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是我家
溫言交代好新人，偷偷離開飯店回家。
一路狂飆，開門進屋。
「乾媽，就是這裡，你看滿意嗎？」柳飄飄聲音里滿是討好。
「哎呀，真是不錯，就這裡吧。飄飄，難得你想的這麼周到，你這個乾女兒比我那個親女兒都要孝順。」紀媽媽滿是感嘆。
兩人相談甚歡，沒人注意溫言回家。
「媽，我回來了。」
柳飄飄聽到溫言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後微笑起身。
「溫言姐來了，快來坐。」柳飄飄拉著溫言的胳膊帶她坐下，又是沖茶，又是拿水果，還給紀媽媽剝橘子。仿佛她才是紀家的兒媳婦，溫言只是來做客的。
「柳總，過門是客，哪裡能讓你在我家忙前忙後，倒是顯得我招待不周。」溫言伸手拿過柳飄飄手裡剝一半的橘子。
「我媽胃不好，不能吃酸性的食物，柳總的好意，我這個做媳婦的幫忙領。」溫言微笑，把橘子塞進嘴裡。
柳飄飄的笑容僵在臉上，溫言處處提醒著她是客人的身份，跟紀家沒關係。
「溫言，你回來幹嘛？」紀媽媽冷臉問媳婦。
「媽，您不是說讓我回來陪客吃飯嘛，我特意請假回來，就是為了招待柳總。」溫言笑容溫和，盡顯女主人身份。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飄飄是我的乾女兒，算起來，比你這個媳婦還要親近一些，哪裡有客要你來陪。」紀媽媽滿嘴嫌棄溫言回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她們母女倆聊天。
紀媽媽突然來這麼一句，讓尷尬不已的柳飄飄瞬間有翻身的機會。
「乾媽，溫言姐那麼細心照顧你，連你不能吃什麼都記得清楚。我這個八桿子打不到的乾女兒，哪裡能和你這個貼心的媳婦比。紀塵能娶到這麼好的老婆，真是幸運至極。」
柳飄飄看出紀媽媽不喜歡溫言，故意把溫言捧高。
「哼，都是些表面功夫，貼面不貼心。我兒子英俊又有才，不論娶誰，都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紀媽媽說話不留情，當著柳飄飄的面拐著彎說溫言。
柳飄飄瞥眼偷看溫言的反應。
她哪裡知道這些話溫言已經聽了五年，早已經習慣，也就不會影響情緒。
「媽媽說得對。結婚五年，紀塵愛我如初，能嫁給他，確實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溫言面帶嬌羞，眉眼含情，完全像個被老公寵溺的小公主。
柳飄飄看著溫言滿臉幸福，回想起停車場裡紀塵對自己的冷漠，心裡像被火燒一樣疼。
突然門鈴響了。
「酒店送菜來了。媽，我點的都是您最愛吃的，一會看在滿桌子飯菜的份上，您多少誇我兩句。「溫言起身抱著婆婆撒嬌，像個要糖吃的孩子。
溫言從未和婆婆這麼撒嬌，等婆婆反應過來，溫言已經鬆開手。
雖然只有短短几秒，卻能讓柳飄飄渾身難受。
菜上餐桌，溫言和婆婆一起請柳飄飄上桌。
手機突然響，是新人打來的。
溫言找藉口去洗手間。
「溫言姐，你快來啊，季總找你。」
掛上電話，溫言回到餐桌。
柳飄飄貼著紀媽媽坐，正在夾菜。
溫言不給她一點機會。
拉張椅子也坐在婆婆身邊。
「溫言，你不覺得擠嗎？」紀媽媽被擠在中間，活動不開。
「媽，長輩坐上座，晚輩坐兩邊。可是現在這樣不分尊卑，我也不知道該坐哪裡，只能也貼著您坐。」溫言依舊面帶微笑，拐著彎說柳飄飄沒規矩。
聽溫言這麼一說，紀媽媽才發現柳飄飄也在上座上坐著，心裡頓時不開心，但是礙著面子又不好意思直說。
「飄飄，來的都是客，客人應該坐上座，你坐這裡。」紀媽媽邊說邊起身拉椅子，把位置給柳飄飄。
柳飄飄不論去到哪裡都被奉為上座，久而久之就習慣主動坐上座。
突然紀媽媽說她是客，她才意識到自己坐錯位置。
「乾媽，我是女乾女兒，只是陪著你坐下。上座當然是您坐。」柳飄飄拉著紀媽媽坐下，自己坐到另一邊。
溫言也拉著椅子坐到另一邊。
「柳總，您嘗嘗，這是我媽媽最愛吃的一道菜。」溫言夾一筷子放進柳飄飄碗裡。
「飄飄你快嘗嘗，這可好吃了。」紀媽媽抬手讓柳飄飄趕緊吃一口。
柳飄飄夾起來，還沒放到嘴邊，突然聞到一股味道讓她反胃，她想忍住，但是胃裡一直翻滾。
「唔。」柳飄飄猛地扔下筷子，飛奔到廁所。
婆媳二人看著柳飄飄一反常態，滿臉疑問。
「溫言，飄飄她這是怎麼了。」紀媽媽看看滿桌子美食，不知道柳飄飄這是鬧哪出。
「媽，柳總從小錦衣玉食，身嬌肉貴，可能在飲食方面比較挑剔，吃不慣。」
「這還吃不慣，她要吃什麼，吃龍肉啊。」紀媽媽扔下筷子，心裡想著有錢人就是矯情，她還沒嫌棄不好，一個外人倒嫌棄起來。
過一會柳飄飄滿眼通紅走出來。
「乾媽，抱歉，我胃裡不舒服，剛才失禮了。」
「嗯，胃不舒服就別吃了，普通飯菜別吃壞你的腸胃。」紀媽媽沒有笑色，直接不讓柳飄飄坐桌吃飯。
柳飄飄傻愣在原地，溫言給她夾的菜是她最害怕吃的東西，她本想忍著吃下去，可是胃裡突然不舒服，才會去吐。被紀媽媽這麼一說，心裡委屈起來。
昨天被紀塵說，今天被紀媽媽說，就連一項好欺負的溫言也處處給她臉色。
「柳總，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你看你臉色蒼白，別勉強。」溫言雖然討厭柳飄飄，但是又沒到要她不得好死的地步。
「不需要。乾媽，我有事先回去了。」柳飄飄脾氣上來，誰也不想理。
「柳總，你的肖像，今天還畫嗎？」溫言怕她下次還找藉口來，趕緊問。
「不用了，別累著乾媽。」
柳飄飄態度冰冷，紀媽媽臉上更是掛不住。
「溫言，我又不是什麼街頭藝人，不是隨便就動筆的人。」紀媽媽擺出姿態回懟柳飄飄。
柳飄飄拎起包轉身就走，溫言趕緊跟上去，趁機會去上班。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停車場。
「嘔……」柳飄飄突然扶助牆壁嘔吐，那種要把膽汁都吐出來的架勢，和溫言懷紀言言時害口，一模一樣。
溫言剛要走過去，柳飄飄起身離開。
啪嗒，她的包里滑落一個東西。
一路狂飆，開門進屋。
「乾媽，就是這裡，你看滿意嗎？」柳飄飄聲音里滿是討好。
「哎呀，真是不錯，就這裡吧。飄飄，難得你想的這麼周到，你這個乾女兒比我那個親女兒都要孝順。」紀媽媽滿是感嘆。
兩人相談甚歡，沒人注意溫言回家。
「媽，我回來了。」
柳飄飄聽到溫言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後微笑起身。
「溫言姐來了，快來坐。」柳飄飄拉著溫言的胳膊帶她坐下，又是沖茶，又是拿水果，還給紀媽媽剝橘子。仿佛她才是紀家的兒媳婦，溫言只是來做客的。
「柳總，過門是客，哪裡能讓你在我家忙前忙後，倒是顯得我招待不周。」溫言伸手拿過柳飄飄手裡剝一半的橘子。
「我媽胃不好，不能吃酸性的食物，柳總的好意，我這個做媳婦的幫忙領。」溫言微笑，把橘子塞進嘴裡。
柳飄飄的笑容僵在臉上，溫言處處提醒著她是客人的身份，跟紀家沒關係。
「溫言，你回來幹嘛？」紀媽媽冷臉問媳婦。
「媽，您不是說讓我回來陪客吃飯嘛，我特意請假回來，就是為了招待柳總。」溫言笑容溫和，盡顯女主人身份。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飄飄是我的乾女兒，算起來，比你這個媳婦還要親近一些，哪裡有客要你來陪。」紀媽媽滿嘴嫌棄溫言回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她們母女倆聊天。
紀媽媽突然來這麼一句，讓尷尬不已的柳飄飄瞬間有翻身的機會。
「乾媽，溫言姐那麼細心照顧你，連你不能吃什麼都記得清楚。我這個八桿子打不到的乾女兒，哪裡能和你這個貼心的媳婦比。紀塵能娶到這麼好的老婆，真是幸運至極。」
柳飄飄看出紀媽媽不喜歡溫言，故意把溫言捧高。
「哼，都是些表面功夫，貼面不貼心。我兒子英俊又有才，不論娶誰，都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紀媽媽說話不留情，當著柳飄飄的面拐著彎說溫言。
柳飄飄瞥眼偷看溫言的反應。
她哪裡知道這些話溫言已經聽了五年，早已經習慣，也就不會影響情緒。
「媽媽說得對。結婚五年，紀塵愛我如初，能嫁給他，確實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溫言面帶嬌羞，眉眼含情，完全像個被老公寵溺的小公主。
柳飄飄看著溫言滿臉幸福，回想起停車場裡紀塵對自己的冷漠，心裡像被火燒一樣疼。
突然門鈴響了。
「酒店送菜來了。媽，我點的都是您最愛吃的，一會看在滿桌子飯菜的份上，您多少誇我兩句。「溫言起身抱著婆婆撒嬌，像個要糖吃的孩子。
溫言從未和婆婆這麼撒嬌，等婆婆反應過來，溫言已經鬆開手。
雖然只有短短几秒，卻能讓柳飄飄渾身難受。
菜上餐桌，溫言和婆婆一起請柳飄飄上桌。
手機突然響，是新人打來的。
溫言找藉口去洗手間。
「溫言姐，你快來啊，季總找你。」
掛上電話，溫言回到餐桌。
柳飄飄貼著紀媽媽坐，正在夾菜。
溫言不給她一點機會。
拉張椅子也坐在婆婆身邊。
「溫言，你不覺得擠嗎？」紀媽媽被擠在中間，活動不開。
「媽，長輩坐上座，晚輩坐兩邊。可是現在這樣不分尊卑，我也不知道該坐哪裡，只能也貼著您坐。」溫言依舊面帶微笑，拐著彎說柳飄飄沒規矩。
聽溫言這麼一說，紀媽媽才發現柳飄飄也在上座上坐著，心裡頓時不開心，但是礙著面子又不好意思直說。
「飄飄，來的都是客，客人應該坐上座，你坐這裡。」紀媽媽邊說邊起身拉椅子，把位置給柳飄飄。
柳飄飄不論去到哪裡都被奉為上座，久而久之就習慣主動坐上座。
突然紀媽媽說她是客，她才意識到自己坐錯位置。
「乾媽，我是女乾女兒，只是陪著你坐下。上座當然是您坐。」柳飄飄拉著紀媽媽坐下，自己坐到另一邊。
溫言也拉著椅子坐到另一邊。
「柳總，您嘗嘗，這是我媽媽最愛吃的一道菜。」溫言夾一筷子放進柳飄飄碗裡。
「飄飄你快嘗嘗，這可好吃了。」紀媽媽抬手讓柳飄飄趕緊吃一口。
柳飄飄夾起來，還沒放到嘴邊，突然聞到一股味道讓她反胃，她想忍住，但是胃裡一直翻滾。
「唔。」柳飄飄猛地扔下筷子，飛奔到廁所。
婆媳二人看著柳飄飄一反常態，滿臉疑問。
「溫言，飄飄她這是怎麼了。」紀媽媽看看滿桌子美食，不知道柳飄飄這是鬧哪出。
「媽，柳總從小錦衣玉食，身嬌肉貴，可能在飲食方面比較挑剔，吃不慣。」
「這還吃不慣，她要吃什麼，吃龍肉啊。」紀媽媽扔下筷子，心裡想著有錢人就是矯情，她還沒嫌棄不好，一個外人倒嫌棄起來。
過一會柳飄飄滿眼通紅走出來。
「乾媽，抱歉，我胃裡不舒服，剛才失禮了。」
「嗯，胃不舒服就別吃了，普通飯菜別吃壞你的腸胃。」紀媽媽沒有笑色，直接不讓柳飄飄坐桌吃飯。
柳飄飄傻愣在原地，溫言給她夾的菜是她最害怕吃的東西，她本想忍著吃下去，可是胃裡突然不舒服，才會去吐。被紀媽媽這麼一說，心裡委屈起來。
昨天被紀塵說，今天被紀媽媽說，就連一項好欺負的溫言也處處給她臉色。
「柳總，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你看你臉色蒼白，別勉強。」溫言雖然討厭柳飄飄，但是又沒到要她不得好死的地步。
「不需要。乾媽，我有事先回去了。」柳飄飄脾氣上來，誰也不想理。
「柳總，你的肖像，今天還畫嗎？」溫言怕她下次還找藉口來，趕緊問。
「不用了，別累著乾媽。」
柳飄飄態度冰冷，紀媽媽臉上更是掛不住。
「溫言，我又不是什麼街頭藝人，不是隨便就動筆的人。」紀媽媽擺出姿態回懟柳飄飄。
柳飄飄拎起包轉身就走，溫言趕緊跟上去，趁機會去上班。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停車場。
「嘔……」柳飄飄突然扶助牆壁嘔吐，那種要把膽汁都吐出來的架勢，和溫言懷紀言言時害口，一模一樣。
溫言剛要走過去，柳飄飄起身離開。
啪嗒，她的包里滑落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