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理智的弦不語，只是一味的斷
因為見面倉促，祝明月跟謝行驍的這一次見面，只夠喝一杯咖啡。
兩人坐在了咖啡館的偏僻角落，周圍沒什麼人來打擾。
咖啡店的暖氣開得很足，祝明月一進去就脫了外套丟給謝行驍，低著頭對著手機不知道在回誰的消息。
「好熱，把我拿著。」
咖啡店的氛圍燈光從側面打過來，落在祝明月白得反光的臉上，不耐煩地把垂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
沒有化妝的臉上一點瑕疵都沒有，說她還在上大學也有人信。
謝行驍抱著她扔過來的衣服，聞到她衣服上朦朦朧朧的香氣，恍惚間又回到了大學時在圖書館輔導祝明月考前複習的時候。
他想說什麼，可是一向在商場上能言善辯的舌頭好像失了靈，他不知道說什麼。
半天了才憋出來一句：
「和我偷情，你還在回他的消息？」
……
？？？
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凝滯了一瞬間，旁邊人的視線明里暗裡的掃過來。
不遠處坐著一桌男高中生，桌上擺著咖啡飲品，也有零食和作業本，拿著手機似乎是在打遊戲。
坐在中間的男生有一張優越帥氣的臉龐，耳骨上的的銀耳釘閃閃發光。
大約是打了一波很漂亮得團戰，他得意地壞笑著抬頭，在拿起手邊冰美式的空檔，不經意間往這邊瞥了一眼，對上了祝明月面無表情的臉。
拿著冰美式的手停滯在了半空，男生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縮了一瞬，呆呆地看著祝明月的臉。
臭小鬼，學大人喝什麼冰美式。
謝行驍臭著一張帥臉站了起來，強制祝明月跟自己換了位置。
他和對面的臭小鬼面對面，大眼瞪小眼，男高中生嘟噥了一句，悻悻撇開了眼。
只是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支棱著耳朵聽這邊的動靜。
「你想知道還有哪些人和你父母的車禍有牽扯，是知道主犯是誰了？」
祝明月扯了扯嘴角：
「知道啊，賀州的表弟，王嘉豪。」
賀州的親表弟，A市出了名的賀家的糟心親戚，扶不上牆的爛泥。
隔著這麼個污糟表弟闖出來的血海深仇，祝明月跟賀州之間絕無可能了。
謝行驍心裡簡直是鑼鼓喧天，百花齊放，面上卻還裝得穩重滴水不漏。
「這件事情我當初只是也聽說了一點，只知道是王嘉豪開車撞……原來是你的父母。」
祝明月嘲諷地扯了一下嘴角：
「酒後駕車，闖紅燈……我當時在學校，聽到消息趕到警察局的時候，王嘉豪已經被賀家人保釋出去了，而我父母搶救無效當場身亡，我趕到殯儀館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們送進了焚化爐。」
連最後一面也沒見到，就這麼著急毀屍滅跡。
再提起這段過往，祝明月的內心並不會因為麻木而減少絲毫痛苦。
她臉色蒼白，長而濃密的睫毛顫動著在眼下投出一小段陰影，白皙脆弱，惹人愛憐。
謝行驍知道她有著強大而沉穩的內核，可還是心疼她當時的無助和脆弱。
他起身繞過桌子，坐到了祝明月身邊，想要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也想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但祝明月很快就從過去的痛苦中清醒了出來，她沒有時間放任自己沉淪。
「我知道是王嘉豪的親媽、賀州的姨媽在背後指使，再讓王嘉豪的姨媽、賀夫人出面找人托關係活動門路，這才把黑的說成白的，判了王嘉豪一個無罪釋放。」
祝明月已經又恢復了原來冷淡的模樣，除了眼尾還沒有消退的紅暈，幾乎看不出她剛才情緒的劇烈起伏。
但她沒有推開坐在自己身邊的謝行驍，謝行驍也完全沒有要坐回去的意思。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帕，遞給了祝明月，祝明月小聲道謝，接過來擦了擦眼角。
「結合你說的這些信息，如果不是賀家一手遮天，只怕這中間經手的人不會少，法院、律師、證人……你給我點時間，我會幫你查清楚的。」
謝行驍的腦子快速思考，想從記憶深處找出些蛛絲馬跡，尋出可以的對象，好安慰祝明月。
可實在是過去的有點久了，再加上謝行驍當初也沒有對這些事有什麼額外的關注，聽了一耳朵也就忘了，實在是沒什麼印象。
可他又不想和祝明月就此結束對話，於是絞盡腦汁的想從腦海里搜刮點什麼出來跟祝明月繼續對話。
「……謝謝你。」
手指驀地被抓住。
謝行驍轉過頭望過去，看見祝明月線條流暢的臉龐和靡艷穠麗的五官，在他略顯空白無措的表情中，按著他的手，緩緩靠近——
……
謝行驍上大學的時候也有幻想過，他和祝明月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男大嘛，那啥比鑽石還硬。
但他覺得祝明月那麼乖，家裡管得那麼嚴……估計最多也就是牽個小手，擁抱一下什麼的。
謝行驍想，總要以祝明月的體驗為先，要理解她尊重她的感受。
可是現在，在咖啡館的柔和氛圍燈光下，祝明月慢慢地靠近他。
幾乎快要把謝行驍逼到牆角，再往邊上一點就要從座位上掉下去了。
祝明月直勾勾地盯著他，視線從謝行驍的形狀鋒利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再到他因為緊張而緊緊抿著的嘴唇。
祝明月捧著他的臉，嘴唇開合說著什麼，謝行驍幾乎什麼也聽不清。
在商場上被人稱讚手段狠辣、雷厲風行的謝總，此刻像個毛頭小子，直愣愣地坐著任人擺布。
祝明月輕輕貼上來，最初開始只是嘴唇磨著嘴唇，後來她張開了唇瓣。
謝行驍先是聞到一陣香氣，模糊的視野里只能看到祝明月翹起的眼睫毛。
然後他感受到祝明月輕輕嘬了一下他的嘴唇，有什麼從他的唇縫間一掃而過。
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謝行驍幾乎脊柱都要麻了。
祝明月的親法實在是太色氣了，謝行驍完全招架不住，他在這方面毫無經驗。
不行……得做些什麼，不然這樣下去會失控的……
旁邊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這邊情難自控的親密，皺著眉往這邊看過來。
祝明月微微往後退開了一絲縫隙，嗓音又嬌又黏糊：
「謝行驍，你怎麼不張嘴呀？」
理智的弦不語，只是一下子繃斷了。
兩人坐在了咖啡館的偏僻角落，周圍沒什麼人來打擾。
咖啡店的暖氣開得很足，祝明月一進去就脫了外套丟給謝行驍，低著頭對著手機不知道在回誰的消息。
「好熱，把我拿著。」
咖啡店的氛圍燈光從側面打過來，落在祝明月白得反光的臉上，不耐煩地把垂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
沒有化妝的臉上一點瑕疵都沒有，說她還在上大學也有人信。
謝行驍抱著她扔過來的衣服，聞到她衣服上朦朦朧朧的香氣，恍惚間又回到了大學時在圖書館輔導祝明月考前複習的時候。
他想說什麼，可是一向在商場上能言善辯的舌頭好像失了靈，他不知道說什麼。
半天了才憋出來一句：
「和我偷情，你還在回他的消息？」
……
？？？
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凝滯了一瞬間，旁邊人的視線明里暗裡的掃過來。
不遠處坐著一桌男高中生，桌上擺著咖啡飲品，也有零食和作業本，拿著手機似乎是在打遊戲。
坐在中間的男生有一張優越帥氣的臉龐，耳骨上的的銀耳釘閃閃發光。
大約是打了一波很漂亮得團戰，他得意地壞笑著抬頭，在拿起手邊冰美式的空檔，不經意間往這邊瞥了一眼，對上了祝明月面無表情的臉。
拿著冰美式的手停滯在了半空，男生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縮了一瞬，呆呆地看著祝明月的臉。
臭小鬼，學大人喝什麼冰美式。
謝行驍臭著一張帥臉站了起來，強制祝明月跟自己換了位置。
他和對面的臭小鬼面對面，大眼瞪小眼，男高中生嘟噥了一句，悻悻撇開了眼。
只是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支棱著耳朵聽這邊的動靜。
「你想知道還有哪些人和你父母的車禍有牽扯，是知道主犯是誰了？」
祝明月扯了扯嘴角：
「知道啊，賀州的表弟，王嘉豪。」
賀州的親表弟，A市出了名的賀家的糟心親戚，扶不上牆的爛泥。
隔著這麼個污糟表弟闖出來的血海深仇，祝明月跟賀州之間絕無可能了。
謝行驍心裡簡直是鑼鼓喧天，百花齊放，面上卻還裝得穩重滴水不漏。
「這件事情我當初只是也聽說了一點，只知道是王嘉豪開車撞……原來是你的父母。」
祝明月嘲諷地扯了一下嘴角：
「酒後駕車，闖紅燈……我當時在學校，聽到消息趕到警察局的時候，王嘉豪已經被賀家人保釋出去了，而我父母搶救無效當場身亡，我趕到殯儀館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們送進了焚化爐。」
連最後一面也沒見到，就這麼著急毀屍滅跡。
再提起這段過往，祝明月的內心並不會因為麻木而減少絲毫痛苦。
她臉色蒼白，長而濃密的睫毛顫動著在眼下投出一小段陰影，白皙脆弱，惹人愛憐。
謝行驍知道她有著強大而沉穩的內核，可還是心疼她當時的無助和脆弱。
他起身繞過桌子，坐到了祝明月身邊，想要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也想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但祝明月很快就從過去的痛苦中清醒了出來，她沒有時間放任自己沉淪。
「我知道是王嘉豪的親媽、賀州的姨媽在背後指使，再讓王嘉豪的姨媽、賀夫人出面找人托關係活動門路，這才把黑的說成白的，判了王嘉豪一個無罪釋放。」
祝明月已經又恢復了原來冷淡的模樣，除了眼尾還沒有消退的紅暈，幾乎看不出她剛才情緒的劇烈起伏。
但她沒有推開坐在自己身邊的謝行驍，謝行驍也完全沒有要坐回去的意思。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帕，遞給了祝明月，祝明月小聲道謝，接過來擦了擦眼角。
「結合你說的這些信息，如果不是賀家一手遮天，只怕這中間經手的人不會少，法院、律師、證人……你給我點時間，我會幫你查清楚的。」
謝行驍的腦子快速思考，想從記憶深處找出些蛛絲馬跡，尋出可以的對象，好安慰祝明月。
可實在是過去的有點久了，再加上謝行驍當初也沒有對這些事有什麼額外的關注，聽了一耳朵也就忘了，實在是沒什麼印象。
可他又不想和祝明月就此結束對話，於是絞盡腦汁的想從腦海里搜刮點什麼出來跟祝明月繼續對話。
「……謝謝你。」
手指驀地被抓住。
謝行驍轉過頭望過去，看見祝明月線條流暢的臉龐和靡艷穠麗的五官，在他略顯空白無措的表情中，按著他的手，緩緩靠近——
……
謝行驍上大學的時候也有幻想過，他和祝明月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男大嘛，那啥比鑽石還硬。
但他覺得祝明月那麼乖，家裡管得那麼嚴……估計最多也就是牽個小手，擁抱一下什麼的。
謝行驍想，總要以祝明月的體驗為先，要理解她尊重她的感受。
可是現在，在咖啡館的柔和氛圍燈光下，祝明月慢慢地靠近他。
幾乎快要把謝行驍逼到牆角，再往邊上一點就要從座位上掉下去了。
祝明月直勾勾地盯著他，視線從謝行驍的形狀鋒利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再到他因為緊張而緊緊抿著的嘴唇。
祝明月捧著他的臉，嘴唇開合說著什麼，謝行驍幾乎什麼也聽不清。
在商場上被人稱讚手段狠辣、雷厲風行的謝總，此刻像個毛頭小子，直愣愣地坐著任人擺布。
祝明月輕輕貼上來，最初開始只是嘴唇磨著嘴唇，後來她張開了唇瓣。
謝行驍先是聞到一陣香氣，模糊的視野里只能看到祝明月翹起的眼睫毛。
然後他感受到祝明月輕輕嘬了一下他的嘴唇，有什麼從他的唇縫間一掃而過。
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謝行驍幾乎脊柱都要麻了。
祝明月的親法實在是太色氣了，謝行驍完全招架不住，他在這方面毫無經驗。
不行……得做些什麼，不然這樣下去會失控的……
旁邊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這邊情難自控的親密，皺著眉往這邊看過來。
祝明月微微往後退開了一絲縫隙，嗓音又嬌又黏糊：
「謝行驍，你怎麼不張嘴呀？」
理智的弦不語，只是一下子繃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