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掌摑三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總之,你日後不要再來四弟院子,免得人還沒有救回來,就先被你給氣死了。」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一點不在意她聽了會不會難過。

  溫謹修轉身看向躲在自己身後的溫錦安,當即變了個臉色,目光柔和,放緩了嗓音。

  「安安,四弟最喜歡你,平日若有閒常來陪他說說話,興許能讓他早些醒來。」

  「三哥哥無需多言,安安願意日日照看四哥哥,隨侍左右陪伴他,只盼他能看在我們如此思念他的份上,早日康復。」

  人雖昏迷,但溫謹禮尚有意識清醒。

  身軀麻木禁錮著了他的靈魂,拼盡全力也無法掙脫開束縛,只能在心中無聲吶喊。

  三哥不要讓她留下來!

  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話!不要信她!

  她才是害我的真兇!

  謝思愉和溫錦安要害娘親和菱兒,你快帶她們離開丞相府!

  可惜溫謹修聽不見他的聲音,感受不到他的急迫,還在暗暗歡喜有溫錦安這個體貼入微的好妹妹。

  「安安,四弟若是知曉你對她的這份心意,定然會覺得欣慰。」

  「這些都是安安應該做的。」

  兄妹倆在屋子裡仿若看不見旁人那般交談。

  一個虛偽,一個眼瞎。

  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溫謹禮,只覺得天塌了,在意識世界渾身發涼。

  完了!這下是真完了!落到溫錦安手裡他還有活路嗎?

  三哥怎就看不透溫錦安的真面目呢!

  溫雪菱呢?

  她不是很能說很能懟嗎,為何此時沉默不語?

  在溫謹修和溫錦安兩人交談火熱之際,溫雪菱目光在床頭幃幔處的平安如意平安扣流蘇墜子上掠過。

  若有若無的香味從平安扣里傳出,很清淡的氣息,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可她的心卻在聞到這股氣息後一點點沉下來。

  鎮魂香。

  竟然是奴城內閣的鎮魂香。

  據她所知,此物唯有那三位惡貫滿盈的城主方有權使用。

  謝思愉和奴城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若說之前還只是懷疑,那這抹鎮魂香讓她無比確定,前世自己在奴城七年的蹉跎和噩夢,都和謝思愉脫不了干係。

  恨意化作絹絲,不斷絞殺心臟上的血肉。

  就在這時,溫錦安還在挑撥她和溫謹修之間的關係,意有所指道,「三哥哥,庶姐如此認真是在瞧什麼呢,她該不會想偷偷對四哥哥做什麼壞事吧?」

  她絕不會讓溫雪菱有機會把瓷瓶交給大理寺。

  稍後她就去告訴母親,讓她今夜就派殺手弄死溫雪菱,還有她那個躲在北院小樓的村婦賤娘。

  長得好看又如何?父親的心裡眼裡根本就沒有她們母女的存在。

  要怪就怪,溫雪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事情。

  溫錦安低頭看著地上的青磚,眼裡閃過陰狠和嘲諷,她會讓她明白丞相府真正的主子是誰!

  安安這些話說得很小聲,可屋子裡太過靜謐,溫謹修眼神隨之警惕,也跟著覺得溫雪菱出現在這裡沒有好事。

  他眯起眼睛:「你在那裡瞧什麼?」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溫雪菱此刻身上的氣息與在院子裡的大有不同,似乎更冷了。

  她不會真的想對四弟做什麼壞事吧?這個陰狠毒辣的女人!

  溫謹修急忙伸手去拉她,不想讓溫雪菱靠近床榻。

  殊不知,溫錦安在他身後悄悄拿出隱藏在袖子裡的毒針,小心翼翼靠近床榻上昏迷的少年。

  她眼神暗得發沉,李太醫說昏迷只是當下的狀態,也許有朝一日就有機會醒來。

  而她,不會給溫謹禮這個機會。

  溫雪菱沒有立即開口,餘光注意到溫錦安的小動作,在她想沉寂

  「自然是在瞧,四哥屋子有什麼禍害之物。」

  「可笑!你可知這裡是何處?」

  溫謹修的聲音里滿是自傲,覺得她這句話很是滑稽。


  「丞相府戒備森嚴,里里外外都有護衛守著,層層把關,別說是人,就是一隻毒蟲都飛不進來。」

  他尾音剛落,就看到溫雪菱拿出了一個琉璃瓷瓶,裡面赫然有一隻飛蟲在裡面舞動。

  「……」臉突然有點疼。

  俊朗的面容上還殘留著篤定的笑,轉身就被她慢條斯理的動作無聲打了臉,後面的話也跟著戛然而止。

  「!!!」溫雪菱就是他順遂人生的絆腳石,只會與他唱反調。

  溫謹修為了找回面子,繼續道,「你這不算,我說的是無人有本事潛入丞相府,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傷害四弟。」

  天塌下來還有他的嘴硬頂著。

  「誰說傷害四哥的人就一定是府外的人,也許惡人就在府內,甚至就在三哥身邊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溫謹修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他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丞相府護衛經由重重篩選,三代清白,丫鬟侍從更是母親精心挑選的可靠之人。」

  說了這麼多,溫謹修就是堅信丞相府就是最安全之地。

  溫雪菱聽著他長篇的廢話,餘光一直追隨著繼妹的小動作遊走。

  在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鬥嘴之際,溫錦安已經掀開了淡青色綿軟被褥的一角。

  無法動彈但能感知到周圍動靜,溫謹禮只覺得腳腕處一涼。

  痛痛痛!

  剛剛將毒針悄無聲息刺入溫謹禮的體內,猛然聽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清冷嗓音。

  溫錦安想要抽回手,卻已來不及。

  「妹妹這是在做什麼?」

  溫雪菱幾步上前捉住了她的手腕,語氣涼涼道,「你是想滅口嗎?」

  「啊!三哥救我!」溫錦安雙眸泛紅哭喊道。

  一聽到她聲音里的驚慌失措,在沒有看到溫錦安手上毒針的情況,他用力拉過溫雪菱的胳膊,將人狠狠砸向梨木雕花的床沿。

  「滾開!不許傷害安安!」

  溫謹修在閻澤手裡過不去十招,可畢竟是有功夫的人,力道自然不會輕。

  猝不及防被他抓住胳膊狠狠甩向床榻,溫雪菱反應過來時腿骨已經撞到了邊緣,疼痛令她頭皮麻木一瞬。

  下一瞬,掌風襲來。

  她直接拽過溫錦安的手腕,露出她手裡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的毒針。

  嘶一聲!

  是溫錦安手裡毒針刺入溫謹修手掌心的痛呼。

  與此同時。

  溫雪菱飛快抬手揮向溫謹修近在眼前的臉龐,巴掌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響亮。

  緊隨其後的是,她抬腳狠狠踹向他近側腿骨的動作。

  一下又一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不是溫謹修不想閃躲,之前被閻澤打傷的傷口還沒有來得及上藥,掌心又被刺入毒針。

  麻木的感覺從手掌心蔓延至四肢,讓他動作跟著遲緩。

  溫雪菱巴掌大的小臉上布滿了冷色,看著纖細瘦弱的胳膊,卯足了勁兒的力道並不容小窺。

  恰如溫錦安,又如溫謹修,兩人此刻同時在內心震顫。

  她怎麼動作如此之大,還如此迅速?

  「溫謹修,你這兩窟窿是用來點綴你空空如也的腦袋嗎?」

  「你就算沒有開智也應當有眼睛吧?沒看到她手裡毒針已經刺入溫謹禮腿骨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