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酒殺四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話一出,楚硯和張奎立馬露出笑容。

  「許兄弟,來,坐這,坐哥哥邊上!」

  張奎大咧咧的指了指自己和楚硯中間的位置。

  楚硯也是心領神會,立馬接話道:

  「是啊,許兄弟,你坐過來,讓兩位哥哥好好敬你幾杯。」

  「你這批酒,可解決我跟張司尉的大難題啦,這批酒,我兩全都要了。你可千萬不要推辭。」

  談笑間,許平安已經被張奎拉著坐上了主位。

  楚硯則是不斷給他敬酒夾菜,親熱的就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般。

  三娘和杜行首則是面露苦笑。

  他們也早就在等許平安的這批酒了,店中的存貨早已賣光。

  不然之前,也不會對兩位上官的要求如此為難。

  沒想到現在,兩位上官開口就要包下許郎君這批酒。

  如此一來,他兩的酒樓和酒行就會陷入無酒可賣的地步。

  【百果香】和【二鍋頭】自上市以來,已經成為了他們酒樓和酒行的頭牌。

  如果驟然斷供,這可是要承受很大損失的。

  但兩位上官都是這豐林縣內的實權人物。

  如果壞了他們的大事,那三娘跟杜行首也只能吃不了兜著走。

  一時間,杜行首滿臉愁容,自顧自的嘆了口氣。

  三娘也是媚眼如絲的看著許平安,不斷暗送秋波,希望他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給想想辦法。

  看著酒桌上神色各異的四人,許平安笑了笑,淡然道:

  「二位長官不必這麼著急就要定下這批【百果香】和【二鍋頭】。」

  「在下這次又帶來了一批新酒。」

  「口感比【百果香】和【二鍋頭】還要好上幾分。」

  「想請二位長官,三娘和杜行首一起品鑑品鑑。」

  張奎也是個嗜酒如命的人,聽聞此言,忍不住問道:

  「哦?這世間竟還能有比【二鍋頭】更好喝的美酒?」

  另外三人聽說許平安又釀造出了新酒,也都是露出了一臉期待的神色。

  見四人都對新酒展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許平安立馬讓伺候的小廝去二樓通知小貴子,送上來了四瓶用純高粱釀造的【茅台酒】。

  這次許平安選用的瓷瓶更加精美,瓶身採用質地溫潤細膩的白瓷打造,線條流暢優雅,比例協調。

  光是用以包裝的酒瓶,就給人一種沉穩大氣之感。

  左司尉張奎性子比較急,見酒端了上來,他拿起一瓶就拔開了瓶塞。

  開瓶的一瞬間,濃郁的酒香瞬間如潮水般湧出,瀰漫在整個雅間。

  「嗯……!這酒香,確實比【百果香】和【二鍋頭】更加濃烈醇厚。」

  杜行首也是微微眯起了眼,一臉享受。

  張奎則是將鼻子湊近瓶口,提鼻一聞,一股誘人的酒香直撲鼻腔。

  「好酒,好酒啊!」

  「許兄弟,你可真是釀酒仙人啊!」

  張奎臉上驚喜無比,作為一個愛酒之人,心中竟泛起了要好好拉攏這位兵戶旗長的念頭。

  三娘則是從自己的座位上上站起,從張奎手裡接過酒瓶,俯身輕笑道:

  「張司尉莫要心急嘛,來,讓奴家為各位斟酒。」

  嘩啦啦!

  清澈濃郁的酒漿落入碗中。

  滿屋酒香襯著三娘俯身倒酒時,胸前的那一抹雪白,將酒桌的氣氛激盪的更加熱烈起來。

  幾人一齊端起酒碗,輕抿一口【茅台酒】,酒漿在舌尖散開,口感醇厚綿柔,仿佛絲綢滑過味蕾。

  連平時不苟言笑的楚主簿,都是情不自禁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

  三娘則是跟杜行首對視一眼後,心中驚詫,這酒竟然如此美味。

  而一旁的張司尉已經迫不及待給自己倒上了第二碗,滿臉沉醉。

  這四人都是酒中老饕。

  一輩子品過美酒無數。


  但此時手中的【茅台酒】,絕對是他們有生以來,品嘗過最好的酒。

  即便是之前大火的【百果香】和【二鍋頭】,在這【茅台酒】面前,也是黯然失色。

  左司尉張奎性格豪爽,心直口快道:

  「許兄弟,這酒你那裡有多少,我張奎全都要了!」

  他此時心中狂喜無比。

  這麼好的酒只要給督帥大人送過去。

  定然會受到讚賞,說不定還能加官進爵。

  「欸……,左司尉大人此言差矣,如此好酒,怎可讓你一人獨吞。」

  『你個粗鄙的丘八懂什麼是好酒?』

  『如此好酒讓你張奎都拿走,當我楚硯不存在?』

  楚主簿一臉正色打斷了張奎,一邊心中腹誹,一邊繼續道:

  「這酒,縣令大人的壽宴可也是要用的。」

  「咱們縣令黃大人,與你家周督帥向來交好。」

  「張兄可別只顧自家長官的面子。」

  楚硯此話一出,張奎立馬聽懂了話里的意思。

  心中不悅,『你這酸儒竟敢拿縣太爺壓我?』

  但張奎此時求功心切。

  他明白,如此好酒,產量定然不高。

  即便是許平安,手裡可能也不多。

  自己無論如何都得幫督帥大人弄到手。

  就算得罪了縣太爺又怎樣,督帥大人,才是他的頂頭上司。

  又飲了一碗酒,張奎銅鈴般的眼睛一瞪,裝醉道:

  「楚主簿,少來這套。我是督軍府的人,不識得什麼縣太爺,只認識我們周督帥。」

  「再說,黃縣令的壽誕不是還有些時日嗎?」

  「楚主簿你大可等下批酒。」

  「你說是不是,許兄弟,嗯……?」

  一邊說著,張奎一邊用手拍了拍許平安肩膀。

  『臥槽,你們這兄弟情簡直比姐妹情還塑料啊。』

  『不就是為了幾瓶【茅台酒】嘛,這就撕起來了?』

  看著兩位上官撕逼,許平安十分想笑,但又不敢,便低著頭不吭聲。

  一旁的楚主簿則是一把推開了張奎搭在許平安肩膀上的手,不悅道:

  「張奎,你想拿職級壓人,強迫這位許兄弟?」

  「哼,原來督軍府行事如此霸道。」

  「依我看,你們督帥的事才該緩一緩。」

  「別忘了,我一縣主簿,對你們督軍府可有監察之權。」

  「你……!」

  張奎一下被楚硯噎的說不出話來,一張方臉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吵架吵的氣血上涌,漲的通紅。

  隨即又覺得氣不過,一掌狠狠拍在右手邊的軍刀上。

  發出『嘩啦』一聲脆響。

  既像是泄憤,又像是威脅。

  楚主簿卻是一點不慫,捋了捋寬鬆的儒袍,擺出一副舌戰刀劍的模樣,氣勢洶洶。

  眼見兩位上官竟要在醉仙居為了這批酒的歸屬吵起架來。

  許平安也不好繼續看戲,連忙一拱手道。

  「啟稟二位上官。」

  「雖然這【茅台酒】釀造極難,但在下手中還是有一些存貨的。」

  「二位上官不妨先回府上,待會在下定會將酒送到二位府上。」

  「保證讓兩位上官滿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