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國之重器
「滋……滋……」通訊器發出一陣電流雜音。
「有戲！」林隊眼睛亮了，對著通訊器低聲呼叫，用的是一套事先約定的緊急編碼。
反覆呼叫了幾次，電流聲中，終於擠出幾個斷斷續續、模糊不清的字眼！
「……收到……方位……重複……」
「這裡是『魚鷹』！遭遇不明武裝追擊！攜帶重要物品！請求緊急撤離！坐標……」林隊飛快地報出根據河流走向和找到的地圖大致推算出的位置，語速極快地簡述了情況，「多方勢力！危險等級高！重複！請求緊急撤離！」
「……收到……前往……邊境……坐標……等待……」對面的聲音依舊斷續，但給出了一個邊境線附近的接頭坐標。
聯繫上了！
希望重新燃起。
摩托艇順流而下，速度不減。
按照指示，我們在一處更加隱蔽的支流靠岸，棄船上岸，再次鑽進叢林，朝著邊境線方向前進。
這次的目標明確，但心情更加沉重。
等待救援的過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風吹草動，鳥叫蟲鳴，都讓我們神經繃緊。
天色再次暗淡下來。
我們跋涉了不知多久，終於靠近了地圖上標註的那個接頭地點。
那是一片靠近邊境線的、地勢相對開闊的亂石坡。
只要穿過這片石坡，就能到達約定的安全點。
剛要踏上亂石坡，我後脖頸子猛地一涼！
那感覺，冰冷，黏膩，跟毒蛇似的纏上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都近！
我腳步釘在原地，眉心滾燙，黃泉眼自己就轉起來了！
視野盡頭，亂石坡最高那塊大石頭後面的陰影里！
一股子說不出的、讓人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的力量盤踞在那兒！
那力量太強了，根本沒想藏，或者說，他篤定我們跑不掉！
「他來了！」我嗓子發乾，「就在前面石頭上！他算準了我們會走這裡！」
林隊和韓芷晴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感覺又來了！冰涼黏膩，就跟毒蛇爬上後脖頸子！
我嗓子眼發乾，話都卡殼了：「他…他來了！就在前面那塊大石頭後面！」
林隊臉都白了，下意識把趙大寶往後一拉。
韓芷晴反應更快，沒看我，也沒看石頭，低聲就一句：「撤！回林子！」
話音沒落，頭頂炸開一陣巨大的轟鳴！
由遠到近，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啥玩意兒？」趙大寶嚇得一哆嗦。
林隊猛抬頭：「直升機！」
不對，不止一架！
幾架綠疙瘩塗裝，屁股後面印著紅五星的大傢伙，跟撕開天幕似的衝過來！
旋翼捲起狂風，吹得碎石枯葉漫天飛，眼睛都睜不開。
不光我們，刀疤臉那伙人也傻了，一個個仰著脖子看天。
幾條繩子甩下來，刷刷刷滑下來一幫穿著迷彩、端著傢伙的兵！
「是咱們的人！」林隊聲音都抖了，「解放軍！」
那些兵動作麻利，落地就散開，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刀疤臉他們。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領頭的一個軍官吼道，聲音跟砸在石頭上一樣硬。
刀疤臉臉上的疤抽了抽，看看天上的飛機，再看看地上的兵，最後咬咬牙，慢吞吞舉起手。
他娘的，這次栽了。
也就是這時候，我後頸那股子涼氣，嗖地一下沒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剛才那石頭後面，現在乾乾淨淨，啥玩意兒沒有，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
那軍官大步走到林隊跟前，啪一個敬禮：「哪位是林子程同志？我是本次行動負責人，代號獵鷹。」
林隊激動得差點握住人家的手：「我就是！我們是國家考古隊的，被這幫人追殺！請求保護！」
「證件，聯絡暗號。」獵鷹沒廢話。
林隊趕緊掏證件，報了一串數字字母。
獵鷹核對了一下，點點頭：「身份確認。同志們辛苦了，馬上登機，此地不宜久留。」
趙大寶看著這陣仗，腿都軟了，被林隊半拖半拽地弄上飛機。
直升機猛地拔高，底下那片要命的林子飛快變小。
我癱在座位上，感覺骨頭縫裡都是虛的。
得救了…真他媽得救了。
「這…這就完了？」趙大寶還在哆嗦，眼眶有點紅。
林隊靠在艙壁上，長出了口氣，拍拍他：「完了，安全了。國家沒忘了咱們。」
這話聽著，心裡那塊石頭才算真落了地。
飛機飛得挺穩。
一個穿著軍裝，戴著眼鏡，看著像搞研究的人走過來。
「林隊長，我是專家組的。你們在礦洞裡的具體情況，還有那塊玉，需要詳細了解一下。」
林隊不敢怠慢，把礦洞裡那些邪乎事兒，從玉屍到石頭怪，再到這塊帝王綠，一五一十全說了。
那專家聽得眉頭越皺越緊，時不時插嘴問幾個細節。
等林隊說完，他拿出一個看著挺高級的盒子，對著趙大寶死死抱著的那個破包掃了掃。
盒子屏幕上跳出一堆看不懂的曲線和數字。
專家盯著屏幕，半天沒說話，最後才推了推眼鏡：「這塊玉……能量反應強度和性質，完全超出已知範疇。極度異常，研究價值不可估量。必須最高級別保管。」
趙大寶聽得雲裡霧裡，但「最高級別」四個字他是聽懂了，包抱得更緊了。
直升機沒去機場，降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著就像個軍事基地，到處是鐵絲網和站崗的兵，氣氛死沉。
下了飛機，我們就被帶進一棟樓里。
「例行程序，安全和保密需要。各位需要暫時隔離觀察，並接受全面體檢。」一個軍官面無表情地說，「特別是林子程同志，你近距離接觸過異常能量源，需要詳細檢查。」
然後我就被單獨帶走了。
各種冰涼的儀器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抽血，留樣本，折騰個沒完。
雖然知道是為我好，但這滋味，嘖。
關在房間裡，啥也幹不了，心裡就跟長了草似的，老惦記那塊玉。
韓教授的線索，這塊怪玉，還有那礦洞裡的玩意兒……到底怎麼回事？
好奇心壓倒一切，媽的，不看一眼我睡不著覺！
趁著送飯的人剛走，走廊里沒人，我賊頭賊腦地溜了出去。
憑著記憶，摸到之前專家提過一嘴的那個存放玉石的實驗室。
門鎖著，電子鎖。
「有戲！」林隊眼睛亮了，對著通訊器低聲呼叫，用的是一套事先約定的緊急編碼。
反覆呼叫了幾次，電流聲中，終於擠出幾個斷斷續續、模糊不清的字眼！
「……收到……方位……重複……」
「這裡是『魚鷹』！遭遇不明武裝追擊！攜帶重要物品！請求緊急撤離！坐標……」林隊飛快地報出根據河流走向和找到的地圖大致推算出的位置，語速極快地簡述了情況，「多方勢力！危險等級高！重複！請求緊急撤離！」
「……收到……前往……邊境……坐標……等待……」對面的聲音依舊斷續，但給出了一個邊境線附近的接頭坐標。
聯繫上了！
希望重新燃起。
摩托艇順流而下，速度不減。
按照指示，我們在一處更加隱蔽的支流靠岸，棄船上岸，再次鑽進叢林，朝著邊境線方向前進。
這次的目標明確，但心情更加沉重。
等待救援的過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風吹草動，鳥叫蟲鳴，都讓我們神經繃緊。
天色再次暗淡下來。
我們跋涉了不知多久，終於靠近了地圖上標註的那個接頭地點。
那是一片靠近邊境線的、地勢相對開闊的亂石坡。
只要穿過這片石坡，就能到達約定的安全點。
剛要踏上亂石坡，我後脖頸子猛地一涼！
那感覺，冰冷，黏膩，跟毒蛇似的纏上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都近！
我腳步釘在原地，眉心滾燙，黃泉眼自己就轉起來了！
視野盡頭，亂石坡最高那塊大石頭後面的陰影里！
一股子說不出的、讓人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的力量盤踞在那兒！
那力量太強了，根本沒想藏，或者說，他篤定我們跑不掉！
「他來了！」我嗓子發乾，「就在前面石頭上！他算準了我們會走這裡！」
林隊和韓芷晴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感覺又來了！冰涼黏膩，就跟毒蛇爬上後脖頸子！
我嗓子眼發乾，話都卡殼了：「他…他來了！就在前面那塊大石頭後面！」
林隊臉都白了，下意識把趙大寶往後一拉。
韓芷晴反應更快，沒看我，也沒看石頭，低聲就一句：「撤！回林子！」
話音沒落，頭頂炸開一陣巨大的轟鳴！
由遠到近，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啥玩意兒？」趙大寶嚇得一哆嗦。
林隊猛抬頭：「直升機！」
不對，不止一架！
幾架綠疙瘩塗裝，屁股後面印著紅五星的大傢伙，跟撕開天幕似的衝過來！
旋翼捲起狂風，吹得碎石枯葉漫天飛，眼睛都睜不開。
不光我們，刀疤臉那伙人也傻了，一個個仰著脖子看天。
幾條繩子甩下來，刷刷刷滑下來一幫穿著迷彩、端著傢伙的兵！
「是咱們的人！」林隊聲音都抖了，「解放軍！」
那些兵動作麻利，落地就散開，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刀疤臉他們。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領頭的一個軍官吼道，聲音跟砸在石頭上一樣硬。
刀疤臉臉上的疤抽了抽，看看天上的飛機，再看看地上的兵，最後咬咬牙，慢吞吞舉起手。
他娘的，這次栽了。
也就是這時候，我後頸那股子涼氣，嗖地一下沒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剛才那石頭後面，現在乾乾淨淨，啥玩意兒沒有，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
那軍官大步走到林隊跟前，啪一個敬禮：「哪位是林子程同志？我是本次行動負責人，代號獵鷹。」
林隊激動得差點握住人家的手：「我就是！我們是國家考古隊的，被這幫人追殺！請求保護！」
「證件，聯絡暗號。」獵鷹沒廢話。
林隊趕緊掏證件，報了一串數字字母。
獵鷹核對了一下，點點頭：「身份確認。同志們辛苦了，馬上登機，此地不宜久留。」
趙大寶看著這陣仗，腿都軟了，被林隊半拖半拽地弄上飛機。
直升機猛地拔高，底下那片要命的林子飛快變小。
我癱在座位上，感覺骨頭縫裡都是虛的。
得救了…真他媽得救了。
「這…這就完了？」趙大寶還在哆嗦，眼眶有點紅。
林隊靠在艙壁上，長出了口氣，拍拍他：「完了，安全了。國家沒忘了咱們。」
這話聽著，心裡那塊石頭才算真落了地。
飛機飛得挺穩。
一個穿著軍裝，戴著眼鏡，看著像搞研究的人走過來。
「林隊長，我是專家組的。你們在礦洞裡的具體情況，還有那塊玉，需要詳細了解一下。」
林隊不敢怠慢，把礦洞裡那些邪乎事兒，從玉屍到石頭怪，再到這塊帝王綠，一五一十全說了。
那專家聽得眉頭越皺越緊，時不時插嘴問幾個細節。
等林隊說完，他拿出一個看著挺高級的盒子，對著趙大寶死死抱著的那個破包掃了掃。
盒子屏幕上跳出一堆看不懂的曲線和數字。
專家盯著屏幕，半天沒說話，最後才推了推眼鏡：「這塊玉……能量反應強度和性質，完全超出已知範疇。極度異常，研究價值不可估量。必須最高級別保管。」
趙大寶聽得雲裡霧裡，但「最高級別」四個字他是聽懂了，包抱得更緊了。
直升機沒去機場，降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著就像個軍事基地，到處是鐵絲網和站崗的兵，氣氛死沉。
下了飛機，我們就被帶進一棟樓里。
「例行程序，安全和保密需要。各位需要暫時隔離觀察，並接受全面體檢。」一個軍官面無表情地說，「特別是林子程同志，你近距離接觸過異常能量源，需要詳細檢查。」
然後我就被單獨帶走了。
各種冰涼的儀器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抽血，留樣本，折騰個沒完。
雖然知道是為我好，但這滋味，嘖。
關在房間裡，啥也幹不了，心裡就跟長了草似的，老惦記那塊玉。
韓教授的線索，這塊怪玉，還有那礦洞裡的玩意兒……到底怎麼回事？
好奇心壓倒一切，媽的，不看一眼我睡不著覺！
趁著送飯的人剛走，走廊里沒人，我賊頭賊腦地溜了出去。
憑著記憶，摸到之前專家提過一嘴的那個存放玉石的實驗室。
門鎖著，電子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