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不能嫌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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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裴玉珩早出晚歸不見人影成為一種習慣。

  沈月清在這一方小院裡也漸漸放圈了。

  總之,他不在。

  她在這他一手設計的溫馨雅致、高雅清幽的睡房裡,睡的舒舒服服,一張精雕細琢的四柱床鋪的鬆軟,她一個人躺床上,想怎麼滾就怎麼滾,再不考慮給他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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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多月來,在侯府遵照沈家理出來的禮單,一直在準備去沈府提親的大夫人惱羞成怒的把吉祥如意偷偷傳喚了去。

  「你們兩個不長眼的廢物!」兩個丫頭跪在蹙眉吃茶的大夫人身前,楊媽媽掄著棍子氣呼呼對著兩個丫頭邊打邊訓話。

  「大夫人費勁心思的把你們兩個安插到珩公子身邊,你們兩個倒好,大半個月下來,什麼動靜沒有,就知道在翠竹苑裡吃吃喝喝……」

  楊媽媽一邊罵一邊打,越大越凶。

  兩個女孩捂著臉哭的滿心委屈。

  「楊媽媽只管打,打死了我們也省心,不是我們二人不作為,而是這大半個月裡公子早出晚歸,別說我們近身,就連他偏寵的桑清兒也見不到公子人影!」

  「是啊楊媽媽!」如意也跟著辯解,「公子不回來,整個翠竹苑都沒什麼動靜。桑清兒除了窩在公子房間睏覺,就是跑去後院曬太陽,沈海看她特別緊,我們連靠近她的機會都沒有?」

  經過上次投毒一遭,吉祥如意也看明白了,珩公子也不是坊間傳的那般溫潤和煦,在翠竹苑裡這段時間,她們看到的珩公子,根本就是個狠戾獨斷的絕情之人。

  所以,這半個月裡能拖則拖,總之公子也沒影兒,沈月清與她們有救命的恩情。

  他們不想再去戕害她。

  「狡辯,就知道狡辯!」

  「啪啪啪——」

  楊媽媽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往兩個女孩後背上抽打。

  兩女孩哭喊呻吟的聲音不絕於耳。

  大夫人煩悶的緊,將手裡的杯盞往案几上一擲,「罷了!」

  楊媽媽手裡的藤條收回,一副委屈的神態縮著腦袋看向大夫人,「夫人消消氣,都怪老奴看花了眼,挑了這兩個丫頭不中用的東西!」

  吉祥如意都是楊媽媽這邊的親戚和關係,她們倆沒發揮作用,楊媽媽自然臉上無光,還要跟著受牽連。

  「也不能全怪她們。珩兒這段時間不是在工部,就是去沈家商議提親之事,她們兩個確實也沒什麼機會見到珩兒。」

  大夫人說完,似有成算。

  看向吉祥問著,「那野丫頭每日在做什麼?」

  吉祥聞言便知大夫人所指是沈月清,點頭道,「回大夫人,她在翠竹苑除了吃就是睡,這幾日珩公子不在,她總是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床。」

  「呵!」大夫人壓著怒火,不生蛋的野雞,還成天勾引霸著珩兒身子,「看來是時候讓她騰地方了。」

  楊媽媽對上大夫人的眼神,似有瞭然,「夫人的意思是……」

  大夫人點頭,「去拿世子夫人的拜帖去一趟沈府,請沈家小姐來府上做客。」

  這勇毅侯府的世子裴玉明之妻張氏,乃朝中殿中侍御史從六品張洛之女。與當年在宮中紅極一時的太醫丞張起乃同宗,後來張起在城西救治一場瘟疫中殞命。

  張氏一門被皇家冷落。

  宗弟張洛也因此官位停步不前,殿中侍御史不過是個虛職。

  不過,橫豎算起來,這勇毅侯府牽扯世子夫人張氏與七品左司諫沈家女沈初雪,也算是一樁不近不遠的表親關係。

  「這幾日珩兒出出進進沈府,整個京都城都說,珩兒與沈家小姐郎情妾意,像糖里裹了蜜。老身倒是要看看,這新寵和舊愛打起來,他倒是留哪一個?」

  楊媽媽會意,「老奴這便去安排!」

  -

  這一天晚上。

  沈月清翹著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暢想著裴玉珩把她轟趕出去的打算。

  想著想著,便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三更夜。

  裴玉珩腳步踉蹌地闖入內室,衣擺帶起一陣凌亂的風,他雙眼布滿血絲,平日裡溫潤如玉的面龐此刻扭曲著,滿是憋屈與憤懣。


  剛剛沈初雪突然而來的一個輕吻,像毒蛇一般噬咬著他的心,感覺像是吃了一隻令他噁心反胃的蒼蠅,他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

  榻上,沈月清四仰八叉睡得正酣,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素淨的面容上,仿若給她覆上一層靜謐的薄紗。

  裴玉珩卻全然顧不上欣賞這畫面,幾步跨到床邊,大手猛地揪住沈月清的衣領,將她硬生生從睡夢中拽醒。

  沈月清驚恐地瞪大雙眼,剛要驚呼,裴玉珩卻俯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嘴,這個吻帶著掠奪與發泄,毫無溫柔可言。

  他的唇齒間滿是不甘與怒火,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肆意糾纏,仿佛要將所有的憋屈都傾注在這一吻之中。

  沈月清拼命掙扎,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可她的力氣在裴玉珩面前如蚍蜉撼樹。

  裴玉珩鬆開她的唇,卻並未罷手,滾燙的手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衫。

  沈月清的眼中蓄滿淚水,哽咽著:「公子,你這是吃醉酒了嗎?!」

  裴玉珩置若罔聞,他的眼中此刻只有熊熊燃燒的慾火,將他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把沈月清狠狠壓在榻上,身體緊緊壓住她,肌膚相貼處,熱度滾燙,似要將彼此融化。

  沈月清繼續反抗,她的髮絲凌亂地散在枕上,楚楚可憐卻又倔強無比。

  裴玉珩看著她,心中竟有一瞬的鬆動,但那被憋屈填滿的胸腔瞬間又讓他硬起心腸,再度低頭,在她的脖頸、肩頭留下一個個肆虐的吻痕。

  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用這種瘋狂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宣洩內心的種種不堪情緒。

  「裴玉珩,你弄疼我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她在拒絕他!

  裴玉珩眸色一沉,掌心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

  「為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壓抑的怒意,他一把拽開她的裙,「你明明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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