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殘忍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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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頭望了望那些尚未開啟的棺木,再看看那些外國人的遺體,心裡想著:既然墓主人設下了這樣的局,顯然不希望被打擾。

  雖然像這種人活該被掘墓,但考慮到我們的收穫已經不少,現在是時候尋找出路了。

  趙大寶嘆了口氣,接著說:「好吧,這次就放過他吧。

  至少這一趟不算白跑,就是不知道我的手指能不能長回來,不過只要骨頭沒斷,應該有機會恢復。」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像是在自言自語。

  「洛音,你還想開棺嗎?」沒等她回答,我便繼續說道:「我和趙大寶打算就此停止探索。

  如果你執意要尋找血經書,我們不會阻攔你,但我們建議一起尋找出口,並且把所有找到的寶貝平分三份,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洛音抬頭看了看那些棺材,稍作猶豫後說:「也許這裡並沒有我們宗派所需的血經書,我還是跟你們一起找路吧。」

  聽到這話,我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如果洛音堅持要繼續開棺,我和趙大寶真的能置之不理嗎?答案顯然是不能。

  我們下斗盜墓都是出於無奈,人們常說要做一個好人,而我們正是這樣的人,儘管如此,卻依舊窮困潦倒。

  「那這具女屍就這樣不管了嗎?」洛音瞥了一眼背上的白衣女屍問道。

  「洛音妹子,不是我說你,你看她把咱們害成……」趙大寶話未說完,突然變了臉色,「天哪,那女屍呢?」

  「不是在……」

  我正準備說坐在青龍背上,一回頭卻嚇得冷汗直冒。青龍背上空無一人,別說女屍,連個鬼影都沒有。我們幾個頓時慌了神,心想那女屍可能已經悄無聲息地變成了可怕的怪物。

  緊接著,洛音和趙大寶迅速與我拉開了距離,我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掃到了右肩,雙腿瞬間無力,不知何時,那女屍竟然站在我身後,眼睛蒼白無瞳,嘴角微微上揚。

  那一刻,雞皮疙瘩布滿了我的全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女屍張開大口,露出滿嘴如釘子般鋒利的獠牙,向我撲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誰也沒想到女屍會突然行動。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注意到東南角的蠟燭火焰變成了半米多高的白色光芒。

  緊接著,一陣劇痛從手臂傳來,那些尖銳的獠牙咬住了我因驚恐而護在身前的手臂。我想呼救,卻發現身體已僵硬如石,除了眼珠轉動外無法動彈。

  此時,洛音和趙大寶趕來幫忙,但那女屍並未攻擊他們,而是迅速逃入黑暗中消失不見。我感到眼皮沉重,眼前一黑便倒下了。

  趙大寶抱住我,大聲呼喚洛音幫忙,他的聲音漸漸模糊,我也逐漸失去了意識。據說趙胖子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女屍的臉,差點把手摺斷。被那女屍咬一口,恐怕是凶多吉少。

  「留著也沒用,直接送他們去見閻王吧。」

  「把嘴閉上,別以為自己說話好聽,簡直讓人受不了。」

  「哎呀,罪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這樣真讓人討厭。」

  ……

  我半夢半醒間聽到有人在對話,雖然聲音清晰,但個別字詞讓我摸不著頭腦。心中暗想,這應該是陰曹地府了,那些小鬼正在商量什麼時候帶我去見閻王。

  聽說盜墓賊死後會進入十八層地獄中的第十五層,磔刑地獄,也就是俗稱的凌遲之刑,那是一種極其殘忍的懲罰。

  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因為身體上舊傷帶來的疼痛告訴我我還活著。一個更為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

  難道是那些「粽子」變得聰明了,正計劃將我生吞活剝?他們可能正在討論從哪裡開始吃起。

  隨著意識越來越清晰,我本可以睜開眼睛查看情況,但我選擇了繼續裝睡。心裡想著,也許它們像熊一樣笨,只要假裝死了就不會被攻擊。

  突然,一陣怒罵打破了寂靜,「哎喲,你能不能別動手!聽不懂人話嗎?你還打我臉!」伴隨著拳腳交加的聲音,我辨認出這是趙大寶的聲音。

  我小心翼翼地眯開一條眼縫,只見三個大漢圍著趙大寶毆打,而洛音則被綁在一旁,面前站著一個趾高氣揚的女人,手電筒的光線在四周晃蕩,令人頭暈目眩。

  「真的夠了。」那女人隨意揮了揮手,打鬥隨之停止。其中一個大漢說:「罪姐,我覺得直接殺了算了,反正東西已經到手,把他們處理掉也不會有人知道。」


  洛音皺眉冷哼道:「阿其,你要殺要剮沖我來,和他們沒關係。」

  這個叫阿其的女人朝我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響亮的聲音。她走到我身邊,猛地踢了我的腰部幾下,「你以為裝死就能逃過一劫嗎?」

  痛得我立刻跳了起來,想要反擊,但她比我更狠,一腳就踢中了我的要害,使我不得不彎腰夾腿,在原地痛苦地跳躍。

  趙大寶帶著哭腔喊道:「洛音妹子,這些人到底是誰啊?我們沒得罪他們啊,為什麼上來就打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洛音沒有回應他,我強忍著刺骨的疼痛直起身子,這才仔細觀察這群人的頭目,那個被洛音形容為惡鬼的女人,名叫阿其。

  阿其大約一米七的身高,三十出頭的樣子。她的長髮染成了紫色,並高高紮成馬尾,右側特意剪出了三縷劉海。

  她有著單眼皮和小眼睛,其他五官也都小巧玲瓏,整體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不是妖艷,而是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她的嘴角叼著一根點燃的中南海香菸,身穿白色運動服,肩上扛著一根螺紋鋼管,那根鋼管的一端被打磨得異常尖銳。

  「你們跟她是什麼關係?」阿其冷冷地盯著我,用鋼管指向洛音。

  我老實回答:「我們給了她錢,請她帶我們上山,她是我們的嚮導。」儘管聽他們的口音似乎來自唐山灤南一帶,但其中夾雜的一些方言我還是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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