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蕭逸重生
春日初逢影入眸，
月光共賞意難休。
願陪卿赴千秋夢，
攜手同行歲月悠。
「這是什麼？」看到這幾行小字，沈嬌嬌只覺得牙齒都要酸掉了。
「我問你蕭逸的事，你給我看情詩做什麼？」
沈嬌嬌把那首詩翻來覆去看個遍，也沒察覺到跟蕭逸有關聯的地方。
沈明珠重新坐下來，「這是我們訂婚前，蕭逸寫給我的信。」
說起這話時，沈明珠語氣平靜無波。
沈嬌嬌神色複雜，「你給我看他給你寫的情詩？？沈明珠！你真當我好欺負啊！」
眼見著沈嬌嬌就要炸毛，沈明珠繼續講了下去。
「這是昨日蕭府的人送過來的。本來，我是要裝作不懂的，畢竟如今我和蕭逸還從未見過。他送這封信，應該只是試探一下而已。」
沈嬌嬌冷靜了下來。
「我們重生有什麼契機嗎？應該是沒有的。」她自問自答道。
前世，沈明珠四十三歲逝去。
而她，是五十多歲才死去。
她還曾笑話沈明珠是個短命鬼，但她又嫉妒，起碼沈明珠一輩子都衣食無憂。
「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可太荒唐了。」
話雖如此，但沈嬌嬌已經信了大半。
「你說，重生了的蕭逸，這輩子能選我做蕭國公府少夫人嗎？」
沈嬌嬌說著說著又開始憂愁起來。
若是蕭逸沒重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嬌嬌還是有把握能拿下蕭夫人的。
可若是蕭逸重生了……
「變數啊，變數。」沈嬌嬌開始感嘆起來。
話談到這裡，也就沒什麼好多說的了，兩人打算分道揚鑣。
哪知道這麼巧，剛出了茶館，她們就迎面碰到了剛剛探討過的人。
「沈姑娘留步！」
此話一出，沈明珠和沈嬌嬌都停下了腳步。
看到迎面走過來的人，沈嬌嬌和沈明珠兩人對視了一眼。
沈嬌嬌：這也太巧了吧。
沈明珠：果然背後不能議論人。
沈明珠抬腳就要往右邊走。
「明珠姑娘請留步！」看到佳人要離開，蕭逸趕緊開口喊住。
沈嬌嬌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媽呀，蕭逸真重生了？
來人一襲月白色長袍，腰間束一條淡藍色絲帶，絲帶末梢垂著一枚溫潤白玉，玉質瑩潤，與他的氣質相得益彰。
他身姿修長挺拔，一頭烏髮束於頭頂，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額頭。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色澤溫潤的薄唇，嘴角總是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當他微微抬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深情與溫柔，仿佛能將人溺斃其中。偶爾目光觸及之處，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笑意，令人如沐春風。
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公子的風範與涵養，既有著文人的儒雅氣質，又不失武者的堅毅身姿。
聽到對方喊明珠姑娘，沈明珠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這位公子，我們好像並不相識。」
「可是我認識你，明珠。」蕭逸嘴角的笑意微微收起，神情也變得複雜。
沈嬌嬌差點兒被瓜子嗆死，咳咳咳，這就掉馬甲了？
沈明珠臉色肉眼可見的冷淡了起來。
「不加姓氏的喚未出閣的姑娘名字，公子還真是好家教。」
沈嬌嬌簡直想拍案叫絕，罵得好！
蕭逸的臉色難看了一瞬。
「明珠，沈姑娘何必上來就給我難堪？我只是想同你說幾句話而已。」
「是公子無禮在先。」沈明珠神情淡漠。
「好好好，是我無禮在先。我跟沈姑娘賠禮道歉，那麼，現在沈姑娘可願跟我一起找個地方坐下聊幾句？」
蕭逸又恢復了笑容，不同的是，這次姿態放低了幾分。
「你我素不相識，我為何要聽你多言？」
「明珠！你明知道我是誰，為何還要裝作與我不認識。」
沈明珠跟不遠處的沈嬌嬌對視了一眼。
確實，無論再怎麼偽裝，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那多出來的幾十年的人生里，所有的悲歡喜樂全都刻在了一個人的眼睛裡。
年齡，容貌都可以騙人，可眼神不會。
茶館裡，沈明珠和蕭逸相視而坐。
「蕭公子說吧，找我所為何事？」
聽著沈明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蕭逸有些無奈，不過，又有些熟悉。
他語氣放緩了一些，「只是前幾日醒來，仿佛做了一場大夢一樣，醒來就想見你。」
沈明珠想起來了，方才沈嬌嬌確實說了蕭逸好像前幾日染上了風寒。
「我又不是什麼良藥，蕭公子見我做什麼？」
沈明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不該同你和離，我也沒想到，沒想到……」你會死。
沈明珠突然笑出聲，眼神直直的盯著蕭逸，「往事而已，何必再談。」
她對蕭逸，蕭家，甚至建安侯府，都早已寒心。現在又何必再談那些陳年舊事？
難道說了，她曾經所經歷的那些苦楚就能消失嗎？
她的淒涼下場就能改變嗎？
「蕭公子若真的對我心有愧疚，就應該離我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沈明珠語氣淡漠。
蕭逸張了張口，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來就是想同你說，我知道當年錯怪你了。」
沈明珠原本還淡漠的神情，在聽到這話是，看向蕭逸的目光中帶著審視：「什麼意思？」
蕭逸低眸苦笑：「我後來遇到蒲鶯了。」
沈明珠就這麼盯著他看。
彼時的蒲鶯，也早已白髮蒼蒼，身邊只有一個嬤嬤侍奉左右。
若不是她喊住他，蕭逸壓根認不出來她。
「她跟你說了什麼？」沈明珠手握著茶盞，手背燙紅了也未察覺。
「她說，當年其實是她故意陷害你的。」
已經過了幾十年，當初的年少不懂事，早已在後來的日子中逐漸釋懷。蒲鶯就是如此。
她回憶著年少時曾因為嫉妒，而污衊沈明珠害她落水時，心中還有些好笑。笑自己的幼稚，也笑自己的聰慧過人。
「說她當然是如何假死，如何人不知鬼不覺的出城，後來又去了哪裡……」
「明珠，我這才知道，我對你誤會有多深。」
沈明珠聽著聽著，突然就流下了一滴淚。
像是，前世的冤屈，終於得到了洗刷。
「她一定很得意吧？」沈明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說出的這句話。
「沒有，她，也很後悔。」
聽說沈明珠早逝，蒲鶯有些遺憾。她還未親口向她道歉。
「後悔？她後悔什麼？」
沈明珠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失控了。
「她是後悔嫁得良人了？還是後悔生了幾個兒子女兒，有子女孫兒在膝下承歡？還是後悔把我害的還不夠慘？！」
月光共賞意難休。
願陪卿赴千秋夢，
攜手同行歲月悠。
「這是什麼？」看到這幾行小字，沈嬌嬌只覺得牙齒都要酸掉了。
「我問你蕭逸的事，你給我看情詩做什麼？」
沈嬌嬌把那首詩翻來覆去看個遍，也沒察覺到跟蕭逸有關聯的地方。
沈明珠重新坐下來，「這是我們訂婚前，蕭逸寫給我的信。」
說起這話時，沈明珠語氣平靜無波。
沈嬌嬌神色複雜，「你給我看他給你寫的情詩？？沈明珠！你真當我好欺負啊！」
眼見著沈嬌嬌就要炸毛，沈明珠繼續講了下去。
「這是昨日蕭府的人送過來的。本來，我是要裝作不懂的，畢竟如今我和蕭逸還從未見過。他送這封信，應該只是試探一下而已。」
沈嬌嬌冷靜了下來。
「我們重生有什麼契機嗎？應該是沒有的。」她自問自答道。
前世，沈明珠四十三歲逝去。
而她，是五十多歲才死去。
她還曾笑話沈明珠是個短命鬼，但她又嫉妒，起碼沈明珠一輩子都衣食無憂。
「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可太荒唐了。」
話雖如此，但沈嬌嬌已經信了大半。
「你說，重生了的蕭逸，這輩子能選我做蕭國公府少夫人嗎？」
沈嬌嬌說著說著又開始憂愁起來。
若是蕭逸沒重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嬌嬌還是有把握能拿下蕭夫人的。
可若是蕭逸重生了……
「變數啊，變數。」沈嬌嬌開始感嘆起來。
話談到這裡，也就沒什麼好多說的了，兩人打算分道揚鑣。
哪知道這麼巧，剛出了茶館，她們就迎面碰到了剛剛探討過的人。
「沈姑娘留步！」
此話一出，沈明珠和沈嬌嬌都停下了腳步。
看到迎面走過來的人，沈嬌嬌和沈明珠兩人對視了一眼。
沈嬌嬌：這也太巧了吧。
沈明珠：果然背後不能議論人。
沈明珠抬腳就要往右邊走。
「明珠姑娘請留步！」看到佳人要離開，蕭逸趕緊開口喊住。
沈嬌嬌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媽呀，蕭逸真重生了？
來人一襲月白色長袍，腰間束一條淡藍色絲帶，絲帶末梢垂著一枚溫潤白玉，玉質瑩潤，與他的氣質相得益彰。
他身姿修長挺拔，一頭烏髮束於頭頂，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額頭。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色澤溫潤的薄唇，嘴角總是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當他微微抬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深情與溫柔，仿佛能將人溺斃其中。偶爾目光觸及之處，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笑意，令人如沐春風。
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公子的風範與涵養，既有著文人的儒雅氣質，又不失武者的堅毅身姿。
聽到對方喊明珠姑娘，沈明珠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這位公子，我們好像並不相識。」
「可是我認識你，明珠。」蕭逸嘴角的笑意微微收起，神情也變得複雜。
沈嬌嬌差點兒被瓜子嗆死，咳咳咳，這就掉馬甲了？
沈明珠臉色肉眼可見的冷淡了起來。
「不加姓氏的喚未出閣的姑娘名字，公子還真是好家教。」
沈嬌嬌簡直想拍案叫絕，罵得好！
蕭逸的臉色難看了一瞬。
「明珠，沈姑娘何必上來就給我難堪？我只是想同你說幾句話而已。」
「是公子無禮在先。」沈明珠神情淡漠。
「好好好，是我無禮在先。我跟沈姑娘賠禮道歉，那麼，現在沈姑娘可願跟我一起找個地方坐下聊幾句？」
蕭逸又恢復了笑容，不同的是，這次姿態放低了幾分。
「你我素不相識，我為何要聽你多言？」
「明珠！你明知道我是誰，為何還要裝作與我不認識。」
沈明珠跟不遠處的沈嬌嬌對視了一眼。
確實，無論再怎麼偽裝，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那多出來的幾十年的人生里，所有的悲歡喜樂全都刻在了一個人的眼睛裡。
年齡，容貌都可以騙人，可眼神不會。
茶館裡，沈明珠和蕭逸相視而坐。
「蕭公子說吧，找我所為何事？」
聽著沈明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蕭逸有些無奈，不過，又有些熟悉。
他語氣放緩了一些，「只是前幾日醒來，仿佛做了一場大夢一樣，醒來就想見你。」
沈明珠想起來了，方才沈嬌嬌確實說了蕭逸好像前幾日染上了風寒。
「我又不是什麼良藥，蕭公子見我做什麼？」
沈明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不該同你和離，我也沒想到，沒想到……」你會死。
沈明珠突然笑出聲，眼神直直的盯著蕭逸，「往事而已，何必再談。」
她對蕭逸，蕭家，甚至建安侯府，都早已寒心。現在又何必再談那些陳年舊事？
難道說了，她曾經所經歷的那些苦楚就能消失嗎？
她的淒涼下場就能改變嗎？
「蕭公子若真的對我心有愧疚，就應該離我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沈明珠語氣淡漠。
蕭逸張了張口，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來就是想同你說，我知道當年錯怪你了。」
沈明珠原本還淡漠的神情，在聽到這話是，看向蕭逸的目光中帶著審視：「什麼意思？」
蕭逸低眸苦笑：「我後來遇到蒲鶯了。」
沈明珠就這麼盯著他看。
彼時的蒲鶯，也早已白髮蒼蒼，身邊只有一個嬤嬤侍奉左右。
若不是她喊住他，蕭逸壓根認不出來她。
「她跟你說了什麼？」沈明珠手握著茶盞，手背燙紅了也未察覺。
「她說，當年其實是她故意陷害你的。」
已經過了幾十年，當初的年少不懂事，早已在後來的日子中逐漸釋懷。蒲鶯就是如此。
她回憶著年少時曾因為嫉妒，而污衊沈明珠害她落水時，心中還有些好笑。笑自己的幼稚，也笑自己的聰慧過人。
「說她當然是如何假死，如何人不知鬼不覺的出城，後來又去了哪裡……」
「明珠，我這才知道，我對你誤會有多深。」
沈明珠聽著聽著，突然就流下了一滴淚。
像是，前世的冤屈，終於得到了洗刷。
「她一定很得意吧？」沈明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說出的這句話。
「沒有，她，也很後悔。」
聽說沈明珠早逝，蒲鶯有些遺憾。她還未親口向她道歉。
「後悔？她後悔什麼？」
沈明珠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失控了。
「她是後悔嫁得良人了？還是後悔生了幾個兒子女兒，有子女孫兒在膝下承歡？還是後悔把我害的還不夠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