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往臉上貼金
溫言起身，對上紀塵布滿血絲的眼。
「老公，你說過夫妻相處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所以不論是感情上還是工作上，我都一直這樣做。」溫言說完，看見紀塵表情複雜，又補充一句：「老公要是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我雖然不能幫你解決，但是會一直陪著你。」
紀塵平靜下來，盯著溫言。
「誰說你幫不到我。」聲音低沉，緩慢。
「嗯？」
輕微嘆氣，紀塵說出他與柳飄飄去a國發生的事情。
「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柳飄飄，我怕你再誤會，所以才撒謊。」
這是紀塵第一次坦白講與柳飄飄的事情，對於一個出軌的男人，能做到這一步，溫言已經很知足了。
「老公，謝謝你的坦誠，我真的很開心。」溫言走過去摟住紀塵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溫言，謝謝你的相信。」紀塵由心底感謝溫言，這是他在柳飄飄身上永遠感受不到的溫情。
「老公，我有件事要和你說。關於咱媽收柳……」
「你做得對，我媽不應該收柳飄飄的禮物，一會上班我還給她。」
紀塵少有的貼心讓溫言眉開眼笑。
一家人吃完飯，紀塵拿起紀言言的書包。
「我順道送言言上學。」
「還是讓溫言送，你工作忙，別操心這些家裡事。」紀媽媽伸手去拿紀言言的書包，紀塵抬手躲過。
「媽，言言是我女兒。工作再重要也抵不過我的寶貝女兒。」紀塵摸摸紀言言的腦袋瓜，滿臉寵溺。
一家三口下樓，溫言送走父女倆，再去上班。
「爸爸，飄飄阿姨好久都沒帶我吃飯了，我都有點想她了。」其實紀言言是想著柳飄飄的裙子，她可等不到長大才穿。
「紀言言，以後少提飄飄阿姨，媽媽會不開心的，記住嗎？」紅綠燈間隙，紀塵嚴肅教育紀言言。
「爸爸，你不是最喜歡飄飄阿姨嗎？」紀言言不懂，明明喜歡，為什麼又討厭。
「胡說，爸爸最喜歡的是你媽媽溫言，不許在媽媽面前亂說，記住嗎？」紀塵繃著臉，
紀言言一臉委屈，她記得明明是爸爸自己的說的，為什麼要說她撒謊。
送完紀言言，紀塵思考一路。
對比幾年前，紀言言的話一點也不假，紀塵就是喜歡柳飄飄。
但是往後發現，柳飄飄總是喜歡拿事業上的事要挾他，只要他不願意，她就會翻臉。
但是溫言不一樣，她對他的付出，完全是無條件的，心甘情願的。
他不想再與柳飄飄糾纏，特別是通過這次的事情，他發現自己和柳飄飄的情感演變成一團毛線，不僅不保暖，而且只會束手束腳。
特別是剛才他接到一通電話。
有家科技公司要挖牆腳，只要紀塵願意去，不僅許他高薪職位，而且同意他研究他多年一直想做的項目，連研究室都準備好了，他們相信紀塵能成功。
起初柳志勝也是拿這一條才聘請到紀塵，可是他卻不相信紀塵能成功，一拖再拖不讓他開展研究。
要不是柳飄飄的出現，把他纏住，他根本不會在智創工作到現在。
最令人驚訝的是，這家科技公司就是奔著溫言的知名度而選擇他。
他想不到，從來都是不起眼的溫言，竟然如此有魅力，讓他心動不已。
來到公司，他打電話讓柳飄飄下來。
看到紀塵的電話，柳飄飄按耐住心頭湧上來的喜悅，下到停車場。
「把你的後備箱打開。」紀塵下車，繞道後備箱。
柳飄飄沒搭理他，直到看到他後備箱裡放的大包小包。
「紀塵，你什麼意思？」
「飄飄，這些東西我媽讓我給你送回來，她說太貴重，不能要。」
啪。柳飄飄把後備箱蓋上。
「下班我和你一起回家，親自把禮物送給阿姨。」
紀塵再次打開後備箱，拎出袋子。
「不用了，不方便，溫言不喜歡。」
柳飄飄伸長脖子，她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面前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
「紀塵，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是什麼德行我心裡最清楚。少拿溫言糊弄我，你就是看我沒本事，又玩膩了，想一腳踢開，是不是？」
柳飄飄的話赤裸裸，不給雙方留半點情面，也不給紀塵任何兩頭討好的機會。
紀塵把所有東西搬到柳飄飄車旁邊，蓋上後備箱，最後看眼柳飄飄，轉身去上班。
柳飄飄渾身顫抖，看到一堆袋子，衝上去狂踩。
紀塵沒有寫給肖總的合同，而是打封辭職信。
直接拿著信去十八層找柳志勝。
柳志勝看到辭職信，抬眼看紀塵。
「紀塵，你是智創的王牌，你要知道，你的去留，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柳志勝放出風要降職紀塵，只是打壓他的手段，並不會真這麼做，哪知這小子這麼經不起磨鍊。
「柳總，我簽的是勞動合同，不是賣身契，我說的不算，同樣你說的也不算。咱們按正常法律流程走，只有它說的算。」紀塵不想和他糾纏，良禽擇木而棲，誰也反駁不了。
走出十八層，剛巧撞見柳飄飄，紀塵點點頭離開。
晚上下班，柳飄飄站在停車場。
紀塵繞過她打開車門。
柳飄飄手一甩把門關上。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突然，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看到辭職信，柳飄飄慌了，紀塵是要徹底和她分開。
「當初你追回國內就應該清楚，我早就給了你答案。」
汽車發動，留下一股白煙。
柳飄飄流淚了，她唯一一次的眼淚給了紀塵。
回到家，紀塵把辭職的決定告訴溫言。
「你辭職了，你在智創留下那麼多作品，那都是你的心血，你怎麼捨得。」
溫言看到晚晚紀塵埋頭苦幹的身影，看到他成功後的喜悅，她知道紀塵真正熱愛科研，所以當她知道紀塵離開智創，不是為離開柳飄飄而開心，而是為丈夫擔憂。
只有眼前的女人知道他對科研的熱愛有多深。
「老婆。」紀塵把溫言摟進懷裡，貼著她的溫暖。
「溫言，飄飄說她明天要來家裡吃飯，你……」紀媽媽拿著手機推開門，正撞見小兩口甜蜜。
溫言紅了臉，趕緊擺脫開紀塵。
「媽，你剛才說什麼。」
紀媽媽清清嗓子，
「我說，飄飄明天要來家裡吃飯。」
「老公，你說過夫妻相處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所以不論是感情上還是工作上，我都一直這樣做。」溫言說完，看見紀塵表情複雜，又補充一句：「老公要是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我雖然不能幫你解決，但是會一直陪著你。」
紀塵平靜下來，盯著溫言。
「誰說你幫不到我。」聲音低沉，緩慢。
「嗯？」
輕微嘆氣，紀塵說出他與柳飄飄去a國發生的事情。
「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柳飄飄，我怕你再誤會，所以才撒謊。」
這是紀塵第一次坦白講與柳飄飄的事情，對於一個出軌的男人，能做到這一步，溫言已經很知足了。
「老公，謝謝你的坦誠，我真的很開心。」溫言走過去摟住紀塵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溫言，謝謝你的相信。」紀塵由心底感謝溫言，這是他在柳飄飄身上永遠感受不到的溫情。
「老公，我有件事要和你說。關於咱媽收柳……」
「你做得對，我媽不應該收柳飄飄的禮物，一會上班我還給她。」
紀塵少有的貼心讓溫言眉開眼笑。
一家人吃完飯，紀塵拿起紀言言的書包。
「我順道送言言上學。」
「還是讓溫言送，你工作忙，別操心這些家裡事。」紀媽媽伸手去拿紀言言的書包，紀塵抬手躲過。
「媽，言言是我女兒。工作再重要也抵不過我的寶貝女兒。」紀塵摸摸紀言言的腦袋瓜，滿臉寵溺。
一家三口下樓，溫言送走父女倆，再去上班。
「爸爸，飄飄阿姨好久都沒帶我吃飯了，我都有點想她了。」其實紀言言是想著柳飄飄的裙子，她可等不到長大才穿。
「紀言言，以後少提飄飄阿姨，媽媽會不開心的，記住嗎？」紅綠燈間隙，紀塵嚴肅教育紀言言。
「爸爸，你不是最喜歡飄飄阿姨嗎？」紀言言不懂，明明喜歡，為什麼又討厭。
「胡說，爸爸最喜歡的是你媽媽溫言，不許在媽媽面前亂說，記住嗎？」紀塵繃著臉，
紀言言一臉委屈，她記得明明是爸爸自己的說的，為什麼要說她撒謊。
送完紀言言，紀塵思考一路。
對比幾年前，紀言言的話一點也不假，紀塵就是喜歡柳飄飄。
但是往後發現，柳飄飄總是喜歡拿事業上的事要挾他，只要他不願意，她就會翻臉。
但是溫言不一樣，她對他的付出，完全是無條件的，心甘情願的。
他不想再與柳飄飄糾纏，特別是通過這次的事情，他發現自己和柳飄飄的情感演變成一團毛線，不僅不保暖，而且只會束手束腳。
特別是剛才他接到一通電話。
有家科技公司要挖牆腳，只要紀塵願意去，不僅許他高薪職位，而且同意他研究他多年一直想做的項目，連研究室都準備好了，他們相信紀塵能成功。
起初柳志勝也是拿這一條才聘請到紀塵，可是他卻不相信紀塵能成功，一拖再拖不讓他開展研究。
要不是柳飄飄的出現，把他纏住，他根本不會在智創工作到現在。
最令人驚訝的是，這家科技公司就是奔著溫言的知名度而選擇他。
他想不到，從來都是不起眼的溫言，竟然如此有魅力，讓他心動不已。
來到公司，他打電話讓柳飄飄下來。
看到紀塵的電話，柳飄飄按耐住心頭湧上來的喜悅，下到停車場。
「把你的後備箱打開。」紀塵下車，繞道後備箱。
柳飄飄沒搭理他，直到看到他後備箱裡放的大包小包。
「紀塵，你什麼意思？」
「飄飄，這些東西我媽讓我給你送回來，她說太貴重，不能要。」
啪。柳飄飄把後備箱蓋上。
「下班我和你一起回家，親自把禮物送給阿姨。」
紀塵再次打開後備箱，拎出袋子。
「不用了，不方便，溫言不喜歡。」
柳飄飄伸長脖子，她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面前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
「紀塵，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是什麼德行我心裡最清楚。少拿溫言糊弄我，你就是看我沒本事，又玩膩了，想一腳踢開，是不是？」
柳飄飄的話赤裸裸，不給雙方留半點情面，也不給紀塵任何兩頭討好的機會。
紀塵把所有東西搬到柳飄飄車旁邊，蓋上後備箱，最後看眼柳飄飄，轉身去上班。
柳飄飄渾身顫抖，看到一堆袋子，衝上去狂踩。
紀塵沒有寫給肖總的合同，而是打封辭職信。
直接拿著信去十八層找柳志勝。
柳志勝看到辭職信，抬眼看紀塵。
「紀塵，你是智創的王牌，你要知道，你的去留，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柳志勝放出風要降職紀塵，只是打壓他的手段，並不會真這麼做，哪知這小子這麼經不起磨鍊。
「柳總，我簽的是勞動合同，不是賣身契，我說的不算，同樣你說的也不算。咱們按正常法律流程走，只有它說的算。」紀塵不想和他糾纏，良禽擇木而棲，誰也反駁不了。
走出十八層，剛巧撞見柳飄飄，紀塵點點頭離開。
晚上下班，柳飄飄站在停車場。
紀塵繞過她打開車門。
柳飄飄手一甩把門關上。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突然，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看到辭職信，柳飄飄慌了，紀塵是要徹底和她分開。
「當初你追回國內就應該清楚，我早就給了你答案。」
汽車發動，留下一股白煙。
柳飄飄流淚了，她唯一一次的眼淚給了紀塵。
回到家，紀塵把辭職的決定告訴溫言。
「你辭職了，你在智創留下那麼多作品，那都是你的心血，你怎麼捨得。」
溫言看到晚晚紀塵埋頭苦幹的身影，看到他成功後的喜悅，她知道紀塵真正熱愛科研，所以當她知道紀塵離開智創，不是為離開柳飄飄而開心，而是為丈夫擔憂。
只有眼前的女人知道他對科研的熱愛有多深。
「老婆。」紀塵把溫言摟進懷裡，貼著她的溫暖。
「溫言，飄飄說她明天要來家裡吃飯，你……」紀媽媽拿著手機推開門，正撞見小兩口甜蜜。
溫言紅了臉，趕緊擺脫開紀塵。
「媽，你剛才說什麼。」
紀媽媽清清嗓子，
「我說，飄飄明天要來家裡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