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夫妻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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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塵擰眉瞪眼,看著汪墨質疑的眼神,他更加沒好口氣。

  「汪墨,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我怎麼關心我老婆,是我的事。」

  汪墨被氣的咬牙切齒,他攥緊拳頭努力讓自己不去打紀塵。

  他也見過幾個海王,人家手段都是一流,逗得女人心花怒放。

  但是紀塵這種顧不好家裡的,又想吃外面的低級渣男,他都想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讓他腳踏兩條船。

  「紀塵,你聰明,別人也不是傻子。你以為你和柳飄飄的那點事,溫言會不知道嗎?」

  「你胡說什麼?」紀塵一把拽住汪墨的領口,眼神兇狠。

  「哼,這就急眼了。沒這個本事就老實在家呆著。溫言這麼優秀的女人,你不要,外面大把人等著呢。」汪墨拽開紀塵的手,整理好衣服,開門進屋。

  屋子裡的氣氛也好不到哪裡去。

  溫言抱著紀言言,詢問她今天在學校里發生的事情。柳飄飄幾次要插嘴,都讓溫言硬生生給打斷。

  「溫言姐,言言跟我非常合得來,我都在想,要是你同意,我想認言言當乾女兒,咱們也能親上加親,你要是工作忙,我也能替你多照顧照顧。畢竟孩子還小,離不開人。」

  看見汪墨,紀塵進屋,柳飄飄趕緊站起身,一臉真誠微笑,向溫言提出請求。

  紀塵身型一怔,他沒想道柳飄飄會提出這麼出格的要求,臉色頓時冷下來。

  「紀塵,你說我這個提議是不是挺好?你幫我向溫言姐求求情,我是真心喜歡言言,想當她的乾媽。」

  溫言全程冷臉,聽到乾媽二字更是攥緊拳頭,她想要當口回絕,讓她死了這條心,但是她更想知道紀塵會怎麼回答。

  空氣瞬間凝結,在場人都看向紀塵。

  紀塵被盯的渾身不自在,看看溫言母女,柳飄飄,和一臉看戲的汪墨。

  「飄飄,言言的奶奶說過,以後言言要是認誰當乾爸,決定權在我,認乾媽,決定權在溫言,所以我說的不算,你要問溫言。」紀塵不想任由柳飄飄做主,但是又不想惹她生氣,就把問題推給他媽。

  溫言聽的疑惑,她不記得紀塵母親曾經說過這句話,但是看紀塵說的條條是道,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記錯了。

  汪墨被紀塵的話逗得捂嘴笑,笑他原來是個媽寶男。

  紀塵的話是真是假,柳飄飄無從求證,但是他的藉口合情合理,她也不能說什麼。

  「言言,你想當飄飄阿姨的乾女兒嗎?想認飄飄阿姨當乾媽媽嗎?」柳飄飄不死心,繼續找不懂事的紀言言下手,她也是真心喜歡這個可愛漂亮的小女孩。

  「飄飄阿姨要當我媽媽?」紀言言還沒認過乾媽,對這個詞語很陌生,她不知道去掉一個「干」字會是什麼後果。

  紀言言的話讓柳飄飄喜出望外,她眼神瞬間發光,恨不得衝過去親那個討人喜歡的寶貝。

  溫言的心裡則是咯噔一下,看眼懷裡的女兒,眼裡全是吃驚。

  「柳總,言言年紀還小,心智不成熟,我也不想替她做決定。等她長大,讓她自己決定願不願意,現在這個階段不行,請你諒解。至於保姆的事,更不用破費,我明天就能出院了。」儘管溫言再生氣,柳飄飄畢竟是紀塵的領導,她不能不給柳飄飄台階下。

  溫言把話說的密不透風,柳飄飄再咬住不放,但顯得她動機不純。

  她瞟眼紀塵,發現他正看著花瓶發呆,顯然沒參與剛才的對話。

  「既然這樣,我就等著言言長大,不管她是不是我乾女兒,我都會想乾媽一樣疼她,愛她。」說完又低頭看眼手錶「時間不早了,溫言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柳飄飄雙手扶住椅子撐著起身,一幅很吃力的模樣,剛邁開一步,就哎呀一聲,身體朝紀塵撲去,紀塵順勢摟在懷裡,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哎呀,對不起紀塵,是我的腳疼沒站穩。」柳飄飄趕忙解釋,身體卻一動不動,趴在紀塵身上。

  溫言咬著牙,看著面前黏在一起的男女。

  紀塵抬眼對上溫言受傷的眼神,腦海里想起汪墨的話,趕緊抬手把柳飄飄扶正。

  「紀塵,你送柳總去車庫吧,她腳不方便。」溫言實在不想看他倆繼續,她怕自己會翻臉。

  紀塵有點吃驚,他和柳飄飄都當著面抱在一起了,溫言既然都已經知道出軌的事了,為什麼還肯給他製造和別的女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看著溫言一臉平靜,剛才傷心的眼神也不見,他都懷疑剛才是自己眼花。

  「言言你帶走吧,醫院不乾淨,別傳染。」溫言摸摸紀言言的小臉,把她放到地上。」

  「媽媽,我想和你睡。」紀言言抱著溫言不鬆手,她不願意和紀塵睡,沒有溫言香軟。

  「寶貝,媽媽明天就回家了,醫院裡不乾淨,你要是生病了,星期六學校里的活動你就沒法參加了,你不是最愛參加活動嗎?」

  溫言一句話提醒了紀言言,她點點頭,滑下床去牽紀塵的手。

  「回去吧,言言作業還沒寫,你的衣服我會讓王媽給你備好。」溫言交代好紀塵,就和紀言言擺手。

  紀塵扶著柳飄飄,牽著紀言言離開病房,走到門口,紀塵又回頭看眼溫言。

  停車場,當著孩子的面,柳飄飄也不好說什麼,打過招呼就開車走了。

  車裡,她回憶著紀塵的一舉一動,她沒想到溫言在紀塵心裡還是有一定分量。這讓她的心情煩躁起來,開始打電話約人釋放。

  溫言趕走婚姻導師汪墨,關上燈,讓自己的心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裡透出一束光。

  溫言轉頭過去,一個身影站在門口。

  「老公。」溫言一眼認出紀塵的身形,她沒想道紀塵會回來,下意識叫出她喊的多年的稱呼。

  紀塵沒出聲也沒開燈,他緩慢走到床 前,窗外的燈光照出他模糊的神情。

  「頭還疼嗎?」紀塵伸出溫涼的手,輕輕撫摸溫言額前的紗布。

  摸到溫言的一霎那,紀塵的心突然踏實下來。

  他覺得跟柳飄飄在一起刺激開心,但是心卻是懸著的。

  「不疼了。」溫言聲音輕柔,卻不是對著紀塵,而是她有點累了。

  「要我陪你嗎?言言睡了,我讓王媽看一夜。」紀塵坐在床邊,伸手握住溫言的手。

  「第二天的衣服帶了嗎?」

  「帶了。」

  溫言點頭,讓出一半空間給紀塵。

  「老公,咱們這個家會好好的,對嗎?」窗外燈光打在紀塵臉上,溫言窩在他懷裡,抬頭看著他,這話是問紀塵,也是在問她自己。

  溫熱的呼吸吹著溫言的臉龐,

  「會的,一定會的。」紀塵輕拍溫言肩膀,這話不是在安慰溫言,而是他在對自己說。

  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第二天,護士交接班吵醒紀塵,他起床洗漱,看見溫言還在睡,開門離去,回家送紀言言上學。

  溫言是被電話吵醒的。

  是季宴禮打來的,要她回去上班。

  門外西裝男敲門進來,說是車在下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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