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生母親
看著沈嬌嬌臉上洋洋得意的微笑，沈明珠視線落在侯夫人緊攥著沈嬌嬌胳膊的手上。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看向侯夫人：「既然嬌嬌已經回來了，建安侯府嫡女的位置，明珠自當退讓出來。」
「聽說親生父母找了我許多年，我也確實應該回到親生父母身邊盡孝了。」
沈嬌嬌挑挑眉，看著沈明珠，一副算你識相的樣子。
沈明珠無視她的眉眼官司，看向別過臉的侯夫人。
「罷了，總歸都是天意。就按你說的辦吧。」侯夫人深深嘆了口氣。
從花廳出來，沈嬌嬌也追了出來。
這裡沒有別人，沈嬌嬌臉上的傲然和高高在上的姿態毫不掩飾。
「喂！你什麼時候離開侯府？！」
沈明珠轉過身看向她，絲毫不在意她的無禮，「怎麼？不喊姐姐了？」
她語氣中帶了幾分逗弄。
沈嬌嬌氣紅了臉，似是沒想到沈明珠會突然開口作弄她，她神情懊惱，「你算是什麼姐姐？我可是建安侯府唯一的嫡女！」
「聽到沒有！是唯一！」沈嬌嬌著重強調。
沈明珠看著面前芳華正茂的沈嬌嬌，眼神一轉，「是嗎？可是若不是我開口說想要離開，也許……建安侯府嫡女的位置有我一份也說不定？」
沈嬌嬌氣炸了，可偏偏她又無話可說，畢竟，前世確實如沈明珠說得那樣，建安侯府嫡女的身份，也有她一份兒。
可一想到沈明珠後來的下場，沈嬌嬌又忍不住哼笑起來。
「哼，那又怎樣？就算你有那般好的運氣，也未必能過得有多好~」
沈明珠眼神閃了閃，「是嗎？」
想到沈明珠日後的慘狀，沈嬌嬌忍不住幸災樂禍，「姐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蕭國公府少夫人的位置你還是別肖想了。」
「那個位置，只能是我的！」
她說完，似乎連心情都好了許多，轉身離開了，連追上來的目的都忘記了。
沈明珠望著沈嬌嬌的背影，心中訝然，卻又不覺得離奇。
畢竟，她自己就是重生的。多一人，好像也不足為奇。
至於沈嬌嬌問她何時離開侯府，沈明珠的答案是：現在。
上一世時，侯夫人並不願意自己離開侯府，一是，養了許多年，到底感情深厚，從小花費在她身上的栽培，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估量的。
二來，沈明珠與京都各家貴女，已經有了深厚情誼，她聰慧，心思八面玲瓏，與各家貴女們的關係都不差。
而這一切，都不是冒然找上門的蠻橫無理，撒潑耍賴的沈嬌嬌能比的。所以那時候，侯夫人不捨得把精心培養一二十年的女兒拱手讓給他人。
但這一世不同，沈嬌嬌這幾日做足了準備，無論是禮儀，處事都表現的能夠用出挑二字來形容。
若是多培養幾個月，未必會比沈明珠差很多。
所以，兩相比較，自然還是親生女兒更加重要。
當沈明珠坐著馬車來到東街的一處小巷時，沈夫人剛從鋪子裡回來。
乍一看到院子門口的人，沈氏還未反應過來。
等到離得進了，看清楚來人，沈氏不禁淚如雨下。
沈明珠轉身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美婦人，雙手捂住唇，淚眼模糊的看著她。
她發間，只簪了一枚珠釵，裝飾極簡。
這是沈明珠兩世以來，第一次仔細打量著她的生身母親，並且還是這麼近的距離。
從前都是遠遠瞧見一眼，看不清面容。更何況，侯夫人怕沈明珠見到沈氏，那骨子裡的血脈親情會被激起，更是有意無意的阻止兩人見面。
所以，即使那時候沈氏夫妻打著建安侯府親戚的名義拜訪，也根本見不到沈明珠的身影。
更不論，後來，沈嬌嬌嫌棄沈氏夫妻礙眼，三番五次的嘲諷他們，最後甚至把他們逼得離開京都。
想到這裡，沈明珠微微側身，給她行了個禮，「母親。」
沈氏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快步上前把沈明珠摟入懷中。
「我的女兒！」
她哭的聲嘶力竭，甚至幾度昏厥，只聽聲音，就能夠讓人感受到她心中的苦不堪言。
沈明珠把她扶進房中，不知如何勸慰。
好在，沒一會兒，沈氏自己就情緒平定下來。
她緊緊攥住沈明珠的雙手，聲音哽咽：「我以為，他們不會把你還給我了。」
此話一出，她又是忍不住落淚。
沈明珠心中讚嘆生母的聰慧，開口卻說：「怎麼會？建安侯和建安侯夫人不是那般不講道理的人。」
沈明珠容貌冠絕京城，而她的生母沈氏，更是美艷動人，唯一美中不足，是眉心處有一道兩厘米長的疤痕。
這樣絕色的容貌卻沒有與之足以匹配的身世，這道疤痕，想來也非意外。
「聽說，您和父親為了找我，四處奔波……這些年，你們辛苦了。」
說著，沈明珠起身下跪，給沈氏行了個大禮。
「快起來快起來！」沈氏趕忙拉住沈明珠。
這是她魂牽夢繞，日日惦念的女兒，心疼都來不及，怎麼捨得她行如此大禮。
「說什麼辛苦不辛苦？」
沈氏又回憶起當年生產時的場景。
她當年難產，所以夫君抱著懷胎九月的她去醫館求藥。當時已是深夜，附近只有那一家醫館還開著門。
彼時，建安侯與夫人探親回府的路上，馬兒突然受驚，導致侯夫人早產，所以，兩人同時在醫館待產。
結果孩子出生後，臨時找來幫忙的產婆不小心把兩家的孩子抱錯了，陷入昏迷的沈氏，只記得那般女兒眼尾處有一顆小痣，而她醒來時，懷中的孩子眼尾處並未有那顆小痣，甚至，因為不足月份，很是虛弱。
可此時，與她一同生產的那家人早已離開醫館，不知去處。
沈氏夫妻當然知道那戶人家非富即貴，女兒在那樣的人家生活，肯定有一個好前程。總比商戶家的女兒強上許多。
可是，那也是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的寶貝啊，她怎麼能忍心就那麼和自己的親生骨肉從此天各一方？
所以，從出月子開始，沈氏從未放棄過尋找自己的女兒。
但同時，她也善養著對方的孩子，只期盼著有朝一日，能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換回來。
然而，天下那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被沈嬌嬌知道了，吵著鬧著要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這一找，竟然還真被她找到了……
想到沈嬌嬌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沈氏心中發苦。
「這幾日，侯府沒為難你吧？」
她總擔心著，自己的女兒會因為當年被抱錯的事情，被貴人遷怒。
不然，為何這些時日連面都沒露？
想了又想，沈氏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你可怪母親執意找你，擋了你的榮華富貴？」
若是他們沒來京都找她，她就可以安安心心一直做那什麼侯府嫡女，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了。
本該是大好的命運，卻因為他們而阻斷，女兒會不會怨恨他們？
即便是活了兩世的沈明珠，也被沈氏的想法驚到了。
「你怎麼會如此想？」
「且不說我對那侯府嫡女的身份並不在意，就算是真的在意，那也並不是屬於我的東西。不屬於我的東西，我又何必念念不忘呢？」
沈明珠回握著沈氏的手，輕聲安撫她。
得到女兒的態度，沈氏鬆了口氣。
「這些時日，我總是在想，若是生你時，我沒昏睡過去就好了，就不會錯過你這麼多年……仿佛一眨眼的功夫，你就長大了。可那些你嬉笑，哭鬧的日子，我卻從未參與過。」
說到這，沈氏又淚眼模糊。
「沒關係，日後您若是想聽，我慢慢講給您聽。」
沈明珠的話，落在沈氏耳中，無疑是一味良藥。
只是這般聽著，沈氏心中的那些不安和抑鬱全都瞬間崩潰，瓦解，消散。
她抬手，指尖描摹著沈明珠眼尾的那顆紅色小痣，「我的乖乖，一眨眼都已經是談婚論嫁的年紀了，侯府……可有為你定下婚事？」
沈明珠搖搖頭：「還未曾。年前時，父，侯爺說心中有了參考人選，但後來那人北調上任去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沈氏點點頭。
幸好女兒還未出嫁。可是，若是商戶之女的身份，以後的婚事怕是要……
罷了，隨緣吧。
沈氏跟沈明珠簡略的講了一下自家生意。
「若是你不喜歡拋頭露面，鋪子就我跟你父親替你打理就是。」
京都新開的這家鋪子，原本就是要用來給女兒傍身的，日後出嫁，給她留作嫁妝的一部分。
可若是女兒想自己打理，那他們就放手交給她。
就算是經營不善導致關門也無妨，總歸還有別處的鋪子跟房產。
沈明珠略微思索了一下，她之前手中當然也有不少鋪子，但那些都是她是建安侯府嫡女的身份時，建安侯夫人給她的。
她出來時，已經把那些地契什麼的全部還了回去。
她如今手裡空空如也。
可真讓她拿沈氏的鋪子，她也實在沒有臉面接著，畢竟，上一世沈明珠沒有盡到半點為人子女應盡的責任。
「不若這樣，鋪子我先來掌管一段時間，多盈利那部分歸我，其餘的都歸您？您意下如何？」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看向侯夫人：「既然嬌嬌已經回來了，建安侯府嫡女的位置，明珠自當退讓出來。」
「聽說親生父母找了我許多年，我也確實應該回到親生父母身邊盡孝了。」
沈嬌嬌挑挑眉，看著沈明珠，一副算你識相的樣子。
沈明珠無視她的眉眼官司，看向別過臉的侯夫人。
「罷了，總歸都是天意。就按你說的辦吧。」侯夫人深深嘆了口氣。
從花廳出來，沈嬌嬌也追了出來。
這裡沒有別人，沈嬌嬌臉上的傲然和高高在上的姿態毫不掩飾。
「喂！你什麼時候離開侯府？！」
沈明珠轉過身看向她，絲毫不在意她的無禮，「怎麼？不喊姐姐了？」
她語氣中帶了幾分逗弄。
沈嬌嬌氣紅了臉，似是沒想到沈明珠會突然開口作弄她，她神情懊惱，「你算是什麼姐姐？我可是建安侯府唯一的嫡女！」
「聽到沒有！是唯一！」沈嬌嬌著重強調。
沈明珠看著面前芳華正茂的沈嬌嬌，眼神一轉，「是嗎？可是若不是我開口說想要離開，也許……建安侯府嫡女的位置有我一份也說不定？」
沈嬌嬌氣炸了，可偏偏她又無話可說，畢竟，前世確實如沈明珠說得那樣，建安侯府嫡女的身份，也有她一份兒。
可一想到沈明珠後來的下場，沈嬌嬌又忍不住哼笑起來。
「哼，那又怎樣？就算你有那般好的運氣，也未必能過得有多好~」
沈明珠眼神閃了閃，「是嗎？」
想到沈明珠日後的慘狀，沈嬌嬌忍不住幸災樂禍，「姐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蕭國公府少夫人的位置你還是別肖想了。」
「那個位置，只能是我的！」
她說完，似乎連心情都好了許多，轉身離開了，連追上來的目的都忘記了。
沈明珠望著沈嬌嬌的背影，心中訝然，卻又不覺得離奇。
畢竟，她自己就是重生的。多一人，好像也不足為奇。
至於沈嬌嬌問她何時離開侯府，沈明珠的答案是：現在。
上一世時，侯夫人並不願意自己離開侯府，一是，養了許多年，到底感情深厚，從小花費在她身上的栽培，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估量的。
二來，沈明珠與京都各家貴女，已經有了深厚情誼，她聰慧，心思八面玲瓏，與各家貴女們的關係都不差。
而這一切，都不是冒然找上門的蠻橫無理，撒潑耍賴的沈嬌嬌能比的。所以那時候，侯夫人不捨得把精心培養一二十年的女兒拱手讓給他人。
但這一世不同，沈嬌嬌這幾日做足了準備，無論是禮儀，處事都表現的能夠用出挑二字來形容。
若是多培養幾個月，未必會比沈明珠差很多。
所以，兩相比較，自然還是親生女兒更加重要。
當沈明珠坐著馬車來到東街的一處小巷時，沈夫人剛從鋪子裡回來。
乍一看到院子門口的人，沈氏還未反應過來。
等到離得進了，看清楚來人，沈氏不禁淚如雨下。
沈明珠轉身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美婦人，雙手捂住唇，淚眼模糊的看著她。
她發間，只簪了一枚珠釵，裝飾極簡。
這是沈明珠兩世以來，第一次仔細打量著她的生身母親，並且還是這麼近的距離。
從前都是遠遠瞧見一眼，看不清面容。更何況，侯夫人怕沈明珠見到沈氏，那骨子裡的血脈親情會被激起，更是有意無意的阻止兩人見面。
所以，即使那時候沈氏夫妻打著建安侯府親戚的名義拜訪，也根本見不到沈明珠的身影。
更不論，後來，沈嬌嬌嫌棄沈氏夫妻礙眼，三番五次的嘲諷他們，最後甚至把他們逼得離開京都。
想到這裡，沈明珠微微側身，給她行了個禮，「母親。」
沈氏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快步上前把沈明珠摟入懷中。
「我的女兒！」
她哭的聲嘶力竭，甚至幾度昏厥，只聽聲音，就能夠讓人感受到她心中的苦不堪言。
沈明珠把她扶進房中，不知如何勸慰。
好在，沒一會兒，沈氏自己就情緒平定下來。
她緊緊攥住沈明珠的雙手，聲音哽咽：「我以為，他們不會把你還給我了。」
此話一出，她又是忍不住落淚。
沈明珠心中讚嘆生母的聰慧，開口卻說：「怎麼會？建安侯和建安侯夫人不是那般不講道理的人。」
沈明珠容貌冠絕京城，而她的生母沈氏，更是美艷動人，唯一美中不足，是眉心處有一道兩厘米長的疤痕。
這樣絕色的容貌卻沒有與之足以匹配的身世，這道疤痕，想來也非意外。
「聽說，您和父親為了找我，四處奔波……這些年，你們辛苦了。」
說著，沈明珠起身下跪，給沈氏行了個大禮。
「快起來快起來！」沈氏趕忙拉住沈明珠。
這是她魂牽夢繞，日日惦念的女兒，心疼都來不及，怎麼捨得她行如此大禮。
「說什麼辛苦不辛苦？」
沈氏又回憶起當年生產時的場景。
她當年難產，所以夫君抱著懷胎九月的她去醫館求藥。當時已是深夜，附近只有那一家醫館還開著門。
彼時，建安侯與夫人探親回府的路上，馬兒突然受驚，導致侯夫人早產，所以，兩人同時在醫館待產。
結果孩子出生後，臨時找來幫忙的產婆不小心把兩家的孩子抱錯了，陷入昏迷的沈氏，只記得那般女兒眼尾處有一顆小痣，而她醒來時，懷中的孩子眼尾處並未有那顆小痣，甚至，因為不足月份，很是虛弱。
可此時，與她一同生產的那家人早已離開醫館，不知去處。
沈氏夫妻當然知道那戶人家非富即貴，女兒在那樣的人家生活，肯定有一個好前程。總比商戶家的女兒強上許多。
可是，那也是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的寶貝啊，她怎麼能忍心就那麼和自己的親生骨肉從此天各一方？
所以，從出月子開始，沈氏從未放棄過尋找自己的女兒。
但同時，她也善養著對方的孩子，只期盼著有朝一日，能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換回來。
然而，天下那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被沈嬌嬌知道了，吵著鬧著要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這一找，竟然還真被她找到了……
想到沈嬌嬌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沈氏心中發苦。
「這幾日，侯府沒為難你吧？」
她總擔心著，自己的女兒會因為當年被抱錯的事情，被貴人遷怒。
不然，為何這些時日連面都沒露？
想了又想，沈氏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你可怪母親執意找你，擋了你的榮華富貴？」
若是他們沒來京都找她，她就可以安安心心一直做那什麼侯府嫡女，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了。
本該是大好的命運，卻因為他們而阻斷，女兒會不會怨恨他們？
即便是活了兩世的沈明珠，也被沈氏的想法驚到了。
「你怎麼會如此想？」
「且不說我對那侯府嫡女的身份並不在意，就算是真的在意，那也並不是屬於我的東西。不屬於我的東西，我又何必念念不忘呢？」
沈明珠回握著沈氏的手，輕聲安撫她。
得到女兒的態度，沈氏鬆了口氣。
「這些時日，我總是在想，若是生你時，我沒昏睡過去就好了，就不會錯過你這麼多年……仿佛一眨眼的功夫，你就長大了。可那些你嬉笑，哭鬧的日子，我卻從未參與過。」
說到這，沈氏又淚眼模糊。
「沒關係，日後您若是想聽，我慢慢講給您聽。」
沈明珠的話，落在沈氏耳中，無疑是一味良藥。
只是這般聽著，沈氏心中的那些不安和抑鬱全都瞬間崩潰，瓦解，消散。
她抬手，指尖描摹著沈明珠眼尾的那顆紅色小痣，「我的乖乖，一眨眼都已經是談婚論嫁的年紀了，侯府……可有為你定下婚事？」
沈明珠搖搖頭：「還未曾。年前時，父，侯爺說心中有了參考人選，但後來那人北調上任去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沈氏點點頭。
幸好女兒還未出嫁。可是，若是商戶之女的身份，以後的婚事怕是要……
罷了，隨緣吧。
沈氏跟沈明珠簡略的講了一下自家生意。
「若是你不喜歡拋頭露面，鋪子就我跟你父親替你打理就是。」
京都新開的這家鋪子，原本就是要用來給女兒傍身的，日後出嫁，給她留作嫁妝的一部分。
可若是女兒想自己打理，那他們就放手交給她。
就算是經營不善導致關門也無妨，總歸還有別處的鋪子跟房產。
沈明珠略微思索了一下，她之前手中當然也有不少鋪子，但那些都是她是建安侯府嫡女的身份時，建安侯夫人給她的。
她出來時，已經把那些地契什麼的全部還了回去。
她如今手裡空空如也。
可真讓她拿沈氏的鋪子，她也實在沒有臉面接著，畢竟，上一世沈明珠沒有盡到半點為人子女應盡的責任。
「不若這樣，鋪子我先來掌管一段時間，多盈利那部分歸我，其餘的都歸您？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