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放火燒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言雙手微顫拿下頭上的樹葉,轉身看著那棵樹。

  「伯母,你真的會幫我嗎?」溫言眼眶濕潤,把葉子緊攥在手裡。

  良久,她從兜里掏出一個打火機,火苗竄出……

  第二天,溫言感覺頭疼欲裂,呼吸也有些不順暢,想著也許是昨天晚上涼風吹得太久。

  伸手要從兜里掏出哮喘藥,兜里沒有,再翻另一個,還是沒有。

  越來越不舒服,起身要去樓下藥店買。

  剛拿起手機,顯示屏亮了。

  是季宴禮發來的圖片信息。

  一般他很少在早上聯繫溫言,因為早上有太多會要開。

  溫言有點吃驚,想著是昨天的做法真的靈驗了,她還要順便去和王權道聲謝。

  點開圖片,溫言愣了幾秒,

  圖片上,一棵樹被燒焦,

  「伯母。」溫言沒認出燒焦的樹,但是看出周圍的環境。

  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心驚肉跳,

  溫言想著季宴禮為什麼要把這個照片發給她,

  難道是知道昨晚自己做的事情,

  想到這裡,溫言感覺季宴禮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想著,也許伯母同意她這種做法,是為了讓她遠離季宴禮。

  電話震動,嚇得溫言一哆嗦。

  是季宴禮的電話,溫言猶豫著不敢接。

  只是電話一直響。

  「宴禮,伯母的事情我很難過,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溫言感受到季宴禮的沉默中帶著悲傷,他是多麼依戀母親,如今這唯一的念想也沒了,換位思考,只會覺得天塌了。

  「宴禮,你要是願意的話,我跟你一起去伯母那裡。」

  季宴禮一直沉默,溫言擔心他過於傷心,需要人陪伴,主動開口要陪她。

  「溫言,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季宴禮的聲音沙啞低沉,滿是疲憊,透露出對溫言的憤怒與質疑。

  「我只是想陪著你,你要是覺得不妥,我可以不去。」溫言聽到季宴禮的聲音,猜不透他為什麼會發脾氣,也許是樹的原因,惹得他心情不好,溫言就是這樣安慰自己。

  「我問你那棵樹!你為什麼要燒了那棵樹!」季宴禮終於爆發了,聽筒里迸發出他的聲音,震得溫言閉上眼睛。

  季宴禮問溫言為什麼要燒那棵樹,溫言被問得一頭霧水。

  「宴禮,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啊……」

  「閉嘴,到現在你還不承認。

  溫言,我真是看錯你了……」

  季宴禮的聲音充滿絕望,他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溫言,竟然這麼傷害他。

  季宴禮的話太重,把溫言的心壓得跳動不得。

  「宴禮,我怎麼會燒樹,你怎麼會認為是我,我們剛剛在一起,我沒有理由這麼做。」

  溫言努力解釋,她知道那棵樹的重要性,也不願意替誰背黑鍋。

  突然,季宴禮把電話掛斷,緊接著兩組照片傳過來,

  一張是哮喘藥,

  一張是溫言舉著打火機站在樹旁邊。

  這下溫言明白為什麼季宴禮會懷疑她,案發現場有她的東西,還有她在現場的圖片,最重要的是那一束微弱的火苗,這些東西加起來,不懷疑是她真的很難。

  溫言沒顧得上回電話給季宴禮,因為這樣只會越描越黑,現在是跳進黃河洗不清,只能找證據。

  溫言撥通電話找人,問解決辦法,她現在確定就是王權搞的鬼,至於為什麼她的人沒有發現王權跟蹤,這件事還是要查,王權是不是有同夥。

  她正在交代人辦事,這邊季宴禮的電話又打進來。

  季宴禮現在在外地出差,只能電話聯繫溫言。

  掛斷電話,溫言沒有接季宴禮的電話,她想讓季宴禮冷靜一下,即使有圖片,也不代表事實的真相,

  她是撥動打火機,但只是許願,

  她做不到王權那樣說的要點燃什麼東西,她下不去手燒毀那棵樹。


  在沒等到消息之前,溫言的電話一直響著,季宴禮就像是個惡靈一樣纏著溫言。

  直到手機電量不足,溫言終於接到消息,

  他們查到王權最近和顧薇接觸過密,而且顧薇曾經找過私家偵探,詢問過偵探後,確定溫言就是目標。

  事情瞬間水落石出,也在溫言的意料之內,只是他們為了拆散她和季宴禮竟然連伯母也不放過。

  「我們還查到,有個叫馬克的男人,當天晚上也和王權與顧薇有過接觸。」

  聯繫人的話就像個地雷,炸得溫言腦子嗡嗡的。

  季宴禮最好的朋友竟然背叛他,燒了他母親的墳。

  這讓溫言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這個事實給季宴禮聽,她覺得這比她承認自己是燒樹的兇手還讓季宴禮接受不了。

  畢竟馬克貫穿季宴禮整個時間線,至於那二十年的痴情,又怎麼比得上二十多年朝夕相處的陪伴。

  溫言左思右想,要是把王權爆出來,顧薇肯定會被王權曝光,顧薇一旦曝光,馬克很難不會被牽連,

  三人都是從小的大的朋友,不可能不會串聯。

  想到這,溫言不得不撥通馬克的電話。

  「找我有事。」馬克的聲音不咸不淡,似乎還有些疲倦。

  這跟那個風度翩翩,精力旺盛的馬克簡直相差甚遠。

  「馬克,你為什麼要燒宴禮母親的樹?」溫言不跟馬克兜圈子,問得直截了當。

  「你胡說什麼,什麼燒樹亂七八糟的。」馬克的聲音瞬間緊張起來,溫言似乎能聽到些許的顫音。

  「馬克,我不是來質問你,也不是要怪罪你,你我都知道你在季宴禮心中的感情,我是要把傷害降到最低,你要還是他的朋友就實話告訴我。」

  溫言的話句句戳中要點,也字字扎進馬克的心,他一直都在內疚,連工作都沒心思,晚上老是夢見季宴禮的媽媽,溫言的話雖然扎心,但更像是來救馬克。

  「溫言,我也是意思糊塗,現在真的後悔得要死,你說我該怎麼辦。」馬克帶著哀怨的聲音向溫言求助。

  「季宴禮一直帶我很好,給我投資律師樓,幫我解決資金問題,沒有他,我很難這麼快在律師界立足,還有我的家庭,都是他一直在支持,還有……」說著說著,馬克泣不成聲。

  他不細數,都不知道季宴禮這些年一直都在他身邊,不離不棄,一直支持幫助。

  溫言聽了也跟著默默流眼淚。

  她在了解馬克的同時也知道了季宴禮是個重感情,有責任心,有擔當的男人,

  這麼好的男人實在不應該承受好友的背叛。

  「馬克,我問你,要是我把顧薇做的事情告訴宴禮,顧薇會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