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顧薇責怪溫言,季宴禮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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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薇沒有回答季宴禮的話,身體一直發顫,一隻手突然握住季宴禮的胳膊。

  季宴禮感受到力度,二話不說抱起顧薇就往車裡坐,速度之快,竟然沒顧上溫言有沒有上車,就吩咐司機開車去醫院。

  溫言愣在原地看著私家車揚長而去。

  不該生氣嗎?

  但是顧薇確實是生病身體不舒服。

  該生氣嗎?

  季宴禮抱著別的女人,慌張到連自己的女朋友都顧不上,她心裡能不生氣嗎!

  「跟著季總的車。」

  溫言心一橫,不再糾結,坐進另一輛車裡跟上季宴禮。

  她不會讓曖昧這個詞語在季宴禮身上出現。

  一路跟到醫院,溫言迅速下車跟在季宴禮後面進到急診。

  直到把顧薇交給醫生,季宴禮才算停下腳步。

  溫言沒有出聲,她倒是要看看,季宴禮什麼時候能想起她。

  「溫言!」季宴禮心頭一震,想起溫言,立刻四下尋找,叫她的名字。

  轉過身,看見溫言面無表情站在他背後,心裡長舒一口氣。

  「走吧,我們回去。」看見溫言冷臉,季宴禮想起剛才溫言說過的話,怕她誤會,趕緊牽著她的手就說要回公寓。

  溫言沒有甩開季宴禮,而是一臉平靜。

  「這麼緊張送她來,就這樣走了,你不擔心嗎?她知道你走能不傷心嗎?」溫言有一說一,把兩人之間可能會出現的問題說個底朝天。

  季宴禮知道溫言又生氣了,一個顧薇讓她連著生氣,看來他以後要少接觸顧薇為妙。

  「溫言,顧薇是胃癌手術,疼痛是很危險的事情,我這才緊張,畢竟我們是朋友,但是我只顧朋友忘記女朋友,這件事是我錯,我反省,不會再有下一次。」

  季宴禮摟著溫言,真誠向她道歉。

  「剛才在季家,你就說不會再有下一次,我現在不知道你說的下一次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是溫言斤斤計較,而是她覺得,這種事情難免以後不會發生,要是這回不說清楚,問題疊問題,她和季宴禮的日子也不會長久。

  溫言這麼說自然是在呼這段感情,季宴禮不會生氣,只會覺得開心。

  但是開心歸開心,他在處理這方面的問題上沒有經驗,

  他單身幾十年,從沒有哄過女人,也沒有誰傳授過,

  所以,溫言現在這個態度,讓他又喜又悲,

  也只有溫言能給他帶來這麼複雜矛盾的情緒。

  「溫言,我們回去,不要讓顧薇影響……」

  「誰是顧薇家屬?」醫生突然出來打斷季宴禮的話。

  「我是他朋友。」季宴禮立刻鬆開溫言轉身回答。

  「你跟我過來一趟。」醫生吩咐季宴禮跟他去辦公室,季宴禮抬腿就跟上醫生。

  溫言還是被愣在原地。

  突然,她覺得和季宴禮說再多是治標不治本,只要顧薇一出事,季宴禮立刻撇下她不管。她不能再坐以待斃,決心要去找顧薇聊聊,到要看看顧薇是個什麼角色,她也好對症下藥。

  進入急診室裡面,溫言找到顧薇,她躺在床上。

  「顧薇,你覺得好點了嗎?」溫言看到顧薇臉色蒼白,鼻子上架著氧氣管,右手上打著點滴,心裡那股子審視的勁頭瞬間消失,

  顧薇是真的病了,她又不好意思說什麼,

  從小就被教育要捨生取義,為大局考慮,溫言很容易就忘記自己本身的需求。

  顧薇眨眨眼睛,看清是溫言,輕輕嗯一聲,表示回答。

  溫言還想說什麼,看見顧薇似乎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只能轉身要走。

  「溫言,你的愛太自私。」顧薇衝著溫言的背影說了這麼一句信息量巨大的話,立刻叫停住溫言。

  溫言轉身看向顧薇,似乎是明白她的意思,有好像不明白。

  「馬克和我說了,宴禮為了你連他母親的墳墓都給遷走,那可是他母親的骨灰種出來的樹,你知道那棵樹他花了多少心思嗎?萬一因為挪動而枯死,你又打算怎麼辦?」

  顧薇聲音微弱,但並不代表問不出犀利的問題。

  她知道季宴禮從未間斷過每天都去看眼那棵樹,聽到馬克的話,顧薇簡直是不敢相信,那個溫言何德何能敢和季媽媽相提並論。

  溫言聽完,才知道馬克也認識顧薇,而且關係應該不錯,

  她也沒有想到,季宴禮竟然也帶顧薇去過季媽媽的樹前,而且知道的比她還多。

  樹挪死,人挪活,顧薇的話讓溫言的心瞬間提起來,

  萬一哪天這棵樹真的枯死,溫言不敢保證季宴禮不會因此而生氣和她分手,

  她也會因此內疚一輩子。

  「溫言。」季宴禮在外面找半天沒見溫言,沒想到她會來看顧薇,不知道兩人聊了什麼,季宴禮有些發慌,倒不是有什麼對不起溫言的事情,只是女人的心思很敏銳,怕不知道哪句話顧薇說錯了,又會惹得溫言生氣,他還要哄。

  溫言扭頭看見季宴禮,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明明她是來解決季宴禮和顧薇之間的事情,沒想到又扯出自己的內疚感,

  彆扭的情緒讓溫言不知道如何回答季宴禮,只能盯著他看。

  「顧薇,我已經聯繫顧叔叔,讓他來,醫生要求直系親屬在。」

  季宴禮走過去,牽起溫言的手,跟顧薇說話,這次他不敢再不顧溫言,而一味和顧薇說話。

  顧薇點點頭,看到季宴禮牽起溫言的手,先生禮閃過一絲異樣。

  「宴禮,關於伯母的事情,你不能為了溫言而這樣做,你這樣不僅是傷害你自己,也傷害伯母,溫言她……「

  「溫言她很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你不要用這件事來說她。等會顧叔叔就來,我們先走了。」

  儘管季宴禮顧薇是朋友,但是不代表她就有資格說溫言,季宴禮都不捨得,誰也不能說。

  季宴禮拉著溫言走急診室,路上,溫言心裡忐忑,外人都能看出這件事的不妥,季宴禮還是堅持做下去,如何能讓溫言不愧疚,不感動。

  「宴禮,伯母的樹,我覺得可以不挪動,沒什麼能比得上它的重要性。」

  溫言是真心實意說,季宴禮為她想,她也要為季宴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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