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知道我是誰嗎
傅雲霜聽巧巧阿嫲說，她回來就聽見小丫頭們在議論紛紛，都稱如果能夠找到一個像沈司程這樣的丈夫，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細細打聽下，巧巧阿嫲才得知，昨夜沈司程一直等傅雲霜的液體輸完，他才離開。
原來昨夜，他來過了......
看到滿地的聘禮，白徐林笑開了花，仿佛這些東西都是給她的一樣。
「帶這些東西來，肯定累了吧，來，司程，快坐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沏茶！」
白徐林對身旁的小丫頭厲聲道。
「不用了。」
走到樓梯前，沈司程對著傅雲霜伸出手。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餘光掃過眾人，傅雲霜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
看到這一幕，傅佳禾更是氣紅了眼，忍不住想要上前撕了傅雲霜的臉。
好在白徐林暗中拉住了她的手。
眼看著傅雲霜與沈司程手牽手準備離開，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滿，不甘心，她現在也只能默默咽下。
出門的一剎那，傅雲霜側首，眼神凌厲的看向白徐林的方向。
白徐林的心尖一顫，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她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上了車，傅雲霜的聲音有些淡然：「其實聘禮不需要那麼多的。」
沈司程靠在椅座上，側頭微微一笑：「我沈家的排面，總不可能太寒酸。」
「可是，你就不怕你的這些聘禮，到時候拿不回去？」
「為什麼要拿回去？給了你，就是你的了。」
「你是覺得這些錢，我還能拿到自己的手裡嗎？等到時候我們離了婚，或者是我們沒有結婚，你豈不是虧了？」
聽到離婚兩個字，沈司程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看來在她的心裡，始終對自己都是以合作夥伴的身份看待。
不再說話，沈司程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感覺到他在生氣，傅雲霜剛想開口，車已經停下。
她看向窗外，是梨園。
他居然帶自己來看戲？
「你說的地方，就是戲園子？」
沈司程「嗯」了一聲。
下車，不語。
傅雲霜鼓了鼓嘴，跟著走了下去。
梨園民國初期便建立了，十幾年的輝煌，經久不衰。
聽說梨園新來了一個青衣，沈司程知道她在傅家待的憋悶，便想到了帶她前來放鬆放鬆。
既然沈司程得知新來了青衣，那麼代表整個江城的上流人士全部都知曉，所以此刻的梨園，已經是人滿為患。
一些未提前預約的，只能站在門外候著，什麼時候有了空位置，什麼時候才能進去。
好在沈司程未雨綢繆，早早的就定下了梨園最好的位置。
距離戲台最近的中心位子。
沈少帥帶著未婚妻子前來梨園聽戲，是除了新青衣外，大家最關注的一件事情。
看客紛紛落座，傅雲霜四處觀望著，忽然在入口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卓宴。
一眼在人群中就看到了傅雲霜，卓宴對著她招手。
坐在傅雲霜與沈司程隔壁的座位上，卓宴靠近傅雲霜一些，聲音輕快：「霜兒，你也來聽戲？」
「嗯。」
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沈司程，卓宴撇了撇嘴。
他攤開手，一包蜜餞出現在他手心內。
「這是北部南巷最火的那家蜜餞店所出，每日僅限十包，今天算你有口福。」
說著，卓宴將蜜餞放在了傅雲霜的懷中。
卓宴的牙齒很白，齊刷刷的露出兩排，傅雲霜噗嗤一笑。
眼神斜了斜，沈司程冷哼一聲。
不就是一包蜜餞嗎？有何稀奇？
這麼想著，沈司程就感覺到一顆甜滋滋的東西被人塞到了口中。
正想發怒，沈司程一轉頭就看到了笑臉盈盈的傅雲霜。
「怎麼樣？好吃嗎？」
口中酸甜的滋味逐漸蔓延開來。
沈司程不喜甜，更不喜酸，如今這兩種討厭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穿梭。
「......嗯，還可以。」
但是，只要傅雲霜高興，酸甜又何妨呢？
卓宴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表情。
戲園內的燈光忽然暗了下去，青衣登場。
她穿著簡樸，多以青色為主。
從身形不難看出是個女子。
唱功卓越，身形妖嬈，讓傅雲霜沉醉其中。
她現在才明白，原來民國多愛聽戲曲，並不是空穴來風。
一曲畢，雷霆般的掌聲響起。
傅雲霜的身後，有不少西洋面孔，還有留著小鬍子的桑國人。
他們操，著不熟練的中文口音，高喊「再來一曲」。
但是梨園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但凡是個角兒的，從不演第二場。
許是看在這個青衣是首次在梨園演出，園中便安排了兩場，但是兩場唱完後，這些人仍舊不滿意。
還有甚者居然吹著口哨，極其不尊重。
「抱歉，各位看官，今日梅角兒的場子結束了，有想聽的，明日再來。」
戲園案目走出解釋道。
接下來還有幾個角兒的演出，但是沒想到卻被身後的幾個西洋人毀了。
他們似乎喝了一些酒，臉頰微紅，眼神略顯迷離。
起身的時候還搖搖晃晃。
一個金黃髮色的男人手中端著一個酒杯，口裡滿是污言穢語：「老子們花錢了，就要聽得盡興，你一個戲子罷了，裝什麼清高？」
說著，他走到台前。
伸手就要去拉青衣的衣袖。
青衣向後小退一步，避開了金髮男人的手。
見手中落空，男人立刻罵罵咧咧：「蘇卡！」
傅雲霜皺眉，她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眼見男人一隻腳已經跨上了台子，戲院案目忙上前阻止，卻被男人一把推開。
傅雲霜手中緊緊握著茶杯，隨後她將茶杯倒滿滾燙的茶水，起身一個健步跨到了男人身側。
「霜兒！」
沈司程想要阻止，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只見傅雲霜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
男人回頭，迎接他的是一杯熱茶。
頓時，他被燙的驚呼。
「蘇卡蘇卡！你TM是誰？！」
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男人原本白皙的臉此時已經被燙紅一大片。
他怒目圓睜，看著手拿茶杯的傅雲霜。
「呦，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這是我剛剛倒來準備喝的茶水了。」
「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傅雲霜莞爾一笑：「先生怕是喝多了，這杯茶，就當是給先生醒醒酒吧。」
細細打聽下，巧巧阿嫲才得知，昨夜沈司程一直等傅雲霜的液體輸完，他才離開。
原來昨夜，他來過了......
看到滿地的聘禮，白徐林笑開了花，仿佛這些東西都是給她的一樣。
「帶這些東西來，肯定累了吧，來，司程，快坐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沏茶！」
白徐林對身旁的小丫頭厲聲道。
「不用了。」
走到樓梯前，沈司程對著傅雲霜伸出手。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餘光掃過眾人，傅雲霜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
看到這一幕，傅佳禾更是氣紅了眼，忍不住想要上前撕了傅雲霜的臉。
好在白徐林暗中拉住了她的手。
眼看著傅雲霜與沈司程手牽手準備離開，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滿，不甘心，她現在也只能默默咽下。
出門的一剎那，傅雲霜側首，眼神凌厲的看向白徐林的方向。
白徐林的心尖一顫，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她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上了車，傅雲霜的聲音有些淡然：「其實聘禮不需要那麼多的。」
沈司程靠在椅座上，側頭微微一笑：「我沈家的排面，總不可能太寒酸。」
「可是，你就不怕你的這些聘禮，到時候拿不回去？」
「為什麼要拿回去？給了你，就是你的了。」
「你是覺得這些錢，我還能拿到自己的手裡嗎？等到時候我們離了婚，或者是我們沒有結婚，你豈不是虧了？」
聽到離婚兩個字，沈司程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看來在她的心裡，始終對自己都是以合作夥伴的身份看待。
不再說話，沈司程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感覺到他在生氣，傅雲霜剛想開口，車已經停下。
她看向窗外，是梨園。
他居然帶自己來看戲？
「你說的地方，就是戲園子？」
沈司程「嗯」了一聲。
下車，不語。
傅雲霜鼓了鼓嘴，跟著走了下去。
梨園民國初期便建立了，十幾年的輝煌，經久不衰。
聽說梨園新來了一個青衣，沈司程知道她在傅家待的憋悶，便想到了帶她前來放鬆放鬆。
既然沈司程得知新來了青衣，那麼代表整個江城的上流人士全部都知曉，所以此刻的梨園，已經是人滿為患。
一些未提前預約的，只能站在門外候著，什麼時候有了空位置，什麼時候才能進去。
好在沈司程未雨綢繆，早早的就定下了梨園最好的位置。
距離戲台最近的中心位子。
沈少帥帶著未婚妻子前來梨園聽戲，是除了新青衣外，大家最關注的一件事情。
看客紛紛落座，傅雲霜四處觀望著，忽然在入口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卓宴。
一眼在人群中就看到了傅雲霜，卓宴對著她招手。
坐在傅雲霜與沈司程隔壁的座位上，卓宴靠近傅雲霜一些，聲音輕快：「霜兒，你也來聽戲？」
「嗯。」
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沈司程，卓宴撇了撇嘴。
他攤開手，一包蜜餞出現在他手心內。
「這是北部南巷最火的那家蜜餞店所出，每日僅限十包，今天算你有口福。」
說著，卓宴將蜜餞放在了傅雲霜的懷中。
卓宴的牙齒很白，齊刷刷的露出兩排，傅雲霜噗嗤一笑。
眼神斜了斜，沈司程冷哼一聲。
不就是一包蜜餞嗎？有何稀奇？
這麼想著，沈司程就感覺到一顆甜滋滋的東西被人塞到了口中。
正想發怒，沈司程一轉頭就看到了笑臉盈盈的傅雲霜。
「怎麼樣？好吃嗎？」
口中酸甜的滋味逐漸蔓延開來。
沈司程不喜甜，更不喜酸，如今這兩種討厭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穿梭。
「......嗯，還可以。」
但是，只要傅雲霜高興，酸甜又何妨呢？
卓宴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表情。
戲園內的燈光忽然暗了下去，青衣登場。
她穿著簡樸，多以青色為主。
從身形不難看出是個女子。
唱功卓越，身形妖嬈，讓傅雲霜沉醉其中。
她現在才明白，原來民國多愛聽戲曲，並不是空穴來風。
一曲畢，雷霆般的掌聲響起。
傅雲霜的身後，有不少西洋面孔，還有留著小鬍子的桑國人。
他們操，著不熟練的中文口音，高喊「再來一曲」。
但是梨園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但凡是個角兒的，從不演第二場。
許是看在這個青衣是首次在梨園演出，園中便安排了兩場，但是兩場唱完後，這些人仍舊不滿意。
還有甚者居然吹著口哨，極其不尊重。
「抱歉，各位看官，今日梅角兒的場子結束了，有想聽的，明日再來。」
戲園案目走出解釋道。
接下來還有幾個角兒的演出，但是沒想到卻被身後的幾個西洋人毀了。
他們似乎喝了一些酒，臉頰微紅，眼神略顯迷離。
起身的時候還搖搖晃晃。
一個金黃髮色的男人手中端著一個酒杯，口裡滿是污言穢語：「老子們花錢了，就要聽得盡興，你一個戲子罷了，裝什麼清高？」
說著，他走到台前。
伸手就要去拉青衣的衣袖。
青衣向後小退一步，避開了金髮男人的手。
見手中落空，男人立刻罵罵咧咧：「蘇卡！」
傅雲霜皺眉，她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眼見男人一隻腳已經跨上了台子，戲院案目忙上前阻止，卻被男人一把推開。
傅雲霜手中緊緊握著茶杯，隨後她將茶杯倒滿滾燙的茶水，起身一個健步跨到了男人身側。
「霜兒！」
沈司程想要阻止，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只見傅雲霜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
男人回頭，迎接他的是一杯熱茶。
頓時，他被燙的驚呼。
「蘇卡蘇卡！你TM是誰？！」
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男人原本白皙的臉此時已經被燙紅一大片。
他怒目圓睜，看著手拿茶杯的傅雲霜。
「呦，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這是我剛剛倒來準備喝的茶水了。」
「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傅雲霜莞爾一笑：「先生怕是喝多了，這杯茶，就當是給先生醒醒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