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早有耳聞
也許是因為爺爺對他的評價，使得我對他的好感度大打折扣。
儘管內心波瀾起伏，我還是擠出了一絲微笑，沒有作聲。
金余華回憶道：「那時候，我和你爺爺的關係好得不得了，形影不離，甚至共用一張床、交換穿著的衣服，除了女人之外，我們之間不分彼此。
隨著年紀的增長，我對那段兄弟情誼愈發懷念。」
看到我有些驚訝，他接著說：「其實，前些年從老趙那裡得知了你爺爺的消息，但由於之前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可能是意見不合造成的吧，我就沒去打擾他。
對於他的性格，我比你更了解。不過見到你，我希望你能幫我們化解隔閡，讓我們重拾往日的情誼。」
此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早已知情。這樣看來，無論是錢牙子介紹我們過來，還是給出的高價，都可能與此事有關，但也肯定不止於此。
我說道：「金爺，我是真心希望你們能和好如初。實話說，在來的路上我已經給爺爺打了電話，並詢問了關於你們的事。
但他給了我一個忠告，讓我遠離您，看來當年的事確實讓您們之間的裂痕很深啊！」
「那些都是陳年舊事了，我們都老了，不應該固執己見。」金余華感嘆道，同時邀請我品嘗菜餚，隨後話題一轉：「這是你第一次涉足此行嗎？」
我點頭回答：「是的，確實是第一次。」
金余華繼續追問：「只有你和趙家的那個年輕人一起行動嗎？」
我再次確認：「對，從小到大我們都是好朋友，雖然他後來回到了京城，但我們一直保持聯繫，這次是一起合作的。」
「可以給我講講你們這次行動的過程嗎？」金余華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我已經把大致情況告訴了錢牙子。要是金余華想知道詳情，肯定已經從錢牙子那裡了解了不少，因此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即便他想聽些細節，我也能詳細說明，於是便又給他講述了一遍。
整頓飯幾乎都是我在講述，他在傾聽，偶爾插上幾句，卻句句切中要害，甚至能從我的隻言片語中推測出當時下墓的不僅僅是趙大寶、洛音和我三人。
我謹小慎微，畢竟這老狐狸太過狡猾精明，連阿其他們的存在都能被察覺。關於血經書的事我一字未提，這也是沒提及觀音宗的主要原因。
我們選擇喝茶而非飲酒，雙方都保持清醒。不想讓對方知曉的事情一句也沒說。飯後，旗袍女人們來收拾餐具時，他帶我到了一間特別的房間。
那間屋子裝修獨特，牆壁塗有防水汽材料，終年不見天日，裡面擺滿了各種古董玩物，包括我們剛賣給他的真武大帝神像，已被他供奉起來，並在前面擺放了水果和糕點。
在眾多字畫瓷器中，我還看到了許多名作，如白石老人的蝦、王羲之的書法、唐三彩瓶、宋代哥窯罐等，隨便一件價值都在百萬之上，令人驚嘆不已。這些收藏足以舉辦一場私人展覽。
不知他帶我參觀的目的何在，想必不是為了炫耀。他轉頭問我：「喜歡哪件？挑一件帶走吧，算是長輩給晚輩的禮物，也是我們重歸於好的紀念。」
我心裡嘀咕，你這是賣人情還是什麼？但立刻回答：「都很喜歡，但我清楚，再喜歡也不適合我擁有。
以前做過古董生意，知道商人總是利益為先，再喜歡的東西最後也可能會賣掉，所以您送給我，萬一以後價錢合適再賣出去就不妥了。」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話倒是挺有意思。」金余華笑著搖頭，隨即帶我離開。
說實話，我是有些期待他會真的送我一件，那樣就足夠我吃喝半輩子了，說不定還能促成他與爺爺的和解。
沒想到他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真正贈送的意思，不知他又在打什麼算盤。
拋開古董的話題，金余華嚴肅地看著我說：「找你單獨談話，其實是想核實一件事。」
我回應道：「請講。」
金余華輕聲問我：「你們林家是否藏有一幅《龍脈陵圖》，你知道它現在還在不在？」我心中一驚，努力不讓驚訝顯現於臉，但金余華似乎已看出我的心思。
他點點頭，我急忙解釋道：「爺爺確實提過這東西，但多年前就不見了，誰偷走的都不知道。這玩意兒不管在誰那兒，都不會輕易示人。金爺打聽這個做什麼？」
事實上，我們家丟失《龍脈陵圖》的事，在盜墓圈子裡早已不是秘密。如果金余華是為了找這張圖而來，那他應該早有耳聞。
說不定在他和爺爺稱兄道弟的時候，就已經了解這一切。
金余華淡淡地「哦」了一聲，接著問道：「那你聽說過血經書嗎？雖然不屬於你們林家，但與林家有著某種聯繫。」
我立刻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搖搖頭，勉強笑道：「真沒聽過，這是個什麼東西？」
金余華眉頭一皺，旋即又笑著問：「自從你父親這一輩起，除了四叔，其他人都不再涉足古墓之事，為什麼偏偏你想下墓，難道不是為了這兩樣東西？」
我摸著鼻子，苦笑著說：「剛才不是都跟您說了嘛，我們也是走投無路，外出收古董時偶然發現了一座古墓。
您要是說我們是有目的去的，那可真是冤枉了。這次能帶些東西回來純屬運氣，而且這些都已經賣給您了，我們也沒打算再繼續幹這行。」
儘管如此，金余華仍對我心存疑慮，反覆試探。
直到他意識到我對血經書一無所知，才無奈地嘆了口氣，覺得若我和趙大寶都沒有得到它，那可能是在洛音或阿其手中，或者仍在那座古墓里。
在這連番追問下，我感到有些不快，覺得自己像被審問的犯人。於是，我站起身來說：「謝謝金爺款待，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這段時間離家已久，家裡人都很擔心我。」金余華見狀，笑眯眯地說：「我只是隨便問問，既然你和血經書無關那是最好不過。
儘管內心波瀾起伏，我還是擠出了一絲微笑，沒有作聲。
金余華回憶道：「那時候，我和你爺爺的關係好得不得了，形影不離，甚至共用一張床、交換穿著的衣服，除了女人之外，我們之間不分彼此。
隨著年紀的增長，我對那段兄弟情誼愈發懷念。」
看到我有些驚訝，他接著說：「其實，前些年從老趙那裡得知了你爺爺的消息，但由於之前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可能是意見不合造成的吧，我就沒去打擾他。
對於他的性格，我比你更了解。不過見到你，我希望你能幫我們化解隔閡，讓我們重拾往日的情誼。」
此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早已知情。這樣看來，無論是錢牙子介紹我們過來，還是給出的高價，都可能與此事有關，但也肯定不止於此。
我說道：「金爺，我是真心希望你們能和好如初。實話說，在來的路上我已經給爺爺打了電話，並詢問了關於你們的事。
但他給了我一個忠告，讓我遠離您，看來當年的事確實讓您們之間的裂痕很深啊！」
「那些都是陳年舊事了，我們都老了，不應該固執己見。」金余華感嘆道，同時邀請我品嘗菜餚，隨後話題一轉：「這是你第一次涉足此行嗎？」
我點頭回答：「是的，確實是第一次。」
金余華繼續追問：「只有你和趙家的那個年輕人一起行動嗎？」
我再次確認：「對，從小到大我們都是好朋友，雖然他後來回到了京城，但我們一直保持聯繫，這次是一起合作的。」
「可以給我講講你們這次行動的過程嗎？」金余華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我已經把大致情況告訴了錢牙子。要是金余華想知道詳情，肯定已經從錢牙子那裡了解了不少，因此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即便他想聽些細節，我也能詳細說明，於是便又給他講述了一遍。
整頓飯幾乎都是我在講述，他在傾聽，偶爾插上幾句，卻句句切中要害，甚至能從我的隻言片語中推測出當時下墓的不僅僅是趙大寶、洛音和我三人。
我謹小慎微，畢竟這老狐狸太過狡猾精明，連阿其他們的存在都能被察覺。關於血經書的事我一字未提，這也是沒提及觀音宗的主要原因。
我們選擇喝茶而非飲酒，雙方都保持清醒。不想讓對方知曉的事情一句也沒說。飯後，旗袍女人們來收拾餐具時，他帶我到了一間特別的房間。
那間屋子裝修獨特，牆壁塗有防水汽材料，終年不見天日，裡面擺滿了各種古董玩物，包括我們剛賣給他的真武大帝神像，已被他供奉起來，並在前面擺放了水果和糕點。
在眾多字畫瓷器中，我還看到了許多名作，如白石老人的蝦、王羲之的書法、唐三彩瓶、宋代哥窯罐等，隨便一件價值都在百萬之上，令人驚嘆不已。這些收藏足以舉辦一場私人展覽。
不知他帶我參觀的目的何在，想必不是為了炫耀。他轉頭問我：「喜歡哪件？挑一件帶走吧，算是長輩給晚輩的禮物，也是我們重歸於好的紀念。」
我心裡嘀咕，你這是賣人情還是什麼？但立刻回答：「都很喜歡，但我清楚，再喜歡也不適合我擁有。
以前做過古董生意，知道商人總是利益為先，再喜歡的東西最後也可能會賣掉，所以您送給我，萬一以後價錢合適再賣出去就不妥了。」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話倒是挺有意思。」金余華笑著搖頭，隨即帶我離開。
說實話，我是有些期待他會真的送我一件，那樣就足夠我吃喝半輩子了，說不定還能促成他與爺爺的和解。
沒想到他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真正贈送的意思，不知他又在打什麼算盤。
拋開古董的話題，金余華嚴肅地看著我說：「找你單獨談話，其實是想核實一件事。」
我回應道：「請講。」
金余華輕聲問我：「你們林家是否藏有一幅《龍脈陵圖》，你知道它現在還在不在？」我心中一驚，努力不讓驚訝顯現於臉，但金余華似乎已看出我的心思。
他點點頭，我急忙解釋道：「爺爺確實提過這東西，但多年前就不見了，誰偷走的都不知道。這玩意兒不管在誰那兒，都不會輕易示人。金爺打聽這個做什麼？」
事實上，我們家丟失《龍脈陵圖》的事，在盜墓圈子裡早已不是秘密。如果金余華是為了找這張圖而來，那他應該早有耳聞。
說不定在他和爺爺稱兄道弟的時候，就已經了解這一切。
金余華淡淡地「哦」了一聲，接著問道：「那你聽說過血經書嗎？雖然不屬於你們林家，但與林家有著某種聯繫。」
我立刻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搖搖頭，勉強笑道：「真沒聽過，這是個什麼東西？」
金余華眉頭一皺，旋即又笑著問：「自從你父親這一輩起，除了四叔，其他人都不再涉足古墓之事，為什麼偏偏你想下墓，難道不是為了這兩樣東西？」
我摸著鼻子，苦笑著說：「剛才不是都跟您說了嘛，我們也是走投無路，外出收古董時偶然發現了一座古墓。
您要是說我們是有目的去的，那可真是冤枉了。這次能帶些東西回來純屬運氣，而且這些都已經賣給您了，我們也沒打算再繼續幹這行。」
儘管如此，金余華仍對我心存疑慮，反覆試探。
直到他意識到我對血經書一無所知，才無奈地嘆了口氣，覺得若我和趙大寶都沒有得到它，那可能是在洛音或阿其手中，或者仍在那座古墓里。
在這連番追問下，我感到有些不快，覺得自己像被審問的犯人。於是，我站起身來說：「謝謝金爺款待，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這段時間離家已久，家裡人都很擔心我。」金余華見狀，笑眯眯地說：「我只是隨便問問，既然你和血經書無關那是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