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趙妍虹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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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趙妍虹的表演

  「噠。」

  白葬客的一塊腦殼被魔血大劍斬落,砸在地上。

  「啊—..—·啊?」

  白葬客瞪大眼晴,看著更多的攻擊一刻不停地落下,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沒來得及,便體會到了人生中最後一次劇痛。

  一開始,他讓雙手的蒼白擴展到全身,防禦面擴大的同時效果減弱,想以此多堅持一會兒,撐到報死叟創造奇蹟。

  但當魔血大劍在他皮膚上擦出一道血痕後,一股魔念便瘋狂地湧入了他的精神之海,讓他對手段的維持出現了問題,全身蒼白消散,需要重新凝聚。

  寧柯沒有留給他喘息之機,直接將他剁成了肉醬見白葬客身死,一直對軀殼做著無用輸出的報死叟當即調頭就跑。

  「既已見我本相,還妄想活著離開?」

  寧柯露出反派式笑,甩出一手太乙神針,每一針釘向他的一處紋身。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感受到被扎入體內的烈絲影響行動,身後的寧柯越來越近,報死叟亡魂皆冒,近乎語無倫次地喊些小孩都騙不到的話。

  「寧柯!我只是朝廷指派給十殿下的護衛,辦些分內的差事而已,何苦取我性命!」

  聽得此言,寧柯樂了:「你們的工作內容里,有幫趙妍虹抓姓奴這一條嗎?」

  報死叟頓時語塞,只能勉強應道:「都是她的意思!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笑死,硬要留在王府為虎作悵是吧?」

  懶得再跟他廢話,寧柯追上之後,蘊含多種勁力且抹了毒的四劍一槍,劈頭蓋臉地朝他砸下。

  不久後,伴隨著數聲慘叫,報死叟同樣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戶體。

  戰鬥結束得很快,寧柯作為修士有一流中的實力,作為邪票有一千多年修為,兩者一起用上,再加上信息差,解決兩名一流下的對手費不了太大力氣。

  清除威脅後,寧柯立刻將魔血大劍收回須彌戒,觸手也縮回體內,防止被趕來的友軍看見。

  只是環顧四周,他並沒有發現趙妍虹的身影。

  「我打得已經夠快了,她這都能溜掉,看來反應速度還可以?」

  寧柯有些驚訝,他原以為憑趙妍虹的腦子,會愣在原地等著他殺來,「不過以她的實力,在影獄裡落單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

  「救命啊!!」

  一聲從不遠處傳來的尖叫,打斷了寧柯的思緒。

  他微微一愜,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

  等抵達聲源附近,他發現一隻手持鋼叉、不停扇動翅膀懸空的蝠妖,正抓耳撓腮地攻擊著癱倒在地上的人影。

  受害者沒有反抗的意願,只是連爬帶跑地想要逃離,但往往會被蝠妖一叉子絆倒。

  不過目前來看,由於受害者有護身法器傍身,這看上去不足百年的蝠妖,顯然一時半會幾奈何不了她。

  「別那麼害怕嘛,你身上的好東西很多,不會被它傷到的。」

  溫柔的話語聲響起,像是有陽光開朗的大哥哥前來拯救她了一樣,但趙妍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現在已經後悔,剛才下意識呼救的行為了「我來救你了,感動嗎?」

  寧柯露出健康的笑容。

  別說趙妍虹了,蝠妖在從他身上察覺出不祥的氣息後,都當即轉身飛走。

  趙妍虹也想跑,可惜沒長翅膀。

  「你、你——·怪物!別過來!」

  她剛才親眼看見寧柯用什麼手段殺死了白葬客,在那之後才不管不顧地逃跑,故而此時尚未被寧柯接近,已是被嚇得魂不附體。

  一想到自己竟曾去到這等人的府上搞事情,她就覺得能活到現在已是龍脈氣運保佑了。

  跟跟跪跪地逃跑,還不時回頭看一眼追兵跟自己的距離趙妍虹這等拖慢速度的弱智跑路方式,看得寧柯都笑了。

  「多虧你腦容量有限,才沒能害到更多的人。」

  寧柯冷笑一聲,不再觀賞她的滑稽表演,兒步便追了上去。

  回頭正好看到突然放大的寧柯人臉,趙妍虹雙腿一軟,栽倒在地。


  寧柯抓住她的一隻腳踝,用力往回拖。

  「放-放開我!我是大炎皇女!父皇不會放過你的,七姐不會放過你的!!」

  寧柯表情漠然,毫不理睬,如同獵人抓住了一頭垂死哀嚎的獵物,無需關注獵物在豪什麼,只需思考待會兒該如何宰殺剝製即可。

  趙妍虹那雙白淨素手,在地上抓撓出了十道指痕。

  感受著腳踝快要被抓斷的疼痛,感受著那背影里傳出的堅定與冷酷,她漸漸無法再放出狠話,轉而變成了態度不怎麼友好的請求。

  「輕一點!你弄疼我了!」

  其實有護身法器在,再怎麼樣寧柯也不可能直接把她捏骨折,但以她連磕碰都不曾有過的千金之軀,這種力道絕對可以被她判為蓄意謀殺了。

  寧柯依然沒有回應,直到返回白葬客和報死叟的戶體旁才鬆手,因為在這裡,他要好好搜刮所有戶體上的戰利品。

  看了眼死狀慘烈的兩名護衛,趙妍虹瞬間若寒蟬。

  猜到是一回事,親眼所見是另一回事,帶來的震撼不可同日而語。

  落到這步田地,趙妍虹的言語終於柔軟起來,活脫脫像是一個被變態殺人魔綁架的普通少女。

  「不不要殺我!你想要什麼?我什麼都能給你!沒有的話,我就去問父皇要!」

  趙妍虹身子一軟癱了下去,倚靠在寧柯腿邊,緊他的衣角苦苦哀求,雙眼不敢斜視,生怕再注意到戶體,然後聯想出自己可能的下場。

  「首先,你要明白,我想要什麼東西,通常都會自己拿。」

  寧柯蹲了下去,用手掌拍打著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先把你身上的值錢的物件都交出來吧,或者——.乾脆由我來扒屍體?」

  「不、不要!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趙妍虹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把自己身上的寶物紛紛取出,擺在寧柯面前,並向他道明了名字和用途。

  等她交代完後,寧柯掃了一眼,將她的衣領用力一扒,露出裡面閃爍著金光的軟甲,冷笑道:「這是什麼?」

  「這、這是穿在裡面的——.」趙妍虹臉上泛起紅暈。

  「你臉紅個什麼勁啊?把人當狗玩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害羞?」

  寧柯直接把趙妍虹按在地上,跨坐著騎上她的細腰。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是個女—

  「閉嘴!」寧柯一拳捶在她腦袋上,把她打得眼冒金星,安靜了許多。

  很快,寧柯把她的衣裙撕成了碎片,將那軟甲取下,徒留她雙臂護胸,蜷縮著一絲不掛的身體,側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時,寧柯察覺到身後有人接近,於是回頭。

  然後他就看見,杜霜燃正拖著拓敢當的戶體走近,停下步伐,擺出一臉「我是不是來錯時候」的表情,略顯尷尬。

  「嘶————我走?」杜霜燃沉吟兩秒,試探道。

  寧柯還在醞釀著該如何解釋,她就再度開口:「現在不是辦事的時候吧?」

  「我沒想辦事!你沒看見我自己還穿得好好的——聽——」

  寧柯解釋到一半,發現因為剛才觸手大規模破體而出的緣故,自己的衣物已經破破爛爛到半裸了,還沒來得及換上備用的。

  這下他懶得解釋了,躺平吧所幸杜霜燃沒有深究。她提了提手中死去的拓敢當:「這傢伙的戶體我們都沒動啊,是你救的我們,他的東西理應都歸你才對。話說回來,我這是被你救第幾次了?哎——」」

  「但願以後不會有更多次。」寧柯吐槽,「對了,春公子傷勢如何?」

  「命保住了,不過狀態很差,接下來得找人背著他走,估計很難指望他幫忙了。」

  提到春思別,杜霜燃的眼神有些複雜,寧柯看在眼裡但沒有追問。

  他又不是那種八卦的人,而且影獄也不是個聊八卦的好環境··

  「我和昕辰把他送到你魔下老三剛才躲藏的地方了,昕辰在幫他處理傷口。

  唉,隊伍里傷員有點多啊。」

  杜霜燃嘆息一聲,隨後淡淡地看向縮成一團的趙妍虹。

  與她的視線只是接觸一瞬,趙妍虹就連忙閃躲開來,哪怕她此時的眼神里並不如何兇惡。


  「這貨怎麼處理?」杜霜燃指著趙妍虹問道。

  「直接動手宰了的話,可能會觸發她身上的某些禁制,被鎖定為兇手,所以我建議把她綁成粽子找地方一扔,讓這裡的邪拿她打牙祭。」寧柯回應。

  實際上,他打算把趙妍虹關進枯血棺中隨身攜帶,不時提取龍血用來煉丹。

  但他畢竟還在炎朝的地界上混,這種事過於驚世駭俗,所以他連徒兒們都不想告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不錯的主意。」杜霜燃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趙妍虹不贊同—

  聽到寧柯的打算後,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直接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我——·我把東西都給你了!為什麼還要殺我鳴鳴———」」

  「我有保證過不殺你嗎?」寧柯繃不住笑出了聲,「我教教你啊,這個......

  「砰!」

  寧柯話沒說完,杜霜燃就條地衝上去,猛然一腳端在趙妍虹臉上,把她踢得連滾數圈。

  這一下子,別說趙妍虹一臉懵逼,愜愜地嘴角淌血,連寧柯都愣住了。

  「你哭什麼!?你告訴我你哭什麼!?」

  杜霜燃沒有停下,而是徹底爆發,在趙妍虹身旁誇張地高高躍起,然後一腳下,如此循環往復,頓時陣陣慘叫,還摻雜肋骨折斷之聲。

  「我哭了嗎?嗯!?我都沒哭你還哭!你哭什麼!?」

  完之後是抱摔。杜霜燃將趙妍虹平躺著拋起,待她墜落時一個高抬腿劈下,正中小腹,使她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來。

  「那些被你玩膩了以後,扔到畜欄里等死的姑娘,她們還哭得出來嗎!?你回答我啊!!」

  杜霜燃將趙妍虹的頭髮在手上纏繞幾圈,揪了起來,緊緊貼著她的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趙妍虹本來已經意識模糊了,卻被杜霜燃仿佛要吃了她的表情活活嚇到清醒,當即發瘋似的喊叫哭嚎起來,在杜霜燃手中奮力掙扎。

  「咳咳,別直接給打死了,我剛才說的話你忘了?」

  寧柯輕咳兩聲,湊過來拍拍杜霜燃的肩膀。

  如今,就連寧柯放在趙妍虹眼裡,都是那麼的和藹可親—

  「抱歉,有點激動,差點忘了。」

  杜霜燃把趙妍虹甩到一邊,連喘幾口粗氣,手裡還著一把活生生扯下來的長髮,「那就玩點溫和的吧,我儘量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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