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就離婚再娶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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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媽媽瞥眼呆站在一旁的溫言,尷尬的笑笑。

  「你們誤會了,給我舉辦聚會的是我的乾女兒柳飄飄,這位才是我的兒媳婦溫言。」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哦」的聲音。

  「各位阿姨好,我是紀塵的妻子,溫言。」

  「哎呦,藝術家,你這位兒媳婦溫婉可人,一看就是個賢妻良母。溫言啊,你是做什麼的呀。」謝太太牽著溫言的手一頓夸,順便掂量掂量她的社會地位。

  「阿姨,我之前在京源上班,現在不做了,在家帶孩子。」季宴禮辭了溫言,她現在就是在家帶孩子。

  「在家相夫教子是女人的天職,溫言這麼好的脾氣天生就是當媳婦的料。」謝太太的嘴油光水滑,是頭豬都能夸兩句。

  溫言笑而不語。

  「溫言,你不是還有事要辦嗎,別誤了時間。」紀媽媽不想溫言在繼續丟人,趕緊找藉口讓她離開。

  「媽,那我先走了,晚點來接你。」溫言打過招呼離開。

  她要去菜市場買豬肉,早上的肉最新鮮。

  走到門口,正看見經理領著柳飄飄過來,溫言轉身想躲。

  「溫言姐。」柳飄飄喊的親切,溫言無處可躲。

  「柳總,我是來送婆婆的,我還有事,正好要走。」溫言迎上去解釋完,不做停留。

  「我剛來你就要走啊,陪我進去說兩句,咱們在一起出來,正好我也有事。」柳飄飄拉住溫言的胳膊往裡走,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溫言沒辦法推開。

  經理開門,屋裡的人都走到後花園。

  「柳總,我在這裡等你吧。」溫言不想和柳飄飄同時出現在人群里。

  「哎呀,來都來了,走吧走吧。」柳飄飄拽著溫言往花園裡去。

  「哎呀,飄飄來了。」紀媽媽眼尖,見到風情萬種的柳飄飄連忙打招呼,紀媽媽記吃不記打,昨天的事已經被謝太太的誇讚給抹掉了。

  「溫言,你怎麼還沒走。」看見後面的溫言,紀媽媽笑容僵住。

  「這位就是你的乾女兒柳飄飄吧,哎呀,真是富家千金的派頭,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謝太太撥開人群迎上去,但是卻沒像和溫言一樣親切。

  紀媽媽撇下溫言,走過去拉住柳飄飄的手,開始說她多麼孝順自己,還是自己的粉絲。

  「藝術家,你真是福份不淺啊!有三個女兒孝順你,真是要嫉妒死我們。」

  柳飄飄挽住紀媽媽的胳膊低頭淺笑。

  「各位阿姨,初次見面,晚輩略表心意,給各位阿姨準備份小禮物,還望阿姨們喜歡。」經過昨天的教訓,柳飄飄對陣下藥,降低自己的姿態。

  「飄飄,你還帶了禮物,真是難為你有這份心。」紀媽媽既吃驚有欣喜。

  經理是時候推著車進來,上面擺滿禮物盒。

  眾人看到禮物紛紛倒吸涼氣。

  禮物是著名奢侈品牌的鑽石手鍊,一條都要幾十萬,這一車下來將近一千萬。

  一千萬這些太太都能拿的出,但是你讓她拿出來送給些點頭之交的人,她們可不願意。

  「飄飄,你這禮物真是心意十足,我都想把你這個乾女兒搶過來。」謝太太太喜歡這個會來事的柳飄飄,眼裡都是對柳飄飄的欣賞。

  「謝太太,只可惜你的兒子還小,不然乾女兒哪有兒媳婦親。」一旁人起鬨,拿謝太太打趣。

  「那這樣說,藝術家不是虧大發了,有個好大兒,卻只能認飄飄當乾女兒。」

  「那就讓紀塵離婚再娶唄,藝術家肯定舉雙手雙腳贊同。」

  紀媽媽聽的撲哧一樂。

  「你別說,這還真是個好主意。」紀媽媽的回答引得眾人哈哈大笑,歡鬧的氣氛包圍住柳飄飄母女。

  所有人都忘記溫言的存在,沒人記得她就在人群後面站著。

  「阿姨們,溫言姐還在,你們別開我玩笑了。」柳飄飄不經意間的撒嬌,把眾人的目光引向溫言。

  所有人愣住,臉上的尷尬讓溫言更加無地自容。

  溫言勉強微笑,轉身離去。

  她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呼吸困難,再不走可定要暈倒。


  「溫言姐。」柳飄飄追上去拉住溫言的胳膊。

  「溫言姐,你別生氣,那些阿姨只是開玩笑,你別當真。再說了,你和紀塵感情這麼好,還有個可愛的言言,我能拿什麼和你比,總不能立即懷個孩子出來吧。」柳飄飄的口氣十足是在開玩笑,但是卻句句戳溫言的心窩。

  溫言只覺得呼吸更加困難,甩開柳飄飄的手往外走。

  在車上坐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腦子裡都是柳飄飄說過的話,溫言覺得頭疼欲裂。

  看眼手錶,季宴禮正在京源工作,溫言已經沒有他的行程信息,只能隱約記得之前的安排。

  來到京源,溫言打電話讓汪墨下來帶她上去。

  要是在前台登記預約,恐怕明年也見不到季宴禮。

  「溫言,我告訴你,你被辭退的事,肯定是那個新來的露露搞的鬼。」電梯裡,汪墨對著溫言蛐蛐新來的秘書露露。

  「別瞎說,是我擅自離崗,和人家有什麼關係。」溫言帶露露幾天,一直覺得這個年輕人好學,上進心強,懂禮貌,沒什麼壞心眼。

  「我瞎說。是強盛老闆親自和我說的。他說當時季總叫你,是露露過來直接說你家裡來電話,讓你趕緊回去。強盛老闆還吐槽露露是不是缺心眼,這不是明擺著讓季總下不來台嘛,所以季總才要辭退你。」

  溫言皺眉,她記得當時交代過露露,萬一季宴禮找她,就說是去買藥了。因為季宴禮知道溫言有哮喘,需要隨身帶著霧化吸入劑。

  「你確定嗎?」

  「你不信自己去強盛問老闆去。」

  電梯門打開,季宴禮的辦公室到了。

  「這是什麼味?」汪墨捂著鼻子,整間大廳里瀰漫著花香。

  溫言的辦公桌旁擺滿鮮花。

  溫言吸了幾口氣,感覺到胸悶難受,摸摸口袋裡,藥沒帶。

  溫言聞不了花香,所以季宴禮從未讓她幫忙買過鮮花。

  「汪墨,我要走,在這裡我呼吸不了。」溫言捂住胸口轉身要走。

  「溫言姐,你怎麼來了。」露露今天第一天任職,好多朋友給她買的鮮花,她接杯水回來正要澆花,看見溫言的背影。

  溫言想到汪墨的話,心裡湧起怒意,轉身看向露露。

  「露露,你這麼著急把我趕走,季總的事你有本事應付的來嗎?」溫言當場揭穿露露,職場上她的信條就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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