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照顧好自己
柳飄飄太心急，她只想趕緊結束溫言，好給她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紀塵，你快回來，言言哭著要見你，我怎麼也哄不好，這哭下去，我怕她哮喘會犯。」溫言心急如焚，聲音裡帶著哭腔。
「爸爸爸爸爸爸，我要爸爸，我不要和你們分開……」紀言言在床上打滾哭鬧，玩具娃娃扔的滿地都是。
溫言看著揪心，她恨自己為什麼要問紀言言這些。
萬一哮喘病犯了，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醫生還特意叮囑不能讓紀言言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紀塵聽到紀言言號啕大哭的聲音，還有紀媽媽哄騙的聲音：「言言乖，爸爸一會就回來。」
柳飄飄一把奪過手機掛斷。
紀塵吃驚地看著她。
「紀塵，言言已經是大孩子了，要學會管好自己，不能一鬧脾氣就哄。
將來咱們的孩子出世，肯定要緊著小的照顧，到時候多少會顧及不到她。
我這也是為她好，也是給你減輕負擔。」
柳飄飄拿起紀塵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副只有我為你著想的模樣。
紀塵撫摸著柳飄飄的肚子，打消回家的念頭。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溫言再打過去，紀塵的手機已經關機。
「怎麼了？沒打通？再打啊。」紀媽媽滿頭是汗，抱著張牙舞爪的言言，來回踱步哄著。
溫言心裡又急又氣又難過，她伸手接過紀言言抱在懷裡。
「他關機了。」
「關機了。」紀媽媽不敢置信，掏出手機給紀塵打電話。
「言言，言言……媽，媽，快把我抽屜里的藥拿來……」
紀言言突然停止哭聲，仰著頭不停喘氣。
溫言嚇得慌了神，腿不控制的發軟，她衝著紀媽媽大喊去拿藥。
紀媽媽嚇得手機摔在地上，踉踉蹌蹌跑出去拿藥。
「給給給。」紀媽媽哆嗦著把藥遞給溫言，
啪嗒
藥掉在地上，
紀媽媽趕緊跪下去撿起來。
吸過藥，紀言言的臉色還是蒼白。
溫言立即抱著紀言言去醫院，紀媽媽慌張跟在後面。
路上，季宴禮打來電話。
溫言沒時間接，紀媽媽以為是紀塵，拿過手機要接。
「季總？溫言，這個季總給你打電話。」
「不用管。」
紀媽媽放下手機，抱緊紀言言。
手機再次響起。
「喂，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呀，幹嘛老是打來。
我孫女都要進醫院了，誰有功夫理你，你說說你……」
「媽，你別說了，看著言言要緊。」溫言皺眉，看眼鏡子裡凶神惡煞的婆婆。
「你們在哪家醫院。」季宴禮突然冒出一句疑問，語氣強而有力，問住紀媽媽。
「我們在哪家醫院？」紀媽媽對著溫言重複。
「慈心。」
慈心離溫言家最近，紀言言也是在那裡出生的。
「慈心。」紀媽媽回答季宴禮。
電話被掛斷，紀媽媽一頭霧水，不知道溫言的老闆問這些幹什麼。
急診很快處理好紀言言的病情，紀媽媽坐在板凳上守著紀言言打點滴，溫言左跑右跑繳費拿藥，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腳上穿著拖鞋。
辦完事情，溫言急著去看紀言言。
一轉身，
撞上一個人。
溫言聞出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抬頭，
對上季宴禮的眼神。
季宴禮快速掃視溫言。
「我找你有事。」
溫言腦子裡塞滿家庭瑣事，身心俱疲，根本聽不下去季宴禮要說的事情。
「季總，我女兒現在住院，我現在實在是沒精力處理，你能不能……」
「溫言，先顧好你自己，才有能力去處理任何事。」
急診室里嘈雜不斷，但是季宴禮的話卻清清楚楚傳進溫言的耳朵里。
突然一句打破安全距離的話，點醒當局者迷的溫言。
確實如此，她一直圍繞著別人轉，搞得她不僅被動，還身心俱疲。
「帶我去看紀言言。」季宴禮要求去看紀言言。
溫言一愣，隨即帶著他去找紀言言。
帘子拉開，紀媽媽聽到動靜，轉頭去看。
一個自帶貴氣，一眼就能看出是上流社會的帥氣男人站在她眼前。
「媽，這位是季總，季總，這是我婆婆。」
「季總！」紀媽媽吃驚看向溫言，又看向季宴禮。
她想起自己剛才罵季宴禮的場景，瞬間羞紅臉，站起身。
「季總，剛才……」紀媽媽想道歉，但是開不了口，季宴禮在她眼中就是上等人的代表，她實在是羞愧難當。
季宴禮點頭示意紀媽媽，沒有理會她的自卑。
溫言走到床邊，看著紀言言瞪著大眼睛盯著季宴禮。
「言言，這是季叔叔，他是特意來看言言的，快打招呼。」溫言縷縷紀言言額前碎發，溫聲細語。
「季叔叔好。」紀言言聲音沙啞衝著季宴禮打招呼，才說完，小臉蛋瞬間紅彤彤，往溫言懷裡鑽。
她覺得眼前的季宴禮比她喜歡的明星還要帥氣，而且還是特意來看她。
季宴禮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鑽石娃娃，走過去遞到紀言言面前。
「送給你，言言。」
溫言正要說這麼貴重怎麼能收，紀言言已經接過去，嘴上眼裡樂開花。
「謝謝季叔叔。」說完還要起身去親季宴禮，讓溫言一把按住。
咕嚕嚕，
「媽媽，你的肚子在叫。」紀言言笑呵呵，當眾戳穿溫言。
一天溫言都沒吃什麼東西，肚子一叫，溫言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
「言言，媽媽去吃點東西，回來再陪你。」溫言親親紀言言，起身要去吃東西。
「你就不能等言言掛完點滴再去吃嗎？孩子還在受罪，你怎麼還能吃得下去。」紀媽媽語重心長教導溫言。
溫言沉默，
要是以前婆婆這樣說，她肯定會立即道歉，餓得頭暈眼花也要守著女兒。
然後手軟腳軟做不了事，再次被婆婆罵沒用，就這樣一直循環下去。
但是現在，
聽過季宴禮的話，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前是多麼愚蠢。
她不會再這樣下去。
「媽，我有低血糖，不吃飯會暈倒，更加沒法照顧言言。
你辛苦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溫言第一次說出自己的需求，在紀媽媽耳朵里就是要吵架。
她起身正要說，季宴禮邁前一步擋在溫言前面。
「紀塵，你快回來，言言哭著要見你，我怎麼也哄不好，這哭下去，我怕她哮喘會犯。」溫言心急如焚，聲音裡帶著哭腔。
「爸爸爸爸爸爸，我要爸爸，我不要和你們分開……」紀言言在床上打滾哭鬧，玩具娃娃扔的滿地都是。
溫言看著揪心，她恨自己為什麼要問紀言言這些。
萬一哮喘病犯了，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醫生還特意叮囑不能讓紀言言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紀塵聽到紀言言號啕大哭的聲音，還有紀媽媽哄騙的聲音：「言言乖，爸爸一會就回來。」
柳飄飄一把奪過手機掛斷。
紀塵吃驚地看著她。
「紀塵，言言已經是大孩子了，要學會管好自己，不能一鬧脾氣就哄。
將來咱們的孩子出世，肯定要緊著小的照顧，到時候多少會顧及不到她。
我這也是為她好，也是給你減輕負擔。」
柳飄飄拿起紀塵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副只有我為你著想的模樣。
紀塵撫摸著柳飄飄的肚子，打消回家的念頭。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溫言再打過去，紀塵的手機已經關機。
「怎麼了？沒打通？再打啊。」紀媽媽滿頭是汗，抱著張牙舞爪的言言，來回踱步哄著。
溫言心裡又急又氣又難過，她伸手接過紀言言抱在懷裡。
「他關機了。」
「關機了。」紀媽媽不敢置信，掏出手機給紀塵打電話。
「言言，言言……媽，媽，快把我抽屜里的藥拿來……」
紀言言突然停止哭聲，仰著頭不停喘氣。
溫言嚇得慌了神，腿不控制的發軟，她衝著紀媽媽大喊去拿藥。
紀媽媽嚇得手機摔在地上，踉踉蹌蹌跑出去拿藥。
「給給給。」紀媽媽哆嗦著把藥遞給溫言，
啪嗒
藥掉在地上，
紀媽媽趕緊跪下去撿起來。
吸過藥，紀言言的臉色還是蒼白。
溫言立即抱著紀言言去醫院，紀媽媽慌張跟在後面。
路上，季宴禮打來電話。
溫言沒時間接，紀媽媽以為是紀塵，拿過手機要接。
「季總？溫言，這個季總給你打電話。」
「不用管。」
紀媽媽放下手機，抱緊紀言言。
手機再次響起。
「喂，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呀，幹嘛老是打來。
我孫女都要進醫院了，誰有功夫理你，你說說你……」
「媽，你別說了，看著言言要緊。」溫言皺眉，看眼鏡子裡凶神惡煞的婆婆。
「你們在哪家醫院。」季宴禮突然冒出一句疑問，語氣強而有力，問住紀媽媽。
「我們在哪家醫院？」紀媽媽對著溫言重複。
「慈心。」
慈心離溫言家最近，紀言言也是在那裡出生的。
「慈心。」紀媽媽回答季宴禮。
電話被掛斷，紀媽媽一頭霧水，不知道溫言的老闆問這些幹什麼。
急診很快處理好紀言言的病情，紀媽媽坐在板凳上守著紀言言打點滴，溫言左跑右跑繳費拿藥，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腳上穿著拖鞋。
辦完事情，溫言急著去看紀言言。
一轉身，
撞上一個人。
溫言聞出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抬頭，
對上季宴禮的眼神。
季宴禮快速掃視溫言。
「我找你有事。」
溫言腦子裡塞滿家庭瑣事，身心俱疲，根本聽不下去季宴禮要說的事情。
「季總，我女兒現在住院，我現在實在是沒精力處理，你能不能……」
「溫言，先顧好你自己，才有能力去處理任何事。」
急診室里嘈雜不斷，但是季宴禮的話卻清清楚楚傳進溫言的耳朵里。
突然一句打破安全距離的話，點醒當局者迷的溫言。
確實如此，她一直圍繞著別人轉，搞得她不僅被動，還身心俱疲。
「帶我去看紀言言。」季宴禮要求去看紀言言。
溫言一愣，隨即帶著他去找紀言言。
帘子拉開，紀媽媽聽到動靜，轉頭去看。
一個自帶貴氣，一眼就能看出是上流社會的帥氣男人站在她眼前。
「媽，這位是季總，季總，這是我婆婆。」
「季總！」紀媽媽吃驚看向溫言，又看向季宴禮。
她想起自己剛才罵季宴禮的場景，瞬間羞紅臉，站起身。
「季總，剛才……」紀媽媽想道歉，但是開不了口，季宴禮在她眼中就是上等人的代表，她實在是羞愧難當。
季宴禮點頭示意紀媽媽，沒有理會她的自卑。
溫言走到床邊，看著紀言言瞪著大眼睛盯著季宴禮。
「言言，這是季叔叔，他是特意來看言言的，快打招呼。」溫言縷縷紀言言額前碎發，溫聲細語。
「季叔叔好。」紀言言聲音沙啞衝著季宴禮打招呼，才說完，小臉蛋瞬間紅彤彤，往溫言懷裡鑽。
她覺得眼前的季宴禮比她喜歡的明星還要帥氣，而且還是特意來看她。
季宴禮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鑽石娃娃，走過去遞到紀言言面前。
「送給你，言言。」
溫言正要說這麼貴重怎麼能收，紀言言已經接過去，嘴上眼裡樂開花。
「謝謝季叔叔。」說完還要起身去親季宴禮，讓溫言一把按住。
咕嚕嚕，
「媽媽，你的肚子在叫。」紀言言笑呵呵，當眾戳穿溫言。
一天溫言都沒吃什麼東西，肚子一叫，溫言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
「言言，媽媽去吃點東西，回來再陪你。」溫言親親紀言言，起身要去吃東西。
「你就不能等言言掛完點滴再去吃嗎？孩子還在受罪，你怎麼還能吃得下去。」紀媽媽語重心長教導溫言。
溫言沉默，
要是以前婆婆這樣說，她肯定會立即道歉，餓得頭暈眼花也要守著女兒。
然後手軟腳軟做不了事，再次被婆婆罵沒用，就這樣一直循環下去。
但是現在，
聽過季宴禮的話，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前是多麼愚蠢。
她不會再這樣下去。
「媽，我有低血糖，不吃飯會暈倒，更加沒法照顧言言。
你辛苦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溫言第一次說出自己的需求，在紀媽媽耳朵里就是要吵架。
她起身正要說，季宴禮邁前一步擋在溫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