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沈司程的女人，狡黠無恥
梨園門口。
傅雲霜與梅越道別後，一人獨自走在街上。
天色已經漸晚，微風吹起，居然有一絲涼意。
她緊了緊身上的披肩，加快了腳步。
江城有一條酒街，這裡的商鋪幾乎全部都是酒廳舞廳，出入這些地方的人，不是軍官，就是商人，可謂是極致奢靡。
諾維奇搖搖晃晃的從一家酒廳走出，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她？」
邪魅的笑意染上嘴角。
他的腳步虛浮，但是目標明確。
傅雲霜的第六感一向是很準的，她總覺得身後有人在跟著她，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向傅家跑去。
傅佳禾派去的人看到諾維奇跟在傅雲霜身後，怕惹出不該惹的禍，便停止了計劃。
距離傅家還有幾百米，就當傅雲霜的心放鬆下來時，有人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回頭，看到的是諾維奇那張塗抹著燙傷藥膏，有些猙獰的臉。
下一秒，傅雲霜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來時，傅雲霜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粗麻繩捆綁著。
她靠在一個圓柱上，環顧四周。
看樣子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頸椎處隱隱傳來疼痛感，她忽然想起暈倒前看到的那張臉。
諾維奇！
「蘇卡！你還是落在我的手上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勾住傅雲霜的下巴。
「就算是沈司程的女人那又怎樣？老子照樣，玩！」
手指慢慢向下，停在了傅雲霜旗袍的第一顆口子上，他輕輕一用力，扣子便開了。
「諾維奇！你如果敢碰我，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諾維奇仰天長嘯，他看著傅雲霜的臉，愈發對她感興趣了。
「你們中國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他歪頭想了想，隨後說道：「大放厥詞？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大放厥詞？你以為我會怕？就算是他沈司程來了，老子也不怕他！」
想起沈司程露出悲痛的表情，諾維奇就感到無比的暢快。
沈家是他父親伊萬的死對頭，尤其是沈司程，伊萬已經在他身上吃了很多虧。
如今能夠給沈司程致命的打擊，想必父親一定會對他讚不絕口。
眼看第二顆扣子已經被解開，傅雲霜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你父親和沈司程本就是死對頭，你這樣做了，會讓他們的關係更加惡化，你一直不受你父親的重視，不是嗎？」
戳到了諾維奇的心窩子，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對我的事情，似乎知道的很多？」
難不成，是她折服於自己的魅力，背後偷偷去調查他了？
看他自信的樣子，傅雲霜繼續開口：「如果你能做一件實事，讓你父親高興，豈不是更好？你想，我現在是沈司程的未婚妻，我們馬上要結婚了，你在這個時候對我下手，那沈家定不會放過你。」
「與其讓他們撕破臉，如果他們之間的關係能夠緩和，你的父親，肯定會重新審視你，讓他知道，你這個兒子，是真心的為他好。」
諾維奇的事跡隨便找一個路人打聽就能知道個大概。
這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流連花叢之地，不務正業，是讓伊萬最最頭疼的一個兒子。
而且，諾維奇的母親是最不受寵的一個，連帶著諾維奇，一起不受伊萬的待見。
現在準確來說，伊萬已經放棄諾維奇了，只要他不做出讓伊萬丟臉的事情，那諾維奇做什麼，他都不會再管。
「實事？」
諾維奇皺眉。
「對，實事，我是沈司程的未婚妻，是他最親密的人，你放了我，你想知道沈司程的任何事情，我都會去幫你打聽。」
見傅雲霜說的誠懇，諾維奇心動了。
「當真？」
「當真！」
傅雲霜重重的點了點頭。
思索半晌後，諾維奇解開了傅雲霜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你若真的肯幫我，好處定少不了你的。」
揉著手腕，傅雲霜奉承道：「我知道，將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我這就回去，沈司程有什麼動作，我會儘快告知將軍。」
說著，傅雲霜快步打算離開。
沒走多久，身後就傳來諾維奇的聲音：「等一下！我還沒有說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去打聽什麼？」
這是傅雲霜第一次如此討厭高跟鞋。
被麻繩捆綁的地方已經出現了淤青，她每走一步腳腕就疼一分。
見傅雲霜沒有理他，諾維奇李可愛反應過來自己被她誆了。
「站住！」
諾維奇在身後追，傅雲霜拼盡力氣跑。
她將鞋索性全部都脫了，赤腳在滿是石子的路上奔跑。
「蘇卡！敢騙老子！」
眼見諾維奇及腰追到傅雲霜，傅雲霜眼疾手快，捧了一把路邊荒廢的干水泥就向後扔了過去。
被沙子迷了眼，諾維奇粗略揉了揉眼睛，眯著雙眸尋找著傅雲霜的身影。
「老子抓到你，定要讓你好看！」
腳底已經出了血，即便如此，傅雲霜也不敢停下腳步。
忽然，前方的一個身影讓傅雲霜看到了希望。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又靠近了一些，傅雲霜才看清楚，是諾維奇！
他怎麼會在自己的前面？
諾維奇也不算傻，抄小路趕到了傅雲霜的前面。
向後退了幾步，傅雲霜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
「你跑啊，你再跑，果真是沈司程的女人，狡黠無恥！」
「要說無恥，還是你更甚！」
傅雲霜掙扎著起身，她氣喘吁吁，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諾維奇，生怕他如野獸般撲上來。
「今日老子便要新帳舊帳一起算！」
諾維奇終歸是個男人，體力比傅雲霜不知好多少倍。
眼見他馬上就要追上來，傅雲霜感覺一輩子的跑步全部奉獻給這裡了。
沈司程！你在哪裡啊！
我過敏你都能立刻知道，我現在快要死了，你居然還不來！
大概是上天聽到了自己的吶喊，傅雲霜下一秒就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傅雲霜！」
是沈司程！
他就在自己的正後方。
傅雲霜向著沈司程跑去。
諾維奇的手已經伸到了腰間，沈司程見狀立刻大喊：「蹲下！」
傅雲霜很配合的立刻蹲下。
「砰！」
一聲槍響傳來。
在這荒無人煙的廢舊工廠，回音久久才慢慢消散。
傅雲霜與梅越道別後，一人獨自走在街上。
天色已經漸晚，微風吹起，居然有一絲涼意。
她緊了緊身上的披肩，加快了腳步。
江城有一條酒街，這裡的商鋪幾乎全部都是酒廳舞廳，出入這些地方的人，不是軍官，就是商人，可謂是極致奢靡。
諾維奇搖搖晃晃的從一家酒廳走出，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她？」
邪魅的笑意染上嘴角。
他的腳步虛浮，但是目標明確。
傅雲霜的第六感一向是很準的，她總覺得身後有人在跟著她，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向傅家跑去。
傅佳禾派去的人看到諾維奇跟在傅雲霜身後，怕惹出不該惹的禍，便停止了計劃。
距離傅家還有幾百米，就當傅雲霜的心放鬆下來時，有人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回頭，看到的是諾維奇那張塗抹著燙傷藥膏，有些猙獰的臉。
下一秒，傅雲霜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來時，傅雲霜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粗麻繩捆綁著。
她靠在一個圓柱上，環顧四周。
看樣子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頸椎處隱隱傳來疼痛感，她忽然想起暈倒前看到的那張臉。
諾維奇！
「蘇卡！你還是落在我的手上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勾住傅雲霜的下巴。
「就算是沈司程的女人那又怎樣？老子照樣，玩！」
手指慢慢向下，停在了傅雲霜旗袍的第一顆口子上，他輕輕一用力，扣子便開了。
「諾維奇！你如果敢碰我，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諾維奇仰天長嘯，他看著傅雲霜的臉，愈發對她感興趣了。
「你們中國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他歪頭想了想，隨後說道：「大放厥詞？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大放厥詞？你以為我會怕？就算是他沈司程來了，老子也不怕他！」
想起沈司程露出悲痛的表情，諾維奇就感到無比的暢快。
沈家是他父親伊萬的死對頭，尤其是沈司程，伊萬已經在他身上吃了很多虧。
如今能夠給沈司程致命的打擊，想必父親一定會對他讚不絕口。
眼看第二顆扣子已經被解開，傅雲霜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你父親和沈司程本就是死對頭，你這樣做了，會讓他們的關係更加惡化，你一直不受你父親的重視，不是嗎？」
戳到了諾維奇的心窩子，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對我的事情，似乎知道的很多？」
難不成，是她折服於自己的魅力，背後偷偷去調查他了？
看他自信的樣子，傅雲霜繼續開口：「如果你能做一件實事，讓你父親高興，豈不是更好？你想，我現在是沈司程的未婚妻，我們馬上要結婚了，你在這個時候對我下手，那沈家定不會放過你。」
「與其讓他們撕破臉，如果他們之間的關係能夠緩和，你的父親，肯定會重新審視你，讓他知道，你這個兒子，是真心的為他好。」
諾維奇的事跡隨便找一個路人打聽就能知道個大概。
這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流連花叢之地，不務正業，是讓伊萬最最頭疼的一個兒子。
而且，諾維奇的母親是最不受寵的一個，連帶著諾維奇，一起不受伊萬的待見。
現在準確來說，伊萬已經放棄諾維奇了，只要他不做出讓伊萬丟臉的事情，那諾維奇做什麼，他都不會再管。
「實事？」
諾維奇皺眉。
「對，實事，我是沈司程的未婚妻，是他最親密的人，你放了我，你想知道沈司程的任何事情，我都會去幫你打聽。」
見傅雲霜說的誠懇，諾維奇心動了。
「當真？」
「當真！」
傅雲霜重重的點了點頭。
思索半晌後，諾維奇解開了傅雲霜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你若真的肯幫我，好處定少不了你的。」
揉著手腕，傅雲霜奉承道：「我知道，將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我這就回去，沈司程有什麼動作，我會儘快告知將軍。」
說著，傅雲霜快步打算離開。
沒走多久，身後就傳來諾維奇的聲音：「等一下！我還沒有說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去打聽什麼？」
這是傅雲霜第一次如此討厭高跟鞋。
被麻繩捆綁的地方已經出現了淤青，她每走一步腳腕就疼一分。
見傅雲霜沒有理他，諾維奇李可愛反應過來自己被她誆了。
「站住！」
諾維奇在身後追，傅雲霜拼盡力氣跑。
她將鞋索性全部都脫了，赤腳在滿是石子的路上奔跑。
「蘇卡！敢騙老子！」
眼見諾維奇及腰追到傅雲霜，傅雲霜眼疾手快，捧了一把路邊荒廢的干水泥就向後扔了過去。
被沙子迷了眼，諾維奇粗略揉了揉眼睛，眯著雙眸尋找著傅雲霜的身影。
「老子抓到你，定要讓你好看！」
腳底已經出了血，即便如此，傅雲霜也不敢停下腳步。
忽然，前方的一個身影讓傅雲霜看到了希望。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又靠近了一些，傅雲霜才看清楚，是諾維奇！
他怎麼會在自己的前面？
諾維奇也不算傻，抄小路趕到了傅雲霜的前面。
向後退了幾步，傅雲霜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
「你跑啊，你再跑，果真是沈司程的女人，狡黠無恥！」
「要說無恥，還是你更甚！」
傅雲霜掙扎著起身，她氣喘吁吁，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諾維奇，生怕他如野獸般撲上來。
「今日老子便要新帳舊帳一起算！」
諾維奇終歸是個男人，體力比傅雲霜不知好多少倍。
眼見他馬上就要追上來，傅雲霜感覺一輩子的跑步全部奉獻給這裡了。
沈司程！你在哪裡啊！
我過敏你都能立刻知道，我現在快要死了，你居然還不來！
大概是上天聽到了自己的吶喊，傅雲霜下一秒就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傅雲霜！」
是沈司程！
他就在自己的正後方。
傅雲霜向著沈司程跑去。
諾維奇的手已經伸到了腰間，沈司程見狀立刻大喊：「蹲下！」
傅雲霜很配合的立刻蹲下。
「砰！」
一聲槍響傳來。
在這荒無人煙的廢舊工廠，回音久久才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