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為雲行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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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沉的鬆了口氣,褚驕陽再次擡手,推開了車門。

  沒法面對,也要面對。

  因為她舍不下雲行這個人,舍不下雲行給她的溫柔與嬌縱,舍不下他們的過往與未來。

  回身把馬車門關上,褚驕陽遲疑了下,低著頭坐到了雲行的旁邊。

  但是卻很小心的,沒讓自己的軍服衣擺挨到雲行。

  坐下良久,也不見雲行說話,褚驕陽實在忍不住,只好偷瞄雲行。

  「心虛了?」

  雲行捏住褚驕陽的下巴,讓她直接與自己對視。

  眨了眨眼睛,褚驕陽輕聲的嗯了聲。

  她不止是心虛,還有滿心的擔憂和害怕,還有後悔。

  悔不該讓人通知蘇文俊,讓他和金千千徒增隔閡。

  她擔心房勇才挪了地方,會活的艱辛,卻硬生生把金千千逼走,把她推進一個前途未知的深淵之中。

  「那日在四通客棧的房內,我忘了問阿驕一句話,想來現在問,也不算晚。」

  雲行面色如常,好似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就是那置身事外的神祇,偶爾路過這人間,瞥見了這麼一出荒唐的鬧劇。

  這樣的雲行,讓褚驕陽的心揪得緊緊的,不敢錯眼珠兒的注視著他。

  生怕自己的一個分神,這神祇就從這荒唐的人間消失了。

  「阿驕讓我記得,我已經許了人家,可卻未告知我,我許的人家,是褚家,還是金家。」

  拇指輕輕的按著褚驕陽的唇角,雲行眼中布上了笑意,只是這笑意卻不是生自於眼底,更不是生自於內心。

  「阿驕,現在能否告知我一下。」

  「褚家。」

  褚驕陽抿著唇,不清不楚的回著。

  「聽不清。」

  「褚家。」

  雙唇微張,褚驕陽咬著牙,說的比先前清晰了一些。

  可雲行依舊不滿意,依舊說自己聽不清。

  褚驕陽不敢與雲行耍橫,也不敢不答,只好不停的,一遍比一遍聲音大一些的回答著。

  直到她的雙唇完全張開,清清楚楚的說出:褚驕陽三個字後,雲行才沒有再說自己聽不清。

  「那阿驕轉身就把我送給了別的女人,是何意?」

  鬆開鉗著褚驕陽下顎的手,雲行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阿驕自己數一數,這是第幾次?」

  「我沒有。」

  我沒有不要你,也沒有把你送給別的女人。

  褚驕陽當即還嘴,可那聲音卻比蚊子聲還小。

  「那這是什麼?」

  雲行指著自己胸口,問道。

  看著那被抓的皺皺巴巴,領口也被扯的有些走形的衣衫,褚驕陽緊裹著雙唇,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雲行手上的力氣能制住她,那就一樣能制住金千千。

  如今卻被金千千把衣衫抓成這樣,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雲行是故意讓金千千抓的。

  他那麼通透的心,又怎麼能看不出自己的盤算。

  明知被她算計,卻還要陪著她演戲。

  雲行一直在守著對自己的承諾:不問不攔。

  就如此時,他抓著不放的,依舊只是他們之間的私事,至於她為何如此做,卻一句都未問過。

  「我……」

  褚驕陽再次詞窮,沒辦法為自己辯解。

  「怎麼辦?」雲行嫌惡得看著自己的衣衫,「阿驕知道的,我有潔癖,不喜別人碰我的東西,也不喜碰別人碰過的東西」

  褚驕陽不停的扣著自己的軍服衣擺,眼睛在雲行的衣衫上來回掃著。

  最後紅著耳朵,顫聲問道:「車上,還有衣服嗎?」

  雲行指了下座椅下面的抽屜。

  起身打開抽屜,褚驕陽從裡面取出一套月白衣衫,然後看著雲行。

  雲行也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等著她。


  裹了下下唇,褚驕陽把衣衫放在座椅上,然後俯身按住了雲行的腰帶扣。

  以前也不是沒有碰過雲行的腰帶,但那些時候,不是她心中帶著氣報復雲行,就是純心想要戲弄雲行。

  而現在,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因此這手指,好似根本不聽她使喚一樣,按了幾次,都沒有把暗扣打開。

  忽然手背復上了雙溫熱的手,然後帶著她的手指,輕輕一按,腰帶扣應聲而開。

  帶著褚驕陽的手,把自己的腰帶卸下,雲行鬆開了手。

  褚驕陽的手指曲曲伸伸幾次後,最後還是落在了雲行的腰側,小心翼翼的把外袍的系帶解開。

  幫雲行把被金千千碰過的外衫,脫了下來。

  看著同樣被抓得有點發皺的裡衣,褚驕陽覺得還是她這身粗糙的軍服好一些。

  即便狠狠得抓幾下,也不會讓裡衣發皺。

  「還脫嗎?」褚驕陽聲音發澀的問道。

  「阿驕覺得呢?」

  抽了下鼻子,褚驕陽伸手把雲行裡衣的系帶解開,然後拎著裡衣的衣領,讓自己的指尖不碰到雲行的身子,把他的裡衣給扯了下來。

  「那日阿驕在趙元愷房間,可沒這樣低著眉眼。」

  褚驕陽那隻去拿乾淨衣服的手, 一下停住了,嗡聲說道:「不一樣的。」

  趙元愷與她無關,即便他一絲不掛的站在她面前,她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調侃幾句。

  可雲行不行,光他的那雙眼,就讓她失了鎮定。

  當年自己借著酒勁,環住雲行的脖子後,就把所有的矜持都扔到了九霄雲外。

  即便很努力的避開不看雲行的上身,可是給他穿裡衣的時候,褚驕陽卻又不得不看。

  不看,手就沒了準頭。

  雲行的手臂,鎖骨,脖頸,都留下了她指尖划過的溫度。

  明明是個嬌養的清貴公子,可雲行的腰身,卻不比軍中常年習武的人差,比那趙元愷的一身虛肉,更是結實太多了。

  尤其那腰側的弧度,讓褚驕陽不由得紅了臉,想起了大婚的前一夜。

  那夜荒唐之舉的罪魁禍首,就是雲行這勁瘦的腰。

  手指微顫的把裡衣的帶子系好後,褚驕陽去拿外衫的手,被雲行給攔住了。

  「阿嬌說說,哪裡不一樣。」

  褚驕陽紅著臉,低著頭,緊抿著雙唇,不肯說話。

  「阿驕不知道?」

  雲行的雙手捏著褚驕陽的腰,把人往前帶了下。

  順著後腰,緩緩的往下滑去,最後在褚驕陽的大腿上停了下來。

  手上用力往上一擡,直至把褚驕陽抱起,跨坐到自己的腿上,「不說,做也行。」

  褚驕陽心跳的,比那戰場上的戰鼓還要響,還要密。

  強忍著發乾的嗓子,褚驕陽顫著音問道:「做了,你就不生氣了?」

  「知道為什麼不讓阿驕給我穿外衫嗎?」

  雲行用力一攬褚驕陽的後腰,就把她和自己貼在了一處,「一會兒弄皺了,還得辛苦阿驕幫我換。」

  「你……」

  褚驕陽被雲行的動作和直白的話驚得,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自己滿心愧疚的來見他,哄他,不想又被他給戲弄了。

  前前後後,一句一句的下套,不過就是為了向她要個甜頭。

  「阿驕用公事籌謀我,我用私事向阿驕討報酬,怎麼看,虧的還是我。」

  額頭抵著雲行的額頭,手指勾著他的衣領,褚驕陽問道:「金千千真的碰你了嗎?」

  「阿驕不是看到了嗎。」

  褚驕陽的眉眼上,忽得掛上了戲笑,「大公子就這麼不在乎自己的臉面。」

  「我連君子都不要,還要什麼臉面。」

  是呢,這個男人都能做出把自己衣服抓得皺皺巴巴的事來,還能和她在乎這點臉面。

  「總不能讓大公子的手,白挨累。」

  雙手捧著雲行的臉頰,褚驕陽低頭含住了他的下唇,並試探著動了下自己的舌尖。


  不想這麼輕輕的一個摩擦,就被雲行反客為主,將她噙住,而後一路攻城略地,不肯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直到她受不住,雙手從雲行的面頰離開,撐在他肩上,雲行才有所收斂。

  「我本來有很多事要和阿驕說,不想阿驕從北大營到這兒,竟千辛萬苦的走了兩個多時辰。」

  貼著褚驕陽微腫的雙唇,雲行低聲抱怨著。

  「我給你和金千千留出獨處的時間,你竟不識好人心。」

  對於雲行猜出自己故意拖延的心思,褚驕陽也不覺得尷尬了。

  反正都這樣了,尷尬有什麼用。

  再說了,眼下還有比她跨坐在雲行腿上,被那堅硬頂得心痒痒,渾身不舒服而更尷尬的事嗎?

  「那我得好好識一下,把我賣了的好人心。」

  褚驕陽還未想明白雲行話中的意思,雲行那薄而熱的雙唇,就又貼了上來。

  褚驕陽忙往後躲,不想雲行的手早等在了她的腦後。

  完全沒給她一點躲避的機會,再次把人按在身上,狠狠的欺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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