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溫言太急於表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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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言沒有抬頭,裝作對露露的話進行深思。

  露露嘴上沒有催促,眼裡卻急不可待。

  片刻後,溫言抬起頭正要說話,休息時間結束,季宴禮準時走進來。

  露露立即起身打招呼,心裡沒有埋怨季宴禮,

  因為她從溫言的眼神里已經到到想要的答案。

  溫言起身去給季宴禮沖咖啡,

  進到辦公室,

  放下咖啡,

  溫言沒有立即走開。

  「季總,關於露露的事需要向您匯報嗎?」

  季宴禮抬頭看向溫言,沒有說話。

  溫言主動向季宴禮匯報自己做事的進程,這是她突然不對勁的地方,

  溫言似乎是解讀到季宴禮眼神里的疑惑。

  「季總,此事牽連廣,影響大,我建議您還是了解一下比較好。」

  溫言想把對於露露的計劃提前告訴季宴禮,讓他提前知道自己做事多麼周全。

  「不用,你只管做。」季宴禮開口回絕。

  季宴禮直視溫言,一口回絕。

  外人聽來,季宴禮的話是對溫言絕對的信任,能讓上司另眼相待,應該是每個職場人的終極夢想。

  但是此時的溫言卻沒聽出半點的信任,只覺得她的計劃是不夠好,不滿意,隨時可能被叫停的計劃。

  一個不聽就再來一個,溫言沒有後退可言。

  「季總,關於上次說孫常勝和柳抬頭的計劃,我了解到最新消息,

  孫常勝中標的新樓盤要加入智創的科技,而且聽說孫常勝把價格壓的很低,聽說智創……」

  季宴禮突然抬手打斷溫言的話,

  「有結果再告訴我,」

  一句話把溫言說的啞口無言。

  確實,這樣說只會是浪費季宴禮的時間,溫言忽略季宴禮收邊一摞文件等著審批,

  也忘了他下午還有七八個會要開。

  以前的她絕對知道事情有結果才向季宴禮匯報,

  但是現在的她太急於表現自己,

  她知道這行也是青春飯,

  要是不趁現多多表現,多多賺錢,

  等到年紀大了,在這個社會上只會更加被動。

  到那時候,紀言言剛成年,還有不少的地方要幫襯,

  還有她那有病的母親,到老了也少不了錢,

  弟弟溫默肯定是指望不上,

  一切的重擔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她只有拼命表現才能不被壓垮,

  但是她卻忘了急於求成只會越做越壞。

  溫言愣在原地,盯著季宴禮,眼神里透著焦慮和內疚。

  咖啡的苦意飄散在空中,就像溫言此刻內心的愁苦,飄散在季宴禮的辦公室里。

  「溫言,晚上有時間嗎?」

  季宴禮忽然眼神一閃,冒出一句毫不相關的話。

  思緒被打亂,溫言有點恍惚。

  「我,我沒時間,要接女兒放學,還要看著她學習,還要給紀……」

  溫言提到紀塵的名字,才反應過來和他已經沒有關係,

  但是養成的習慣很難在下意識的思想里改過來,

  還有晚上下班的時間從來就不屬於她自己。

  「騰出來兩個小時給我,隨便什麼時候。」說完季宴禮不再出聲,拿過手邊的文件開始處理。

  「季總,晚上下班,我聽您安排。」

  溫言思緒拉回正常,一口同意季宴禮的要求,

  這是她現在巴不得有的時間。

  「嗯。」季宴禮沒有停下工作,只是嗯一聲回答。

  得到回應,溫言轉身離開。

  晚上下班前,溫言打電話給婆婆,讓她接紀言言,哄著紀言言不要讓她等自己睡覺。

  直到下班,季宴禮也沒出來,告訴溫言要幹嘛,去哪裡。


  溫言也不敢去催,

  怕惹季宴禮不高興。

  再次抬手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

  溫言關掉電腦,轉身看向辦公室。

  雖然人在屋檐下,但是時間太晚,溫言也沒辦法等下去,

  紀媽媽剛才打電話過來,說紀言言非要等到溫言回來才肯睡覺。

  這麼多年,溫言都是讀著故事哄女兒睡覺,從未間斷過。

  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小時,溫言實在等不急,起身就要去辦公室問季宴禮。

  伸手正要拉門,季宴禮正好開門出來,

  看見溫言的動作,略顯遲疑一下。

  溫言趕緊收回手。

  「走吧。」季宴禮說完邁步離開,溫言緊跟後面。

  來到樓下,沒有司機給開車門,溫言立即上前要去給季宴禮開門,打眼看到車裡沒有司機。

  「你來開車。」季宴禮把鑰匙扔給溫言。

  溫言接過鑰匙,看著季宴禮正等著,連忙給他打開車門。

  「去慈心醫院。」季宴禮坐在副駕駛上,告訴溫言目的地。

  溫言正在系安全帶的手突然停住,眼裡有點懵,

  去醫院畢竟屬於個人隱私,她也不好開口問。

  來到醫院,季宴禮讓溫言把車停在馬路邊。

  「季總,需要我先幫您掛號嗎?」

  溫言以為季宴禮是礙於身份不好進去,才把車停在路邊,讓她去跑腿。

  季宴禮搖搖頭,開門下車,

  溫言也緊跟著下車。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季宴禮在忽然停住腳步。

  「進去吃飯。」說完,轉身進入飯館。

  溫言愣一下,抬眼看飯館,和季宴禮的身份根本不匹配的一家麵館。

  麵湯的香氣飄出來,溫言猛然間想起是她曾經和季宴禮一起吃的一家麵館。

  季宴禮站在門口,轉身看愣在原地的溫言。

  「你還是要一大碗牛肉麵,外加一頭蒜嗎?」

  今晚的季宴禮太反常,讓溫言實在難以摸透他想幹什麼。

  看著季宴禮等著她回消息,

  溫言慌忙點點頭,快步跟上去。

  「老闆,一大碗牛肉麵再加一頭蒜。」

  季宴禮衝著後廚敞開的窗戶,對著老闆點單。

  老闆正在拉麵,沒有回頭,

  只是出聲答應,讓他們找位置坐。

  「季總,您這是……」

  溫言因為突然猜不到季宴禮要做什麼,心裡有些慌亂,再加上剛離婚給她帶來的不確定性,讓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

  季宴禮沒有說話,只是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什麼。

  溫言立即反應過來,抽出紙巾給季宴禮插座椅。

  兩人坐下來,

  季宴禮伸手要去剝蒜,

  溫言趕緊伸手搶過蒜。

  「季總,我不吃,蒜的味道大,你碰它手上會留有氣味。」

  溫言知道季宴禮有潔癖,絕對受不了手上有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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