文森特也在研究他的競爭對手，
「他們的嫌隙是最大的，這三人本來都是因為能力被集團看中，給予資源和機會，自己組織團隊創業的項自主管。
公平地說，他們能力非凡，各自開發的項自也確實有獨到之處，但和你在山梨打出的戰績比起來，實在沒有繼續投資的價值了。
因此為了集中資源，三個項目都被董事會裁撤，全部資源也被整合打包到NAGA旗下，他們三也直接兼併到我們這打下手了，不服的話怕不是要直接掃地出門，連競爭的機會都沒有。你覺得他們能咽的下這口氣嗎？
呵呵，我看他們大概，恨不得把我這個走了狗屎運，空降下來贅婿生吞活剝吧。
不過我雖然猜到他們會挑事，現在團隊都沒整合完成，正式入職手續都還沒辦，居然就有膽子動用局裡的渠道，直接對熊真下手了。實在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
「看簡歷都是公司的老狗了，肯定狠毒啊，不過具體是誰下的手呢？會計的腦子都掏出來了，局裡還是不肯說？」
林海一時也猜不出來，畢竟從簡歷和項目報告看，三人能力都不小。
卡莉斯塔本職就是管理公司間諜，有組織隱秘行動的豐富經驗。史塔克更有大把的軍方人脈和資源，就連傑夫陳也不是純粹的技術宅，和圈子裡的一大堆同學校友眉來眼去，互幫互助，沒一個省油的燈。
文森特摸著下巴，
「能被集團看中，委派獨當一面，他們的能力毋庸置疑，現在屈居於此，無非一時時運不佳罷了。
因此看局裡的意思，大概覺得那伽之牙這項目還有的掙，現在不想明確站隊，我們得自己調查取證。」
林海建議，
「還費那勁調查個啥，反正左右就是他們三，乾脆全弄死算了。」
「」—·暫時不行。」
文森特考慮一下，最後搖頭，
「歸根結底他們都是集團點名的精英幹部，有相當的功勞和資歷，只要不是直接背叛集團，無憑無據的，我現在也不能隨便動他們。
而且這應該也是董事會對我的考驗，我本來就資歷太淺，好運氣總有到頭的時候，如果連這三人也無法收服，註定難堪大用。」
「唉，辦公室政治也挺難呢那現在咋整？人也找不到，我真買一批軍火回去？」
「嗯，還是繼續在五角城找人，既然她們沒死，早晚會露出蛛絲馬跡。
順帶也和那三個傢伙聊聊，問問看他們的舊領導都有什麼本事，或許可以為我所用。」
「收到。」
於是林海關閉通訊，眼珠子四轉，到處瞅了瞅，便正好看到打著哈欠，來酒店餐廳吃早茶的雷鳥，立刻湊上去勾肩搭背，
「唷兄弟，昨晚沖澡了？」
「啊·——」
雷鳥睡眼悍松，雙目無神，一看就是勁頭還沒過去。
林海湊過去，
「你平常也這樣？軍隊裡他們也讓你這麼嗨？」
「啊，不嗑嗨了，誰敢上戰場啊———.哈——」
雷鳥伴著咖啡，又嗑了兩粒提神。
「就把人當機器用唄，上戰場就狂踩油門，槍打完了就灌滿冷卻液降降溫，
歸根結底還是人體太脆，藥嗑多了成癮就緩不過來，你看機器就沒這麼矯情。」
「那哪兒能這麼比，人才值幾個錢—不過像你這麼整，正常人早死了吧？
你倒是頂得住？」
「還行吧，換肝換胃換血唄。」
雷鳥看起來倒也不咋在意，畢竟一個勁的嗨他自己也爽得很呢·
看他藥力發作，林海試探問道，
「對了，聽說你們項目組以前搞機甲的？有沒有模擬機啥的，給我玩兩把？」
雷鳥也挺好說話，
「沒問題啊，本來也是要找你試機的。我們這邊開發的空戰模組，肯定要適配那伽之牙的系統才行。等接口調好了就是。」
「那就好，對了，我聽說你們那邊的負責人要過來，聽說還是個戰鬥英雄呢，很牛逼嗎？」
「將軍？」
雷鳥聳聳肩，
「也就那樣吧，這年頭人一老就跟不上時代了，藥也嗑不動，義體手術也做不了，除了指指點點發發牢騷還有什麼本事，不用在意他。」
林海好奇，
「唷，這麼不吊他，有矛盾啊？說說唄，這人有多大的本事？」
雷鳥懶洋洋的往座椅一靠，
「誰管那麼多，我就是來做實驗零部件的，操心那些破事幹啥。只要有藥嗑，有錢拿就是了。哈—.欠—」
也不知雷鳥是不想多談還是單純躺平擺爛，基本套不出多少情報。
而與他截然相反的，林海只隨口一問，幻影倒是連珠炮似的吐槽八卦傑夫陳，而且連一些隱私都一清二楚···描述過於清楚了·
「好了好了！我只想知道這傢伙好不好相處！不想知道他哪裡喜歡被鞭子抽哪裡喜歡被腳踩啊！」
幻影倒是興致勃勃，
「所以說傑夫好相處的很，那傢伙就是個抖M，聽說是小時候家長管太嚴厲了，逼著他學習，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打，打到最後心理扭曲了，你越打，他越覺得你在愛他。所以見面海扁他一頓就行了。」
雷鳥吐槽，
「牛逼，這傢伙比我癮還大呢——」
林海也是無語，看看刺刀也晃悠過來了，乾脆一起問了，
「那你家boss呢？什麼性格的？」
刺刀指指門口，
「你直接問她本人吧。」
林海皺眉看去，只見一個穿高領禮服長裙的女人，正和史密斯專員有說有笑，兩人滿臉假笑，仿佛什麼老朋友似的。
從登記在聯邦情報安全局的檔案來看，這個明顯做過整容美顏手術，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的女人就是文森特頭號競爭者，卡莉斯塔.克勞斯維茨了。
當然作為環球集團的義體植入體供應商，出現在五角城其實非常合情合理。
畢竟就像冷聚變需要反應堆和鑰匙，兩大集團相互競爭的同時也有交流合作，在方舟的技術中心完成藍圖開發後，相當一部分的植入體也會到鐵核之心來量產，一些專利產品也需要採購。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點未免也太巧合了·.
林海懶得糾結，起身走去，直接一個直球，
「喲哥們，這位美女是誰啊，介紹一下唄！』
「失禮了，這位是LehmmannTech，雷曼技術的克勞斯維茨社長，出門正巧遇到，打個招呼。
古德曼先生是海外的大客戶，涉及交易內幕，恕我不能盡言了。」
卡莉斯塔笑眯眯交換名片，
「你們的口風還是這麼緊呢，既然兩位還有安排，我就不叻了。
不過假如複合體的交易還不能讓您盡興，有興趣可以來司坐坐。我一定親自招待您。」
林海才不信她只是偶然路過露個臉，笑道，
「好啊好啊！？雷曼技術的總部在歐羅巴？什麼風把您吹到這兒來了？也有生意？」
卡莉斯塔微笑，
「那倒不至於，只是聽到些傳聞，說協同驅動遭人入侵，專利技術被盜，還叫人扔到深網競標—」
「純屬謠言！子虛烏有！絕無此事！」
史密斯立刻酒醒，一聲三連斷然否認。
卡莉斯塔掩嘴而笑，
「哎呦呦，看我這張嘴，都是我的錯，古德曼先生您別擔心。
複合體的網關技術還是很安全的。想必只是別有用心之人在造謠吧？」
看到林海就用眼角斜過來，史密斯慌得一比，
「當然當然！絕對安全！都是謠言！我大聯邦科技您儘管放心啊！」
「那我先告辭去競標了，不打擾兩位的生意了。」
卡莉斯塔咯咯笑著，在史密斯怒視下扭著腰離開酒店，登上浮空車。
林海摸摸下巴，
「協同驅動？做啥玩意的？義體電機？」
史密斯生怕這生意給臭婆娘搞黃了，趕緊補救，
「您只管放心，軍工複合體各家都有獨立的網監防火牆，什麼駭客襲擊，絕無此事！
那這樣如何，我司專為您購置的設備提供為期一年的網絡安全服務！如查出惡意植入木馬！包退包修！包退包修啊！」
林海拍拍史密斯肩膀，
「老哥，我信你，不過沒有屁用，都啥年頭了，真當我老闆不上深網啊？
假如這事傳到他耳朵里，我再帶一批有安全漏洞的玩意回去，呵呵，大概這下要把我的皮扒下來，給蜥蜴穿了—」
史密斯想像了一下，一陣哆嗦，趕緊道，
「不是，古德曼兄弟，真不是一回事！你是個好人，我怎麼會坑你呢！
唉，實話說了吧，哪兒有什麼孩客，就是協調驅動裁員裁到了大動脈，把一個核心涉密高工給優化了。
人家一時想不開，就把部分藍圖扔網上自殺了。
但其實他手裡只有自己設計的一部分，而且原始文件已經被我們封控了！
現在深網上流傳的那一批，都是殘缺不全的，是那些詐騙犯忽悠人的假藍圖啊！
深網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啊！」
林海笑笑，
「行行，我信你，我信。不過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要和老闆匯報，原定今天的會議就暫時推遲吧。
哦別擔心，一時半會兒的我也不會到哪裡去，你不忙的話，也繼續住著好了，晚上咱們再喝幾杯嘛。」
「這，這—.是，是.———.」
史密斯看起來都快哭了，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強顏歡笑去配著那三個來旅遊的吃早餐，等南美的老闆拍板了。
而林海回房，立刻登錄自己在鬼市的帳號。果然從郵箱裡翻到了未知帳號發來的拍賣邀請。
當然，現在還不好說到底是熊真Byte她們在通過鬼市試圖聯繫自己，還是單純的駭客在搞詐騙。但到底是一條線索。
不過不得不說，這次還真是這個卡莉斯塔，出人意料得主動露面，出手相助，才打開了局面，要不然林海還真忽略這條線索，直接把這垃圾郵件刪了。
那畢竟他閒的沒事麼參加個毛的拍賣會啊，入場費都要十萬，他又沒錢——」·
呢，好吧，帳戶里有三千萬鬼錢呢，真是窮慣了
「所以幕後黑手，就在這三個夥計的項目負責人之中？」
林海看著文森特從局裡勾兌來的保密檔案。
卡莉斯塔，環球集團高管幹部，曾任保安部行動處長，策劃多起刺殺和肅反行動，精明幹練，一度風光無限，有問鼎政壇的野心。
但由於靠山退休，得罪人太多，最後競爭失敗，被迫退居二線，從直屬幹部退職，轉成集團的合作供應商。
但她顯然不打算就此放棄，利用積攢的人脈，搞了個植入體遠程控制類的項目，即通過預先植入惡意軟體，遠程控制賽博格精神病發作，不分敵我襲擊周圍目標。
刺刀就是她的實驗品之一。別看現在挺文靜碘的，其實都是程序控制的假象，人家一個響指，隨時都可能暴走。
史塔克，退役空軍少將，曾任裝備開發部門負責人，主導過下一代空軍項目，主要負責空戰類機甲戰機的開發。用來和東海的天空航母艦隊競爭。
只可惜最後聯邦大戰略上，選擇直接發展宇宙軍，而軍方最後也決定跟緊無人機發展方向，於是史塔克的項目被解散。
同樣的，史塔克也不甘心失敗，被企業返聘後，繼續針對賽博格空戰裝備進行相關研究，雷鳥就是他魔下舊部。
傑夫.陳，技術部研究人員，天才科學家，技術大拿，開發了幻影的新一代廣域迷彩幻化系統。
這人技術力很強，在學界非常知名，而且在聯邦也有一堆精英校友相互支持，本屬集團得力幹部。
不過因為其東海移民出身，而且在東海也有學術和商業合作項目。隨著最近兩國政治形勢緊張，身份尷尬，又被國家力量黨攻擊向東海泄密間諜犯罪，最後未能通過安全審核，不僅失去了評選院士的機會，還被迫從國防部的保密項目中退職。
當然環球集團是不會放走這樣有本事的人的，雖然名義上把他從技術部離職，但仍然投資以外包團隊的行式繼續研究。
也難怪安全局給這三人面子，這三人都成名已久，經歷大起大落依然屹立不倒，和文森特這空降的二十歲小年輕比起來，實力人脈經驗上都是天壤之別。
這才是環球集團值得信任的核心領導班子，可以和諾斯曼腕子的執行總裁麼。
文森特也在研究他的競爭對手，
「他們的嫌隙是最大的，這三人本來都是因為能力被集團看中，給予資源和機會，自己組織團隊創業的項自主管。
公平地說，他們能力非凡，各自開發的項自也確實有獨到之處，但和你在山梨打出的戰績比起來，實在沒有繼續投資的價值了。
因此為了集中資源，三個項目都被董事會裁撤，全部資源也被整合打包到NAGA旗下，他們三也直接兼併到我們這打下手了，不服的話怕不是要直接掃地出門，連競爭的機會都沒有。你覺得他們能咽的下這口氣嗎？
呵呵，我看他們大概，恨不得把我這個走了狗屎運，空降下來贅婿生吞活剝吧。
不過我雖然猜到他們會挑事，現在團隊都沒整合完成，正式入職手續都還沒辦，居然就有膽子動用局裡的渠道，直接對熊真下手了。實在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
「看簡歷都是公司的老狗了，肯定狠毒啊，不過具體是誰下的手呢？會計的腦子都掏出來了，局裡還是不肯說？」
林海一時也猜不出來，畢竟從簡歷和項目報告看，三人能力都不小。
卡莉斯塔本職就是管理公司間諜，有組織隱秘行動的豐富經驗。史塔克更有大把的軍方人脈和資源，就連傑夫陳也不是純粹的技術宅，和圈子裡的一大堆同學校友眉來眼去，互幫互助，沒一個省油的燈。
文森特摸著下巴，
「能被集團看中，委派獨當一面，他們的能力毋庸置疑，現在屈居於此，無非一時時運不佳罷了。
因此看局裡的意思，大概覺得那伽之牙這項目還有的掙，現在不想明確站隊，我們得自己調查取證。」
林海建議，
「還費那勁調查個啥，反正左右就是他們三，乾脆全弄死算了。」
「」—·暫時不行。」
文森特考慮一下，最後搖頭，
「歸根結底他們都是集團點名的精英幹部，有相當的功勞和資歷，只要不是直接背叛集團，無憑無據的，我現在也不能隨便動他們。
而且這應該也是董事會對我的考驗，我本來就資歷太淺，好運氣總有到頭的時候，如果連這三人也無法收服，註定難堪大用。」
「唉，辦公室政治也挺難呢那現在咋整？人也找不到，我真買一批軍火回去？」
「嗯，還是繼續在五角城找人，既然她們沒死，早晚會露出蛛絲馬跡。
順帶也和那三個傢伙聊聊，問問看他們的舊領導都有什麼本事，或許可以為我所用。」
「收到。」
於是林海關閉通訊，眼珠子四轉，到處瞅了瞅，便正好看到打著哈欠，來酒店餐廳吃早茶的雷鳥，立刻湊上去勾肩搭背，
「唷兄弟，昨晚沖澡了？」
「啊·——」
雷鳥睡眼悍松，雙目無神，一看就是勁頭還沒過去。
林海湊過去，
「你平常也這樣？軍隊裡他們也讓你這麼嗨？」
「啊，不嗑嗨了，誰敢上戰場啊———.哈——」
雷鳥伴著咖啡，又嗑了兩粒提神。
「就把人當機器用唄，上戰場就狂踩油門，槍打完了就灌滿冷卻液降降溫，
歸根結底還是人體太脆，藥嗑多了成癮就緩不過來，你看機器就沒這麼矯情。」
「那哪兒能這麼比，人才值幾個錢—不過像你這麼整，正常人早死了吧？
你倒是頂得住？」
「還行吧，換肝換胃換血唄。」
雷鳥看起來倒也不咋在意，畢竟一個勁的嗨他自己也爽得很呢·
看他藥力發作，林海試探問道，
「對了，聽說你們項目組以前搞機甲的？有沒有模擬機啥的，給我玩兩把？」
雷鳥也挺好說話，
「沒問題啊，本來也是要找你試機的。我們這邊開發的空戰模組，肯定要適配那伽之牙的系統才行。等接口調好了就是。」
「那就好，對了，我聽說你們那邊的負責人要過來，聽說還是個戰鬥英雄呢，很牛逼嗎？」
「將軍？」
雷鳥聳聳肩，
「也就那樣吧，這年頭人一老就跟不上時代了，藥也嗑不動，義體手術也做不了，除了指指點點發發牢騷還有什麼本事，不用在意他。」
林海好奇，
「唷，這麼不吊他，有矛盾啊？說說唄，這人有多大的本事？」
雷鳥懶洋洋的往座椅一靠，
「誰管那麼多，我就是來做實驗零部件的，操心那些破事幹啥。只要有藥嗑，有錢拿就是了。哈—.欠—」
也不知雷鳥是不想多談還是單純躺平擺爛，基本套不出多少情報。
而與他截然相反的，林海只隨口一問，幻影倒是連珠炮似的吐槽八卦傑夫陳，而且連一些隱私都一清二楚···描述過於清楚了·
「好了好了！我只想知道這傢伙好不好相處！不想知道他哪裡喜歡被鞭子抽哪裡喜歡被腳踩啊！」
幻影倒是興致勃勃，
「所以說傑夫好相處的很，那傢伙就是個抖M，聽說是小時候家長管太嚴厲了，逼著他學習，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打，打到最後心理扭曲了，你越打，他越覺得你在愛他。所以見面海扁他一頓就行了。」
雷鳥吐槽，
「牛逼，這傢伙比我癮還大呢——」
林海也是無語，看看刺刀也晃悠過來了，乾脆一起問了，
「那你家boss呢？什麼性格的？」
刺刀指指門口，
「你直接問她本人吧。」
林海皺眉看去，只見一個穿高領禮服長裙的女人，正和史密斯專員有說有笑，兩人滿臉假笑，仿佛什麼老朋友似的。
從登記在聯邦情報安全局的檔案來看，這個明顯做過整容美顏手術，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的女人就是文森特頭號競爭者，卡莉斯塔.克勞斯維茨了。
當然作為環球集團的義體植入體供應商，出現在五角城其實非常合情合理。
畢竟就像冷聚變需要反應堆和鑰匙，兩大集團相互競爭的同時也有交流合作，在方舟的技術中心完成藍圖開發後，相當一部分的植入體也會到鐵核之心來量產，一些專利產品也需要採購。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點未免也太巧合了·.
林海懶得糾結，起身走去，直接一個直球，
「喲哥們，這位美女是誰啊，介紹一下唄！』
「失禮了，這位是LehmmannTech，雷曼技術的克勞斯維茨社長，出門正巧遇到，打個招呼。
古德曼先生是海外的大客戶，涉及交易內幕，恕我不能盡言了。」
卡莉斯塔笑眯眯交換名片，
「你們的口風還是這麼緊呢，既然兩位還有安排，我就不叻了。
不過假如複合體的交易還不能讓您盡興，有興趣可以來司坐坐。我一定親自招待您。」
林海才不信她只是偶然路過露個臉，笑道，
「好啊好啊！？雷曼技術的總部在歐羅巴？什麼風把您吹到這兒來了？也有生意？」
卡莉斯塔微笑，
「那倒不至於，只是聽到些傳聞，說協同驅動遭人入侵，專利技術被盜，還叫人扔到深網競標—」
「純屬謠言！子虛烏有！絕無此事！」
史密斯立刻酒醒，一聲三連斷然否認。
卡莉斯塔掩嘴而笑，
「哎呦呦，看我這張嘴，都是我的錯，古德曼先生您別擔心。
複合體的網關技術還是很安全的。想必只是別有用心之人在造謠吧？」
看到林海就用眼角斜過來，史密斯慌得一比，
「當然當然！絕對安全！都是謠言！我大聯邦科技您儘管放心啊！」
「那我先告辭去競標了，不打擾兩位的生意了。」
卡莉斯塔咯咯笑著，在史密斯怒視下扭著腰離開酒店，登上浮空車。
林海摸摸下巴，
「協同驅動？做啥玩意的？義體電機？」
史密斯生怕這生意給臭婆娘搞黃了，趕緊補救，
「您只管放心，軍工複合體各家都有獨立的網監防火牆，什麼駭客襲擊，絕無此事！
那這樣如何，我司專為您購置的設備提供為期一年的網絡安全服務！如查出惡意植入木馬！包退包修！包退包修啊！」
林海拍拍史密斯肩膀，
「老哥，我信你，不過沒有屁用，都啥年頭了，真當我老闆不上深網啊？
假如這事傳到他耳朵里，我再帶一批有安全漏洞的玩意回去，呵呵，大概這下要把我的皮扒下來，給蜥蜴穿了—」
史密斯想像了一下，一陣哆嗦，趕緊道，
「不是，古德曼兄弟，真不是一回事！你是個好人，我怎麼會坑你呢！
唉，實話說了吧，哪兒有什麼孩客，就是協調驅動裁員裁到了大動脈，把一個核心涉密高工給優化了。
人家一時想不開，就把部分藍圖扔網上自殺了。
但其實他手裡只有自己設計的一部分，而且原始文件已經被我們封控了！
現在深網上流傳的那一批，都是殘缺不全的，是那些詐騙犯忽悠人的假藍圖啊！
深網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啊！」
林海笑笑，
「行行，我信你，我信。不過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要和老闆匯報，原定今天的會議就暫時推遲吧。
哦別擔心，一時半會兒的我也不會到哪裡去，你不忙的話，也繼續住著好了，晚上咱們再喝幾杯嘛。」
「這，這—.是，是.———.」
史密斯看起來都快哭了，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強顏歡笑去配著那三個來旅遊的吃早餐，等南美的老闆拍板了。
而林海回房，立刻登錄自己在鬼市的帳號。果然從郵箱裡翻到了未知帳號發來的拍賣邀請。
當然，現在還不好說到底是熊真Byte她們在通過鬼市試圖聯繫自己，還是單純的駭客在搞詐騙。但到底是一條線索。
不過不得不說，這次還真是這個卡莉斯塔，出人意料得主動露面，出手相助，才打開了局面，要不然林海還真忽略這條線索，直接把這垃圾郵件刪了。
那畢竟他閒的沒事麼參加個毛的拍賣會啊，入場費都要十萬，他又沒錢——」·
呢，好吧，帳戶里有三千萬鬼錢呢，真是窮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