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送貨到家
在紀媽媽眼裡，溫言和柳飄飄根本沒有可比性。
「紀伯母，你們是來買東西嗎？正好我是這裡的會員，買東西可以給你們打折，我等你們一會。」
「那感情好，言言，咱們趕緊買，別讓飄飄阿姨等。」紀媽媽拉著紀言言開始掃貨。
一會功夫，三個櫃姐手裡堆滿東西。
紀媽媽本不想在一家店買這麼多，但是買少有怕柳飄飄嫌棄她小家子氣，家裡窮，只能硬著頭皮拿。
紀言言自然是拿的不亦樂乎，恨不得全搬回家。
溫言跟在後面，看著吃力的櫃姐，她心裡算著自己帶的錢不一定夠。
她轉身給紀塵打電話，讓他轉點錢，但是卻沒人接。
」您好，一共五百二十萬，打折後五百一十九萬，這邊刷卡。」櫃姐雙手伸出，面帶微笑，等著溫言掏卡。
溫言倒吸一口氣，五百多萬可以夠紀家幾年正常開銷，輕而易舉被一堆衣服抵消。
溫言對著櫃姐笑笑，拉著紀言言，半扶著婆婆走到一堆衣服面前。
「媽，五百多萬的開銷實在太大，我和紀塵賺錢也沒幾年，實在是負擔不起。不然你和言言挑幾件最愛的，我來付錢，好嗎？」
一旁兩個櫃姐聽到溫言的話，忍不住相視一笑。
紀媽媽好面子，溫言這樣做就是在打她的臉，還是當著柳飄飄的面打。
「溫言你什麼意思？我兒子這些年單是專利的錢就拿到手軟，加上其他的收入，怎麼可能連五百萬都沒有。」紀媽媽扯過溫言到一邊，伸著脖子質問，見溫言要狡辯，又伸手指著。
「你說，是不是你把錢貼補娘家了？我就說這一年怎麼不見你那個窮鬼弟弟來借錢，原來你把我兒子的錢全給他了。」
「媽，天地良心，貼補娘家都是我的工資。紀塵的專利錢是多，但是您忘了前年您要舉辦畫展，聯繫人脈，記者，客戶，場地，還有一系列收尾都是紀塵掏的錢。還有去年您要舉辦的藝術沙龍也是紀塵掏的錢，這些都是我親自給您聯繫，跑腿，所以花銷單據都有，你要是不信，回家我可以拿給您看。」
溫言說了一大通，徹底把紀媽媽的嘴堵上。嘴是堵上，但是面子堵不住。說的越多，只會讓她越丟臉。
「那你說怎麼辦。」
「您喜歡做媳婦的肯定會買，您可以挑幾件您最……」
「都不要了。」紀媽媽頭一扭，氣的直喘氣，讓她去挑，她還要不要臉了。
沉默數秒，溫言微笑開口。
「媽，要不我幫你挑幾件吧，我剛才看見您……」
「我說話你聽不懂嗎？我不要了。」
「兩位，您們商量好了嗎？我們還要招待別的客戶，實在抱歉。」櫃姐等的翻白眼，最討厭這種裝闊氣的人，挑一圈一個不要。
「抱歉，剛才我們挑的那些都不要了。」溫言轉身回答櫃姐。
紀媽媽趕緊把臉轉過去。
櫃姐愣了幾秒，一聲不吭轉身離開。
溫言進去要把紀言言拉出來。
「柳總，抱歉讓您久等，這些我們都不要了，謝謝您的好意。」
「啊，我要，媽媽，我要。」紀言言拉著溫言的手，跺著腳。
「溫言姐，挑的好好的怎麼不要了。」柳飄飄好心詢問情況。
「太貴了，對我們沒必要。」溫言大方承認，沒什麼可丟臉。
然後扯著紀言言走出奢侈品店。
「紀伯母，請稍等。」柳飄飄突然追出來。
「紀伯母，難得見一面，不如等會一起吃午飯吧。」
「好啊，剛才讓你等實在是抱歉，等會午飯一定要讓阿姨請客。」紀媽媽跟柳飄飄滿臉笑容，轉頭瞪眼溫言。
「柳總，請你一定要接受我們的歉意。」溫言走上前配合婆婆。
柳飄飄爽快答應，轉身進店換衣服。
一會，柳飄飄發來簡訊。溫言皺眉，簡訊是家高檔飯店定位，她又擔心自己帶的不夠，紀塵也始終不接電話。
她只帶了五十萬，這已經是她兩個月工資，她覺得足夠逛街了，就連紀塵一個月也花不了十萬塊。
溫言這些年家庭工作兩頭忙，根本沒時間交朋友，現在連個周轉的人都沒有。至於汪墨，不問她借錢就不錯了。
但是她轉念一想，請柳飄飄吃頓飯要花二十多萬，不是她捨不得，而是根本就不想。
這樣一想，她打消回家拿錢的念頭，繼續跟著婆婆逛街。
中午，三人來到飯店，柳飄飄早已等著。
柳飄飄挨著紀媽媽，紀言言挨著柳飄飄，溫言晾在一邊。
點完菜，柳飄飄聊起紀媽媽的畫，夸的天上有地下無。
溫言插不進嘴，在旁邊添茶。
「紀伯母，說好嘍，有時間一定要給我畫一幅肖像，我一定要把它掛在家裡最顯眼的位置，讓來的客人都欣賞紀伯母的傑作。」柳飄飄和紀媽媽撒嬌幫自己畫畫，給紀媽媽高興的飄飄然。
飯吃完，到了要結帳的時刻，溫言接過帳單。
服務員拿著pos機等在一旁。
「你好，你們這帳是不是算錯了，我總共沒點幾個菜，竟然要八十萬兩千五。」
溫言拿著帳單質疑服務員。
「女士，您點的紅酒就要七十多萬，菜沒那麼貴。」
「溫言，你幹嘛，趕緊付錢就得了，丟不丟人。」紀媽媽小聲嘀咕，給溫言個白眼。
「媽，我只帶了五十萬，我打電話讓紀塵給我轉點。」溫言聲音極小，卻足夠讓柳飄飄聽見。
「溫言姐，別打電話了，我來。」說完，柳飄飄已經拿出卡，服務員立馬接過。
「不行，說好阿姨請怎麼能讓你掏錢，服務員不許刷卡，溫言趕緊給紀塵打電話。」紀媽媽站起身伸手要去拿卡，柳飄飄衝著服務員示意。
滴，柳飄飄輸入密碼。
服務員遞過帳單，轉身離去。
紀媽媽擰眉，柳飄飄起身安慰。
一會，柳飄飄接個電話，有事離開。
「回家。」送走柳飄飄，紀媽媽頭也不回，拉著紀言言往車庫走。
一路沉默回到家，紀媽媽打開門，看見王媽站在玄關，一旁堆滿購物袋，上面印著剛才那家奢侈品店的品牌。
「溫言，這是剛才有人送來的，我還沒來的及拿進屋。」王媽把兜里的單據遞給溫言。
紀媽媽一把搶過，看著上面的內容。
「這些是飄飄買的！」紀媽媽看到下面柳飄飄的留言，說是送給最偉大的畫家。
「我最愛的粉紅包。」紀言言已經拆開包裝，背著包滿屋子亂轉。
溫言看著成堆禮物，又看著婆婆震驚的表情，不由得心裡有股怒意。
「媽，這禮物不能收。」
「紀伯母，你們是來買東西嗎？正好我是這裡的會員，買東西可以給你們打折，我等你們一會。」
「那感情好，言言，咱們趕緊買，別讓飄飄阿姨等。」紀媽媽拉著紀言言開始掃貨。
一會功夫，三個櫃姐手裡堆滿東西。
紀媽媽本不想在一家店買這麼多，但是買少有怕柳飄飄嫌棄她小家子氣，家裡窮，只能硬著頭皮拿。
紀言言自然是拿的不亦樂乎，恨不得全搬回家。
溫言跟在後面，看著吃力的櫃姐，她心裡算著自己帶的錢不一定夠。
她轉身給紀塵打電話，讓他轉點錢，但是卻沒人接。
」您好，一共五百二十萬，打折後五百一十九萬，這邊刷卡。」櫃姐雙手伸出，面帶微笑，等著溫言掏卡。
溫言倒吸一口氣，五百多萬可以夠紀家幾年正常開銷，輕而易舉被一堆衣服抵消。
溫言對著櫃姐笑笑，拉著紀言言，半扶著婆婆走到一堆衣服面前。
「媽，五百多萬的開銷實在太大，我和紀塵賺錢也沒幾年，實在是負擔不起。不然你和言言挑幾件最愛的，我來付錢，好嗎？」
一旁兩個櫃姐聽到溫言的話，忍不住相視一笑。
紀媽媽好面子，溫言這樣做就是在打她的臉，還是當著柳飄飄的面打。
「溫言你什麼意思？我兒子這些年單是專利的錢就拿到手軟，加上其他的收入，怎麼可能連五百萬都沒有。」紀媽媽扯過溫言到一邊，伸著脖子質問，見溫言要狡辯，又伸手指著。
「你說，是不是你把錢貼補娘家了？我就說這一年怎麼不見你那個窮鬼弟弟來借錢，原來你把我兒子的錢全給他了。」
「媽，天地良心，貼補娘家都是我的工資。紀塵的專利錢是多，但是您忘了前年您要舉辦畫展，聯繫人脈，記者，客戶，場地，還有一系列收尾都是紀塵掏的錢。還有去年您要舉辦的藝術沙龍也是紀塵掏的錢，這些都是我親自給您聯繫，跑腿，所以花銷單據都有，你要是不信，回家我可以拿給您看。」
溫言說了一大通，徹底把紀媽媽的嘴堵上。嘴是堵上，但是面子堵不住。說的越多，只會讓她越丟臉。
「那你說怎麼辦。」
「您喜歡做媳婦的肯定會買，您可以挑幾件您最……」
「都不要了。」紀媽媽頭一扭，氣的直喘氣，讓她去挑，她還要不要臉了。
沉默數秒，溫言微笑開口。
「媽，要不我幫你挑幾件吧，我剛才看見您……」
「我說話你聽不懂嗎？我不要了。」
「兩位，您們商量好了嗎？我們還要招待別的客戶，實在抱歉。」櫃姐等的翻白眼，最討厭這種裝闊氣的人，挑一圈一個不要。
「抱歉，剛才我們挑的那些都不要了。」溫言轉身回答櫃姐。
紀媽媽趕緊把臉轉過去。
櫃姐愣了幾秒，一聲不吭轉身離開。
溫言進去要把紀言言拉出來。
「柳總，抱歉讓您久等，這些我們都不要了，謝謝您的好意。」
「啊，我要，媽媽，我要。」紀言言拉著溫言的手，跺著腳。
「溫言姐，挑的好好的怎麼不要了。」柳飄飄好心詢問情況。
「太貴了，對我們沒必要。」溫言大方承認，沒什麼可丟臉。
然後扯著紀言言走出奢侈品店。
「紀伯母，請稍等。」柳飄飄突然追出來。
「紀伯母，難得見一面，不如等會一起吃午飯吧。」
「好啊，剛才讓你等實在是抱歉，等會午飯一定要讓阿姨請客。」紀媽媽跟柳飄飄滿臉笑容，轉頭瞪眼溫言。
「柳總，請你一定要接受我們的歉意。」溫言走上前配合婆婆。
柳飄飄爽快答應，轉身進店換衣服。
一會，柳飄飄發來簡訊。溫言皺眉，簡訊是家高檔飯店定位，她又擔心自己帶的不夠，紀塵也始終不接電話。
她只帶了五十萬，這已經是她兩個月工資，她覺得足夠逛街了，就連紀塵一個月也花不了十萬塊。
溫言這些年家庭工作兩頭忙，根本沒時間交朋友，現在連個周轉的人都沒有。至於汪墨，不問她借錢就不錯了。
但是她轉念一想，請柳飄飄吃頓飯要花二十多萬，不是她捨不得，而是根本就不想。
這樣一想，她打消回家拿錢的念頭，繼續跟著婆婆逛街。
中午，三人來到飯店，柳飄飄早已等著。
柳飄飄挨著紀媽媽，紀言言挨著柳飄飄，溫言晾在一邊。
點完菜，柳飄飄聊起紀媽媽的畫，夸的天上有地下無。
溫言插不進嘴，在旁邊添茶。
「紀伯母，說好嘍，有時間一定要給我畫一幅肖像，我一定要把它掛在家裡最顯眼的位置，讓來的客人都欣賞紀伯母的傑作。」柳飄飄和紀媽媽撒嬌幫自己畫畫，給紀媽媽高興的飄飄然。
飯吃完，到了要結帳的時刻，溫言接過帳單。
服務員拿著pos機等在一旁。
「你好，你們這帳是不是算錯了，我總共沒點幾個菜，竟然要八十萬兩千五。」
溫言拿著帳單質疑服務員。
「女士，您點的紅酒就要七十多萬，菜沒那麼貴。」
「溫言，你幹嘛，趕緊付錢就得了，丟不丟人。」紀媽媽小聲嘀咕，給溫言個白眼。
「媽，我只帶了五十萬，我打電話讓紀塵給我轉點。」溫言聲音極小，卻足夠讓柳飄飄聽見。
「溫言姐，別打電話了，我來。」說完，柳飄飄已經拿出卡，服務員立馬接過。
「不行，說好阿姨請怎麼能讓你掏錢，服務員不許刷卡，溫言趕緊給紀塵打電話。」紀媽媽站起身伸手要去拿卡，柳飄飄衝著服務員示意。
滴，柳飄飄輸入密碼。
服務員遞過帳單，轉身離去。
紀媽媽擰眉，柳飄飄起身安慰。
一會，柳飄飄接個電話，有事離開。
「回家。」送走柳飄飄，紀媽媽頭也不回，拉著紀言言往車庫走。
一路沉默回到家，紀媽媽打開門，看見王媽站在玄關，一旁堆滿購物袋，上面印著剛才那家奢侈品店的品牌。
「溫言，這是剛才有人送來的，我還沒來的及拿進屋。」王媽把兜里的單據遞給溫言。
紀媽媽一把搶過，看著上面的內容。
「這些是飄飄買的！」紀媽媽看到下面柳飄飄的留言，說是送給最偉大的畫家。
「我最愛的粉紅包。」紀言言已經拆開包裝，背著包滿屋子亂轉。
溫言看著成堆禮物，又看著婆婆震驚的表情，不由得心裡有股怒意。
「媽，這禮物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