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個硬骨頭
「你，你不要這個孩子？」
白徐林的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
沈岸最看不得女人哭。
他們上前擁住白徐林，輕拍著她的背。
「你聽話，我們現在的情況，沒辦法要這個孩子，你要顧全大局。」
她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心中實在是捨不得。
「真的，沒有辦法嗎？」
聽到沈岸的嘆氣聲，白徐林算是明白，這件事情，根本沒有轉圜的餘地。
一個無人歡迎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迎接他的，也只有恥辱而已。
「你什麼時候才能......」
還沒等白徐林說完話，沈岸就打斷了她。
「你一定要小心，別被其他人發現了，尤其是雲霜，我不想被他們知道影響兩個孩子的感情，切記，一定要小心！」
沈岸戴上帽子，輕輕拉開包廂的門，四處看了看，確定安全，才走了出去。
包廂內，只剩下白徐林一人。
她來到窗前，看著沈岸離去的背影，一股悲涼之情湧上心頭。
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白徐林默默說道：「對不起了，我的孩子。」
這段感情，註定見不得光。
————
江城軍區總部，監獄。
卓宴站在火堆前，手中拿著一個烙鐵，火光映在他的臉上，他看著烙鐵一步一步燒紅，隨後將燒紅的烙鐵拿出，走到了一個雙手被吊在半空中的男人面前。
他一邊看著紅彤彤的烙鐵，一邊說道：「烤肉的滋味，你可嘗過？」
卓宴的嘴角微微上翹，眼中卻帶著狠厲。
男人已經遍體鱗傷，他的嘴角滲出絲絲血跡，眼睛紅腫，十分艱難的才睜開雙眼。
看到卓宴手中的紅色烙鐵，他並未感覺到害怕。
「呵......呵呵，你們，也只能靠，這種手段，對我們屈打成招了。」
卓宴微微一笑：「只要有用，無論用哪種手段，都是好手段，其實你也沒必要如此堅持。」
「只要你招了，我自會放你離開，你也就不用受這些苦楚。」
卓宴低估了他的忍耐力。
「就算是，你將這裡的手段全部用上，老子，老子也不會告訴你一個字！」
卓宴笑了，笑得很不屑。
面對這種硬骨頭，他不知道解決了多少。
地下黨近日猖狂，卓宴接到通知，才知道有地下成員混入學生遊行的隊伍。
想要在他的眼皮子下接頭成功，卓宴還從未見到過。
僅僅用了三個小時不到，卓宴就將地下黨成員成功找出。
被燒紅的烙鐵緊緊地貼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牢房內傳出。
男人暈了過去。
卓宴放下烙鐵，轉到桌前拿起布子擦了擦手。
仿佛是沾染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少將，查出來了。」
卓宴接過一張紙，上面詳細地記載了男人的名字，以及他的家庭情況。
劉大強，無父無母，無妻子無孩子。
原來他孑然一身，沒有了牽掛的東西，怪不得什麼都不怕。
給了手下一個眼神，他立刻領會。
一般在審訊室的角落裡，都會備著一桶鹽水，以備不時之需。
現下，就派上了用場。
一瓢鹽水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劉大強的身上。
疼痛感讓劉大強瞬間恢復了意識。
卓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劉大強。
他不語，只是一味地看著劉大強。
他想讓他內心的防線崩塌。
像劉大強這樣的人，一般的刑罰對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你不必害怕，其實我也是於心不忍，像你這樣的好苗子，我只是覺得留在地下黨有些太可惜了。」
卓宴起身，手中端著一杯水。
他走到劉大強的身前，看著他皸裂起皮的雙唇，聲音溫柔：「渴了吧，想不想喝水？」
劉大強撐著眼皮看向卓宴。
他用盡力氣啐了一口口水，落在了卓宴的手上。
一旁的手下見狀就要上前。
卓宴抬了抬手。
「沒關係。」
順手拿起手帕擦掉了口水。
卓宴還是將水灌到了劉大強的口中。
被突如其來的水嗆到，劉大強劇烈地咳嗽著。
「我是個愛惜人才的人，我們軍隊正缺乏像你這樣的人才，你孑然一身，了無牽掛，跟著地下黨有什麼好處？離開他們，來我這邊，吃香喝辣，不好嗎？」
「你沒有媳婦兒對不對？難道你不想成家，不想有個溫柔鄉嗎？」
劉大強「呵呵」一笑，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想利用心理戰來擊垮我？呵呵......」
他笑得更大聲：「卓宴，你們這輩子，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正義，永遠是屬於我們地下黨的！」
說罷，只見劉大強的嘴角因為用力的關係緊緊抿住。
「不好！」
當卓宴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血跡順著劉大強的嘴角流出。
他咬舌自盡了。
卓宴掰開他的嘴，確認他停止了呼吸，將劉大強的頭扭向一邊。
「不中用了！」
還是個硬骨頭！
「少將，沈少帥來了。」
卓宴沉默一陣後：「知道了。」
剛踏進審訊室，沈司程就看到了已經失去呼吸的劉大強。
「他死了？」
沈司程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卓宴，你就是這樣給我審的？」
卓宴毫不在乎地看了一眼沈司程：「意外，沒想到，遇到了一個狠人。」
看到卓宴的態度，沈司程狠狠地在心中罵了他一千次一萬遍。
「審出什麼了？」
「沒有。」
再次看了一眼劉大強的屍首，沈司程的手暗暗握成了拳，餘光掃視卓宴，他並未言語，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卓宴看了一眼沈司程離開的方向，投去一個不屑的目光。
自從他得知傅雲霜被諾維奇綁架，他對沈司程的印象更加反感。
作為傅雲霜的未婚夫，他既然不能保全自己的未婚妻，又一直霸占著不放手。
他討厭沈司程，很討厭，哪怕他是少帥，哪怕他的官職壓自己一頭。
如果有機會，傅雲霜，他絕對不會放手，不會就這樣白白讓給沈司程。
離開審訊室前，卓宴交代手下，將劉大強的屍首掛在江城的刑場上，曝屍三日。
如果城內他的同夥看到，定會想辦法搶回他的屍身。
據卓宴所知，地下黨的人，是最注重與同志之間的感情的。
哪怕是死人，他們也絕對不忍心看著他被曝屍。
只要地下黨的人一露頭，卓宴有絕對的信心將他們一網打盡！
白徐林的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
沈岸最看不得女人哭。
他們上前擁住白徐林，輕拍著她的背。
「你聽話，我們現在的情況，沒辦法要這個孩子，你要顧全大局。」
她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心中實在是捨不得。
「真的，沒有辦法嗎？」
聽到沈岸的嘆氣聲，白徐林算是明白，這件事情，根本沒有轉圜的餘地。
一個無人歡迎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迎接他的，也只有恥辱而已。
「你什麼時候才能......」
還沒等白徐林說完話，沈岸就打斷了她。
「你一定要小心，別被其他人發現了，尤其是雲霜，我不想被他們知道影響兩個孩子的感情，切記，一定要小心！」
沈岸戴上帽子，輕輕拉開包廂的門，四處看了看，確定安全，才走了出去。
包廂內，只剩下白徐林一人。
她來到窗前，看著沈岸離去的背影，一股悲涼之情湧上心頭。
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白徐林默默說道：「對不起了，我的孩子。」
這段感情，註定見不得光。
————
江城軍區總部，監獄。
卓宴站在火堆前，手中拿著一個烙鐵，火光映在他的臉上，他看著烙鐵一步一步燒紅，隨後將燒紅的烙鐵拿出，走到了一個雙手被吊在半空中的男人面前。
他一邊看著紅彤彤的烙鐵，一邊說道：「烤肉的滋味，你可嘗過？」
卓宴的嘴角微微上翹，眼中卻帶著狠厲。
男人已經遍體鱗傷，他的嘴角滲出絲絲血跡，眼睛紅腫，十分艱難的才睜開雙眼。
看到卓宴手中的紅色烙鐵，他並未感覺到害怕。
「呵......呵呵，你們，也只能靠，這種手段，對我們屈打成招了。」
卓宴微微一笑：「只要有用，無論用哪種手段，都是好手段，其實你也沒必要如此堅持。」
「只要你招了，我自會放你離開，你也就不用受這些苦楚。」
卓宴低估了他的忍耐力。
「就算是，你將這裡的手段全部用上，老子，老子也不會告訴你一個字！」
卓宴笑了，笑得很不屑。
面對這種硬骨頭，他不知道解決了多少。
地下黨近日猖狂，卓宴接到通知，才知道有地下成員混入學生遊行的隊伍。
想要在他的眼皮子下接頭成功，卓宴還從未見到過。
僅僅用了三個小時不到，卓宴就將地下黨成員成功找出。
被燒紅的烙鐵緊緊地貼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牢房內傳出。
男人暈了過去。
卓宴放下烙鐵，轉到桌前拿起布子擦了擦手。
仿佛是沾染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少將，查出來了。」
卓宴接過一張紙，上面詳細地記載了男人的名字，以及他的家庭情況。
劉大強，無父無母，無妻子無孩子。
原來他孑然一身，沒有了牽掛的東西，怪不得什麼都不怕。
給了手下一個眼神，他立刻領會。
一般在審訊室的角落裡，都會備著一桶鹽水，以備不時之需。
現下，就派上了用場。
一瓢鹽水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劉大強的身上。
疼痛感讓劉大強瞬間恢復了意識。
卓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劉大強。
他不語，只是一味地看著劉大強。
他想讓他內心的防線崩塌。
像劉大強這樣的人，一般的刑罰對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你不必害怕，其實我也是於心不忍，像你這樣的好苗子，我只是覺得留在地下黨有些太可惜了。」
卓宴起身，手中端著一杯水。
他走到劉大強的身前，看著他皸裂起皮的雙唇，聲音溫柔：「渴了吧，想不想喝水？」
劉大強撐著眼皮看向卓宴。
他用盡力氣啐了一口口水，落在了卓宴的手上。
一旁的手下見狀就要上前。
卓宴抬了抬手。
「沒關係。」
順手拿起手帕擦掉了口水。
卓宴還是將水灌到了劉大強的口中。
被突如其來的水嗆到，劉大強劇烈地咳嗽著。
「我是個愛惜人才的人，我們軍隊正缺乏像你這樣的人才，你孑然一身，了無牽掛，跟著地下黨有什麼好處？離開他們，來我這邊，吃香喝辣，不好嗎？」
「你沒有媳婦兒對不對？難道你不想成家，不想有個溫柔鄉嗎？」
劉大強「呵呵」一笑，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想利用心理戰來擊垮我？呵呵......」
他笑得更大聲：「卓宴，你們這輩子，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正義，永遠是屬於我們地下黨的！」
說罷，只見劉大強的嘴角因為用力的關係緊緊抿住。
「不好！」
當卓宴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血跡順著劉大強的嘴角流出。
他咬舌自盡了。
卓宴掰開他的嘴，確認他停止了呼吸，將劉大強的頭扭向一邊。
「不中用了！」
還是個硬骨頭！
「少將，沈少帥來了。」
卓宴沉默一陣後：「知道了。」
剛踏進審訊室，沈司程就看到了已經失去呼吸的劉大強。
「他死了？」
沈司程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卓宴，你就是這樣給我審的？」
卓宴毫不在乎地看了一眼沈司程：「意外，沒想到，遇到了一個狠人。」
看到卓宴的態度，沈司程狠狠地在心中罵了他一千次一萬遍。
「審出什麼了？」
「沒有。」
再次看了一眼劉大強的屍首，沈司程的手暗暗握成了拳，餘光掃視卓宴，他並未言語，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卓宴看了一眼沈司程離開的方向，投去一個不屑的目光。
自從他得知傅雲霜被諾維奇綁架，他對沈司程的印象更加反感。
作為傅雲霜的未婚夫，他既然不能保全自己的未婚妻，又一直霸占著不放手。
他討厭沈司程，很討厭，哪怕他是少帥，哪怕他的官職壓自己一頭。
如果有機會，傅雲霜，他絕對不會放手，不會就這樣白白讓給沈司程。
離開審訊室前，卓宴交代手下，將劉大強的屍首掛在江城的刑場上，曝屍三日。
如果城內他的同夥看到，定會想辦法搶回他的屍身。
據卓宴所知，地下黨的人，是最注重與同志之間的感情的。
哪怕是死人，他們也絕對不忍心看著他被曝屍。
只要地下黨的人一露頭，卓宴有絕對的信心將他們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