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來電顯示
沒見過的老公，那就是薛丁格的老公。
薛丁格的老公，那就是不存在的老公。
「不存在的老公」賀州打了個噴嚏，懷疑有人在背後偷偷罵他。
賀州捏了捏山根，連日的酒局讓他也有點吃不消，各式各樣的應酬天天排到深夜。
祝明月一向覺淺，賀州要是回去勢必會驚動她，所以最近賀州有時乾脆就睡在外面，離哪套房子近就先去哪邊。
今晚的應酬在城南，結束時已經過了十二點，賀州讓司機先回去了，只有秘書李觀棋陪著給他擋擋酒。
李觀棋扶著已經站不穩的賀州上了車，還試圖徵詢他的意見：
「賀總，今晚還回去嗎？還是去您附近那套房子？」
賀州估摸著這個點祝明月應該已經睡了，犯不著再回去把她鬧醒，於是回答道：
「不回了，你開車吧。」
李觀棋應了聲好，發動車子往賀州在城南的那套小別墅去了。
林麓本來已經睡了，半夜聽到樓下車庫動靜，下樓查看時正好碰見李觀棋扶著醉得已經失去意識的賀州進來。
李觀棋沒想到這屋子裡還有第三個人，看上去還是個住在這裡的女人。
大概是賀州養在外面的女人。
想到這裡，李觀棋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
林麓自從被張遠舟安排著住進這棟房子後，除了定期來打掃的保潔阿姨，還沒見過第二個人。
老實說，她連賀州長什麼樣子都忘了。
冷不防今天撞上了正主，不知想到什麼，林麓腳步猶豫了一下，才上前去幫著李觀棋扶住賀州。
林麓一直自覺住的別墅的次臥，現在當然把賀州這個房主往主臥扶。
賀州是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一身肌肉實打實的，等李觀棋和林麓把賀州放在床上，兩人都微微地喘著氣。
李觀棋站起身把額前散落的碎發往後捋了捋，這才有空和林麓自我介紹：
「您好，我叫李觀棋，是賀總的秘書。請問怎麼稱呼您？」
林麓一時手足無措：
「您……你好，我叫林麓，是……」
是什麼呢？
情人？可是賀州並沒有碰過她。
不是情人？那她該如何解釋自己鳩占鵲巢住著這棟小別墅？
林麓難以啟齒，好在李觀棋也根本不在乎她的自我介紹，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林小姐，賀總這邊有我照顧著，這麼晚了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林麓求之不得，點點頭飛快地回了次臥。
可是躺在床上，她又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她想起自己偶然刷到的財經新聞，賀州身價後面的0多得能嚇死人，也想起曲水裡其他女孩子知道她住進了賀州的別墅時，藏不住的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林麓從床上坐起來，又去了主臥。
李觀棋看樣子已經離開，主臥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賀州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林麓咬了咬牙，走過去，剛想掀開被子，冷不防賀州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的「明月」兩個字，林麓鬼使神差地按了接通。
對面傳來祝明月睡意迷濛的聲音：
「喂，阿州？你那邊還沒結束嗎？」
林麓屏住呼吸，沒有說話，但因為過於緊張而加重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她。
只聽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祝明月的聲音已經沉了下來：
「你是誰？賀州呢？」
林麓心一橫，顫著嗓子回答道：
「賀總他……他已經睡著了，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
林麓心提到嗓子眼，怦怦狂跳著，卻一直沒有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她放下電話，這才發現對面早已掛斷，手機回到了鎖屏界面。
林麓剛鬆了一口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幽幽地詢問：
「你在幹什麼？」
李觀棋去而復返，正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林麓嚇得差點失聲尖叫出來，好不容易才把到了嗓子眼的尖叫和唾沫一起咽了下去。
「賀總的手機響了，我聽到聲音……來看看。」
林麓大腦飛速運轉著，電光火石間找到理由圓了過去，她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李秘書，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就想著來看看賀總這邊有什麼需要。」
李觀棋沒什麼情緒地笑了笑，純屬禮貌。
「多謝林小姐關心，我去陽台上抽了一根煙。今晚我會睡在賀總隔壁，您不用擔心。賀總的手機您給我就好。」
「是、是嗎……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林麓把手機交給李觀棋，鬆了一口氣的她再也沒膽子做別的事情，逃也似地走了。
手機屏幕上無基質的冷光映在李觀棋的鏡片上，他放輕了腳步沒有一絲聲音地走到了賀州床前，用賀州的指紋解鎖了手機屏幕。
李觀棋在手機上找了一圈，點進了「通話」，隨後在「最近來電」里看到了那通來自祝明月的短暫通話。
他輕輕一划、一點，刪除了這則通話記錄，仔細擦去指紋，才又把手機放回了賀州床頭，隨後轉身關上門離去。
賀州第二天醒來頭還有些昏沉，他打開手機，除了幾則工作消息和新聞沒有其他。
賀州皺著眉頭挑揀著回了消息，然後點進和祝明月的聊天框，發現消息記錄還停留在昨晚祝明月問自己還回不回來，鍋上溫著牛奶和解酒的甜湯。
他微笑起來，回道：
「甜湯我還要，今晚回來喝。」
隨後起身去洗漱間，他的幾套房子都有專人打理，平時也會準備著他的衣物。
一般等他洗漱完畢下樓，李觀棋應該早就準備好了他的早餐。
可是今天下樓，餐桌前卻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賀州皺眉：
「你是誰？」
林麓連忙自我介紹：「賀總，我叫林麓，是曲水會所的員工。」
賀州對她的臉和名字都毫無印象，聽她提到曲水才有了點模糊的記憶，愈發不快。
「你是曲水的員工，那誰讓你到這兒來的？」
林麓聽出了他的語氣不善，小臉煞白：
「是我們經理說的，他說張總……我、我還給您準備了早餐……」
賀州的耐心已經告罄，也沒有吃早餐的心情，直接打斷了她結結巴巴的解釋和討好：
「我不管是誰讓你來的，我這兒不需要你。」
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接過李觀棋遞過來的外套，大步向外走去。
薛丁格的老公，那就是不存在的老公。
「不存在的老公」賀州打了個噴嚏，懷疑有人在背後偷偷罵他。
賀州捏了捏山根，連日的酒局讓他也有點吃不消，各式各樣的應酬天天排到深夜。
祝明月一向覺淺，賀州要是回去勢必會驚動她，所以最近賀州有時乾脆就睡在外面，離哪套房子近就先去哪邊。
今晚的應酬在城南，結束時已經過了十二點，賀州讓司機先回去了，只有秘書李觀棋陪著給他擋擋酒。
李觀棋扶著已經站不穩的賀州上了車，還試圖徵詢他的意見：
「賀總，今晚還回去嗎？還是去您附近那套房子？」
賀州估摸著這個點祝明月應該已經睡了，犯不著再回去把她鬧醒，於是回答道：
「不回了，你開車吧。」
李觀棋應了聲好，發動車子往賀州在城南的那套小別墅去了。
林麓本來已經睡了，半夜聽到樓下車庫動靜，下樓查看時正好碰見李觀棋扶著醉得已經失去意識的賀州進來。
李觀棋沒想到這屋子裡還有第三個人，看上去還是個住在這裡的女人。
大概是賀州養在外面的女人。
想到這裡，李觀棋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
林麓自從被張遠舟安排著住進這棟房子後，除了定期來打掃的保潔阿姨，還沒見過第二個人。
老實說，她連賀州長什麼樣子都忘了。
冷不防今天撞上了正主，不知想到什麼，林麓腳步猶豫了一下，才上前去幫著李觀棋扶住賀州。
林麓一直自覺住的別墅的次臥，現在當然把賀州這個房主往主臥扶。
賀州是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一身肌肉實打實的，等李觀棋和林麓把賀州放在床上，兩人都微微地喘著氣。
李觀棋站起身把額前散落的碎發往後捋了捋，這才有空和林麓自我介紹：
「您好，我叫李觀棋，是賀總的秘書。請問怎麼稱呼您？」
林麓一時手足無措：
「您……你好，我叫林麓，是……」
是什麼呢？
情人？可是賀州並沒有碰過她。
不是情人？那她該如何解釋自己鳩占鵲巢住著這棟小別墅？
林麓難以啟齒，好在李觀棋也根本不在乎她的自我介紹，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林小姐，賀總這邊有我照顧著，這麼晚了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林麓求之不得，點點頭飛快地回了次臥。
可是躺在床上，她又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她想起自己偶然刷到的財經新聞，賀州身價後面的0多得能嚇死人，也想起曲水裡其他女孩子知道她住進了賀州的別墅時，藏不住的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林麓從床上坐起來，又去了主臥。
李觀棋看樣子已經離開，主臥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賀州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林麓咬了咬牙，走過去，剛想掀開被子，冷不防賀州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的「明月」兩個字，林麓鬼使神差地按了接通。
對面傳來祝明月睡意迷濛的聲音：
「喂，阿州？你那邊還沒結束嗎？」
林麓屏住呼吸，沒有說話，但因為過於緊張而加重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她。
只聽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祝明月的聲音已經沉了下來：
「你是誰？賀州呢？」
林麓心一橫，顫著嗓子回答道：
「賀總他……他已經睡著了，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
林麓心提到嗓子眼，怦怦狂跳著，卻一直沒有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她放下電話，這才發現對面早已掛斷，手機回到了鎖屏界面。
林麓剛鬆了一口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幽幽地詢問：
「你在幹什麼？」
李觀棋去而復返，正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林麓嚇得差點失聲尖叫出來，好不容易才把到了嗓子眼的尖叫和唾沫一起咽了下去。
「賀總的手機響了，我聽到聲音……來看看。」
林麓大腦飛速運轉著，電光火石間找到理由圓了過去，她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李秘書，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就想著來看看賀總這邊有什麼需要。」
李觀棋沒什麼情緒地笑了笑，純屬禮貌。
「多謝林小姐關心，我去陽台上抽了一根煙。今晚我會睡在賀總隔壁，您不用擔心。賀總的手機您給我就好。」
「是、是嗎……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林麓把手機交給李觀棋，鬆了一口氣的她再也沒膽子做別的事情，逃也似地走了。
手機屏幕上無基質的冷光映在李觀棋的鏡片上，他放輕了腳步沒有一絲聲音地走到了賀州床前，用賀州的指紋解鎖了手機屏幕。
李觀棋在手機上找了一圈，點進了「通話」，隨後在「最近來電」里看到了那通來自祝明月的短暫通話。
他輕輕一划、一點，刪除了這則通話記錄，仔細擦去指紋，才又把手機放回了賀州床頭，隨後轉身關上門離去。
賀州第二天醒來頭還有些昏沉，他打開手機，除了幾則工作消息和新聞沒有其他。
賀州皺著眉頭挑揀著回了消息，然後點進和祝明月的聊天框，發現消息記錄還停留在昨晚祝明月問自己還回不回來，鍋上溫著牛奶和解酒的甜湯。
他微笑起來，回道：
「甜湯我還要，今晚回來喝。」
隨後起身去洗漱間，他的幾套房子都有專人打理，平時也會準備著他的衣物。
一般等他洗漱完畢下樓，李觀棋應該早就準備好了他的早餐。
可是今天下樓，餐桌前卻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賀州皺眉：
「你是誰？」
林麓連忙自我介紹：「賀總，我叫林麓，是曲水會所的員工。」
賀州對她的臉和名字都毫無印象，聽她提到曲水才有了點模糊的記憶，愈發不快。
「你是曲水的員工，那誰讓你到這兒來的？」
林麓聽出了他的語氣不善，小臉煞白：
「是我們經理說的，他說張總……我、我還給您準備了早餐……」
賀州的耐心已經告罄，也沒有吃早餐的心情，直接打斷了她結結巴巴的解釋和討好：
「我不管是誰讓你來的，我這兒不需要你。」
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接過李觀棋遞過來的外套，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