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夜春色,木婉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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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郎,奴家照你教的做了,覺得自己好熱,好熱啊……」

  木婉容在床上眼神迷離,意識仿佛都模糊了起來。

  許平安伸手按在木婉容的額頭,有些熱,白嫩的肌膚透著些許嫩紅。

  「許郎,我好像發燒了…………」

  『確定不是發sao了嗎?』

  想到這裡,許平安不再猶豫,單手按在木婉容的玉肩上。

  許平安明顯察覺到木婉容嬌軀一僵,餘光瞥見她秀拳悄悄攥緊,白嫩無暇的腳丫子也同時悄悄收緊。

  『成親這麼久,夫人就別裝了……』

  許平安心裡嘀咕,他知道,木婉容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是矜持端莊,這是她作為一名大家閨秀最後的矜持和驕傲。

  他回頭吹熄蠟燭,踢掉靴子,正要上炕,一雙雪白的柔荑撐在了胸膛,伴隨著木婉容柔柔的聲音:

  「不要……」

  這聲音是如此多情,夾雜著忐忑、膽怯、欲拒還休,以及一絲哀求。

  木婉容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眸,在黑暗中與許平安對視。

  情人久久無言的對視將氣氛再次推向高潮。

  許平安低聲道:「別怕,有我。」

  木婉容凝視著他,含情脈脈,撐在他胸膛的手變的綿軟無力。

  許平安捏住被角,用力一抖。

  「嘩啦」聲里,棉被從空中鋪開落下,遮住了一切。

  緊接著,被窩裡劇烈掙紮起來。

  片刻後,一條腰帶從棉被縫隙扔了出來。

  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掙扎,隨後一條繡著蓮花的荷色肚兜被丟了出來。

  很快,床邊的地面便散落了一地衣物。

  …………

  第二天,許是昨晚折騰的太晚,木婉容破天荒睡到了中午十分。

  許平安則是早早起床,搬運氣機,磨練武道。

  這便是鍊氣境武夫的好處,精力源源不絕。

  若不是心疼自己媳婦,許平安能策馬到天明。

  因為木婉容起的晚了,午飯是木婉清和小葉準備的。

  許平安坐在小院的木桌前,木婉清忙前忙後,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和豐潤的臀兒。

  許平安忍不住笑道:

  「清兒,你姐姐最近太辛苦了,你可要學著幫她分擔一些呢。」

  木婉清莞爾一笑,沖許平安甜甜道:

  「不用夫君提醒,清兒記著呢。」

  「那就好,今晚記得跟容兒一起,咱們早點睡。」

  木婉清愣住了。

  隨後臉頰通紅,一雙桃花眸眼波流轉,似嗔似怒道:

  「夫君你說什麼呢,不理你了。」

  …………

  午飯時分,許平安喊來了叔嬸一家吃飯。

  如今即將開春,二叔每天都在田裡幫著伺弄軍堡分發的幾十畝上田,乾的不亦樂乎。

  嬸嬸則在家裡織布。

  她沒去聽木婉容的勸說,去侄兒新開的酒坊幫著管理女工。

  許平安從小由她一手帶大,如今侄兒結婚娶妻。

  她在心裡一直以婆婆自居。

  許平安不在的這段日子裡,嬸嬸擔心處理不好婆媳關係,便儘量減少了跟侄兒媳婦的接觸。

  但她不是沒有自己的盤算,她正蓄勢待發,準備一擊得勝。

  反倒是許月瑤和許月珂,跟嫂子們關係處的很好。

  許月瑤經常幫著木家姐妹去管理酒坊的事。

  小豆丁也越來越依賴嫂嫂們。

  「嫂嫂,嫂嫂,看我厲害嗎?」

  「等我長大,我要變得跟大哥一樣厲害,保護大家。」

  小院內,許月珂手裡攥著一根小短棍,追著小葉養的鵝嗷嗷叫。

  上次許平安打跑惡霸的事,在小豆丁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如今,她已將大哥當作自己的榜樣。


  院子裡剛出生不久的小白鵝,被她當作了欺男霸女的惡霸。

  「嗷嗷嗷……」

  不一會,院內便傳來了小豆丁的哭喊聲。

  大白鵝一口咬住了小豆丁的腿脖子,死死不肯松嘴,狠狠懲戒了這個欺負自己孩兒的熊孩子。

  小葉聞聲,連忙趕了過去,解救小豆丁於水火。

  「乖,小珂不哭,明天咱們吃燒鵝好不好,鵝腿給你。」

  「好……」

  一聽說有好吃的,小豆丁立馬不哭了,『嚯嚯嚯』的握著短棍又在院裡跑了起來。

  吃飯時,除了許文在延慶府備考春闈,一家人整整齊齊坐在了桌上。

  二叔,嬸嬸,許月瑤,小豆丁,木婉容,木婉清還有小葉。

  「嗯嗯。」嬸嬸咳嗽了一聲,吸引了全家人的注意。

  「長生啊,如今看著你成家立業,嬸嬸作為一家主母真為你感到高興啊。」

  長生是許平安的字,是嬸嬸的父親,也就是那位老秀才起的。

  說是見這孩子第一眼就覺得有福相,定能長命百歲,故而起了『長生』這個字。

  嬸嬸對許平安的稱呼一般都是『倒霉侄子』、『賠錢貨』、『敗家玩意兒』,幾乎從沒喊過許平安長生。

  二叔和許月瑤都是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嬸嬸,不知道她又要鬧什麼么蛾子。

  木婉容則是心裡咯噔一下,『一家主母』?

  許平安也抬起了頭,看向嬸嬸。

  只見嬸嬸漂亮的臉蛋綻放笑容,眼神柔和道:

  「如今這一大家子攏共這麼多口人,將來從仕回來,人就更多啦。」

  「看著婉容這幾日又是操持家裡,又是在酒坊忙,嬸嬸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不如以後家裡的事,就交給嬸嬸來打理吧。」

  此話一出,木婉容木婉清對視一眼,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作為正經京城出生的大家閨秀,姐妹兩從小可沒少聽說過婆媳間的宅斗故事。

  嬸嬸這是要奪我的經濟大權啊。

  木婉容沒有接話,不動聲色的看向許平安。

  平時她對許平安百依百順,家裡的錢全都交在許平安那裡。

  如今手裡的銀兩,還是許平安離開青山村時,給家裡留下的。

  這段時間,她把家裡的吃穿用度供應的很好,自認為並未出過什麼岔子,是個合格的大管家。

  嬸嬸何故突然要來奪權?

  但如果自己丈夫同意自己交出經濟大權,那木婉容也不會多說什麼。

  「媽,你說什麼呢,婉容嫂嫂是大哥的正妻,要管家,也應該大嫂來管啊。」

  許月瑤放下筷子,插嘴道。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很是喜歡這個溫婉賢惠的大嫂。

  小混蛋,你到底是哪邊的……

  嬸嬸一雙美眸狠狠瞪了許月珂一眼。

  許二叔趕忙給嬸嬸夾菜,幫嬸嬸消氣。

  其實他也覺得應該由侄兒媳婦木婉容來管家,但他不敢出聲。

  不然今晚他別想消停。

  被自家閨女打斷了進攻節奏,嬸嬸並沒有放棄,而是重整旗鼓,對著許二叔瞪起美眸,訴起苦來:

  「你們許家真沒一個好東西,都是白眼狼!」

  「當初我從你手裡接過長生時,他還是小貓一樣大,誰把他拉扯大的?」

  「就知道氣我,就知道氣我。何苦把他養這麼大,還不如餵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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