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黃雀在後？
賀州的道歉一出口，祝明月先是一愣，然後眼裡就迅速氤氳出了水汽：
「你道歉？那天晚上，你果然……」
可是賀州輕輕吻住了她，在她耳邊說：
「對不起，是我沒有早一點發現，向你解釋。」
祝明月愣住，她整個人被賀州摟在懷裡，聽賀州在她耳邊認真解釋：
「口紅我不確定是怎麼沾到的，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只有你一個。」
「是我沒有早點發現，早點跟你解釋清楚，讓你難受了這麼久……對不起。」
「以後我會儘量避免掉這些不必要的應酬，等忙過了這一陣子，帶你出去玩好不好？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祝明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相信你了……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你決定就好。」
賀州笑起來，在她臉頰上輕輕啄吻：
「這麼輕易就相信我了？我還有其他證據沒拿出來呢。」
什麼證據？
祝明月疑惑。
賀州壞笑著，捉住她的手往下游移。
「讓你自己來檢查呀，檢查我到底有沒有在外面偷吃。」
？
祝明月反應過來了，羞得臉頰通紅。
她想給賀州一耳光，又怕給賀州爽到。
……
在外面餓著回家來吃，還是在外面偷吃了個半飽再回家，還是有區別的。
祝明月信了，她真的信了。
賀州卻還有些食髓知味，抱著祝明月不撒手。
「真的不再檢查檢查我？」
祝明月面無表情，推開了他。
兩人和好如初，王佳婉看起來是最樂見其成的。
她笑著挽上祝明月的手：
「和表哥都說開了？這回該放心了吧。」
祝明月笑著晃了晃她的手，沒有說話。
賀州倒是先開口：
「佳婉，不好意思下午在外面跟人起了點衝突，有什麼麻煩我會讓人全權處理，不會麻煩你。」
王佳婉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哪有什麼麻煩？人我已經送去醫院了，本來請他來也只是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
說起徐慶建，王佳婉也是沒什麼好臉色：
「我哥那件事，當初確實是他幫了大忙……但要是沒有他們這幫狐朋狗友，我哥也不至於……嗐。」
她說的是實話，王嘉豪原本在B市也就是個普通紈絝，最多就抽菸喝酒泡吧，包包小模特。
誰知來了A市後，那幫狐朋狗友知道他背靠賀家，就像聞到肉味兒的蒼蠅一樣湊了過來，帶著王嘉豪不務正業，比原來學壞了百倍。
對王嘉豪，賀州沒什麼好說的，知道王佳婉已經把徐慶建送去了醫院，他也只是點了點頭，回頭李觀棋自然會安排好後續的一切。
……
第二天，到了祝明月定期體檢的日子。
她每半年體檢一次，從前是由謝崢安排的頂級私立醫院，來到賀州身邊後，也保留了這個習慣。
只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王佳婉給徐慶建安排的醫院也是這一家。
徐慶建醒來後有剎那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隨後就看到祝明月坐在他床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醒了？」
他的腦子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但本能地感覺到有哪裡不太對勁，祝明月雖然在笑，但眼神冰冷。
徐慶建還記得自己暈倒前發生了什麼，賀州給了他一拳，難道祝明月是代替賀州來慰問自己的嗎？
可祝明月的眼神不像是來看望病人，反而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祝明月看懂了徐慶建眼神里的疑惑和微微的恐慌，她微微一笑，開口道：
「我想，我有必要重新向你自我介紹一下。」
「——我姓祝，叫祝明月。」
「三年前，你幫王嘉豪作證，他撞死的那一家人，正好也姓祝。」
這當然不是巧合。
電光火石間，徐慶建明白了祝明月的意思，他張開嘴想要呼救，卻發現喉嚨里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噓。」
祝明月豎起食指在唇前，朝徐慶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安靜點，吵到別人就不好了。」
徐慶建當然知道祝明月來者不善，他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而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四肢卻沒有力氣，只能驚恐地在病床上扭動著，還掛著點滴的手被他扯出了血也無暇顧及。
祝明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裝著未知液體的針筒，一邊把那液體打進徐慶建的點滴瓶里，一邊像是閒聊一樣跟他說：
「放心，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王嘉豪不是也快回國了嗎？我一定送他下去和你作伴。」
徐慶建已經聽不清祝明月在說什麼了，他緊緊盯著那順著輸液管逐漸流進自己身體裡的不明液體，清楚地感覺到液體流過的地方，自己的半邊身體正在逐漸地麻木冰冷。
像是終於注意到他的視線，祝明月揚了揚手裡的針筒：
「你在好奇我往裡面打了什麼？放心，藥效很快，不會讓你有什麼痛苦。」
徐慶建癱軟在病床上，只能感覺到自己逐漸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而且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他張大了嘴，可是能吸進身體裡的空氣還是越來越少。
徐慶建的眼前逐漸出現了重影，那是腦供血不足的反應，連眼球都圓鼓鼓地發脹，像是要掙脫出這副眼眶。
他的視線里，最後的畫面是祝明月冷冷地看著他，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祝明月關上了病房的門，而徐慶建會在痛苦的折磨後難看地死去。
至於祝明月說的什麼「藥效很快、不會有什麼痛苦」，騙他的而已。
畢竟當初得知父母的死訊時，她也是這麼的痛苦。
王佳婉向祝明月提出了合作，她來組織一個活動，並放出賀州會過來的消息。
一心想攀附上賀州的徐慶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對著祝明月獻殷勤時還被賀州撞了個正著。
冥冥之中，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賀州、徐慶建，都以為自己是捕螳螂的黃雀，卻不知祝明月一直想要的都是徐慶建的命而已。
了結了這一切，剛好祝明月的體檢報告也出來了。
她拎著報告走出醫院，迎面卻遇上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謝夫人？」
「你道歉？那天晚上，你果然……」
可是賀州輕輕吻住了她，在她耳邊說：
「對不起，是我沒有早一點發現，向你解釋。」
祝明月愣住，她整個人被賀州摟在懷裡，聽賀州在她耳邊認真解釋：
「口紅我不確定是怎麼沾到的，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只有你一個。」
「是我沒有早點發現，早點跟你解釋清楚，讓你難受了這麼久……對不起。」
「以後我會儘量避免掉這些不必要的應酬，等忙過了這一陣子，帶你出去玩好不好？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祝明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相信你了……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你決定就好。」
賀州笑起來，在她臉頰上輕輕啄吻：
「這麼輕易就相信我了？我還有其他證據沒拿出來呢。」
什麼證據？
祝明月疑惑。
賀州壞笑著，捉住她的手往下游移。
「讓你自己來檢查呀，檢查我到底有沒有在外面偷吃。」
？
祝明月反應過來了，羞得臉頰通紅。
她想給賀州一耳光，又怕給賀州爽到。
……
在外面餓著回家來吃，還是在外面偷吃了個半飽再回家，還是有區別的。
祝明月信了，她真的信了。
賀州卻還有些食髓知味，抱著祝明月不撒手。
「真的不再檢查檢查我？」
祝明月面無表情，推開了他。
兩人和好如初，王佳婉看起來是最樂見其成的。
她笑著挽上祝明月的手：
「和表哥都說開了？這回該放心了吧。」
祝明月笑著晃了晃她的手，沒有說話。
賀州倒是先開口：
「佳婉，不好意思下午在外面跟人起了點衝突，有什麼麻煩我會讓人全權處理，不會麻煩你。」
王佳婉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哪有什麼麻煩？人我已經送去醫院了，本來請他來也只是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
說起徐慶建，王佳婉也是沒什麼好臉色：
「我哥那件事，當初確實是他幫了大忙……但要是沒有他們這幫狐朋狗友，我哥也不至於……嗐。」
她說的是實話，王嘉豪原本在B市也就是個普通紈絝，最多就抽菸喝酒泡吧，包包小模特。
誰知來了A市後，那幫狐朋狗友知道他背靠賀家，就像聞到肉味兒的蒼蠅一樣湊了過來，帶著王嘉豪不務正業，比原來學壞了百倍。
對王嘉豪，賀州沒什麼好說的，知道王佳婉已經把徐慶建送去了醫院，他也只是點了點頭，回頭李觀棋自然會安排好後續的一切。
……
第二天，到了祝明月定期體檢的日子。
她每半年體檢一次，從前是由謝崢安排的頂級私立醫院，來到賀州身邊後，也保留了這個習慣。
只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王佳婉給徐慶建安排的醫院也是這一家。
徐慶建醒來後有剎那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隨後就看到祝明月坐在他床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醒了？」
他的腦子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但本能地感覺到有哪裡不太對勁，祝明月雖然在笑，但眼神冰冷。
徐慶建還記得自己暈倒前發生了什麼，賀州給了他一拳，難道祝明月是代替賀州來慰問自己的嗎？
可祝明月的眼神不像是來看望病人，反而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祝明月看懂了徐慶建眼神里的疑惑和微微的恐慌，她微微一笑，開口道：
「我想，我有必要重新向你自我介紹一下。」
「——我姓祝，叫祝明月。」
「三年前，你幫王嘉豪作證，他撞死的那一家人，正好也姓祝。」
這當然不是巧合。
電光火石間，徐慶建明白了祝明月的意思，他張開嘴想要呼救，卻發現喉嚨里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噓。」
祝明月豎起食指在唇前，朝徐慶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安靜點，吵到別人就不好了。」
徐慶建當然知道祝明月來者不善，他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而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四肢卻沒有力氣，只能驚恐地在病床上扭動著，還掛著點滴的手被他扯出了血也無暇顧及。
祝明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裝著未知液體的針筒，一邊把那液體打進徐慶建的點滴瓶里，一邊像是閒聊一樣跟他說：
「放心，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王嘉豪不是也快回國了嗎？我一定送他下去和你作伴。」
徐慶建已經聽不清祝明月在說什麼了，他緊緊盯著那順著輸液管逐漸流進自己身體裡的不明液體，清楚地感覺到液體流過的地方，自己的半邊身體正在逐漸地麻木冰冷。
像是終於注意到他的視線，祝明月揚了揚手裡的針筒：
「你在好奇我往裡面打了什麼？放心，藥效很快，不會讓你有什麼痛苦。」
徐慶建癱軟在病床上，只能感覺到自己逐漸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而且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他張大了嘴，可是能吸進身體裡的空氣還是越來越少。
徐慶建的眼前逐漸出現了重影，那是腦供血不足的反應，連眼球都圓鼓鼓地發脹，像是要掙脫出這副眼眶。
他的視線里，最後的畫面是祝明月冷冷地看著他，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祝明月關上了病房的門，而徐慶建會在痛苦的折磨後難看地死去。
至於祝明月說的什麼「藥效很快、不會有什麼痛苦」，騙他的而已。
畢竟當初得知父母的死訊時，她也是這麼的痛苦。
王佳婉向祝明月提出了合作，她來組織一個活動，並放出賀州會過來的消息。
一心想攀附上賀州的徐慶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對著祝明月獻殷勤時還被賀州撞了個正著。
冥冥之中，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賀州、徐慶建，都以為自己是捕螳螂的黃雀，卻不知祝明月一直想要的都是徐慶建的命而已。
了結了這一切，剛好祝明月的體檢報告也出來了。
她拎著報告走出醫院，迎面卻遇上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