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黑水深淵中的龍魂覺醒
剎那間，整扇青銅大門爆發出讓人睜不開眼的強光！
光芒里，門上那些龍紋活了過來，瘋狂遊走！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從門後傳來，帶著厚重無比的摩擦聲。
青銅大門，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不是想像中的通道或者石室。
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池。
池子裡的水，黑得像濃墨，深不見底。
只有水池最中央，泛起一圈圈詭異的青銅色波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攪動。
水池四周，聳立著十二根頂天立地的青銅柱子，每一根柱子頂端，都雕著一個猙獰的龍頭，張著血盆大口，齊刷刷地朝向水池中心。
而在水池正上方的穹頂，懸著一個巨大無比的青銅面具！
那面具的樣式，和我手裡這個幾乎一樣，只是大了無數倍，也更加古老、邪門。
它低垂著，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下方漆黑的水面，仿佛在凝視著水底潛藏的某個秘密。
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濃重的鐵鏽味和……某種活物的腥氣。
「到了……」
我喉嚨發乾。
「歸藏的入口。」
不需要任何提示，身體裡的龍印在瘋狂叫囂。
我伸手，將嵌在門上的碎片摳了下來。
然後，毫不猶豫地，將碎片狠狠按在了自己胳膊的青銅紋路上。
兩者接觸的瞬間！
嗡——！
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從接觸點炸開，瞬間涌遍全身！
胳膊上的青銅紋路發出刺目的光芒，順著血管一路蔓延，幾乎要破體而出！
體內的力量，前所未有地沸騰起來！
「林宿！」林隊往前一步，聲音繃緊，「你想幹什麼？！」
我轉過頭，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估計比哭還難看。
「去見見它。」
話音未落，我猛地向前一步，縱身躍起！
噗通！
整個人砸進了那漆黑粘稠的水池裡。
冰冷！
刺骨的冰冷！
這不是水！
更像是某種半流質的金屬溶液，粘稠得嚇人，緊緊裹住我的皮膚，帶著一股沉重的力量把我往下拽。
鐵鏽的腥氣直衝鼻腔。
但詭異的是，這感覺……身體深處竟然沒有排斥，反而有種躁動不安的……歸屬感。
龍印的力量自動護住了口鼻，我根本不需要呼吸。
身體在不斷下沉，周圍一片漆黑。
只有水池中央那詭異的青銅色波紋，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黑水直接淹過了頭頂，又冷又沉，掛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身體一個勁兒往下掉，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血管里的龍印卻徹底瘋了，每一條紋路都燙得嚇人，那光亮幾乎要衝破皮肉，在這片漆黑里勾勒出一個人形的青銅光影。
用不著喘氣，也不覺得憋悶，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好像回到了某個該回來的地方。
越沉越深，水底下那股子勁兒死命擠著骨頭，嘎吱作響。好在龍印自個兒撐開一層膜，護住了我，擋開了外頭的壓力。
往下掉了多久？不知道，感覺像是沒有頭一樣。
忽然間，身體停住了。
就那麼懸在水裡，不上不下，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托著。
遠遠的水底下，一點青銅色的光亮閃了閃。
那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慢慢顯出一個巨大的影子。
是……
一條龍！
青銅片子一樣的鱗甲蓋滿了龐大的身軀，每一片都比我腦袋還大。長長的身子盤成一個圈，龍頭高高抬著，兩隻眼睛裡透出幽幽的光。
龍頭慢慢轉過來，朝著我。那對眼睛……沒瞳孔，卻看得你心裡發毛，又老又透著股子活氣，又冷又燒得慌。
「龍印者……終於……回來了……」
聲音不是聽見的，是直接在腦子裡炸開的。又老又澀，帶著金屬摩擦的動靜，跟幾千年前傳過來似的。
「你是什麼東西？」我在心裡問。
「我是……歸藏的守護者……也是……你血脈的根子……」
那條巨龍慢悠悠地動了動，圍著我繞了一圈。它一擺尾巴，黑水就盪開一圈圈青銅色的光暈。
「太久了……太久了……這等待……終於到頭了……」
龍的聲音里混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像是高興，又像是難過。
「我不懂，」我心裡頭亂糟糟的，「我怎麼會在這兒？老劉頭到底對我幹了什麼？」
「老劉頭……那個偷東西的人……」龍的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他不過……是個棋子……被更大的手推著走……而你……是鑰匙……」
「鑰匙？開什麼的鑰匙？」
龍游得更近了，巨大的龍頭幾乎要貼到我臉上。那對眼睛裡的光燒得我魂兒都疼。
「打開……歸藏之門……放出……古老者……」
青銅龍身上猛地炸開一片強光，光亮穿透黑水，把整個地方都照亮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水池子！
這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地下空洞，四周全是青銅鑄的牆，牆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紋路，跟我身上的龍印一模一樣！
最遠處，立著一扇巨大的青銅門，門上鑲著數不清的小青銅面具，一個個活靈活現，表情千奇百怪。
「看見了麼……那就是歸藏……真正的歸藏……」
龍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邪乎的激動。
「但你還不夠……還差得遠……你得找齊所有的碎片……才能打開它……」
話音未落，龍尾巴毫無徵兆地猛抽過來，正砸在我胸口！
劇痛！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成了渣子！
可跟著，一股暖流衝進身體裡，身上的龍印紋路瘋狂地爬，眨眼間就布滿了每一寸皮肉！
「去吧……找齊碎片……打開歸藏……讓古老者醒過來……」
龍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周圍的黑水猛地轉起來，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把我死死卷了進去！
「我會在歸藏等你……龍印者……」
這是它最後傳來的念頭。
然後——
「噗通！」
我整個人從黑水裡沖了出來，跪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濕淋淋的，往下滴著那種粘稠的黑水。
林隊、趙大寶和趙清娥都站在池子邊上，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林宿！」趙大寶嗓子都劈了，「你他娘的在裡頭泡了快倆鐘頭了！魂兒都快叫沒了！」
兩個小時？我感覺也就幾分鐘的事。
我晃晃悠悠爬出水池，那些黑水順著皮膚往下淌，卻沒留下一點痕跡，跟被皮肉吃進去了一樣。
「你看到什麼了？」林隊往前湊了一步，臉色很不好看。
光芒里，門上那些龍紋活了過來，瘋狂遊走！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從門後傳來，帶著厚重無比的摩擦聲。
青銅大門，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不是想像中的通道或者石室。
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池。
池子裡的水，黑得像濃墨，深不見底。
只有水池最中央，泛起一圈圈詭異的青銅色波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攪動。
水池四周，聳立著十二根頂天立地的青銅柱子，每一根柱子頂端，都雕著一個猙獰的龍頭，張著血盆大口，齊刷刷地朝向水池中心。
而在水池正上方的穹頂，懸著一個巨大無比的青銅面具！
那面具的樣式，和我手裡這個幾乎一樣，只是大了無數倍，也更加古老、邪門。
它低垂著，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下方漆黑的水面，仿佛在凝視著水底潛藏的某個秘密。
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濃重的鐵鏽味和……某種活物的腥氣。
「到了……」
我喉嚨發乾。
「歸藏的入口。」
不需要任何提示，身體裡的龍印在瘋狂叫囂。
我伸手，將嵌在門上的碎片摳了下來。
然後，毫不猶豫地，將碎片狠狠按在了自己胳膊的青銅紋路上。
兩者接觸的瞬間！
嗡——！
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從接觸點炸開，瞬間涌遍全身！
胳膊上的青銅紋路發出刺目的光芒，順著血管一路蔓延，幾乎要破體而出！
體內的力量，前所未有地沸騰起來！
「林宿！」林隊往前一步，聲音繃緊，「你想幹什麼？！」
我轉過頭，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估計比哭還難看。
「去見見它。」
話音未落，我猛地向前一步，縱身躍起！
噗通！
整個人砸進了那漆黑粘稠的水池裡。
冰冷！
刺骨的冰冷！
這不是水！
更像是某種半流質的金屬溶液，粘稠得嚇人，緊緊裹住我的皮膚，帶著一股沉重的力量把我往下拽。
鐵鏽的腥氣直衝鼻腔。
但詭異的是，這感覺……身體深處竟然沒有排斥，反而有種躁動不安的……歸屬感。
龍印的力量自動護住了口鼻，我根本不需要呼吸。
身體在不斷下沉，周圍一片漆黑。
只有水池中央那詭異的青銅色波紋，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黑水直接淹過了頭頂，又冷又沉，掛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身體一個勁兒往下掉，周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血管里的龍印卻徹底瘋了，每一條紋路都燙得嚇人，那光亮幾乎要衝破皮肉，在這片漆黑里勾勒出一個人形的青銅光影。
用不著喘氣，也不覺得憋悶，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好像回到了某個該回來的地方。
越沉越深，水底下那股子勁兒死命擠著骨頭，嘎吱作響。好在龍印自個兒撐開一層膜，護住了我，擋開了外頭的壓力。
往下掉了多久？不知道，感覺像是沒有頭一樣。
忽然間，身體停住了。
就那麼懸在水裡，不上不下，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托著。
遠遠的水底下，一點青銅色的光亮閃了閃。
那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慢慢顯出一個巨大的影子。
是……
一條龍！
青銅片子一樣的鱗甲蓋滿了龐大的身軀，每一片都比我腦袋還大。長長的身子盤成一個圈，龍頭高高抬著，兩隻眼睛裡透出幽幽的光。
龍頭慢慢轉過來，朝著我。那對眼睛……沒瞳孔，卻看得你心裡發毛，又老又透著股子活氣，又冷又燒得慌。
「龍印者……終於……回來了……」
聲音不是聽見的，是直接在腦子裡炸開的。又老又澀，帶著金屬摩擦的動靜，跟幾千年前傳過來似的。
「你是什麼東西？」我在心裡問。
「我是……歸藏的守護者……也是……你血脈的根子……」
那條巨龍慢悠悠地動了動，圍著我繞了一圈。它一擺尾巴，黑水就盪開一圈圈青銅色的光暈。
「太久了……太久了……這等待……終於到頭了……」
龍的聲音里混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像是高興，又像是難過。
「我不懂，」我心裡頭亂糟糟的，「我怎麼會在這兒？老劉頭到底對我幹了什麼？」
「老劉頭……那個偷東西的人……」龍的聲音一下子尖利起來，「他不過……是個棋子……被更大的手推著走……而你……是鑰匙……」
「鑰匙？開什麼的鑰匙？」
龍游得更近了，巨大的龍頭幾乎要貼到我臉上。那對眼睛裡的光燒得我魂兒都疼。
「打開……歸藏之門……放出……古老者……」
青銅龍身上猛地炸開一片強光，光亮穿透黑水，把整個地方都照亮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水池子！
這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地下空洞，四周全是青銅鑄的牆，牆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紋路，跟我身上的龍印一模一樣！
最遠處，立著一扇巨大的青銅門，門上鑲著數不清的小青銅面具，一個個活靈活現，表情千奇百怪。
「看見了麼……那就是歸藏……真正的歸藏……」
龍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邪乎的激動。
「但你還不夠……還差得遠……你得找齊所有的碎片……才能打開它……」
話音未落，龍尾巴毫無徵兆地猛抽過來，正砸在我胸口！
劇痛！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成了渣子！
可跟著，一股暖流衝進身體裡，身上的龍印紋路瘋狂地爬，眨眼間就布滿了每一寸皮肉！
「去吧……找齊碎片……打開歸藏……讓古老者醒過來……」
龍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周圍的黑水猛地轉起來，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把我死死卷了進去！
「我會在歸藏等你……龍印者……」
這是它最後傳來的念頭。
然後——
「噗通！」
我整個人從黑水裡沖了出來，跪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濕淋淋的，往下滴著那種粘稠的黑水。
林隊、趙大寶和趙清娥都站在池子邊上，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林宿！」趙大寶嗓子都劈了，「你他娘的在裡頭泡了快倆鐘頭了！魂兒都快叫沒了！」
兩個小時？我感覺也就幾分鐘的事。
我晃晃悠悠爬出水池，那些黑水順著皮膚往下淌，卻沒留下一點痕跡，跟被皮肉吃進去了一樣。
「你看到什麼了？」林隊往前湊了一步，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